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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以为医院出了大事的徐钊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人参的秘密是再保不住了。大伙儿围住就是想见见传说中的千年人参,当然作为记者的本职工作呢,最好能再见见它的初始拥有者是谁。

    妈的!从来不骂人的徐钊在心底也狠狠骂了一句娘:都怪那两个小子坏事,虽说自己也有将人参公之与众的想法,不过现在对它还没研究透彻,而且也完全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看了看群情振奋的人群,徐钊知道自己不给个说法人是走不掉的。没办法,说不定错去有个错来,现在只能先躲过眼前再说了,提了提声音道:

    “各位记者朋友们!”

    顿时人潮汹涌的记者群全静下来了。

    “首先我可以肯定地告诉大家,那个千年人参确实是存在的,而且也确实是人形的,只不过眼前这种状况只怕不是看这奇珍的最好时机。”

    一听说现在不能看,下面顿时声音又大了。

    “再说肯定也不只就你们这些人想看人参,毕竟是千年奇珍啊,谁都会有好奇心。所以呢,我决定在十天之内,在一个公众的地方将它展出。不过时间和地址呢,要等我们研究一下再做决定。所以还请大家耐心等待一下。”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管那些拉拉扯扯的记者了。心中暗想:既然计划已经打乱了,那就先让你们炒作几天再说,全当是收利息了。

    其实徐钊之所以会买下人参,很大程度上并非看重它的药效,而是在于千年人参所能引起的轰动效应。他原本想在自己将这人参研究的差不多时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将它推到公众面前,到时凭借它强大的号召力,必然会将第五医院的名声提升好几个档次,不谈说世界知名,最起码全国知名是少不了的了。要知道在现在这个市场经济社会,对医院来说,名声就意味着金钱,就意味着利益。只要成了真正知名的大医院,那买人参的钱只不过是毛毛雨了。再说真到了那一天,说不定自己的政治地位也会稍微往上提一提了。

    却说这徐钊得意地往医院里走去,不料里面早已炸了窝了,只要在医院里的医生都围上来了。

    “院长你说的是真的吗?”

    “院长让我们先见一见那千年人参吧!”

    七嘴八舌,真是什么话都有。徐钊大怒:

    “好了,都静一静,看你们都成什么样子!都时候该让你们看的自然不会忘了。”说完他径自推开围着的众人,回到自己的院长室。心想这下总该能清静一会儿了。

    他却不想想既然这人参的消息泄露出去了,他还能清静地下来?这不,他刚坐下来,桌子上的电话就响起来了。结果这电话一接,也就没完没了了,是些想看人参的,居然还有要他将人参转让的。要知道能将电话直接打到他的办公室的,都不是易与之辈,起码都是跟他平级的,还有许多市里面的领导。这些人跟刚刚在外面的记者可不一样,可不是他轻易能推托的。结果只能答应下午让他们过来到医院看人参,至于那想买人参的自然不会答应,自己到手还没捂热呢,就想抢走,门都没有!

    这一天,徐钊再没能干别的,先是接了一上午的电话,到了下午就开始带人到医院的会议室看人参,为了保障安全,他还到保安公司请了一队保安。结果是刚送走一批,又来了一批,来回回折腾了一整天,直到晚上还不没有停歇。心中不禁大叹,早知道这样麻烦,当初不买就好了,虽说医院的名声确实是上去了,可这样折腾人也不是个事呀。看了看来来往往的人,心底还有些后悔:早知是这样的情况还不如直接办个展览会,到时一百块钱一张门票,倒也可小发一笔。

    送走了最后一批,站在医院门口,手看了下表,已经8点多了,想这下总该完了吧,妈的,这一天算是白白浪费了,什么也没干成,明天还要找时间给许正道看房子。

    正暗自骂人时,面前却来了两个人,中等身材,一身黑衣,显得特别的精神,乍一看还以为是来了两个BLACKMAN。

    “徐院长是吗?我们两个也想见见传说中的千年人参。”为首的黑衣人笑嘻嘻地说。

    徐钊顿时脸就掉了下来,刚清静一会儿又来折腾人,冷然道:“你们是谁,你们以为这东西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

    “哈,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小姓徐,说来跟院长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啊,他姓冷。不过我们是谁不重要,只要这东西有用就成。”说完,为首的黑衣人递给徐钊一张纸。

    徐钊伸手接过一看,满脸不情愿地带他们往医院里面走。这纸是市里一位重要人物写的便条,大意是这两个人的身份非同小可,要他小心接待。

    “看归看,不过这东西却不能碰,万一不小心伤了哪儿,我们医院的损失可就大了。”管你身份如何,满心不爽的徐钊还是没有好脸色。

    黑衣人见着玻璃罩中的人参,立马两眼放光,先前那种精干的神色早已不见。那没说话的冷姓家伙不但看,还跑到跟前使劲地用鼻子闻,就象狗一样。

    抱着双臂看他们的徐钊心中不禁大笑:你以为这是什么东西,闻就能闻出什么来吗?不过看那冷家伙一闻之后奇怪的神色,心中也有些奇怪:难不成还真能闻出什么来,虽说中医里面有望闻问切四种手法,不过那是治病,不是用来闻药的,尤其是这千年人参。

    满脸奇怪神色的冷家伙迅速跑到徐家伙的跟前,低声小语了几句。徐钊虽然有心偷听,可惜一个字也没听清楚。徐家伙听后一震,随后就对徐钊说道:

    “院长,原本我们想出大价钱把这人参买下来。”不理脸色突变的徐钊,继续道,“不过我想院长也会不愿意,毕竟这东西可是稀罕之物,再说院长肯定也来之不易。所以我们也就不买了,只希望院长能回答我们一个小小的问题。”

    “说吧,什么问题?”

    “我们只想知道这人参倒底是谁卖给院长的?”

    “那不行,我已经答应了卖的人不能透露他的消息,他也不希望自己因为人参的事而受打扰。”

    “希望院长再考虑一下,这对我们很重要。其实即使院长不说我们也未必查不出来,我们只是想省些工夫罢了。”

    “你们能查出来是你们的事,我既然答应了别人就不会再说了,你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既然如此,那我们告辞了。”

    “好走,不送!”

    看着出去的两人,徐钊心中不禁暗想:也许小许该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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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钊连医院都没敢去,手机也关了,遇上什么事就用公用电话。他怕自己再给那些人折腾一天什么事也做不了,再说他答应许正道的事还没做好呢。身份证的事倒好说,他给苏州公安局的黄明打了个电话,当时就说好了,昨天也让王艳给许正道拍了幅照片发过去了,相信很快就会办好送过来。

    不过房子倒要先看一下,虽说要等身份证到手了才能办过户,但怎么说这个事自己也要操心一下,不能等身份证到手了还不知道房子在哪里。原本他想找个手下就能办好了,只不过今天他是怎么也不想去医院,昨天被折腾坏了,今天可不想再找这个罪受。

    他就这样一个人在大街上晃荡,连自己的车也没开,全当是放大假,到处找一些大的房产公司,看有没有合适中意的房子。原本只需要打几个电话给房产界的朋友而不必自己一个人在大街上晃悠,可现在他是一点也不敢了。听听,连大街上都在到处谈论着人参的事,你说他还敢送货上门吗?

