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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小说_长篇】天使小夜曲 作者:文字小兰 完结

prelude.前奏

因为天使的诅咒,我已经活了两百年。
不老不死,就算不吃东西也没关系。
我藉着四处演奏、旅行查找解除诅咒的方法。
也查找过去的记忆。

我背着符德鲁琴,和一些简单的日常用品,还有一片羽毛。
符德鲁琴和羽毛,从我失去记忆的时候就有了。

模糊记得,我从昏迷中醒来之时,
身边仅剩的,是符德鲁琴跟那片羽毛。

不管这是什么,跟我的过去应该有关系。

一开始,我什么都不知道。
乱闯乱撞的,想知道一点东西。
于是,从别人口中得知,这琴叫符德鲁琴,
也学会弹奏方法跟几首小曲,勉强能在查找过去的旅途中换取一些盘缠。
如果符德鲁琴跟我的记忆有关系,那我只要一直弹奏,一定可以想起什么吧?
可惜一直没有。

两百年来一直没有。

如今,我来到一个受天使庇护的城镇——佛邸邮镇。
这是一位老人告诉我的消息,她说,来这里便可以找到我要的东西。


佛邸邮镇创建在四周都是深谷的一个山顶上。
当我试图接近时,在我胸口口袋里的羽毛发光了。
自从我失去记忆,就一直拥有的这根羽毛。我相信,这根羽毛跟我的记忆一定有关系。
如今羽毛是在指示我吗?我继续朝着佛邸邮镇前进。

经过森林,走向阶梯,意外听见女孩的歌声。
随着歌声的高低起伏,胸口的羽毛也一闪一灭的配合著,发光。

我找到唱歌的少女,偷偷的从远处接近她。
她的短发上两边系着兔子型的发卡,看起来大概12岁。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有一眼是红色的,另外一眼则带着神秘的紫色。
和平的歌声与她的外表非常相称。
出声音问她时,她惊吓到,一溜烟的逃向森林深处。
我追不上她,无奈的爬上阶梯。


没想到看似简单的阶梯十分难爬。
当我喘着气、好不容易到达镇外的草原上,累的我双手撑坐在地上休息。
我四处张望,发现还有一个人也在附近,或许是这个城镇的居民,过去问问看应该会得知不少有用的情报。
接近那个居民———那位两侧绑着黄色大蝴蝶结的长发少女,她也被我吓了一跳。
她说她叫做妃亚。
『为什么每个人看到我的时候都会吓一跳?』
「呵呵……」妃亚轻轻的笑,像风一样,「因为佛邸邮镇很少有人来拜访啊。」

「你来这里是……?」
『呃、到处看看而已,我喜欢到旅游到各地游览。』
我总不能说,我是来查找过去的记忆吧,
大概会被人家认为是疯子。
「真的?!」她似乎很高兴,跳起来说:「那我带你逛吧~」
『方便吗?』
「没问题~」

接下来,妃亚领头,带我参观整个佛邸邮镇。
魔法商店、图书馆、教堂、城中央的商店大街、还有妃亚家经营的旅馆兼酒吧。
「记得要来我们这里消费喔……呵呵~」

真不愧是生意人。

接近黄昏的时候,妃亚说,要带我到位在教会后方的神殿。
我们绕到教堂后,有一条小路往上攀延、通往神殿。
进去前,看到告示牌上标立着:「禁止一般人进入。」
『这样闯进去好吗?』我不安的问妃亚。
「安心安心~不被发现就没问题。」

不被发现的话...


神殿果然是神殿,散发出来的气息跟一般建筑不一样。
成四方型耸立的圆柱中央,有一间供奉着什么的白色小屋。
「那是供奉“天使的羽毛”的地方,但是天使羽毛在五年前不见了,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小偷拿啰~」
妃亚拉着我到神殿的最高点,在白色小屋的前面,向下俯瞰整个佛邸邮镇。
佛邸邮镇在夕阳之下显现霞红色的光辉,在整片绿色的山谷中特别漂亮。
「很棒对吧?这里是我的秘密喔~特别跟你共享。」妃亚看着夕阳,细细的说。
『嗯,很漂亮。可是、为什么……要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这么好?』
妃亚给我一个微笑,脸上扑着夕阳的粉红色:「我也不知道……你的问题很多喔。反正、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嘛~」

在观赏一阵夕阳后,妃亚说要回家帮忙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儿发呆。
天使的羽毛吗?会不会是我身上的这根羽毛呢……
妃亚说它在五年前消失不见了,这件事让我很在意。
应该不是我身上的羽毛才对,我已经拥有它好长一段时间了……

我拿出羽毛,通过夕阳的余晖欣赏它。
当它发出一点点的光芒时,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身后。
回头一探,是双色瞳孔的小女孩。
『你好啊,又见面了;你的歌唱的很好听喔。』
女孩没有出声,嘴巴一张一合的说话,手指着口,要我读唇语。
『……你不能够讲话?但是你可以唱歌不是?』
小女孩点头,又慢慢的说:
「啊……呜……(我……叫做……拉、司、蒂。)」
『你叫做拉司蒂啊,我叫做库拉比司。请多指教啰~』
拉司蒂支吾发出确定的声音,绽放花般的笑容。


时间过的很快,一下子换成月亮上班,我跟拉司蒂也相互道别。
今天要住哪里呢?我想想……城下的阶梯附近有个湖泊,那边似乎是不错的露营地点,今晚就住在那里吧。
只是,那里也很靠近森林……万一有熊半夜出来攻击我的话怎办?
唉,暂且不管那些杂事,先睡再说。

明天继续到佛邸邮镇看看吧

一早,我准备到城里的魔法商店里买结界药。
这是我来到佛邸邮镇的第二天。

除了防止野兽在我睡觉的时候对我不利,还可以防小偷趁我睡着的时候,
把我身上所有的东西扒的一件不剩,被别人当成变态。
不过有这种结界药吗?能够只挡住坏人,让对我有利的人进来的那种。非常好用。

如果有的话,我想城镇就不用创建城墙跟卫兵了。
进城时被一个卫兵挡下来问东问西,还差点被带去拷问。
幸好我长的一副无辜样,卫兵才肯放我进来城镇。


走进商店街的魔法商店,没听见「欢迎光临」,
倒先看见炫目标闪光。

「客人快趴下~!」
有某种物体扑在我身上,一起被炸出店门外。
眼睛因为刚刚爆炸的光线看不见,又莫名其妙的被赶出来。
双手不断四处摸索,想抓到一些东西可以拿来解释现在的情况。

摸到东西了,是两个软软的球状物体。
搓揉几下还是感觉不出来是什么,于是我紧抓住它,等待眼睛恢复视力时好好端详。

眼睛渐渐能够看到东西,模糊的在眼前出现一个少女。
我想,应该是刚刚扑救我出来的人。
至于那两个软软的东西呢?我们看向我的手……


「呜哇~!色狼啊!」拿着魔法杖的少女放声大叫。
眼睛还没看到手上拿的究竟是什么,魔法杖上的水晶球劈头就是一击!
「变态~!沙利雅要替天行道啊~!来人啊~!救命啊~!」
她打人的力气大到像是拿铁锤追杀仇人,真正该叫救命的人是我啊!
「看招~!沙利雅的试验魔法———闪光爆~!」

轰的一声,我被炸回魔法店,重重的撞上木制的柜台。
被这样一打,就算我有不死身也临时动不了。

少女害怕的走过来,用魔法杖戳我两下,发现我没反应后大叫:
「呜哇~!沙利雅打死人了~!」

不到几秒钟,又马上变成哭声:
「呜~沙利雅一定会被关到监狱里面去……」
「然后看守人一定会发现沙利雅很可爱,就把人家……呜~~」

『喂……我还没死啊……』
「哇~沙利雅不要啊~」
『喂!』我大喊,沙利雅才停止哭泣,发现我的存在,或者说发现我还活着。
「啊~色狼先生你还活着~!」
『……我不是色狼先生。』
「那你是……变态先生~?」
『不是,我是客人、客人!』
「喔……」沙利雅这才恍然大悟,了解我真的是客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迷糊到家的人存在……

与其说她迷糊,不如说她给我的感觉呆呆笨笨的。
好象是走路就会撞到人、或者跌倒,
或者会掉到莫名的大洞里面。
我也终于了解,妃亚在介绍这家魔法店时,为何支支吾吾的原因。

我想劝她少出门,在家里面待(呆)着。
毕竟在家里应该是不会有危险的。

「客人~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
『为什么?』
「记住客人的名字,是商店服务的担保啊~!」

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也是一种担保。
不过她这么说,就这么算。
我告诉沙利雅,我的名字叫做库拉比司,想要买魔法结界药。
「叫做库拉比司,想要魔法结界药是吗~?请稍等~」
沙利雅转身打开柜台后的木门,大喊:「妈妈~魔法结界药放在哪里~?」
好象听到回答,绕回柜台,低身拿出魔法结界药。
「魔法结界药六天份,总共600元,谢谢惠顾~」

我迟疑一下。

并不是我付不出这点钱,只是想到:如果我继续待下去的话,会花掉不少钱。
再加上每天需要300元当餐费。
而且我还没找到一份任务,没有收入。
虽然肚子饿没关系,反正饿不死,只是会一直承受肚子饿的痛苦而已。
这下该怎么办啊……

总之,先买下魔法结界药,接下来的事情再想吧。
「谢谢惠顾~」

出门后,我碰到妃亚。
「唷?这么巧。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差喔……遇到什么事了吗?」
『说来话长……』妃亚见我刚从魔法商店出来,了解似的苦笑两声,要我别太在意。
我把我想找任务的事告诉妃亚。
「这样啊……嗯……我们家有缺一个演奏的职,晚上你要不要来试试看?对了、最近也要开始收成,我可以帮你问乔瑟夫先生,让你在农地那边帮他的忙。好吗?」
我拼命点头,有任务我什么都好。
「呵呵……那就这么决定了,晚上见!」说完,妃亚快步跑走。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妃亚的笑容。
好象太阳一样,可以让我安心。

晚上,我找到妃亚家开的酒吧兼旅馆兼餐厅。
打开门,就是一个醉汉飞出来。
幸好闪得快,否则被压扁。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把醉汉踢出去的人是……妃亚。
「啊?你来啦。是要吃饭吗?还是要演奏?」
『演奏……刚刚那个人是?』
「那个人啊,呵呵~什么都没有。」妃亚很快的否认。