    逛了一上午,终于找着一个让他稍微满意些的房子。从楼书上看,那是一个二层的小别墅,连带外面的草地车库,加起来大概300平米左右,房价也就300万左右。当然这房子坐落在郊区,若是在市里,300万怕只能买这房子的零头,不过好在交通方便,有几路公交就在那附近停靠,再说不远的地方还有个超市,平时买什么东西也不麻烦。

    下午,他啥也没干,就专门坐车到郊区去看了一下房子。当然这之前他还打了个电话回医院,怎么说他也是医院院长,万一出什么大事而他不在,那乐子就大了。不过还好,除了那些缠人的想见人参的家伙们再没什么大事了。二话不说,立马就把电话挂了。

    房子确如楼书所写,相当不错,能在寸土寸金的上海找到这样的房子,虽说是郊区,那也是很难得的了,徐钊看了自己都有一点心动。

    第三天一早,徐钊的老同学黄明就派专人从苏州把许正道的身份证送过来了。到手之后,徐钊就带上医院的财务人员到房产公司把手续给办了。嘿,买房子还真麻烦,还要到政府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过户手续。总之是徐钊折腾了一天,银行,房产公司,律师事务所,公证处,来来回回都跑了一遍,到了下午总算是把答应许正道的两个要求给全办妥了。然后就到了许正道暂时借住的王艳家里。

    “小许,这两天过的怎么样?你王姐没欺负你吧!”一来,徐钊就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还没等许正道反应,旁边的王艳就不依了:

    “瞧院长说的,我是那种欺负人的人吗?再说,我们的小许同学还那么可爱。我舍得欺负他吗?”这两天为了照顾许正道,她也没去上班。

    可爱?许正道心中不禁苦笑。想不到自己也有可爱的一天,只不过这两天为了锻炼自己的能力,没怎么理她罢了。再说在灵觉没完全掌控之前,也确实不敢轻易招惹这在自己面前裸体一样的美女。

    看了看一脸苦样的许正道,徐钊大手一挥:

    “好了,也不多说了。小许,我答应你的三个要求已经办好了。我们先坐车去看看房子,有什么话路上再说。”

    说着就领着三人出了房子,到了楼下自己的车旁。许正道早已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只要出了门,他就打定注意不再回来了。

    “小王,你先开车,我还有些话跟小许说。”

    “好的。”

    坐在车后面的徐钊递给许正道一张硬卡片。

    “小许,这就是你的身份证,上面的出生日期是2000年1月1日,住址呢,我让我同学随便找了一家苏州的孤儿院。”

    许正道顺手拿过道:“如此还真是麻烦徐哥了。”

    “这倒没什么,我也就找同学说了几句话,没费什么大劲。”徐钊摆摆手。

    “不过这东西你可要保管好了。现在社会进步了,对人的管理也严格了,实行的都是一卡通制度。这东西不单是起身份证的作用,还相当于你的银行卡,从上面还能查出你的档案资料。总之这张卡片就代表着你在这社会上的一切,可千万不要弄丢了。”

    许正道唯唯称是。

    “我在卡里给你打上了200万块钱,虽不能跟你给我们医院的东西相比,不过也代表了我们医院的一点心意。”

    正在开车的王艳一听这话,险些就撞上别人了。这小许究竟跟院长是怎么回事,一出手就是200万,听院长的意思,这还少了,要是多了,才该是多少?

    “徐哥,这也太多了,我只不过想一点暂时够用的钱就行了。”把玩着自己新的身份证的许正道不由谦虚道。说实话,身份证才是他的头等大事,至于钱多一些少一些并没有关系,再说劫富济贫的游戏才玩过一次,还有些意尤未尽。

    “你也不要推辞了,相比你的东西来说,我都几乎拿不出手了,就算是做哥哥的沾了个光,不嫌少就行了。”说着又递给许正道一叠文件道:

    “我们这会儿去的地方就是我给你找的房子,这是那房子所有的资料,包括房产证,过户资料,还有公证书。对了,为了保险起见,我到公证处办了个赠与公证,说是你给我们医院做出了极大贡献,这房子是我们医院赠给你的,这样的话可以保证以后全无麻烦。”

    “徐哥,真的谢谢你,帮我想的太周到了。”这一刻,许正道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其中还有利益的纠缠,居然还能为自己想的如此周到,一般人真的不容易做到。

    正说话间,车子已经在徐钊的指点下开到了郊区,到了那栋小别墅跟前。

    下了车,徐钊拿出钥匙打开别墅大门,领着两人进去。徐钊转过头对许正道说道:

    “这别墅昨天我就看过了,还可以。虽然在郊区,但是交通很方便,门口不远的地方就有个小超市,想买什么东西也不费劲。”

    许正道的灵觉早已把这别墅内外扫描一遍,果然不错,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除了两层的小楼外,还有个车库,院子里还长了些花花草草。两层的楼房分为一厨两厅三卫四卧,住上十几个人都绰绰有余,更何况只有自己一个人呢。

    徐钊打量了一下许正道紧闭的双眼道:

    “不过,小许,你一个人住这儿可能有些不方便,要不我给你找个保姆。”

    “没事,我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许正道微微一笑淡然道,

    “再说,老天爷都是公平的,它给了我不能视物的双眼,也给了我一些常人所不具有的能力。目盲,对我来说也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走到门外的徐钊总感觉有件事忘了跟许正道说,可就是想不出来。许正道已经打定注意今天就住到这里不再出来了,他也没办法。而跟在后面的王艳虽不言语,但已隐约猜到这在她家住了两天的神秘少年或许就是最近因为千年人参把医院闹得沸腾的元首。

    已经把车发动了的徐钊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说什么了,赶紧下车走回别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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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许,我有个事忘了跟你说,”走到许正道跟前的徐钊顿了顿接着道:

    “这两天你要小心些,前天有两个人到我那儿去看人参。他们原本是想买那玩意,我自然是不同意,不过后来仔细看了下人参后就说要找你,我虽然没说,不过我看他们好象很有门道的样子,可能很快就能找到你,你还是小心一些。”

    “没事,徐哥。我既然敢把人参拿出来,早就知道会有今天,让他们来好了。”许正道淡然一笑,“我相信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心中却道:只怕不是很快找到,而是已经找到我了。前面徐钊来找自己的时候灵觉就发现有两个微弱的能量跟随着徐钊,只不过那能量的主人相距实在太远,因此灵觉也就无法搜索到他们。现在想来那两个人就是通过这种方法来找自己的,而如今,这两个微弱的能量已经到了别墅外面。

    徐钊再次要求许正道先搬出去跟别人住,这样起码有个照应,要是孤身一人在这儿呆着,只怕出事了也无知道。许正道自是不应,他本来就是个独立好强的主,自从出了地穴就从未再想过自己还有再求人的一天,谁知天不从人愿,还是不可避免的欠下些人情,他都不知道将来怎么去还。现在有了机会自己独立出来,自不会再过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

    劝说无功的徐钊只得自己回去了。

    徐钊走后不动十分钟,当许正道还在用仔细查看这别墅中的情况时,灵觉中那两个能量的主人出现了。

    许正道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之前就在窥探自己,但心中还是大大的不爽。这一幕与十三年前何其相似,十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一个陌生人出现在自己家门前,自己刚想问话时,谁知迎接自己的是顶在脑袋上的黑洞洞的枪口,“砰”的一声,自己就跟那个世界说拜拜了。

    而今天,一样是陌生人,还是两个,而从徐钊那儿得来的消息,他们找自己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事。不过,哼!许正道真气迅速在体内运转一周,强大的力量立刻在体内蔓延,如今的自己可不是十三年前,到底谁要来讨便宜还要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进来吧。”

    蕴涵着许正东强大真气的声音骤然在那两个黑衣人的耳边响起,倒把他们吓了一跳,不由地东张西望。其实许正道倒不会什么传音入密之类传说中的功夫,只不过他在别墅里,而那两人却在大门外,相距实在太远了,所以就借了一下真气的增幅放大能力,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过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们。”灵觉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两人,许正道心下有些好笑,想不到这两个家伙如此胆小,居然还想图谋别人的东西。他倒没有想在这天都快黑的晚上,身边明明看了没有一个人,却突然在耳边传来震人心腑的声音是何等骇人的事情。

    两个人对视一眼,这次知道说的是他们了,正了正心神,走进别墅,不过心中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或许,这一次事情的发展并不在他们控制之中。

    许正道就站在大厅里,双眼紧闭,长发披肩,年纪看起来虽小,不过在真气流转全身的帮助下,但也有几分高人的模样。

    “说吧,你们到此来究竟有何事?要知道我可是刚到上海没多久,还是个孩子,跟你们这样的大人可没什么好谈的。”

    这两厮正是上次在医院出现的两个家伙,此刻真正见了许正道这个事主,心中早已准备好的话却有些说不出口,虽然他们从别的渠道早已知道当初卖人参的是个失明少年,只不过现在看情形这少年可不好惹,更何况刚刚露的那一手,就够他们好好掂量掂量了。

    不过事已至此,不说也没办法了。依然是那个笑嘻嘻的徐黑衣开口:

    “小兄弟,我们到这儿呢,是想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当然呢,可能有些不近人情,不过我们真的很需要你的答案。”

    许正道已经隐约猜到他们要问的是什么,怒气渐升,想不到这世界真有想不劳而获,一步登天的。

    “说!”

    徐小黑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们想知道你的人参是从哪里采的?”旋又提了提声音道:

    “当然如果小兄弟帮忙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好好报答,不会亏待你的。”

    许正道大笑几声,直把那两个小子笑得面红耳赤才停了下来。

    “第一,你们夜入我家,我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让我告诉你们。我想既然你们想问发掘人参的地点,想必从那只人参的身上发现了什么,如果你们只见过一面的人都能发现,那我这个长期拥有者能不知道吗。试问如此重要的事情我会轻易告诉两个陌生人吗;第二,即使我告诉你们,你们又用什么东西来报答我呢,你看,我现在房子也有了,银行里面还有上百万的钱,什么也不缺,你们又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答案的代价?”

    “这个——,我们的身份还真不方便透露,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姓徐,他姓冷,我们真的很有诚意——”

    “算了,我看你们一点诚意也没有,”许正道摆摆手,不让徐小黑把话说完接着道,

    “再说即使你们有天大的诚意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我想你们既然如此着紧那地址,想必从院长那颗人参已经知道了,这人参并不只一只,你想我还能告诉你吗?”

    灵觉扫了扫大是失望的两人笑了笑道:

    “不过你们也不必如此失望,虽然我不能把地址告诉你们,但是生意还是可以做的嘛。”顿了顿道:“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我手头还有一只人参,近期打算出手。不过这个价钱就不好说了,你们也知道我现在不缺钱,所以这个东西就不是钱能买的了。至于拿什么东西来买——”

    看了看有些迷惑的两人道:“你们应该能察觉到我也不是普通人,从这个方面考虑就行了,只要拿来了我觉得满意的东西,那我就将人参给你们。不过记住,只有一个月时间,过了时间说不定我已将它送人了。”

    觉得差不多的许正道开始下逐客令:

    “好了,也差不多了,你们可以先回了,我还要休息,你们赶紧找东西来买人参吧。不过记住,我既然告诉你们不是普通人,就不要再想一些不上道的路子。否则,那后果可能你们承受不起。”

    随着这话,许正道身上猛然升起一股让人欲臣服膝下,不敢与对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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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许正道便赶到了能量爆发的现场,当然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暴露出去,只是呆在一边用灵觉去打探。

    这是一个码头,从身旁放置的好多集装箱就可以知道,中间一个露天的场地上此刻正有十几个人打在一起,其中就有上次到许正道家中去过的两个小子,不过属于他们这边还有两个人,不,是三个,其中的一个应该是属于被保护的对象,那家伙几乎毫无一点能力,完全靠另外几个人帮他挨靶子。此刻他们五个人正被围在中间打,他们的对手却有7,8个人,几乎无招架之力。

    只不过让许正道奇怪的是他们为什么不用枪,居然还用这种原始的搏斗方式。灵觉清楚地告诉他,这十几个人除了那个被保护的对象外都有枪。

    他却不知,此刻被围在中间的几人却有苦说不出。从上面传来的消息,此次到上海的接客任务危险系数并不很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徐冷二人还是从上海国安局调来了两个同行。谁想到那位华侨刚下偷渡船就被围上了,想用枪也不敢,对方几个人既然敢来劫道,那肯定会带枪,到时乱枪之下,伤着自己还不要紧,万一把那华侨给打死了,那对国家就无法交代了,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是拖延时间,静待支援,上海同仁们如果知道他们长时间没有返回一定会过来看看的。

    而他们的对手也不敢用枪,一是怕伤着这华侨,毕竟他们泄露的秘密还要靠这人来挽回,二呢,也怕惊动上海警方,到时在警方的大举出动之下,不要说劫人了,就是他们能否逃掉都是问题。于是就出现了现代社会,在牵涉到国家利益的争斗上还用拳脚分胜负的场面。当然这也是在相持阶段的情况,若是发展到一方处于绝对下风,动枪就无可避免了,那时,无论哪方支持不住,要杀的第一人就是那个华侨,毕竟谁也不想他落入对方手中。

    灵觉搜索了半天的许正道确定这周围再无旁人,便打算出手,若自己再不相助,只怕被围在中间的几人倾刻就要倒下。再说,打小日,还需要考虑吗,不需要问理由,反正先打了再说。

    面对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激情表演,许正道不由自主地搓搓手,倒底该以什么方式出场呢?

    “我踏月色而来——”不对,我又不是吸血伯爵。

    “闻君有白玉美人——”也不行,虽然自己的前途比楚老兄远大,不过现在跟他的差距还挺大的,再说小日们也没什么值得自己动手去抢的。

    想了半天的许正道还是没想到好的出场台词,眼看场中的人已经支持不住了。

    妈的!不想了,先打了再说。

    从旁边捡了个小木棍,就向场中走去,不过正处于激动振奋状态的他,还是没憋住,从口中吐出一句台词:

    “小嘛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刚出口他就知道这回人丢大了,还好,正处于激战中的众人暂时还没谁注意到他。

    当然到了场中想不注意他也难了,一个小日见来了个十几岁的少年停下手来喝道:

    “你是什么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咦!想不到小日的汉语还说的挺好。

    “好久没见过人跟狗打架了,想来见识一下。”许正道懒洋洋地道。

    “你一个瞎子看什么打架,快走。”晕,智商还真有些低啊,说得这么清楚都不明白。

    “谁说瞎子就不能看打架,只是你们这些家伙见识短罢了”许正道满脸的鄙夷。

    而这时徐冷二人见许正道来了,知道他是上次给了他们意外打击的神秘少年。说实话他们到现在对许正道的底子也没摸清楚,再说那次离开别墅之后因为工作的原因也没时间去打探。不过既然他来了,说不定是个转机,可以肯定这神秘少年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想起上次在耳边突然出现的声音还是心有余悸,谁知道他还有什么手段。几人连忙奋力还手将小日们逼退,跳到一边,大口的喘气。不管如何,先休息一下,恢复恢复体力也是好的。那几个小日见此情形也没再追打,对他们来说,煮熟的鸭子怎么也飞不了。只不过既然许正道来了,事情的发展就不在他们的控制之中了。

    “咦,怎么不打了,见我来就不打,也太不给面子啦?”许正道还是那种气死人的样子,“再不打我就走了。”

    而眼看着事情就要结束却被许正道的到来打乱的小日,心中大怒:

    “看打架,老子先打的就是你。”说着,一脚就踹了过来,看那架势还真有几分力道。

    说了半天终于开打了,还真有几分期待。如此想着的许正道向徐冷二人灿然一笑:

    “你们可看清楚了,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还击。”嘴中还不停,

    “哇,看这一脚,还真有劲,可真发挥了它作为狗的四肢的最大作用了,”脸色却立刻就冷了下来,

    “只可惜,对我来说还是有些差劲。”

    许正道不再装腔作势,将食指对准小日踢来的脚心轻请一送,指中蕴涵的强劲螺旋真气瞬间就攻入小日的腿内,一路直上,到了大腿根部在许正道的控制下爆了开来。立马,小日的大腿跟他的身体拜拜了,激起了满天桃花红。

    “啊——”,不可遏制的哭喊立即就从断腿小日的口中冲了出来,抱着断腿满地的打滚。

    “还真是有些弱呀!”许正道摇摇头。

    徐冷几人早就愣住了,想不到着神秘少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如此血腥啊。不过,我喜欢,打小日嘛,就应该这样。

    剩下的那些小日见情势不妙,立即就把枪都拿出来了。轻易就能置人伤残的高手可不是他们的拳脚可以对付的,还是枪管用。

    枪,许正道还是有几分忌讳的,他还没机会试过它究竟对自己的杀伤力有多大,也不知自己的身体能否抗得住它的打击,不过估计现在的自己还不行。再说即使自己不害怕,那徐冷几人对它可没什么抵抗力,万一真给小日们伤着几人,那自己的面子上也不好看。既然如此,那就把它扼杀在萌芽之中。

    “想不到打不过了就用道具,不过道具就是道具,一样没用。”

    不等几个小日反应过来,许正道的身体就化成一道影子,瞬间就在小日的周围游走一圈。他也没做什么,只不过用蕴涵真气的双手将小日手上的枪全都拍到了地上,当然最后两人手上的枪被他保留了下来,怎么说他还从没玩过这样的道具,留两件自己无聊时玩玩也不错。