「那个人只是喝醉酒,然后摸了妃亚的屁股,妃亚生气就把他踢出去了。」一个声音说。
「我、我……」妃亚脸红,「谁叫他要摸我屁股!」
「呵呵……」声音的主人走出来,脸看起来是个很成熟的女人。
「阿露缇!不要笑啦!」妃亚生气的鼓着双颊说。
妃亚说的阿露缇就是她,有着长长的头发,轻盈的好象转圈就会漂浮在空中。
但是她闭着眼睛,是盲人?
「好,好;我不笑了。」阿露缇小声的偷笑。
「呜……!」妃亚听不下去,拉住我的手转身就走:「库拉比司我们走!到厨房帮忙!」

『我是来演奏的耶……』
唉~进来就被卷入纷争。怎么这么倒楣……
「你是来演奏的?」阿露缇问。
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挽回,我立刻站好回答阿露缇:
『嗯,我算是一个四处流浪的乐师,名字叫做库拉比司,请多指教。』
「这样啊……我也是四处流浪的喔。」
『耶?』
「我跟着商队四处旅行,走到哪里就表演到哪里。」
「表演?」

「阿露缇是本店的舞姬,她跳的舞很漂亮喔。」妃亚说,「只是说话都不顾人家的心情。」
「呵呵……」阿露缇轻轻的笑:「我不过是笑而已,妃亚你这么生气,难道是因为……」
妃亚警觉到什么,脸红的否认:「没有没有没有!我才没有!」
「是这样吗……呵呵……」
「阿露缇!」

完全听不懂两人的对话,我只好站着凉快。
拿出早已准备好,背在背上的吃饭工具———符德鲁琴,随便弹奏起来。

没想到引起全场人的注目。
『这……这个……不好听吗?』
妃亚最先反应过来,「好听……很好听!库拉比司、你就上台演奏吧。」

阿露缇跟我一起上台,我起个拍子,弹奏旅行中听到的曲子。阿露缇则跟着我的节奏跳舞。
她的一转身、一举手、一投足,实在不像个盲人跳出来的舞步。
旋转着、旋转着,好几次我差点因为入迷而忘记弹奏。

一场下来,台下的客人们大声拍手叫好。
「安可!」「安可!」
结果,我们多演了好几场。

等客人都回去后,我们两个总算能够下台休息。
「呼啊~」阿露缇深深的喘一口气,「总算退出了,今天跳的最畅快。」
「两人辛苦了,妃亚特调冰水各一杯。」
『冰水算特调的吗?』我问。
「不是的话,你也可以不喝啊……」妃亚斜眼瞪着我,我二话不说抓起水杯,狠狠的灌下去。

『啊~真有如天界美味啊~!如果以后喝不到这么好喝的冰水怎么办~』
「别耍笨了,」妃亚翘着嘴说:「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高兴吗?」
『那我该怎么说?』
「不用说啦!」
『你一下叫我说,一下又不要说,我很惶恐,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库拉比司你……哼!」妃亚没办法对我发脾气,只好哼一声。

「库拉比司,」喝完水,阿露缇对我说:「我可以摸摸看你的脸吗?」
奇怪的要求,『啊?……这……可以啊。』不过还是答应了。
「谢谢。」

阿露缇的身体向我靠近,传来阵阵的香味。
雪白的手指在我的脸上游移,阿露缇可爱的脸就在我的面前……

呜哇~我会控制不住啊!
眼睛不住的向阿露缇的脸上飘动,手慢慢的想抱住阿露缇……

碰!

妃亚的拳头从头上打下,我被打倒在地。
像是被职业的拳击手打到,昏昏沉沉的聆听裁判死神的倒数…
只有这个时候才确切感觉到我还有不死之身。

「谁叫你要用色色的眼光看阿露缇!」妃亚忿忿的说。
「真的吗?」阿露缇问我,「库拉比司,你有用色色的眼光看我吗?」
『呃……没有。』
听到我的回答,妃亚说:「哼!库拉比司是色狼。」

有趣,今天连续被两个女生说是色狼。
这样说久了,哪一天我会不会真的变成色狼啊?
神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请让我变成一个万人迷的色狼吧~

好象听到神藉着妃亚的口回答我:「想都别想。」

「时间很晚了,我先回去了。」阿露缇说。
『啊……我送你,你的眼睛不方便吧?』
「不用了,我已经习惯了。」阿露缇笑着婉拒。

「库拉比司,我有特别弄吃的给你喔。」妃亚说,「你应该不会辜负我的好意,就这样一走了之吧。」

———为什么妃亚的话在我耳中变成:「你不留下来吃的话,你会死的非常难看。」
我是饿了……不过……
「留下来吃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阿露缇开门,离开酒吧。


妃亚从厨房端来一大盘,形状大概是饭团的东西。
「吃吧,全部都吃完喔。」
妃亚坐在对面,欣喜的看着我狼吞虎咽。
虽然留下来吃,心里还是惦记着阿露缇。
于是我快速的把最后几个饭团塞在嘴里,冲出大门,留下妃亚。
『辉亚,屑屑泥!偶仙奏啰!(妃亚,谢谢你!我先走了!)』


阿露缇应该还没有走很远才对……
在左方的转角,看到阿露缇刚转过去的身影。
我快步跑过去,『阿露缇!』
听到我的声音,阿露缇停下脚步。
「库拉比司……?你来送我的吗?谢谢你。」

就这样,我和阿露缇在月光下散步。
我说我旅行途中发生的事情,阿露缇微笑着听。
走了一会儿,她说:
「你真的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人。」
『喔?』
「明明摸起来的感觉很年轻……说的话却好成熟喔。」

这话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嗯,到处旅行的关系嘛。』我赶快掰个理由填塞。
「说的也是。」

阿露缇不会已经知道我的真正年龄,用这话来试探我吧?
不不……我怎么可以把阿露缇想的这么邪恶。
可是听她的话……又好象了解到什么……
难道盲人眼睛看不见,对于心里的感觉非常强烈?
问看看好了。
「啊,我家到了,谢谢你送我。」
我才正要开口,没想到阿露缇先我一步。
「怎么了吗?」
『嗯…没什么,晚安。』
「晚安,你也早点回去喔。」
『我知道。』
「嗯。」
等阿露缇关上门后,我才离开城镇,回到湖边的营地。
发生了好多事喔……好累……
对了,我还没有到这里的教堂问问看有关天使的事……还有我身上的不死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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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小节


『啊~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啊~』起床伸个懒腰,随便吃点东西,
背上符德鲁琴准备爬上佛邸邮镇,开始一天。

今天要先找教士问天使的诅咒的事情,我走过喷水池,爬上一小段的石梯,来到教堂。
教堂一派的庄严神圣,进去之后的静谧更是令人肃然起敬。
看见一个年轻的修士正在打扫,便走过去问他教士在哪里。
「如果是要找他的话,需要再等一会儿。他马上就会回来的。」
没想到他正巧不在;反正坐着也是无聊,不如帮忙修士打扫。

约扫了十分钟后,抬头擦拭在头上的汗水,看到拉司蒂正跪在十字架前祷告。
在祈祷什么呢?
她的表情非常的专心,好象是很重要的事情。
从玻璃窗射下的光线,映照出她娇小的影子。

决定不去打扰她,静静的继续打扫。


「是你要找我吗?」扫着扫着,教士突然出现。
「我听妃亚说了,你是昨天来的乐师吧?」
我抬头看看教士,再回头看看拉司蒂祈祷的地方。

不在,看来她已经回去了。

『是的,我想要问一些事情……有关于天使的。』
教士脸色变的凝重,许久,慢慢的对我说:
「对不起,在这个镇上,请不要提出这个问题。」
『但是,这里是我仅剩的线索……我想要知道天使的诅咒……』
「抱歉———这方面的事情我实在无法回答。」

『这……我真的没有恶意。』
「我了解,」教士慎重的说,「也就是因为你没有恶意,所以请不要问这个问题。如果你来这里是为了天使……那么、我劝你到别的地方;就算你问的人不是我,也不会有人回答你的。我是为了你好。对了,乐师,现在你还没有居留证吧?」
『是的。』
「那么你还不可以住在镇上,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代你向王都申请。」
『谢谢……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天使的事,这对我很重要。』
「真的非常抱歉。」


看来,再问下去也没有用了。
『只好自己查了……』我叹气。
「我们不会干涉个人的调查行动,不过务必请小心。」
教士转身,走向教堂的侧门:「在这个镇上,“天使”是个禁忌。」
说完,教士走进侧门,沉重的关上。
关门的声响在偌大的教堂里回荡着。

好冷酷的教士啊。

怎么回事?!我明明听说「佛邸邮镇是个被天使庇护的城镇」才来这里查找跟天使相关的事情,
怎么现在却……
不管了,先向居民问问或许有结果。


离开教堂,每看到一个人就上前去问。
我靠过去的一开始,他们还以热情的态度对我。
等我说出“天使”这两个字之后,表情180度大转变。

「我不知道。」这是态度好一点的。
「请不要问这个问题好吗?」很委屈的样子。
「对不起,没能帮上你的忙;你可以问点别的吗?」装作不知道?
教士说的没错,问居民也是什么都查不到。

正当我垂头丧气走回商店街广场时,还有人走过来威吓我:
「你就是那个到处在问“天使”的人吧?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仔细想想,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去找。
就是妃亚曾经跟我介绍过的图书馆。


图书馆立在教堂不远处,跟教堂一样的大。
建筑虽然不比教堂华丽,不过在城里也是属一属二漂亮的地方。

我走进图书馆,发现这里的藏书几乎可以铺满整个佛邸邮镇的地板。
因为有完整且便利的分类,我很快的找到有记载城镇历史的书。
快速的翻过,发现五年前关于佛邸邮镇的历史全被撕掉。
只剩下最近也无关紧要的事情。

五年前……曾经发生过什么大事吗?
找不到相关书籍可以解答,只好放弃,离开图书馆。


走回喷水池,正在思考如何打探消息的方法时,听到小孩子的打闹声:
「你这个怪物!」
小孩子围着一圈,拿小石头攻击中间的东西。
好奇的我走过去看,
发现拉司蒂被推倒在地上,小孩子们不断的对她丢掷石头。
「怪物!怪物!」
「恶心的红色眼睛!」
红色眼睛?