    这枪经他这手上一拍,想用是再不可能的了,上好钢铁制成的家伙也经不住他螺旋真气的全力一击,早就变形得不成人样,说不定都可以参加什么玄奇灵异物品展览了。自然这过程中难免对小日们的手,胳膊有什么碰碰撞撞的,那结果他就不管了。只知道他这一圈绕了之后,留下的就是满天的哭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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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几个鬼哭狼嚎的小日,许正道忽然兴致全无,一点也没有刚开始出手前的那种激情,连那血腥的刺激好象也失去了色彩。

    也许对手太差劲了吧。许正道伫立片刻后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也不理徐冷他们五人,把玩着手中的双枪,径自离去。

    这几个小日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凭徐冷几人已可轻松料理,留下也没什么大用,再说他的灵觉已经发现几里外大量的警车正在接近,如果自己还留在现场,到时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

    徐冷几人看着他的离去,心中憋着的一口气也松了下来。怎么说刚刚许正道的手段对他们来说还是相当震撼的,虽然他们的出身也都带着一丝血味,但这样的场面还真没见过,速度如此之快,手段如此之狠。徐冷二人心中更是大大庆幸,好在上次没有把他惹生气,要不然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等到警车到来,几人就是一顿胡编乱造,说是幸好遇着高人搭救,要不然就玩完了,但高人是谁,他们就不敢透露了。虽然心底对许正道好奇的要命,但在没有他的首肯之下,却也不敢随便透露他的消息。谁知道那个捉摸不透的瞎子心里是怎么想的,万一不小心把他惹恼了就惨了,看看满地打滚的小日就可以想象他的手段如何。不过除了那个华侨,几人心中都打定注意,等这事了结,一定好好查查这横空出世的神秘少年到底是何来历。自然心里也有个小九九,若是能说动此人为国出力,到时,嘿嘿,不说其他,至少立功受奖是少不了的拉,更何况看他对待小日的手段最起码也是个爱国志士。

    晃晃悠悠回到家中的许正道只觉浑身都空荡荡的,虽有满身真气却还是感觉身体发软,满脑子也是一片空白,一点思绪都没有,但是觉得特别的放松,那是一种从心底深处冒出来的放松,好象心中所有的事情都抛之脑后,那一刻只觉得天下间再无自己所不能为之事。

    这一夜,他什么都没做,趁着那股心情舒畅劲直接就睡觉了。

    一夜无梦。

    许正东却不知道,这一次的意外出手,正帮他解决了修炼道路上的一个大问题。他虽然从不炼金丹,也不知道如何去炼丹,不过他却知道唯有金丹才是他一切能力的来源,若是没有金丹,什么气剑,轻功都只是痴人说梦。他虽然不知修炼之道究竟为何,也不知道如何去修炼(他所练的那些气剑,轻功只不过是金丹的衍生能力,还远谈不上什么修炼之道),但是自有了金丹,那就无时无刻不在修炼,即使不刻意,那金丹还在自发地运转,修炼也就还在继续。而修炼之道最注重的是什么?是心境。凡修炼者无不从修心养性开始,即便是世俗界的练武者也都知道练武先练心。由此可见心境对修炼者的重要性,若是此关不过,那分分钟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而心境正是许正道此刻最大的问题。别看他待人接物都是一副文质彬彬,礼貌有佳的样子,其实他却处在深刻的压抑之中。这压抑就来自他重生前发生的事情中,而且某种程度上他还在刻意地加深这种压抑。其实以他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先去复仇再治眼睛,但他却一直压制,他打算到不能再压时来个轰轰烈烈以报九泉之下的父母。人一辈子就求个轰轰烈烈,他前世做不到,不代表这辈子也做不到。他却不知这种压抑正一步步地加深他的心魔,若是真等到不能再压时,说不定他自己也离轰轰烈烈不远了。

    而这一次的意外出手相助却正好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体内长期压制的阴郁之气在他出手的瞬间倾槽而出,真气也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活力,变得更加迅猛,要不然以他现在的能力,固然能让精钢所制的枪支变形,但还不到那种瞬间摧毁七,八支的程度。而鲜血的出现更让他的心情得到了相当程度的放松,似乎还有些兴奋(那时候的他也不知道这想法有多变态)。所以当发泄过后,他才会有从心底冒出来的放松感觉。

    由此也可以看出许正道的性格发展还处于相当的不完全阶段,有时象个老练的阴谋家,以自身的能力去设计徐钊,徐克明和冷风;有时就象个冲动的孩子一样,毫不犹豫地去打小日,一点掩饰也没有,事后也不懂善后。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在前世里,他还没结婚,在农村有句老话,没结婚的人不管多大,永远还只是个孩子,事实也确实如此,没结婚的人看事情想问题远没有结过婚的人周到,深远,而在今世他又是个在地穴生活了十几年的孩子。两个孩子相加,他还是孩子,难怪有时他既老练又冲动了。不过好在他还小,才十四岁,有的是时间再发展完善。

    第二天一大早,许正道还没醒就响起了敲门声。灵觉微扫,原来是昨天晚上的那四个小子(他倒是不想想,他叫别人小子,在别人心里他还是小子呢)。

    “进来吧,门没锁,你们先在楼下坐一会儿,我还没起床呢。”

    四人满脸的尊敬之色,鱼贯而入,手里还提了些东西,坐在楼下客厅里等许正道下来。

    这四个小子昨晚回去就受到了上级的表扬,虽说有些波折,但任务总算是安全完成了,今天也就顺理成章的放了大假,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至于那个华侨早就转道北京,护送的级别也加大了,以小日的重视程度,估计他身上所藏的秘密还不小,没个一两年他是甭想从禁区出来在外面溜跶了。当然这些就不关这四个小子的事情了。

    几个人一合计,得,先哪儿也别去了,还是先拜谢救命之恩吧,要是没有许正道昨晚说不定真的去见革命先烈了,怎么说也得意思意思,何况自己还知道地址。虽然心底对许正道还有些恐惧之意,尤其是徐克明和冷风,敬畏之外还有些尴尬,嘿嘿,几天之前自己还在打人家的主意,估计再见面脸红是免不了的啦。

    片刻之后,许正道下了楼,今天的他连假装盲人的道具都没拿,就这样如同正常人一样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怎么,几位可是稀客呀,难道我这儿也有事关国家安全的事情?”

    一言之间就揭破了四人的身份,只不过这语气怎么听都有点冲。
QQ:654758999                 "跟ωà琓嗰性ˇǐò︷妳钚够铛茨﹖!o  
看着这几个鬼哭狼嚎的小日,许正道忽然兴致全无,一点也没有刚开始出手前的那种激情,连那血腥的刺激好象也失去了色彩。

    也许对手太差劲了吧。许正道伫立片刻后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也不理徐冷他们五人,把玩着手中的双枪,径自离去。

    这几个小日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凭徐冷几人已可轻松料理,留下也没什么大用,再说他的灵觉已经发现几里外大量的警车正在接近,如果自己还留在现场,到时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

    徐冷几人看着他的离去,心中憋着的一口气也松了下来。怎么说刚刚许正道的手段对他们来说还是相当震撼的,虽然他们的出身也都带着一丝血味,但这样的场面还真没见过,速度如此之快,手段如此之狠。徐冷二人心中更是大大庆幸,好在上次没有把他惹生气,要不然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等到警车到来,几人就是一顿胡编乱造,说是幸好遇着高人搭救,要不然就玩完了,但高人是谁,他们就不敢透露了。虽然心底对许正道好奇的要命,但在没有他的首肯之下,却也不敢随便透露他的消息。谁知道那个捉摸不透的瞎子心里是怎么想的,万一不小心把他惹恼了就惨了,看看满地打滚的小日就可以想象他的手段如何。不过除了那个华侨,几人心中都打定注意,等这事了结,一定好好查查这横空出世的神秘少年到底是何来历。自然心里也有个小九九,若是能说动此人为国出力,到时,嘿嘿,不说其他,至少立功受奖是少不了的拉,更何况看他对待小日的手段最起码也是个爱国志士。

    晃晃悠悠回到家中的许正道只觉浑身都空荡荡的,虽有满身真气却还是感觉身体发软,满脑子也是一片空白,一点思绪都没有,但是觉得特别的放松,那是一种从心底深处冒出来的放松,好象心中所有的事情都抛之脑后,那一刻只觉得天下间再无自己所不能为之事。

    这一夜,他什么都没做,趁着那股心情舒畅劲直接就睡觉了。

    一夜无梦。

    许正东却不知道,这一次的意外出手,正帮他解决了修炼道路上的一个大问题。他虽然从不炼金丹,也不知道如何去炼丹,不过他却知道唯有金丹才是他一切能力的来源,若是没有金丹,什么气剑,轻功都只是痴人说梦。他虽然不知修炼之道究竟为何,也不知道如何去修炼(他所练的那些气剑,轻功只不过是金丹的衍生能力,还远谈不上什么修炼之道),但是自有了金丹,那就无时无刻不在修炼,即使不刻意,那金丹还在自发地运转,修炼也就还在继续。而修炼之道最注重的是什么?是心境。凡修炼者无不从修心养性开始,即便是世俗界的练武者也都知道练武先练心。由此可见心境对修炼者的重要性,若是此关不过,那分分钟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而心境正是许正道此刻最大的问题。别看他待人接物都是一副文质彬彬,礼貌有佳的样子,其实他却处在深刻的压抑之中。这压抑就来自他重生前发生的事情中,而且某种程度上他还在刻意地加深这种压抑。其实以他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先去复仇再治眼睛,但他却一直压制,他打算到不能再压时来个轰轰烈烈以报九泉之下的父母。人一辈子就求个轰轰烈烈,他前世做不到,不代表这辈子也做不到。他却不知这种压抑正一步步地加深他的心魔,若是真等到不能再压时,说不定他自己也离轰轰烈烈不远了。

    而这一次的意外出手相助却正好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体内长期压制的阴郁之气在他出手的瞬间倾槽而出,真气也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活力,变得更加迅猛,要不然以他现在的能力,固然能让精钢所制的枪支变形,但还不到那种瞬间摧毁七,八支的程度。而鲜血的出现更让他的心情得到了相当程度的放松,似乎还有些兴奋(那时候的他也不知道这想法有多变态)。所以当发泄过后,他才会有从心底冒出来的放松感觉。

    由此也可以看出许正道的性格发展还处于相当的不完全阶段,有时象个老练的阴谋家,以自身的能力去设计徐钊,徐克明和冷风;有时就象个冲动的孩子一样,毫不犹豫地去打小日,一点掩饰也没有,事后也不懂善后。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在前世里,他还没结婚,在农村有句老话,没结婚的人不管多大,永远还只是个孩子,事实也确实如此,没结婚的人看事情想问题远没有结过婚的人周到,深远,而在今世他又是个在地穴生活了十几年的孩子。两个孩子相加,他还是孩子,难怪有时他既老练又冲动了。不过好在他还小,才十四岁,有的是时间再发展完善。

    第二天一大早,许正道还没醒就响起了敲门声。灵觉微扫,原来是昨天晚上的那四个小子(他倒是不想想,他叫别人小子,在别人心里他还是小子呢)。

    “进来吧,门没锁,你们先在楼下坐一会儿,我还没起床呢。”

    四人满脸的尊敬之色,鱼贯而入,手里还提了些东西,坐在楼下客厅里等许正道下来。

    这四个小子昨晚回去就受到了上级的表扬,虽说有些波折,但任务总算是安全完成了,今天也就顺理成章的放了大假,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至于那个华侨早就转道北京,护送的级别也加大了,以小日的重视程度,估计他身上所藏的秘密还不小,没个一两年他是甭想从禁区出来在外面溜跶了。当然这些就不关这四个小子的事情了。

    几个人一合计,得,先哪儿也别去了,还是先拜谢救命之恩吧,要是没有许正道昨晚说不定真的去见革命先烈了,怎么说也得意思意思,何况自己还知道地址。虽然心底对许正道还有些恐惧之意,尤其是徐克明和冷风,敬畏之外还有些尴尬,嘿嘿,几天之前自己还在打人家的主意,估计再见面脸红是免不了的啦。

    片刻之后,许正道下了楼,今天的他连假装盲人的道具都没拿,就这样如同正常人一样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怎么,几位可是稀客呀,难道我这儿也有事关国家安全的事情?”

    一言之间就揭破了四人的身份,只不过这语气怎么听都有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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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站了起来,尴尬地笑了笑。徐克明还是不改他那笑嘻嘻的样子,为许正道介绍四人,既然许正道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那就没什么好保密的了:

    “许先生,我先为您介绍一下,我叫徐克明,这位不爱说话的是我的同事兼搭挡冷风,我们在首都工作,这次到上海来执行任务。这两位是上海国安局的同仁张杨和董千里。”

    被说到的几人同时向许正道点头示意,这时候的他们早就忘了许正道还是个瞎子,毕竟许正道在他们面前的表现象一个正常人更多过一个盲人。

    “嗯,知道了,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泡杯茶。”

    “那太麻烦许先生了,我们自己来就行了,”徐克明赶紧谦虚道,他可不想明显不良于行的救命恩人亲自为自己倒茶,即使他心中坚信这恩人紧闭的双眼对他的行动根本无关紧要。

    “也好,茶叶和杯子在冰箱里,旁边的热水器里有水。”许正道淡然一笑就坐在旁边看他们自己动手。

    一阵阵工夫,四人都忙完,当然徐克明还顺手帮许正道泡了杯茶。还是由徐克明发话,他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的许正道说:

    “许先生,今天我们来,主要是感谢昨晚您的相助之恩的。要不是您,我们的任务也无法完成,说不定还会搭上自己。另外我跟冷风要向您表示歉意,上次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徐克明在外面闯荡了那么多年,说话自然不应该这么直来直去,不过面对明显高人一等的许正道却不敢玩什么文字游戏,只能将自己的意思平白地表达出来,免得不小心在许正道的心里落下不好的印象。

    “没什么,昨晚只是偶遇罢了。我也没特意去帮你们,你们也不要在意。不过我却不希望有关我的消息出现在世人面前。”许正道摆摆手不在意地道。

    “那是,我们一定注意。”徐克明忙不迭地应承,“没有您的允许,我们一定不会把您出现的消息泄露出去”

    看着许正道不在乎一切,却又隐隐露出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徐克明几人连拉拢说服的话都没法说出口,他知道像许正道这类的人根本不会在乎世俗间的权势地位,也是无法用权势地位来束缚他的,还不如不说,这样为以后见面还可以留一个情份,万一说了出来,惹得许正道不高兴了,说不定以后连再见他这样的高人的机会也没有了。

    “对了,许先生,上次您说的交易的事,我们这段时间还真没找着拿的出手的东西,只能抱歉了。”眼看面临冷场尴尬的局面,徐克明终于找着一个话题。

    “没事,反正我也没打算一定要卖它,自己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可以应应急。”许正道还是那种可有可无的态度。

    实在是无话可说了,徐克明心底不禁暗骂自己,真是白混那么长时间了,在别人面前连找个话题都那么困难。而旁边的三人更是不济,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徐克明不由暗骂不已,平时个个都是搞怪的主,今天怎么就这么一言不发呢。

    他却不知在许正道隐隐露出来的强大而霸道,偏偏又带着一丝漠然的气势下,他有如此表现已经很不错了。现在的许正道究竟是何种性格心理,恐怕是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更何况还是去试图捉摸他的人呢?眼看着双亲在面前过世却无能为力,让他带有一丝自卑自弃;在地穴中十几年的生活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但还是让他带有一些自闭和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味道;而凭空而来的强大能力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有些自负和高傲,心中有一种试问天下谁敌手的念头;当昨晚他以秋风扫落叶的姿态摆平那些小日时,他就真正拥有了上位者居高临下漠视一切的心理态度。经历造就性格,以他的经历,以他现在的性格,做什么事都有可能,也难怪徐克明几人在他面前有些战战兢兢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触犯了,这样的经历性格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去揣测的。现在徐冷几人心中都升起一种面对高人无能为力的感觉。