『喂!你们在干什么?!走开走开!』我赶走小孩,搀起拉司蒂。

『真过份……』
拉司蒂摇摇头。
『不过份?但是那些小孩……』
拉司蒂紧抓我的衣服,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什么也不说,瑟缩在我的怀中发抖,
一直哭,一直哭。

许久,等她停止抽泣后,我才轻轻的对她说:
『拉司蒂,你看,在天空飞翔的小鸟。』
湛蓝的天空下,一只小鸟从左边滑到右边。
『看起来,是不是很快乐的样子呢?』
拉司蒂点头。
『不对,那只是我们看起来很快乐而已。其实,飞行是很辛苦的一件事,鸟的翅膀,是为了食物奔波、为了逃避敌人的追杀而生。』
拉司蒂的脸上,多了惊恐和担心。
『我们不能只看到别人的表面,就说别人是快乐的。也不能因为你的双色眼睛,就说你是怪物。』
『不管眼睛是什么颜色的,也不管过去是如何。人还是人,需要别人的关心和尊重,不是吗?』
「啊呜……」拉司蒂发出同意的声音。
『如果他们再欺负你的话,就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啊呜?(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听到我这么说,拉司蒂很感动的样子。
我们继续坐着,看着天空。
拉司蒂因为红色眼睛……所以被城里的人欺负。
城里的人因为天使……所以对我冷漠。
那么,天使跟拉司蒂的红色眼睛,是不是有某种关联?
我开始思索这个问题。

「啊呜?」拉司蒂看到我认真的脸,问我正在想什么。
『呵呵,没什么,我在想……关于你的事。』
拉司蒂突然脸红。
『耶?不是那个意思……我正在想,你的眼睛会不会跟天使有关连。』
拉司蒂低头想,然后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要带我去某个地方。
『要去哪里?』
「啊呜呜!(跟我来!)」

拉司蒂高兴的牵着我的手,一跑一跳的像小鹿、奔过商店街。
在转弯之前,我看见妃亚。
『嗨~妃亚!』
妃亚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到我之后走过来。
「这么巧,你也来逛街?」妃亚的视线从我转到拉司蒂身上:「这个孩子……」
『啊,跟你介绍,不过你们应该已经认识的吧?她是我的新朋友,叫做拉司蒂。』
妃亚看着拉司蒂的红色右眼,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库拉比司,跟我来一下。」说着便拉我到拉司蒂听不见的巷子里说话。

「那个孩子……你还是不要接近的好。」
『妃亚……』
「我是说真的,库拉比司。」
『妃亚,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妃亚沉默。
『是不是因为红色眼睛?』
「嗯。」妃亚说:「那会招来不幸。」
『拉司蒂的右眼是红色的没错……但是她作了什么错事吗?真的招来什么不幸吗?』
「这个……我不知道。」
『妃亚,我以为你不会去相信这种流言。』我认真的说:『拉司蒂她什么也没做,她是无辜的;你们却这样对待她……』
「因为城里的人都这么说……」
『那不是借口,妃亚,事情都需要我们亲眼去确认才可以相信啊。就凭大家都这样说,我们就得放弃这个人……跟她还早的生命吗?』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对不起。』
「你不用对不起,」妃亚笑着说:「要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你看,」
妃亚手指向待在广场上的拉司蒂,一些小鸟正在她的脚边嬉戏,拉司蒂怕踩到它们,向后退了几步。
「至少,动物不会接近坏人的。」
妃亚走回拉司蒂身旁,摸摸拉司蒂的头。
「对不起,以后,我们就当好朋友吧。」

相互握手后,妃亚说还有其他事要办,跟我们道别。
我则继续跟着拉司蒂,走到一间小房子前停下。
拉司蒂用唇语示意我:这是她家。然后敲门。
从屋子里传来妇人的声音说:「拉司蒂你回来了?今天比较早喔,快进来吧。」
拉司蒂领我开门,走进屋内。

「哎呀,拉司蒂,你今天带朋友回来啊。」拉司蒂的妈妈跟我打招呼,看起来很慈祥的样子。
「啊呜!」拉司蒂用力的回答,伯母又换一种充满兴趣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
「男朋友?」
「呜……」拉司蒂的脸扑上粉红。
「呵呵……第一次交朋友就是男朋友……」
「啊呜!」拉司蒂极力的想否认。
『呃……您好,我叫做库拉比司。』
「库拉比司你好……还是该叫你儿子?」

我尴尬的站在原地,拉司蒂躲进厨房,要妈妈进来。
「好、好;不能怠慢客人对吧?库拉比司你随便坐,我们准备一点东西给你吃。」
等两人都进去后,我在屋子里四处看看。
整间屋子的摆设十分简单朴素,
就像拉司蒂的妈妈一样,给人温暖的感觉。
有一两个柜子里放着书本,还有一些水瓶。
其中一个桌子上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有一个男人。
是拉司蒂的爸爸吗?
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拉司蒂的妈妈没有红色眼睛。
拉司蒂的爸爸也没有。
那拉司蒂的红色右眼是从哪里来的?

锵!

厨房里传来瓷器打破的声音。
我向厨房探头,看见拉司蒂打破盘子,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片。
呵呵,如果被拉司蒂知道我看见这情况的话,她一定会害羞的躲起来。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回桌子,坐着等待。

等了几分钟,一些包子递到我的面前。
拉司蒂母女俩人在我对面坐下,拉司蒂低头默默的吃自己面前的包子。
我拿起一个,咬一小口。
『好好吃喔,是拉司蒂作的吗?』
「呵呵……才不是呢,」伯母笑着抚摸拉司蒂的头:「她这孩子连盘子都拿不好。」
她温柔又不失戏弄的笑,拉司蒂呶起嘴巴生气。

「对了,拉司蒂的男朋友。你来这里应该不只是拜见岳母吧?」
———看她的态度,无论我跟拉司蒂在怎么辩解都没用了。
『嗯……我想要问拉司蒂的红色眼睛的事。』
我鼓起勇气说出,屏息等待她的响应。

「……你叫做,库拉比司对吧?」
『是的。』
「真的很抱歉,我不能够告诉你……」
『嗯,这样啊。』
「我们有不得已的苦衷。」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

不得已的苦衷,是指拉司蒂的爸爸吗?
拉司蒂的爸爸看来已经过世很久了,是为什么,或者有什么事情,
造成现在拉司蒂与她妈妈看来如此悲伤的表情呢?

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
我安静的吃完包子。

到七点,我还要去妃亚的酒吧打工,就和拉司蒂母女告别。

在酒吧里,我无心演奏,只在吧台帮妃亚的忙;
虽然所有客人都催我演奏,不过,以现在的心情,
绝对弹不出好音乐的。
但是又禁不住妃亚的请求,只好上台说些我四处旅行时发生的事情。
「大概在……八年前吧。我经过一个风之城镇,那里有好多利用风的器械喔~有风车,风船,风板……我身上利用风魔导石演奏的符德鲁琴也是在风之城镇修好的喔。」
客人们听的津津有味,或啧啧称奇。
我也乐的继续讲下去。

不过,我没注意到,
妃亚不同于一般客人的惊讶表情。
西亚黎~ Seerry (讲述西亚黎的故事)

“又是新的一天”
我打开门,阳光引射入门。照的那睡在床上的小女孩的面如苹果般的红
“拉丝蒂,该是身的时候了,再不起床就没有早餐吃了。”
床上的拉丝蒂懒一懒后道
“妈,让我睡多一会儿吧。”
屋内有一个男人走到拉丝蒂的床边,一手抱起睡在床上的拉丝蒂。
拉丝蒂开眼睛望着那人道
“爸爸,放我下来吧。”
“放你下来可以,但你要帮忙妈妈弄早餐。”
“好啦,好啦。” 拉丝蒂不耐烦的道。
那男人在拉丝蒂面上印了一个吻,便把她放下。
拉丝蒂落地后,便往浴室走去。
那男人走过来。
‘‘法森,早。” 我对那男人道
‘‘早啊,西亚黎 (Seerry) 。” 法森也对我笑一笑。


我对法森道
“今天要开会吗?”
“是!”
(又是开会……..)
“怎么了?” 法森看到我呆在那儿。
我忙笑道:“没什么” 我露出一个没什么的笑容。
法森如何会猜不透我的心思。
“神官的职业只是负责守护天使的羽毛,又不是与邪魔外道交战的魔法使与战士,有什么危险呢?”
“我明白,但天使的力量不是创造奇迹那么简单……..”
我为了不让法森操心便转话题道
“别说这东西了,今天开会是为了什么呢?”
法森见我不想再说下去,便答道
“王都那儿有大事发生了。”
“是关于瘟疫的事吗?”

“应该是吧,这已经是五大国度的热门话题了。”
“只是普通的瘟疫,为何会那么紧急呢?” 我不解的向法森问道
“这不是普通的瘟疫,王都的医生与魔法使都没办法。”
“那……..”

咚……….咚…………..咚……………咚…………..咚…………….。

正当我想再问法森时,镇中央的钟响声中断了我与法森的对话。
钟响声停此后,法森望着我。
“已经是八点了,我要去教堂了。”
“……..慢走。” 对于他神官的职业,我一直放不下心。
法森走近来我身边。
“不用担心,只是开会而已,不会有大事的。”
“………我明白。” 我就知道,但还一直放不下心。
法森在我红唇上印了一个吻。
“再不出门的话,就真的迟到了。”
“早餐后,我与拉丝蒂会去教堂打扫的。”
我送法森出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的路才步回家。

法森到达了教堂。
“法森,你来啦。” 哥里神父说道。
哥里神父是佛邸邮镇教堂的主持人。
法森抱歉的道‘‘对不起,我迟到了。”
“没关系,快进去吧,五大国度的代表已经来了。”
俩人快步的走入教堂。

我步回入家门。
“妈………” 一把清脆与琉璃般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
我望一望,看到那刚梳洗完的拉丝蒂。
看到她那一对像我一样蓝蓝的眼睛,和绑着一只马尾在后脑。
“嗯,梳洗完了,来!帮妈妈弄早餐,吃完后,咱们一起去教堂。”
“好啊。” 拉丝蒂开心的笑道。
真搞不懂这女儿为何会那么喜欢去教堂。

吃完早餐后,我准备了午餐的盒饭后,便拉着拉丝蒂的手往教堂走去。
在路上,我带着只有区区七岁的拉丝蒂。
“啊。” 我叫道。
“妈,怎么啦。” 拉丝蒂不解的问道。
“看。” 我指着商店街。

今天又有外地来的商人来摆买,佛邸邮镇固然是一个名镇,但缺少资源供应是最大的问题。因为除了农作物之外,其他物资可说是‘‘零’ ’ 。
甯扑这一项缺点就是‘‘外地商人’ ’ 来买卖。因为外地商人来佛邸邮镇的时间是一个月一次,一次逗留三天。商店街在这三天可说是佛邸邮镇最热闹得地点。


要是我一人还可以过这商店街,但对拉丝蒂来说难免会有一点难。
不想女儿有受伤应该是每个母亲的心肠与用意。
“走,我们从公园绕路去。”
“好。”
我们就离开了商店街,往公园走去。

在公园的路上。
在暗之日,公园将会是情侣集中的地点。但今天是水之日,又是商店街日,可说是人烟稀少。
走着走着,不禁想回以前的事。
八年前,我与法森在此私定终生。
那时候的他只是说了一句“嫁给我吧。”
我只是微笑的答应了,之后各自带上了不受法律拘束的结婚戒子,想起来真的是郁闷了。
那天法森向我求婚的时候…...。
我不禁想回那时的情形…...。

“西亚黎!” 法森从教堂门外道。
而呆坐在教堂的我,终于等到他收工了。
“法森,为何约我约的那么急呢?” 我问道。
“我,发现了一个特别地方,特别约你一起去的。” 法森笑道。
然后我们便走到公园。
“公园?我们好象已经来过很多次,有什么特别吗?” 我不解的问道。
“是这里……。” 法森指向公园角落。“来走这条小路下。”
法森牵着我的手走下一个像小沟的“小路” 。
下到去,看到了花,很多五颜六色的小花,就如一个小花园。想不到,公园下面会有另一个天地。
天,已染上了黄色的竹彩霞,夕阳下的小花儿们……。
“哇…好漂亮啊。” 我说道。
“嗯,我只告诉西亚黎丽你一人而已。”
“真的没说给别人听吗…。”
“嗯……因为,我打算只告诉给我的女人听……。
我望着法森:“卜?”
“西亚黎是第一个,所以……。” 法森道。
虽然不太明白,但我也坐下来一起赏花。

“你刚刚在说什么呢?我不是很明白。” 我望着法森。
“……不,不是……”
“是吗……?”
“……”
“……”
沉默了一阵子。
法森打破沉默。
“我问你,西亚黎,你爱我吗?” 法森望着我问道。
一开口就问这些问题,我也有些害羞。
“我想到西亚黎就觉得开心,当西亚黎……微笑我也会跟着微笑。与西亚黎一起我最开心,你不在身边就很寂寞。我明白这就是“爱” 。那你呢……你爱我吗?” 法森含情脉脉的对我说道。
“嗯……,我也跟法森一样。” 我说的耳根子都红了。
“这样,西亚黎你爱我吧。”
“唔……。”
法森突然捉着我的手道。
“西亚黎,你嫁给我吧,做我法森的夫人。”
法森就是如此,只要一认真起来,比谁都更认真。要做的事,他就会干。
“唔…… ”我只是望着他微笑的答应了。
法森握紧我的手,深怕我会跑掉似的。
一会儿后。
“我的最重要东西告诉我,这瞬间的化是最美……。” 法森道。
“谢谢你。”
“谢谢我?”
“谢谢你爱我……。” 我低头道。
法森也笑了一下。
“一直、一直……若果这些花一直是这么美就好。” 我害羞说道。
“一直、一直……这样就好了。” 法森轻轻托高我的下巴。
“唔…… ” 最后我也……。
(笔者: 接下来只是接吻而已,但我不会形容,于是便……这样算了。“

但三年前,他升级为神官后,我就一直担心到今天。
真不懂我要担心到何时。

“妈!” 拉丝蒂那清脆的声音把我从回想中带回来。
“嗯,什么是呢?”
“妈,不如与拉丝蒂一起唱一首歌,好吗?”
这小女儿真是一个爱唱歌的小天使。
“那你想唱什么歌呢。”我问道。
“就唱妈妈常教拉丝蒂唱的歌吧。”
我笑了一个。拉丝蒂与我深吸一口气,琉璃般的水晶声音缓缓倾泻而出…….


冷冷的空气中飘来怀念土的香气

水的旋律引领着我走向那石碑

遥远的时间静静地沉睡

筑起一个染着琥珀色的世界

天使不再降临的国度

神秘古老的灵魂注定永远怀着神秘的承诺

天使不再降临的国度

深深尘封的灵魂注定永远怀着秘密的承诺

不错,我与拉丝蒂一起唱的歌真是圣地。
一面唱,一面回忆会我初次学这一首歌的时候。


大约是十年前,我只是区区的十四岁。
我已在佛邸邮镇住了五年,佛邸邮镇已有了天使的羽毛的保佑,镇中的人也活的开心。
但却不是谁都可以看到天使的羽毛,只有教堂的人才能看的到。

我的思想回到十年前的十一月二十三日的暗之日。

我把门打开,天也只是刚破晓。
今天气不错,太阳的光把云朵照的橙黄色。
“清早灰黄。” 我说道。
“别说了,快出门去梯田帮忙。”
我望声音的主人望去。
“妈妈。” 我低头道。
“西亚黎,快出门去梯田吧,你爸爸已一早去了”
“啊,那走吧。”
我与妈妈带了必用品,把门关上后,便向下方的梯田走去。

十一月尾与十二月头是梯田的丰收日,再加上那年是丰收年,稻田是佛邸邮镇唯一的物资(在第二章一说了。) ,差不多是佛邸邮镇的所有居民都来帮忙,只剩那些行动不方便与一些老幼的居民没来帮忙。

我便融入与大家一起任务。

不知不觉已任务了五小时,汗水沿着颊骨的边缘滑落。
我身体已撑不下去了。突然一个不稳,到在地下了。
我依稀可以听到母亲的叫声。(我不明白西亚黎为什么要做到晕倒,累就休息吧。)

我虽然晕倒但可以感觉到我在一个人的背后,好温暖。我微微的睁开眼睛,看到我在一个男人的背部。嗯,当真是很温暖。


“嗯…...”我发出轻微的声音。
那男人听到我的声音微微一震,停了下来。
他回头斜望我,“你醒来啦。”
他五官端正,有一只剑尾眼。(就如我Arute一样)
我想告诉他我没事,但身体当真很累。
“可以背多我一会儿吗,我很累。” 我无力气的道。
“没关系,我现在背你去教堂休息。”
我闭关双眼,享受着被他背着的感觉。

一会儿后,听到他说:“到了。”
我被他背了许久也感觉好了许多。
“我好多了。”
他把我放下在一张椅子上。
“你好多啦。” 他关心的问道。
“嗯…...”
“你等一下,我拿水给你喝。”
说毕就离开了。

我望一望教堂,可说是堂皇非常,周围有一根根的大柱头,直直的竖立在两方。
(对不起,我不是很会形容。)

“水来了。” 那男人快步的跑来。
喝了说后,感觉好多了。

“我叫法森,你呢。”
想不到他比我更快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西亚黎。”
“西亚黎,你为何会晕倒在梯田呢。”
我不好意思道“可能今天早上吃不包的关系吧。”
法森微微的笑了。
“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给你弄些吃的。”
“会给你添麻烦吗。” 我问道。
“不会啦,我也是落空 (空闲) 吧了,梯田那儿,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那…..先谢了。”
法森望外走去了。留下我一人在教堂。

嗯…...,很静。
所有人都去了梯田帮忙,牧师与神官也不例外。
突然一阵歌声从教堂后方传来。


  寒冷的空气中,怀着土地的香气
   石碑上刻印水的柔美音律
                
如琉璃般的水晶声音,从耳边传来。
虽然教堂后方是禁地,但现在无人,去看看也没关系吧,现在不看,不知何时才有机会。

  随着遥远的时间,安静降下
   沉积的琥珀色,构筑了这个世界

声音是从神殿传来的。成四方型耸立的圆柱中央,有一间供奉着天使的羽毛的白色小屋。
我微微的探头去里头望下。发现一个少女。
那个少女一头红色的长发,还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她那双红色的眼睛,与飘啊飘的长发互相衬托的很漂亮。
但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影造出那伤心的气味。
“嗯…...很好听,如仙乐,天使一般的声音。” 我心想。
那红发少女好象察觉我的存在,往我的方向望来。
“有人在那儿吗。” 问道。
不出去倒是显得我西亚黎不够礼貌,唯有硬着头皮出去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骚扰你唱歌。” 我不好意思的道。
“哈哈…...”那少女用手若遮嘴巴笑着。
“这儿已经很久没人来了,神官们总是站在老远的渺望这神殿,好久没人来神殿
里面来了。” 那少女笑道。
那少女招手意识着叫我过去。
我总觉的这位红发少女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便往她那儿走去。
“你好。” 我打招呼的道。
“你好,你的名字是西亚黎吧。” 那红发少女说道。
“你…...我…...认识你吗?” 对于一个我素未谋面的人可以说出我的名字,那当正是奇怪。
“哈哈,你住在佛邸邮镇五年了,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但你可就不认识我了。” 那红发少女笑道。
不知为何有一股不知名的感觉告诉我前方的少女不是一个普通人。

“没错,” 红发少女突然说道“我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你能看穿我的想法…...?”我惊讶的说道。
“少许吧,你很接近我的媒介,所以能感应到一些你的想法。” 那红发少女往四方型耸立的圆柱中央,的一间白色小屋指去。
“那不就是供奉“天使的羽毛”的地方,那你…...。” 我简直不相信我的想法。
“哈哈,你想的一点都没错。” 红发少女笑道。
“不…...”我说道。
“你为何要违背自己的想法呢。” 红发少女问道。
说毕,那红发少女轻轻跳了一跳,突然有三对翅膀从她背后出来,轻轻的漂浮在离地几尺的半空中。

我脑袋一阵慌乱,晕倒过去了。

不知过了几久,“西亚黎,西亚黎…...。”有一把声音在教我的名字。
我微微睁开双眼,看到法森。
“你醒了吗?” 法森问道。
“嗯…...我为何会在这儿呢?” 我发现我坐在刚才法拟放我在那儿的椅子。
“我放你来这儿的,之后我就去煮面给你吃啊。” 法森指着桌上的 (云屯面或阳春面) 面道。

“难道我发梦。” 我自言自语的道。
“怎么了。” 法森不解的问道。
“哈,没什么。对了我的面呢。” 我笑道。
“来了,乘热吃吧。”
我一面的吃面,一面回忆刚才的事件。
“现在几点了?” 我问道。
“嗯…...四点钟了。”
“四点钟了,我要走了。”
“那我送你出门吧。”