    经过一阵无言的尴尬之后,徐冷几人只得告辞而回。许正道只是挥挥手,一句话也没说,更别提把他们送出门口了。自然他们来时手里提的东西是放下了,反正许正道也不在意,要不是生平第一次有人给他送东西,只怕连看一下的心都没有。打开一看,无非是一些烟酒茶叶之类的,不由暗笑,居然教唆未成年人抽烟喝酒。他却不知,面对他的强悍能力,别人早就把他的年龄给忽略了。

    走出别墅大门的四人相对无言,心中都苦笑不已,想不到面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自己那些训练十几年的东西一点用也没管,表现得更像个孩子。同时也满心感叹,高人哪,就是高人,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比的。

    一切过后,别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许正道又开始了自己的修炼之旅,之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个插曲,丝毫没在他心底留下痕迹。他现在心中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尽快恢复自己的眼睛,别的所有事都不在考虑之中。

    N天后,当他能自由地操纵一小股真气游走于经脉系统和神经系统之间时,他知道终于到了治疗自己眼睛的时候了。

    那天,他好好睡了一觉,然后到外面狠狠吃了顿饭。之前为了练功,吃的全是速食,方便面之类,搞得自己的胃口都差点坏掉了。

    一切准备就绪,他便在别墅二楼的卧室内开始了自己的通关之举。从丹田的金丹处分离出一缕真气,在他神识的指引下顺着经脉来到眼部,这个部位他平时也曾指挥真气来过,但却没有仔细地探索,毕竟螺旋的真气伤害力太强,万一不小心伤着了,那又要多费一番手脚。这次真气在他的神识控制下,只是缓慢地翻转,而不是以前那种狂风落叶般的运转,相信不会坏事。

    真气来到一根断着的神经处,将断着的神经两头搭了起来,但这并没完事,许正道要的结果是神经在真气的控制指引下向东中间靠拢,最终脱离真气的控制而生长愈合在一起,当然这也不是分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总有个时间过程。当他努力的控制真气将神经往中间拉时,这时就可以见着螺旋真气的好处了,不断翻滚的真气在他指引下毫不费力的几乎以灵觉可见的速度拉着神经往中间靠。

    不过即使是这样,要使神经愈合的话,也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当这股真气在许正道的控制下稳定地工作时,他便开始了心分二用,重新又从丹田中拉出一道真气直上眼部。一心两用,他以前也试过,一点问题也没有。事实上他试的结果是不要说是一心两用,一心几用几十用都没问题。或许这又是金丹带来的变化。

    就这样在他心分数十用的情况下,当他把最后一根断着的神经用真气接上后,他所接的第一根神经早就已经生长愈合到一起了。不过他并没就此放松,灵觉还是集中在眼部监视着真气的运行工作情况。

    当最后一根神经也被接上时,巨大的激动不由自主地从心头涌起。他已经迫不及待了,灵觉扫了一下,正是夜晚,此时睁开不会伤着十几年未见阳光的眼睛。当秋空的晚星在他的眼中点点闪现时,狂喜不可抑制地上涌:星星,十几年都没见啊,即使自己的灵觉也无法扫描远在多少光年外的星星。

    “啊——”一声狂啸从口中喷出,哪里还管被他这饱含真气一啸惊醒的半个上海市的人,这个时候再不好好发泄一下都有些对不起自己了。狂喜之中的许正道冲出别墅,在灵觉和眼睛的指引下整整跑遍了上海城,直到精疲力尽,浑身是汗才回来。中间还顺手打发了两个劫道的,那两个劫道的也只能自叹倒霉了,谁让他们好死不活的碰上许正道,轻轻一掌就了结了。估计被救的人也是诧异万分:正等着挨宰,随想一道影子一闪,那劫道的就倒下了再没起来。

    回到家中的许正道看了一下时间,才知道这次自己通关花了五天的时间,现在已经九月底了。趁着这个劲赶紧收拾了一下,既然自己的目标已经实现,再呆在上海已经没有意义了。戒指和玉片这两个最重要的东西一定要带上,人参和身份证以及房产证还有些文件之类的通通被他打包放在玉盒里,再放到被他刚出山时顺手牵羊来的包里。还别说,这顺手牵羊的包质量还真不错,在他的印象里好象还是个名牌。

    关上大门,出了别墅,他已经等不及了,打算连夜出发。到了街上,也不管是深更半夜给徐钊打了个告别电话,说是自己打算出去一趟,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并要他顺便给王艳道个别。对这个曾照顾他两天并被他偷窥光了的小美女,他还是印象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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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站了起来,尴尬地笑了笑。徐克明还是不改他那笑嘻嘻的样子,为许正道介绍四人,既然许正道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那就没什么好保密的了:

    “许先生,我先为您介绍一下,我叫徐克明,这位不爱说话的是我的同事兼搭挡冷风,我们在首都工作,这次到上海来执行任务。这两位是上海国安局的同仁张杨和董千里。”

    被说到的几人同时向许正道点头示意,这时候的他们早就忘了许正道还是个瞎子,毕竟许正道在他们面前的表现象一个正常人更多过一个盲人。

    “嗯,知道了,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泡杯茶。”

    “那太麻烦许先生了,我们自己来就行了,”徐克明赶紧谦虚道,他可不想明显不良于行的救命恩人亲自为自己倒茶,即使他心中坚信这恩人紧闭的双眼对他的行动根本无关紧要。

    “也好,茶叶和杯子在冰箱里,旁边的热水器里有水。”许正道淡然一笑就坐在旁边看他们自己动手。

    一阵阵工夫,四人都忙完,当然徐克明还顺手帮许正道泡了杯茶。还是由徐克明发话,他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的许正道说:

    “许先生,今天我们来,主要是感谢昨晚您的相助之恩的。要不是您,我们的任务也无法完成,说不定还会搭上自己。另外我跟冷风要向您表示歉意,上次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徐克明在外面闯荡了那么多年,说话自然不应该这么直来直去,不过面对明显高人一等的许正道却不敢玩什么文字游戏,只能将自己的意思平白地表达出来,免得不小心在许正道的心里落下不好的印象。

    “没什么,昨晚只是偶遇罢了。我也没特意去帮你们,你们也不要在意。不过我却不希望有关我的消息出现在世人面前。”许正道摆摆手不在意地道。

    “那是,我们一定注意。”徐克明忙不迭地应承,“没有您的允许,我们一定不会把您出现的消息泄露出去”

    看着许正道不在乎一切,却又隐隐露出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徐克明几人连拉拢说服的话都没法说出口,他知道像许正道这类的人根本不会在乎世俗间的权势地位,也是无法用权势地位来束缚他的,还不如不说,这样为以后见面还可以留一个情份,万一说了出来,惹得许正道不高兴了,说不定以后连再见他这样的高人的机会也没有了。

    “对了,许先生,上次您说的交易的事,我们这段时间还真没找着拿的出手的东西,只能抱歉了。”眼看面临冷场尴尬的局面,徐克明终于找着一个话题。

    “没事,反正我也没打算一定要卖它,自己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可以应应急。”许正道还是那种可有可无的态度。

    实在是无话可说了,徐克明心底不禁暗骂自己,真是白混那么长时间了,在别人面前连找个话题都那么困难。而旁边的三人更是不济,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徐克明不由暗骂不已,平时个个都是搞怪的主,今天怎么就这么一言不发呢。

    他却不知在许正道隐隐露出来的强大而霸道,偏偏又带着一丝漠然的气势下,他有如此表现已经很不错了。现在的许正道究竟是何种性格心理,恐怕是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更何况还是去试图捉摸他的人呢?眼看着双亲在面前过世却无能为力,让他带有一丝自卑自弃;在地穴中十几年的生活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但还是让他带有一些自闭和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味道;而凭空而来的强大能力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有些自负和高傲,心中有一种试问天下谁敌手的念头;当昨晚他以秋风扫落叶的姿态摆平那些小日时,他就真正拥有了上位者居高临下漠视一切的心理态度。经历造就性格,以他的经历,以他现在的性格,做什么事都有可能,也难怪徐克明几人在他面前有些战战兢兢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触犯了,这样的经历性格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去揣测的。现在徐冷几人心中都升起一种面对高人无能为力的感觉。