在门口。
“我们还有机会在见面吗?” 法拟说道。
“好啊。” 我笑道。
“那再见了。” 法森笑道。
“再见。” 我就转身走了。
我依稀可以听到法森在我身后的喝彩声。

到底是梦还是真的。唉,不管了,明天再想办法去神殿看一看吧。

因为十一月尾与十二月头是梯田的丰收日,再加上那年是丰收年,所以要忙差不多两天。
早上我骗母亲说我头痛,给妈训了一顿后,她便出门去梯田帮忙了。
“好,今天也要到教堂去找个明白。” 我立下定心的道。
把门关好后,我便往教堂出发。

一路上我一直想回昨天发生的是。
“嗯,到了。”
“有人在吗?” 我大声的确定有没有牧师或神官没去梯田帮忙。
一会儿后也没有人响应,我便悄悄的进去教堂了。

经过了大门,我进入了大堂。
之后从后门溜去后山去。
教堂的门不关是因为方便人来祈祷,后山没人看守可能以为神殿如此神圣的地方没有人敢撞进来吧。
不一会儿,我又来到神殿了。
我在远处张望看看那红发的少女在不在。
“嗯,什么都没有。” 我看到神殿空空如也。
“走进去看看吧。” 我走进去神殿里。

我在神殿里站了一会儿,除了供奉“天使的羽毛” 的白色小屋,什么都没有。
“唉,昨天的是当真是一场梦。” 我不知为何失望的道。

“你在找我吗?” 一把声音从我后面发出来。
我急忙回头一望,呆了一下。
是她,就是昨天那红发与红眼的少女。
“昨天的事是真的。”那少女笑道。
“你真的是…...。” 我口齿不清的道。
“没错,我真是天使。” 那少女笑道。

我一瞬间冷静下来,不语。
“不知为何,我感觉到你开始接受你自己的想法了。” 红发少女道。
“嗯,我相信你是一个天使。” 我道。
“嗯…….你的内心到没有了害怕的感觉了。” 红发少女笑道。
“你既然是一个天使,我开心都来不极,又如何会害怕呢。。” 我笑道。
“西亚黎,你好象有事来找我吗。” 红发少女问道。
“你懂我叫西亚黎,但我可不知你的名字啊。”
“我的名字是莎菲。” 红发少女笑道。

“莎菲,你为何会来到佛邸邮镇而且还成了守护佛邸邮镇的天使羽毛呢。”
我不解的问道。
“唉,说来话长。” 莎菲叹气的道。

(炽天使与坠天使的事大家都知道,我也不用写出来了。)

“嗯…….,原来你是天上的炽天使,为何你会对我说这么多的事呢。”
“不知为何,我感觉到你很仁慈,很温柔和有一股不明的感觉告诉我,你与我……”
莎菲说道。
“嗯…….。” 我在等待莎菲的答案。
“我也说不出。” 莎菲搔头道。
“哈哈,哈哈。”我与莎菲一起傻笑。

我对莎菲要了一个要求。
“你可以再唱会昨天那首歌吗。”
“你是说‘圣地’ ,是吧。”
“原来那首歌是‘圣地’ ,可以唱来听吗。”
“好啊。”

(‘圣地’ 的歌词我再写来骗位的话可会给人打的。)
这一次,莎菲站在我面前唱,明显的可以听得更清楚。
很好听,天使的声音。好清澈的声音。我不禁也融入歌声里去了。

唱玩后,我静静的望着莎菲。
她的眼神往远处望去,很远,很遥远。

“她在看什么呢。” 我心道。
“我在等他。” 莎菲眼睛还是望的很遥远。
“他。” 我问道。
“我最爱的人。” 莎菲说道。
我可以看的出莎菲的眼神影造着伤心的气味,就如我第一次见她一样。
“你是天使,神的孩子,本领那么大,可以去找他啊。”
“唉,人海茫茫,要到那里去找呢。” 莎菲停了停,再说道。
“再加上,我的力量只能在佛邸邮镇,这五大国度交叉点里发挥。我想离开都不行。” 说着说着,底头,失望似的。

真是一个至性至情的炽天使,不知那人是如何的。


“他……..总是喜欢斜斜的背着符鲁德琴。” 莎菲笑道。

“嗯…….,喜欢斜斜的背着符鲁德琴。好,如果我看到他的话,我一定来告诉你。” 我道。
“那到要拜托你啦。” 莎菲笑道。
“要日落了,你快回去吧,不然就不妙了。” 莎菲认真说道。
“那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我不想那么快失去一个好朋友。
“有,一定有机会再见面的。” 莎菲笑道。

“妈。” 一把声音把我叫醒。
“拉丝蒂,有什么是吗?” 我问道。
“到教堂了。” 拉丝蒂手指望前方指去。
(唉,怀旧到过了头,到了教堂都不懂。)

我时常来教堂的原因是想找方法到后山找莎菲,但已近七年了,我也重未再见多她一次。但到因为时常到教堂到与教堂的牧师也是现在的神官,法拟熟悉起来了,还嫁了给他,生下了拉丝蒂。拉丝蒂也长大成一个小女孩了。

到了教堂里。
“西亚黎,你又来帮忙吗?” 一位牧师道。
“没错。” 我笑道。
“拉丝蒂也来了呀。” 牧师模模拉丝蒂的头。
拉丝蒂不好意思的笑。
“对了。法森呢?” 看不到他,我问道。
“他与哥里神父和五大国度的代表还在开会。” 牧师望一间会堂指去。
(没有大事就好了。) 我担心。
“啊,忘了我是来帮忙的。拉丝蒂拿扫把给妈妈。”

在会堂里。
“当真没有办法吗。” 法森说道。
“对,连威乐丝大魔法师也感染上了瘟疫。” 一个男人道。
“不错,威乐丝大魔法师的治疗方法只能治疗初期的瘟疫。”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道。
“但…….风之国度已有多数的人已到了严重期,威乐丝大魔法师的治疗方法已经不管用了。” 风之国度的代表说道。
“可惜威乐丝大魔法师也感染上了瘟疫,不然可能可以再研究新的治疗方法。” 哥里神父叹气道。
“不能再依靠威乐丝大魔法师,我们应该找新的方法解决问题。” 法拟说道。
“王都方面已有了一个想法。” 坐在正中央的一个男人道。
“是什么呢?” 大家不约而同的问道。
“我早就猜到了。” 法森望着那男人道。
那男人望着他。
“是使用天使的羽毛的力量吧。”
“没错,你为何可以猜到。”
“不然王都的代表这么地方不召开会议,偏要在佛邸邮镇里召开呢。”
“嗯…...,那大家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王都的代表说道。
“嗯…...,使用天使的羽毛未必可以解决这场瘟疫,再加上使用天使的羽毛可能要付出一定代价,谁又愿意去尝试呢?” 哥里神父说道。
会堂静了一会儿。
“不如让我去祈求天使的羽毛吧。” 法森说道。
“不,你有自己的家庭,你要是有事,我要如何与西亚黎交代呢。” 哥里神父紧张的说道。
“不如大家先回家考虑考虑,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散会。” 王都的代表说道。
(使的羽毛的力量。) 这句话一直围绕在法森的心中。

“爸爸出来了。” 拉丝蒂往法拟跑去。
法森把拉丝蒂抱起来,亲了一下。
我察觉到法拟好象有心事,问道:“有事吗?”
“没事。” 法森笑道。
他既然不说,我也不问了。这是我与法森的约定,如果其中一人不愿说,另一个人也不可问。
“走吧,我们回家去。” 法森抱着拉丝蒂道。
法森好象不愿与我的眼神接触,连步的走出教堂。
在回家途中,法森与我静不出声。
法森打破沉默道:“拉丝蒂,为何你那么喜欢来教堂呢?”
我也想知道拉丝蒂为何那么喜欢来教堂,在静待着她的答案。
“因为我喜欢看到爸爸与妈妈一起,开开心心的在一块儿。,而不是现在爸爸妈妈不说话。是不是拉丝蒂做错什么事,所以爸妈不开心。” 拉丝蒂好象不开心的道。
想不到这女儿如此懂事,那么紧张我与法拟之间的事。
“放心,拉丝蒂很乖,妈妈与爸爸没事。” 我笑着对拉丝蒂道。
“对,拉丝蒂很乖。” 法森轻抚摸拉丝蒂的头。
法森望着我,我望着他。
法森把我拥近他的身旁。
看着身旁的法森,和在腿旁的拉丝蒂。
一个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一个心疼的女儿。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幸好我发觉的不算迟。

“差点忘了今天是商店日。” 法森对着商店街道。
虽然已经近六点,商店街的人群已经减少。
“我们绕路从公园回去吧。” 我对法森说道。
“你与拉丝蒂在公园等我,我要去商店街买一些东西。
不等我响应就往商店街跑去。
“我们在公园等爸爸。” 我抱起拉丝蒂往公园走去。

我在公园与拉丝蒂玩耍。
“我来了。” 看到法拟往我们跑来。
“你去买什么了。” 我问法森。
法森从袋子里那出一个兔子发卡,对拉丝蒂笑道:“可爱吗?”
“好可爱呀。” 拉丝蒂开心的笑道。
法拟走到拉丝蒂面前蹲下,把她的发卷脱下,要把兔子发卡夹在拉丝蒂的头上。
但法森一个大男人,如何会这些女孩的玩意,夹来夹去都夹不对。
“等我来吧。” 我笑道。说完蹲下把发卡接过手。

“嗯……., 夹好了。” 我轻轻的拍一拍拉丝蒂的头。
拉丝蒂拆下她的马尾,换成了一个双辫。
“爸爸,好看吗?”
“好看,好看。”

法森望着我道:“西亚黎这是送给你的。”
说完,手往袋子升去。
法森望着我道:“西亚黎丽这是送给你的。”
法森从口袋里拿出一束绑辫的丝带。
“好漂亮。” 我道。
“我帮你绑好吗?” 法森道。
“嗯…... ”
法森走到我的背后,把我的头发分成两边,绑成双辫。(拉丝蒂的母亲的头发后面是双辫的。)
“很好看。” 法森道。
“你记得这公园吗?” 我背着问法森。
“我们在此私定终生。” 法森答道。
“你不是说过,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两一起承当的吗?”
“嗯…... ”
“但…...现在你好象有事瞒着我似的。” 我黯然的道。
“其实我有我的理由。” 法森背着我道。
“不能说的吗…...。” 我道。
“我…...”就在此时,拉丝蒂道:“爸爸妈妈,快回家吧,拉丝蒂想睡觉。”
“好吧,那我们回家吧。” 法森对拉丝蒂道。
法森望了望我,他的眼神告诉我,回家就会有答案。说真的我不是很想知道。
法森牵着我的手,抱着拉丝蒂。三人一起走回家。