    经过一阵无言的尴尬之后,徐冷几人只得告辞而回。许正道只是挥挥手,一句话也没说,更别提把他们送出门口了。自然他们来时手里提的东西是放下了,反正许正道也不在意,要不是生平第一次有人给他送东西,只怕连看一下的心都没有。打开一看,无非是一些烟酒茶叶之类的,不由暗笑,居然教唆未成年人抽烟喝酒。他却不知,面对他的强悍能力,别人早就把他的年龄给忽略了。

    走出别墅大门的四人相对无言,心中都苦笑不已,想不到面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自己那些训练十几年的东西一点用也没管,表现得更像个孩子。同时也满心感叹,高人哪,就是高人,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比的。

    一切过后,别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许正道又开始了自己的修炼之旅,之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个插曲,丝毫没在他心底留下痕迹。他现在心中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尽快恢复自己的眼睛,别的所有事都不在考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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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他好好睡了一觉,然后到外面狠狠吃了顿饭。之前为了练功,吃的全是速食,方便面之类,搞得自己的胃口都差点坏掉了。

    一切准备就绪,他便在别墅二楼的卧室内开始了自己的通关之举。从丹田的金丹处分离出一缕真气,在他神识的指引下顺着经脉来到眼部,这个部位他平时也曾指挥真气来过,但却没有仔细地探索,毕竟螺旋的真气伤害力太强,万一不小心伤着了,那又要多费一番手脚。这次真气在他的神识控制下,只是缓慢地翻转,而不是以前那种狂风落叶般的运转,相信不会坏事。

    真气来到一根断着的神经处,将断着的神经两头搭了起来,但这并没完事,许正道要的结果是神经在真气的控制指引下向东中间靠拢,最终脱离真气的控制而生长愈合在一起,当然这也不是分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总有个时间过程。当他努力的控制真气将神经往中间拉时,这时就可以见着螺旋真气的好处了,不断翻滚的真气在他指引下毫不费力的几乎以灵觉可见的速度拉着神经往中间靠。

    不过即使是这样,要使神经愈合的话,也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当这股真气在许正道的控制下稳定地工作时,他便开始了心分二用,重新又从丹田中拉出一道真气直上眼部。一心两用,他以前也试过,一点问题也没有。事实上他试的结果是不要说是一心两用,一心几用几十用都没问题。或许这又是金丹带来的变化。

    就这样在他心分数十用的情况下,当他把最后一根断着的神经用真气接上后,他所接的第一根神经早就已经生长愈合到一起了。不过他并没就此放松,灵觉还是集中在眼部监视着真气的运行工作情况。

    当最后一根神经也被接上时,巨大的激动不由自主地从心头涌起。他已经迫不及待了,灵觉扫了一下,正是夜晚,此时睁开不会伤着十几年未见阳光的眼睛。当秋空的晚星在他的眼中点点闪现时,狂喜不可抑制地上涌:星星,十几年都没见啊,即使自己的灵觉也无法扫描远在多少光年外的星星。

    “啊——”一声狂啸从口中喷出,哪里还管被他这饱含真气一啸惊醒的半个上海市的人,这个时候再不好好发泄一下都有些对不起自己了。狂喜之中的许正道冲出别墅,在灵觉和眼睛的指引下整整跑遍了上海城,直到精疲力尽,浑身是汗才回来。中间还顺手打发了两个劫道的,那两个劫道的也只能自叹倒霉了,谁让他们好死不活的碰上许正道,轻轻一掌就了结了。估计被救的人也是诧异万分:正等着挨宰,随想一道影子一闪,那劫道的就倒下了再没起来。

    回到家中的许正道看了一下时间,才知道这次自己通关花了五天的时间,现在已经九月底了。趁着这个劲赶紧收拾了一下,既然自己的目标已经实现,再呆在上海已经没有意义了。戒指和玉片这两个最重要的东西一定要带上,人参和身份证以及房产证还有些文件之类的通通被他打包放在玉盒里,再放到被他刚出山时顺手牵羊来的包里。还别说,这顺手牵羊的包质量还真不错,在他的印象里好象还是个名牌。

    关上大门,出了别墅,他已经等不及了,打算连夜出发。到了街上,也不管是深更半夜给徐钊打了个告别电话,说是自己打算出去一趟,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并要他顺便给王艳道个别。对这个曾照顾他两天并被他偷窥光了的小美女,他还是印象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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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正道以惊人的速度在水泥高速公路上疾驰,他没有选择交通工具,而是以双脚来走回家。此刻的他没有心情来坐车,使出自己最大的力量在大路上奔驰,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曾经的家中——滨海,江苏境内一个坐落在黄海边上的小城。从上海到南京,过长江大桥到扬州,一步步地接近。

    一步步的接近,许正道的思潮也更加不能控制,先前被他压抑在脑中的关于双亲,关于家的记忆不由自主地全蹦了出来。家,一个多么神圣而又亲切的字眼!双亲,多么温柔的味道!

    十几年前的一切如同就在昨天,在脑中还是那么的清晰。他清楚地记得,那个夏天,在外面流浪四年之久的自己刚刚回到家中。在那四年之前,他刚刚大学毕业,就再没回家,因为家中实在是太贫穷了。倒不是他嫌弃清贫的家,而是正因为家里他穷了,他才想在外面闯荡一段时间,想凭自己的能力改变家乡的生活,毕竟自己一个大学生,怎么说在城市中也比一般人机会多一些。谁曾想到,城市里,大学生就如牛毛一样到处可见,就凭他刚出校门的学生仔,没钱,没关系,根本就寸步难行。四年的时间,他没找到一份象样的工作,甚至有时连吃饭都不能保证。总是游走在理想与现实之间的他终于失望了,或许城市生来就不适合他这样从海边渔村出来的农村人,打道回府也许是他最好的选择,农村或许有他的一片天地。

    当他看见父母见到他时眼中的泪水时,不孝之子是他唯一的念头。他从来都是从自己的角度去想问题,总想着有朝一日能衣锦还乡而固执地在外不归,却从未想过一句话:父母在不远游。经历过几多风霜的父母并不求他飞黄腾达,而只是能承欢膝下,可他连在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

    回家之后的许正道过着天堂一样的生活,多长时间没回来了,什么事都被父母张罗去了,而他唯一的任务就是串门走亲戚,怎么说他也是他们许家的第一个大学生,虽然现在还是一贫如洗,无所作为,可说不定哪天就一飞冲天,飞黄腾达了,因此来找他玩的亲戚是一波接一波。

    一个月之后,终于稍停些了,许正道打算好好跟父母生活一段时间,也不着急找工作。毕竟大学生也算是国家干部,虽然是无名无份最低的一级,档案转到县里后,工作的事情就由人事局承担了,相信过一段时间就有结果,这年头回到农村的大学生也不多,在他们县里面找个工作还是可以的。

    他们家就在海边,也就离了几里路,算是靠海吃海的渔民了。家里有条小渔船,还在海边还承包了两块鱼塘,这几年的生活算是好了一些,不是从前一天不出海打鱼就未必有吃的。回到家中的许正道没事时也会开着小船到海里溜跶一圈,当然不会离岸太远,大海的威力还无人不惧,他可不想一不小心成了海龙王的女婿。

    这样的生活让许正道从心灵深处得到了一种解放,在家里可以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不是象在城市里一样,做人都得带个面具,人与人之间不是勾心斗角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许正道在这样的环境里几乎都有些忘乎所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幸福的时间就如同昙花一样短暂,致命的打击瞬间即至。

    那天,2000年8月13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跟父母一起去街上卖鱼。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跟父母一起到菜市场上去,在家里怎么也要帮父母一些忙,哪怕只是到市场上去哟喝几声,那也是自己对父母孝顺的一种表现,虽然父母不在意,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一点心意。

    从村里出来,刚刚上了到镇里的水泥路,迎面就来了一辆东风大卡,父母见状赶紧将手推车往边上靠,而许正道就在手推车后面不远的地方。谁知那大卡就象疯了一样,速度不减反加,还是直直地朝手推车撞了过来,将躲闪不及的父母直接撞飞,那一车鱼也撞飞了。在后面跟着的许正道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如此温馨的早晨,却会发生如此恶劣而悲痛的事情。那大卡明显有一锅端的意思,在撞完他的父母后便朝他开了过来,要不是被撞翻的手推车将它颠了一下而将许正道惊醒跳到路边的田里,只怕他也不能幸免。得手之后的大卡迅速逃逸,反应过来的许正道回头看去,正好见着了它的车牌号,虽然是倒挂着的,但还是被他将字形给记住了。