拉丝蒂睡后,我走去客厅,我站在走廊边。
法森在那儿,好象等我。
“西亚黎…...怎么了。” 法森看到站在走廊边的我。
我往他走去。
“很少有!这么早就回到家。” 法森笑道。
“对啊,很久没这样了…...。” 我笑道。
“你注意到我吗?”
“是吗?我也不清楚…...。” 我继续道。
“我知道…...法拟…...。”
“什么?” 法森不解的问道。
“你要去做重大的事情吗?” 我黯然的问道。
“对不起西亚黎…...虽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 法森答道。

法森把教堂的是说了给我听。
这时,我转身走了数步,并说道。
“我始终是你的负担…...法拟为了大家而解决那场瘟疫…...,而我就会阻碍你…...只会令你不能专心的去…...。” 我黯然的道。
“听我说,西亚黎,我为了解决那场瘟疫,并不是为了大家。我也有地方要回去,所以我怕瘟疫会令到我回不到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 我不解的问道。
“那个地方是我人生最重要的地方。”
“我可以去吗?可以吗?像法森一样。” 我道。
“没问题,那是很简单的,西亚黎…...看…...像我一样把双手平放。”
我把双手平放,突然法森抱着我。
两人拥抱在一起。
“我要回去的地方就是这里,就是西亚黎的身边。” 法拟道。
“真的吗?” 我问道。
“没错,虽然双手是这么的细小,但这是我最重要的世界。” 法森紧紧握着我的手道。
“怎会那么简单?” 我问道。
“不是吗?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可以,要回去就是这么简单。”
“嗯…...。”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忍不住落泪。
法森把我搂在他的怀中,说道:“别哭了。”
“不,我没哭…...。” 我躲在他的怀抱道。
“那我的衣服为何会湿…...。”
“是在下雨吧。”
“西亚黎,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
“我是不明白,也不可爱嘛!”
“呼…...。” 法拟轻叹了一气。继续道:“可爱…...可爱极了,你最可爱了。”
“真的吗?” 我问道。
“无论如何,你给我静静的,好吗…...。” 法森望着我的眼睛道。
“为什么…...。” 我问道。
“哭的女人最可爱了。” 法拟说道。
“全部的女人吗?” 我望着他问道。
“不,西亚黎是最可爱的。”
法森轻轻托高我的下巴,…............................。
(笔者: 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大家该懂吧,如:H的事情。)


来了,这明天终于来临。
法森已在神殿那儿,我在楼梯远处瞄望他,拉丝蒂我已托邻居帮忙照顾。
法森穿着圣袍,站在神殿的中央。
在神殿除了法森之外,还有哥里神父与教宗先生(王都的代表) 也在那儿。
看得到法森在说东西。
嗯…...,很远,听不到。
“望一切无事就好了。” 我心想道。
突然,有一阵声音在呼唤我,一个最熟悉我的声音。
我的双手放在耳背边,要听清楚这把声音。
一阵阵的白光聚满在我的视线。白光散开后,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神殿。
没错,是佛邸邮镇教堂的神殿。
法森,哥里神父与教宗先生都在场。
“法森!” 我叫道。
但法森与他们都好象看不见我似的,一个个只是望这那供奉“天使的羽毛” 的白色小屋。
“法森!法森!” 我再叫多两声。
“他们听不到你的。” 一把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发出。
“莎菲!” 我望背后道。
没错,是她,是莎菲。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法森看不见我呢?” 我问莎菲道。
“是我把你的视野 (看见的范围) 带到来这里的。” 莎菲望着我道,但表情却是目无似的。(面无表情。)
“为何你要把我带到此呢?” 我问莎菲道。
“你也知道,法森要用我的力量来平息这场瘟疫,对吗?” 莎菲严肃的对我道。
我点点头。
“但他可不明白以人类的力量来驾驭天使的力量不是人类可以呵护的到的。”
“那……。” 我似懂非懂的道。
“他想用天使羽毛的力量来解决这场瘟疫,但他并不懂这场瘟疫的来处。”
“瘟疫的来处?” 我不解的问道。
“还记得我与你说过我炽天使与坠天使交战的事吗?”
“我记得……。”
“这场瘟疫是由坠天使路西法吸取那些人的灵魂而增强他的力量而来的。”
“为什么他要那么做?”
“他要不断吸取灵魂来维持他的生命,他最终目标是要把这神殿的力量毁灭。”
“把这神殿的力量毁灭?” 我惊讶的道。
“因为他只要把我解决,他就可以完成他的使命。” 莎菲继续道。
“那这场瘟疫可以靠你解决吗?” 我问道。
“天使的羽毛虽然可以实现愿望或者创造奇迹, 但是它也是有一定的界限的, 如果超出这个界限, 就是神也无法办到...... 。” 莎菲道。
“那你的力量可以解决这场瘟疫吗?”
“这是坠天使路西法的力量而形成的,我的力量还不能与他相比。
“真的没有办法吗?” 我道。
“只要我化为羽毛,借用法森的身体,去把坠天使路西法消灭, 不过...... 。”
“不过...... 。” 我不解的道。
“这样的话,我就无法再次回撤消来的模样,还有,法森也会有危险的因为以法森的力量来驾驭我天使的力量他可是有危险的。”
” 不...... 。”
“我与法森同化后,我不再是我,法森也不再是法森,会作出什么事,还是...... 。”
“怎会这样...... ,不可以这样!” 我叫道。
莎菲也怔了一怔。
“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法森是我最爱的人...... 你们两人要同时离开我,那不可以...... 。”
“西亚黎,很开心你把我当成朋友 (笑道) 。不过这场瘟疫不是关于我们,而是全世界。如果瘟疫不解决的话,全世界都会有大浩劫的。”
“怎会这样...... 。” 我道。
“你爱法森,不想他受伤害,那你就应该相信他。” 莎菲道。
我望着莎菲。
“走那一条路,请用心去决定。” 莎菲望着我道。
“!”
“所谓的心就是不为眼前的事实所动,坚持到底的心。”
“坚持到底的心...... ?”
“曾经我与坠天使路西法也是神的儿子,可是从那场不相信对方的战争的那天开始,持续了千年之久的的后悔日就此展开。”
“嗯…….。”
“至今仍在反复上演的人心灵黑暗的历史,被卷入战争之中的人,身负伤的人,还有数不清的各式各样的恶行,所有的痛苦,都源于不能互相信任。”
“我明白……人言可畏与不相信是最痛苦的……。”
“不管对方怎样,但只要相信对方,自己就不会以他为敌。不如说,能够不去怀疑对方,才是自己最大的幸福。那就是……爱。” 莎菲说的流出眼泪,红色的眼睛流出无色的泪。
“我明白了,我要相信你与法森。”
莎菲对着我笑,如风一样。
此时,在场的法森开口道:“伟大的天使,我法拟在此祈求你,把神圣的力量给我让我可以把这场瘟疫解决。” 说完就开始与哥里神父与教宗先生一起念圣经。
我望着法森,突然,有一阵跌到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莎菲倒在地上,我急忙去扶起她。
“怎么了……。” 我紧张的问道。
“再见了……西亚黎……。” 莎菲笑道。
“莎菲!” 虽然我知道如此,但还是叫道。
“再见了……西亚黎……,有缘再见吧。” 这是莎菲最后一句说的话。

突然,视野快速的倒退。
回神发现我还在那楼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如野兽的叫声从神殿传来。
“法森!” 我看到法森身体渐渐脱离人该有的型态,如狼一般的野兽。
“法森!” 我一边跑上去神殿,一边叫法森的名字。

我到达了神殿。
哥里神父与教宗先生都有伤在身的倒在地上。
法森背着我。
“法森……。” 我道。
法森回头望着我。
如血一样。不……。
法森双眼充满血丝,两双眼睛变成红色的,比血还深的深红色。
我怔了的望着法森。
“啊——————!”法森看到我后,大喊一声,从山崖边跳下去。
我急忙跑去山崖边,看到法森的身体如无重量般的飘下去。
山崖下真是佛邸邮镇。
“法森……!” 我大声喊道。

此时哥里神父与教宗先生已起来了。
“快!我们快去追法森。” 哥里神父道。
我们三人急忙从楼梯跑向佛邸邮镇的方向。
“为何会这样的……。” 我问哥里神父。
哥里神父摇头。
“或许是他的愿望太大,发动的力量也太大,导致身体无法承受住天使的力量。所以他发疯了。” 教宗先生答我道。

“救命啊!杀人啊!” 我听到镇里发出声音。
我们三人到达镇里根本不相信我看到的东西。
人,死人,很多死人,很多被杀的死人,很多被法森杀的死人。
那些人明显是被法拟用爪子撕破心脏而死的。
“是法拟干的吗?” 教宗先生道。

一阵叫声从前方传来。
我们急忙向前追。
我们一路追到教堂前广场,看到一只像狼又像人、似老虎似狮子的野兽,不……法森。
法拟正在跟一个绿色头发的小孩打斗。
“法森!”
绿发小孩竟然可以跟的法森打的难分难解,好利害。
法森的动作很快,但绿发小孩的动作也不慢。两人的速度太快,眼睛追不上。
突然有一个人在他们两人旁边,是威乐丝的女儿沙利雅。
沙利雅抄起魔法杖,指向缠斗的两人。
沙利雅在念咒语。
球状的水甩出两道喷射流,两道水流竞相争前的涌向法拟跟绿发男孩。
两人急忙避开。两人迟疑了一会。
在这此时,法森一个猫步,望那绿发男孩冲去。用他的爪子,在绿发男孩的肩上留下深深的血红爪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惨叫。
瞬间,男孩的双眼发出金色的强光,说道:“可恨的神官与莎菲,我会再回来的。”
说完后,那绿发男孩就消失了。


法森还在那儿,两双眼睛比血还深的深红色。
我走近法森。
“危险,现在他已不是法森了。” 哥利神父阻止我道。
“他的心已被某些东西吞噬了,所以……….”教宗先生道。
“不,我来此就是要带法森回来。”
“法森,不要再杀人了。” 我走到法森身边。
“不……不要过来,西亚黎,快点离开我。” 法森紧紧按着头道。
我捉着法森的手道: “听到吗,法拟……,我已决定了,就算如何,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不,我的控制不了这股力量多久,这股力量是要解决这场瘟疫,其中就是消灭那个金眼天使与人类。你明白吗,我已成为人类的威胁……我,不再是我……不再是法森,能听到你说话,实在是太好了……。” 法森退后了两步道。
“法森……。” 我想走前去。
突然法森一手握着我的颈子,很大力,呼吸困难。
“不要!那是你的妻子西亚黎啊!这种事真的……真的只有坏人做的事!……所以不要啊!” 教宗先生大声叫道。
“…杀…杀掉人类。” 法森说道,说完,手腕更用力。
“不要紧…我…明白,就算这…样,我也感觉到法森…的温柔…多谢…是坏人…也好,是什…么也好…对我来说…法拟就是法拟,不要…紧,二人不会再分离,不想失去你,因为……你还有要回去的地方…”我缺氧的对法森道。
法森瞪着我,手腕的力量慢慢减少。双眼的红色慢慢变成淡了。
法森的手松了,我从手掌从掉下来。
我说的话,令到法森回复过来,他也变回原来的貌样。
我紧紧的抱着昏倒的法森。

虽然法森回复人类的样貌,但事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在我与法森的四周,围绕着很多居民。
他们的眼神都是无情,冰冷的。

“把这个神官杀掉!” 在人群中传出叫声。
“对,他杀了这么多人,我们要血债血还。”
“快拿棍来,我要打死法森。”

听到了居民的哄怒声,我紧紧的抱着昏倒的法森,深怕他们会对法森不利。
“不,这不是法森自愿干的。” 我对他们道。
“你别再解析了,我们亲眼看着他把那些患了瘟疫的人杀死的。” 一个居民继续道。
“你看看那些人。” 说完往一个方向指去。

我看到,看到那些被法森所杀的人,一个个都是死于心脏被爪剖开来。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些死了亲人的人。
他们个个都在那儿哭泣,眼神都是伤心的气味。
人死了,就完了,什么痛苦都不会感受到。但那些痛苦都会留给那些活着的人来受与伤心。
我明白,虽然不是法森自愿杀的,但他们都是死在法森的手下。
无论如何,我都不可以让他们伤害法森的。
我区区一个弱质女流,如何可以保护到法森呢。

那些居民已经剑拔弩张的走近。
“停止!” 声音不是很大,可是每个字即清楚、而且有磁力的传入大家的耳朵。
是教宗先生的声音。
“外人不要多管闲事。” 居民叫道。
“大家停手。” 哥里神父道。
“管他妈的,我们现在就打死他”。说完举棍往我们打来。
我用身体护着法森。
只见教宗先生手轻轻一挥,气流如受他控制似的,气流把居民轻轻的撇开。
居民呆在当场。
“他杀了这么多人,难道就那样放过他。” 其中一个居民道。
“没错,他杀了我的弟弟,我要他填命。”
“大家听我说……。” 教宗先生道。
“其实这样作也不是法拟自愿的,只不过是他无法承受住天使的力量,所以才会如此做的。”
“他可以不顾大家的性命吗?”
“神官法拟就是为了大家的性命才会去向天使的羽毛祈求愿望的。” 哥里神父道。
“法拟就是为了大家不要受瘟疫的煎熬才会去向炽天使许愿的。” 我说道。
大家都迟疑了一下。,突然……,
“不……你们看法森那双红色的双眼,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睛。” 一个居民指着法森道。
没错,法森虽然回复人类的样貌,但他的眼睛还是红色的,只不过颜色比较淡了些,不如一开始那个如要滴出血的红色双眼。
“没错!法拟根本就是妖怪,红色的眼睛是妖怪的印记。” 居民叫道。
“大家杀了他!” 说完举棍又喊打。
教宗先生把手向着我,法森与居民,念起咒语。四方的风不断的吹向居民,令他们难以接近半步。
“你们给我住手!” 教宗先生叫道。很响的声音,如震入大家的心扉般。居民望着他。
“你们看一看。” 手往衣服里拿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
其中一个居民叫到:“是王都君王的印记。”
“王都君王的印记!” 居民纷纷的说道。
“见到王都君王的印记还不下跪!” 教宗先生叫道。
在这个时代王都就是首都与王室居在地。王都君王就是五大国度的最大领导人。
“王都君王的印记”是王都君王发给一些能干的人才,见到“王都君王的印记” 就如见到王都君王。
此印记也可以发出命令一般子民。

大家纷纷跪下。
“我以王都君王的印记来命令你们这班佛邸邮镇居民,立即离开法森与西亚黎二人。” 教宗先生很有威严的说道。
虽然居民很生气,但面对着王都君王的印记与魔法高强的教宗先生,唯有后退。
教宗先生对我道:“西亚黎,快带法拟走。” 然后回头对哥里神父道:“哥里,你又如何?”
“我当然是你们的一伙。” 哥里神父说完就过来帮忙我扶着法森。
我与哥里神父扶着法森离开人群,教宗先生唯恐有人偷袭,由后跟来。
“不好,法森的情况不太乐观。” 哥里神父说道。
“为何会那样的。” 我紧张的问道。
“有一股力量不断的在吸收法森的力量,所以令到法森身体不断的在虚弱着。” 哥里神父说道。
(是同化的后果吗?) 我心想道。

回到了家,邻居也带着拉丝蒂站在门口。
“你快拿回你的女儿去!” 邻居说道,之后便赶快回家关门。

事情就是这样,好的,一定很少人懂;坏的,一定很快知道。
人也是这样,有好处时,一定会来巴结;有困难时,一定会离愿你。
俗语说的对,“开心时会有很多人一起庆祝,伤心是总是你一人流泪。”

“拉丝蒂,快过来看看你爸爸!” 哥里神父说道。
拉丝蒂走前去,看到法森,抱着他的颈项道:“爸爸!爸爸!”
“西亚黎,你与拉丝蒂先进出屋子,我帮你看守一下。” 哥里神父对我道。
我与拉丝蒂扶着法拟进屋内。
“快!扶爸爸到床上。” 我们扶法森到床上。
直到这里,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

“西亚黎…...。” 法森在此时突然发出声音。
“法拟!” 我握着法森的手。
“爸爸!” 拉丝蒂捉着法森的衣领。
“西亚黎…...我知…...道我快不行…...。” 法森握紧我的手道。
“不…...法森你会没事的。” 我也说的哭出来了。
“因为…..我与天使…...的羽…...毛同化,才会…...。”
“你不用说了,你与天使羽毛同化的事我都知道。”
“因为…...我的愿望太大…...了,羽毛消耗…...了大量的能量,所以它…...不断的在吸收我的…...力量。”
“不…...莎菲不会这么做的。” 我道。
“莎菲?” 法森道。
就在此时,“啊啊啊啊啊啊啊——————!!” 法森突然大叫。
“法森,你怎么了!” 我紧张的叫道。

只见有一根羽毛从法森的心口间浮现出来。
那根羽毛发出白光照亮屋子,是天使的羽毛,是莎菲。
天使的羽毛快速的飘向拉丝蒂,好象是被拉丝蒂引导似的。
拉丝蒂就象呆在那儿,不动。
天使的羽毛贴在拉丝蒂的心口上,拉丝蒂好象受到触电似的眼睛睁大了,嘴巴微张。
这种现象维持了不够一秒,之后拉丝蒂到在地上。
“拉丝蒂!” 我忙扶起她。
此时法森叫道:“西亚黎,快扶我起来…...。”
“天使的羽毛进入了拉丝蒂身体,她现在晕倒了!” 我道。
“天使的…...羽毛知道我已…...近要死,所以…...进入了拉丝蒂…...的身体要…...与她同化来…...吸取能量。” 法森无力的道。
“那该怎么办…..”
面对着要近死的丈夫与会死的女儿,我已经六神无主,眼泪已流到衣领。
“那我…...拼死都要…...救活拉丝蒂。”
一股父爱的力量从法森心底发出来,站起来。
法森伸出右手,竖起食指与中指。
法森望着拉丝蒂道:“拉丝蒂,让爸爸临死前竟我做你父亲的责任。”
“封印需要三个条件:力量、付出、意志力。其中一项都不可少…...”
我不解的望着法森。
“现在只是有我付出的力量,与我的意志力,缺少了拉丝蒂的意志力与付出。”
“那该如何?”
“如果两项条件产生的力量很大,那么,第三个条件可以减少。”
“要付出什么,就由我来付出吧!” 我说道,因为也想竟做人母亲的责任。
“不,这可是要拉丝蒂自己的付出。”
“那…...唯有付出拉丝蒂的声音…...。”
“唯有如此。”
说完,法森念道:“苍天啊,我用我的性命,拉丝蒂的声音与我的意志力来作证,请求献我力量来封印这天使的羽毛。”
只见,一团白光凝聚在法拟的两指之间。
那团白光如光柱似的射向拉丝蒂的心口/胸膛,光柱把屋子都照亮了,光柱消失后,屋子回复暗淡。
法森也如废人的倒在床上,因为刚才那股力量是源自他对拉丝蒂的父爱与为了守护自己女儿而从心中生出来的,现在法森已完成了他的责任,那股力量就当然会灰飞烟灭。
“法森!” 我叫道。我握紧他的手。
“我还是不能“完全封印”拉丝蒂身上的羽毛。”
“没关系,我明白,你已经竟了力了,拉丝蒂也会原谅你的。” 我哭道。
法森的眼睛已变回蓝色。
“西亚黎…...”法森道。
“什么事呢?”
“你不要哭了,人总有一死,至少我在死之前也能解决这场瘟疫。”
“你不…...是说哭的女人…...最可爱吗?” 我哭道。
“说的也是,你记的我昨夜对你说的话吗?”
“嗯…...。”
“我最重要的地方…...。”法森握紧我的手道:“终于都回来了…...。”
说完,握紧我的手就轻放下来了。
“法森!法森!” 我叫道。
法森没动,法森最终还是离开了我,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距离法森离开我,已经是五天的时间。
五天了。
由天使的羽毛被封印在拉丝蒂开始,拉丝蒂一直都在昏迷不醒与发高烧的情况。
只是在间中会发出“啊……呜……”的声音。
“拉丝蒂……”我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
“你快醒来吧……。”
眼泪又积满在眼眶上。
“法森……离开了我,你又……。”
眼泪夺眶而出,滴在拉丝蒂的眼皮上。
不知是不是我的眼泪从眼皮的裂痕盛入拉丝蒂的眼睛,她的眼睛微微的睁开。
“拉丝蒂!” 我叫道。
拉丝蒂把眼睛睁开。
红色,红色的眼睛,一只红色的眼睛,拉丝蒂有一只红色的眼睛。
拉丝蒂的眼睛是双色瞳,一眼是红色的,另外一眼则带着神秘的紫色。
有如莎菲的红色已经,为何拉丝蒂的一只眼睛会是红色。
这应该就是法森说的的不能“完全封印”拉丝蒂身上的羽毛。
不过,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只要拉丝蒂醒来就好了。
“拉丝蒂,你觉得如何。” 我问拉丝蒂道。
“啊唔~”
“你说什么……。”
“唔~”拉丝蒂指着喉咙道。
我知道她在问为何她不能说话。
“没关系,一下只就会好的,不会有事的。
我选择了骗她,我心一阵酸。要是我可以为着女儿竟点母亲的责任,她就可能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想到她现在连声音都被没了,我不禁……。”
“啊~!” 拉丝蒂伸手抚摸我的面庞。
想不到,拉丝蒂会安慰我。
不!我那里可以要女儿伤心呢。
“放心,妈妈没事。” 我抱了一个微笑给拉丝蒂。
可能是病了太久吧,拉丝蒂醒来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我看拉丝蒂睡后,便走到桌子上那面包吃。
坐下,想起……。
自从那件事后,已经没人理睬我了,除了哥里神父与教宗先生。
有哥里神父的帮忙,关于法森的葬礼已经办好了。由于太多人办葬礼所以并社设什么人在意。
教宗先生下令给佛邸邮镇的居民不能伤害我与拉丝蒂。
大家不想见到我,我也不想见到大家。应该是我想避开人吧。
于是我便搬到佛邸邮镇西方的小屋。
幸好有哥里神父和教宗先生的帮忙,一切才比较顺利。
在吃的方面,哥里神父时常都会拿一些吃的来我家。
教宗先生有向我提议过接我与拉丝蒂去王都住,但我拒绝了,
可能佛邸邮镇有太多我与法森一起的回忆吧。