    如此惊天大事,许正道的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到医院急救中心,然后报警并告诉自己的亲戚。事实上,当他打完电话跑到倒地的父母跟前时,父母早已魂飞天外。

    见此情景,许正道的精神终于支持不住,有些浑浑噩噩了。直到来了一大帮人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整个人都处在精神崩溃的状态。

    事实上,此后的几天,许正道几乎不吃不喝已经有些半颠了,除了巨大的伤痛外还有极度的自责,如果他也会推那该死的独轮车,说不定自己的父母就会没事,要不是他说一家人一起卖东西有气氛些,感觉好些,母亲就不会也跟在后面去卖鱼,要知道自己不在的那段日子都是父亲一个人卖鱼的。

    就这样,许正道一直处在深度的自责中,连父母的后事都是亲戚朋友帮着办的,直到半个月后,才稍微好些。交警部门早已将此事处理好了,毕竟一次死两个人,在农村来说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处理不好只怕在民间会引起强烈的反响。

    但当许正道看到处理报告时,还是满脑子的不信,此事居然定性为车祸(那个肇事司机在许正道提供的车号下也找着了)。且不说司机曾对呆在一边的许正道有直撞过来的迹象,他还明显有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的情节,光这就够得上刑事案了,可在司机提供十万元的赔偿后居然就以车祸意外打发了。强烈不满的许正道自然要到交警部门想找个说法,他深信,虽然现在还找不出那司机的动机,但以他那么多年学习法律的经验来看,这肯定是一桩故意杀人案。可惜交警部门根本就没人理他。

    不死心的许正道就开始千方百计地调查那个司机的形迹,终于在县刑警队的一位同学的帮助下发现那位司机在事后找过现在县里面一个相当有权力的人,按照他们的生活轨迹,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交集的可能性,这引起了许正道的注意。但当他想进一步地调查时,意外发生了。

    9月5号晚上,正在家中休息的许正道听到了敲门声。当他打开门时,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门。

    “砰”的一声,许正道就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

    各位兄弟,我答应的终于没有食言,一晚上的时间写了两章。希望兄弟们继续支持,我这人还有些贱,即使你板砖砸得再狠,我还是笑嘻嘻的。

    另外本书还有两天就满月了,到时就淹没在书海中看不见了,如真有喜欢的请收藏先。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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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想法的许正道顿时提起了精神,真气在意识的催动下在身体的主要经脉迅速运行一周,整个人的气质立即就有了大的变化,再不是先前所见的少年形象。站在他对面的李仁林只觉眼睛一眨,面前的少年就有些不一样了,浑身发出一种莫名的压力,那双眼睛更是能透人心俯,发出闪闪神光,在他直视之下,只感觉自己好象渺小了许多,几乎要转眼它处。

    “这位大叔,小子虽然年轻,不过跟眼前这屋子以前的主人却有非同一般的关系,这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望大叔直言相告。还有这房子中原来住的人又都哪儿去了?”许正道双目紧盯着李仁林,由真气凝聚的压力让他更无回避之处。说实话,对以前相处关系还比较好的邻居,许正道本不想用此手段,只不过为了更快的达到效果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不了以后给他些补偿就行了,看着在自己的压力下有些躲闪的李仁林,许正道如此安慰自己。

    “这个——这个,”迫于压力的李仁林心中不想说,却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推辞借口,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大叔请放心,我只是想问一下,这屋子以前的主人究竟怎么样了,这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您就当是聊家常一样,就当我是十几岁的少年,我想即使别人见了也不会说什么。”为了减轻李仁林的压力,许正道诚恳地说道。

    “也罢,我就跟你说说。”听了许正道的话,李仁林神情一松作出了决定。

    “你先跟我到家里来吧,这个地方可是村子里的忌讳,你往这儿一站,只怕全村的人都盯着呢。”李仁林转身往家走去,经历过刚刚的压力,他已经无法将许正道象一个普通的十几岁少年看待了。他虽然只是个普通的渔民,但几十年的阅历也让他清楚的认识到刚刚身体和心灵所受的双重压力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少年就能做到的。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跟那家人有什么关系,要不然,我可是什么都不会说。”

    到了李仁林家中坐定之后,李仁林正色问道,想起那家人的遭遇,他还是有些不寒而栗,如果不搞清楚他是什么身份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他可不想因此而害了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虽然这少年看起来还有些异于常人的能力。

    许正道早已打定主意,微微一笑道:

    “大叔,说起我跟这家人的关系,可说是极为亲近,或许我是这家人现在唯一的亲人了。我几乎知道他们的一切情况,父亲许明,母亲余正红,他们还有个孩子许正道。”他又想起了死不瞑目的双亲,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也许大叔也听说过,许明有个亲叔叔许亮解放前在国民党的部队里当兵,后来就跟着到台湾了,而我就是许亮的重孙许河。”

    许正道并不担心李仁林揭穿自己的这个谎言,因为他确实有个叔爷爷到台湾去了,九十年代还联系过,当对方知道自己的亲爷爷已经过世后,联系就淡了。

    “我这次来主要就是看看他们的情况,毕竟叶落归根是中华儿女每一个人的心愿,我爷爷和曾爷爷生前没能回来,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我父亲,只可惜我的父母去年也因车祸发生意外去世了,所以只得我一个人回来了。”为了圆慌,许正道在没办法之下,直接制造了自己叔爷爷一家的故世。

    “相信这下大叔对我有所了解了吧。”看着有些吃惊的李仁林,许正道自信的一笑:

    “而且既然我这么小就敢一个人独自爬山涉水行经万里,自然有一些常人所没有的能力。”说话间,许正道已经将手边的一个玻璃烟灰缸捏成了粉末。

    “故老相传的中华武术我也学过一点点。虽然我年龄比较小,但我相信一般人还不能把我怎么样。”为了安李仁林的心,许正道不得不透露一些自己的“绝技”。

    看着眼前的玻璃粉末,李仁林有些目瞪口呆,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长舒了一口气道:

    “既然你有如此能力,那我也就不瞒你了,何况以你的身份也应该知道。只不过我所知道的也只是些我们镇里相传的传言,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也不清楚,你听了之后也就作个参考,不要太当真。”

    “小子洗耳恭听。”

    “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你堂爷爷一家三口已经全部过世了。”

    “全部都死了,怎么可能?”许正道一副大惊的样子,为了逼真他也不得不如此。

    “不但他们都死了,而且都是突遭横祸而死。”李仁林以肯定的语气说道:

    “大约在十三年前,你堂爷爷两口子在去集市卖鱼时遭遇车祸,双双身故,当时你的堂叔也在现场,差一点也被撞死。在我们这个小地方一次死两个人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事发之后市里面就来人调查了。后来车祸被定性为交通意外,你堂叔也获得十万元的赔偿。”李仁林长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倘若事情就此了结也就好了,可是你堂叔却不服气,他认为不是车祸而是故意杀人,以他在现场的所见所闻可能真是如此。可惜的是却没人相信他,一怒之下他就自己一个人开始了对那个肇事司机的调查。也不知他究竟调查出了什么结果没有,我们只知道在他开始调查没几天后就被人用枪打死在自己的家里。”

    此刻的许正道已是泪流满面,凄惨的往事在别人的口中重温了一遍,想不哭都难以做到。哑着嗓子问道后来怎样了,这才是许正道最关心的问题。

    “后来?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后来。那些查案的根本就没查出个什么东西出来,你堂叔的死久而久之就不了了之了,这也就成了一桩悬案。”

    “那为什么你们提到这房子就有些谈虎色变的样子?”

    “这就要从你堂叔的死说起了,你堂叔死于枪杀,而且现场没有其他的疑点,家里什么东西都没少,所以几乎可以肯定是仇杀。而你堂叔其实刚从外地回来没多久,他的脾气也比较平和,根本就不会跟谁结仇,所以我们想这可能跟你叔叔调查你堂爷爷的死有关,由此可见你叔叔原来说的你堂爷爷跟你堂奶奶死于他杀可能确有其事,而你叔叔就是因为调查这事被杀人灭口。”

    李仁林顿了顿,盯着许正道的双眼:

    “关键问题就在这里,为什么有人要杀你的堂爷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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