过了不久,拉丝蒂终于起床了,高烧也退了。
“啊~。” 拉丝蒂道。
我根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唯有叫她做一些动作来表达。
拉丝蒂做了个吃东西的手势。
“啊,原来你要吃东西啊,你等一下,妈妈去弄点吃的。” 我微笑道。
我看到一面镜子。
镜子的我虽然面带微笑,但我的眼神还是一个很伤心的窗眶。(笔者:就是游戏中西亚黎的眼神。)
我真的不想给拉丝蒂更多的烦恼,我只想带给她快乐,不是伤悲。
我打开柜门,拿出面包来烤。
烤面包时,我在想:“为何拉丝蒂没有问关于法森,我们搬屋子与她那红色眼睛的事呢?”

“面包烤好了。” 我道。
只见拉丝蒂坐在椅子上,拿着一个相架。
我走近一看,是法森的照片。
一看到法森的照片,还是有一些伤心。
“拉丝蒂,想起了爸爸吗?” 我问道。
“啊唔~”拉丝蒂一面迷惑的指着相片道。
直觉告诉我,她在问我相片中的人是谁。
“拉丝蒂,你真的不懂相片中的是谁?” 我紧张的问道。
“唔~~~~啊~~~~~。” 拉丝蒂摇摇头。
我心中一片的痛。
“那我呢,你知道我是谁吗?”
“啊唔!”(妈妈!) 拉丝蒂笑道。
我看她的嘴唇的一张一合,我就知道她在说:“妈妈!”
我紧紧但不会太出力的抱着拉丝蒂。
“唔……记得就好了……,来吃面包。” 我对拉丝蒂笑道。

在拉丝蒂吃面包时,我问了拉丝蒂很多关于以前的事情,发现大部份的往事都忘记。
应该是因为天使的羽毛进入拉丝蒂的身体的原因吧。

吃完面包后,
“唔~。” 拉丝蒂指着门口道。
“要出去玩吗?” 我问道。
“嗯。” 拉丝蒂点头。
“要早去早回啊。” 我笑道。
拉丝蒂走出门口。
我明白拉丝蒂出去可能会受到鄙视,但凡事还是有第一次,拉丝蒂只是个小女孩,应该不会有事吧。
这几天我忙着照顾拉丝蒂,我到有很多家务没有做,于是便趁这个时候做完它。

到了傍晚,我的家务也差不多做完了。
“呜~~~呜~~~呜~~~。” 门外传出一阵熟悉的哭声。
是……拉丝蒂!
我急忙开门,看到拉丝蒂一只手擦着双眼在哭着。
“拉丝蒂,怎么了。来,跟妈妈说。” 我蹲下,手放在拉丝蒂的双臂。
拉丝蒂紧爪我的衣服,什么也不说。
瑟缩在我的怀中发抖。
一直哭,一直哭。
我把拉丝蒂抱回家里。

许久,等她停止抽泣后,我才轻轻的问她:“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
“呜~~~嗯~~。” 拉丝蒂指一指她的手臂,嗯……,擦伤了。身上还有明显的伤痕。
我知道是那些小孩子们用石头丢拉丝蒂的伤痕,总是这样,父母们的憎恨会传染给孩子们。
看来我猜错了,他们就算连一个小女孩都不放过。
“来,妈妈亲下你。” 我伤心的道。
拉丝蒂抱着我的颈项,我亲了一下她。
我又哭了。
拉丝蒂看到我的眼泪从眼眶边流出来。
“唔……。” 拉丝蒂的食指弯曲的接着我的眼泪。我望一望她。
“唔……,拉丝蒂真乖,妈妈最喜欢拉丝蒂了。”
拉丝蒂也紧紧抱着我。

今天我与拉丝蒂的距离拉近了。

过了几天,哥里神父派人交了一封信给我。
信中说请我去教堂打工,一方面可以帮忙,一方面可以照顾拉丝蒂。
反正我没任务,于是便答应了。

我和拉丝蒂一起去教堂,因为拉丝蒂已经到了人常生活都已经成了问题,离开她半步都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选择了走小路,为了避开人吧。
“唔……。” 拉丝蒂好象很怕出外似的,紧紧的拉着我的手。
虽然只是几天的时间,但我总觉的好象很久没与拉丝蒂一起走去教堂了。
一路上,很静。我们两个没说话。并不是没话题,而是……
还记得几天前,我还与拉丝蒂一起唱“圣地” ,但现在拉丝蒂连说话……。

来到了教堂。
“哥里神父,早安。” 我对哥里神父道。
“早安,西亚黎。” 哥里神父望望拉丝蒂笑道:“拉丝蒂,早安。”
拉丝蒂好象很怕哥里神父,躲在我的背后。
“拉丝蒂好象很害怕我似的。” 哥里神父道。
“经过那场大病后,丧失了部分的记忆。” 我伤心的模着拉丝蒂头道。
“别伤心,说不定忘了以前伤心的回忆是一件好事。” 哥里神父安慰我道。
“唔……。” 我想:“能把法森的事情忘掉是最好不过了。”
“那我今天该做什么呢?” 我问哥里神父道。
“其实你只需做会你以前来教堂做的事而已。”
“那就好办了。” 我微笑道。
哥里神父回去做了他要做的事情。

教堂中有一个十字架,是给人祈求与告解。
我跪在神面前,神应该会接受我的祈求吧。
之从法森离开我后,拉丝蒂就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愿大家能够接受拉丝蒂,拉丝蒂也能找到大家所谓的朋友。” 我轻轻的祈求。
我开始打扫。
拉丝蒂呢?她在哪儿。
“拉丝蒂!拉丝蒂!” 我叫道。
我发现她看到拉司蒂正跪在十字架前祷告。
在祈祷什么呢?
她的表情非常的专心,好象是很重要的事情。
从玻璃窗射下来的光线,映照出她那娇小的影子。
还是不要打扰她好了。

下午六点,
“哥里神父,我已经打扫完毕了。” 我对哥里神父道。
“西亚黎总是把教堂打扫的很干净似的,这是你今天的工钱。” 说完把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拆开信封,发现不对路。
“不对,这里有六百科丹,哥里神父你给多了。”
“不,西亚黎这是你应得,你在教堂这么多年了,帮忙了很多,是这个价钱了。” 哥里神父道。
“那未免太……。”
“你不为你自己,也应该为拉丝蒂吧。”
“那……多谢了。”
“拉丝蒂,我们会家吧。”
拉丝蒂与我一同回家,但她样貌好象有些伤心。


日复一日,我都与拉丝蒂去教堂打扫。
拉丝蒂每次都会跪在十字架前祷告,我也不例外,每天的愿望总是一样,但……。
大家还是无法接受拉丝蒂,该是因为她那一只充满神秘的红色眼睛。
“西亚黎。” 哥里神父叫我。
“什么事呢?”
“我与教众要出外办一些事情,教堂就交给你了,我们大约六点钟会回来。”
“那好吧。”

那些人一走完之后,整间教堂都便安静了。
当真是无声胜有声。
我一个人坐在教堂中央,回想了很多往事。
在此我认识了莎菲与法森,但两人都已经离我而去了。
莎菲的歌声有如天使,那后山的神殿就是那拥有天使歌声之地。

冷冷的空气中飘来怀念土的香气

水的旋律引领着我走向那石碑

歌声……是圣地。我站起来,双手放在耳背后来听清楚。
是从神殿那儿传出来的。

遥远的时间静静地沉睡

筑起一个染着琥珀色的世界

很像莎菲的声音,又不太像。
但不可能,莎菲已经被封印了。

天使不再降临的国度

神秘古老的灵魂注定永远怀着神秘的承诺

我在神殿的楼梯上。
是莎菲的声音,只有她才会有那种天使的歌声。

天使不再降临的国度

深深尘封的灵魂注定永远怀着秘密的承诺

我已经走到神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莎菲的身影,我敢肯定。
“莎菲,是你吗?” 我走入神殿。
不,没有莎菲。那身影是拉丝蒂。
虽然莎菲的身影大小与拉丝蒂很大分别,但刚才我真的看到是莎菲的身影。
“拉丝蒂,刚才那个是你吗?” 我问道。
拉丝蒂的声音已经在“封印” 时付出了。
“啊唔~”拉丝蒂点头道。
“那你可以唱多一次给妈妈听吗?” 我问道。
“啊!” 拉丝蒂出力的点头。

又来了,圣地的歌声。

冷冷的空气中飘来怀念土的香气

水的旋律引领着我走向那石碑

是,是莎菲的歌声混合拉丝蒂的歌声。
嗯……,很好听。

遥远的时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