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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玲在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反常之举呢?”从学校出来的余霄又来到了曾玲的家里。此时王还没有回家,医生要她在观察几天,要回家也是周五。

  家里只曾保国一个人,不过他已经和前天不太一样了,也许是和那张留下的纸有关,现在的他相信女儿还活着,她一定在什么地方,一切就要等到一周之后儿的生日了。

  “没有,玲玲还和往常一样,在家里呆了两天,周日的时候回的学校。”曾保国说道,”警察同志是怎么回事?玲玲究竟是不是自杀?”他觉得曾玲不像那种孩子。

  “这个吗,我们还需要调查,不过曾先生,我还是要对您说,您女儿自杀的可能会大些,所以还请您要想开些。”余霄并没有把他与小洁所发现的一些事情告诉他。

  “噢,我知道,哎,这孩子,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说呢。”曾保国叹了口气。

  余霄觉得今天的收获已经很大了,所以他决定回局里整理一下今天的笔录。”好,曾先生,我们今天就谈到这吧,如果还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再找您。”

  “哎,真的是谢谢你们了。喝点茶吧。”曾保国起身要去倒茶。

  “噢,不必了,谢谢您,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呢。”余霄急忙摆手。

  “那,那辛苦你们了。”曾保国说道。

  余霄和那个警察走到门口,他忽然回身,”曾先生,您是否见到过一个女孩呢?”

  “什么?”曾保国愣了一下,”噢,没有,没有。”

  “噢,没什么,那我们走了。有事情的话我们会和您联系的。或者您也可以和我们联系。”说着他递过一张名片,随后便和那个警察一起走出了曾保国的家。

  “怎么他们难道也知道那个女孩吗?”曾保国庆幸自己没有说漏嘴,他不想将那个女孩的事情说出去,因为在他看来那或许就是曾玲。

  好像现在那个怪异的女孩成了重要的线索,敏锐的直觉告诉余宵,刚才从曾保国刚才的反应可以知道,他见过那个女孩,为什么那个女孩在曾玲自杀后会被那么多人看到呢,我当时曾经在现场见过一个奇怪的女孩,不过并没有太注意她,后来小洁在停尸房见过一个,不过好像她并没有伤人的意思,余宵相信小洁的话,她绝对没有瞎说,在他看来那肯定是同一个女孩。余霄现在觉得这个案件很奇怪,所有人都在隐藏着什么,就连小洁也在自己做着什么,刚才从学校出来她说有点事情,于是就没有跟他一起来这里,“奇怪她做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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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陈若彤醒来已经是下午了,身体的疼痛附来越强烈了,特别是那里,仿佛是裂开来似的,是呀一下子将两个人的分担全都发泄在自己的身上,虽然她现在还年轻,但是也无法经得起那样的折磨,手腕和脚腕已经被磨的淤血了,也许自己也会象曾玲那样最后选择一死呢?

  她正想着,突然宿舍暗了下来,她把头探出毯子,窗户仿佛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啊,有人吗?”她惊叫起来,不过并没有人回答。

  陈若彤跳下,战战兢兢的向门口走去,”若彤。”忽然身后有人叫她。

  “谁?”她慢慢回过头,一个已孩站在自己身后。她的脸有些苍白,乌黑而亮的头发垂过肩膀,白的上衣,深灰的格子短裙,她的脚上没有穿袜子,一双白的高跟凉鞋。”呀,你,你是谁?”

  “我不想吓到你,我们应该反抗,若彤,我们太傻了。”那孩说道。

  “玲玲?是你吗?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陈若彤听出来这声音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曾玲的声音。

  “不,至少我现在不是曾玲,但是她很好。”已孩说道,依然是曾玲的声音。

  “你不是玲玲?可是她不是自杀了吗?难道你…”陈若彤张大了嘴巴。

  “不,那只是过去的她,那个她已经死去了,在她生日之际就是她新生之时。”

  “你在说什么?”陈若彤觉得很奇怪。

  “我要报复,报复!”此时曾玲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似乎显得很激动。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在这个城市没有人可以帮助我们。”陈若彤无奈的说道。

  “靠我们自己。今晚到东湖来吗?我有话对你说。”声音又变回了那个已孩,她说完转身走进身后的浓雾之中。

  “等一等,玲玲。”陈若彤追过去,等她冲进雾中却什么都没有,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啊!!”

  “呀!”陈若彤从上坐起来,她喘着气,梦?她感到浑身被冷汗给浸湿了。


  ※※※※※※※※※※※※※※※※※※※※※※※


  “你好。”陈若彤刚刚从宿舍出来便被叫住了。

  “你是?”她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在那里见过。

  “我叫小洁,我是一名法医。”小洁带着陈若彤来到一家茶社,她选了一个比较背静的位置坐下。

  “你是上午来调查的那个警察?”陈若彤想起来了。

  “对,还有些问题想问你。”小洁说道。

  “该说的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陈若彤显得有些反感。

  “噢,或者说,你可以不要把我当成一个警察,当成一个朋友,我也不会记录什么。只是想和你聊一下。”小洁笑着说道。

  “有什么聊的呢,我也不想说什么,我很累。”陈若彤表现出极不情愿的样子。

  “以一个人的身份来谈些话题,或许会好些。”小洁想改变一下现场的气氛。

  “人的身份?”陈若彤看着她。

  “玲玲一定和你一样是个开朗的女孩吧。”

  “差不多,我们的性格挺合得来的。我们在上大一的时候就认识了。我们正好又都是本市的学生。”陈若彤说道。

  “噢,就象一样。”小洁喝了口茶。

  “这个可能不太一样,至少好像没有那种亲情的感觉。”陈若彤低声说道。

  “你觉得她是那种会绝望的人吗?”小洁问。

  陈若彤抬起头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如果觉得不好回答就不用说了。”芳小洁看到她并不想说什么。

  “我也没有想到,她会选择自杀,这与她的性格不符。”陈若彤的眼睛有些红。

  “有些人,外表看似很健谈,善于交际,但是他内心却总处在危机之中,这种人不能受到外界刺激,否则他就会走向极端,或许曾玲就是那种人。”芳小洁说道,这是她在警校中学到的一些心理学上的东西。

  “不会,曾玲决不是那种人,难道那件事…”陈若彤一下子闭上嘴,她发觉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事情。

  “究竟是怎么了?”芳小洁知道自己已经找到突破口了。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芳小洁也没有想到陈若彤竟然如此的脆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你和曾玲还是什么?”她一步步的紧追。

  “难道是你怀疑我使的曾玲自杀的吗?”陈若彤看着她。

  “怀疑你?为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恐怕也是某些事情的受害者。”芳小洁斩钉截铁的说道。

  “什么?”陈若彤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女法医,她那近乎绝望的心好像又被一丝光辉照到了。

  “没用的,在这个城市是不可能有人和我作对的,就凭你们两个小女生吗?哈哈。”那个人的话又回响在她的耳边。“是的,没用的,我只是一个小女生而已,我只能被人摆布,说出去又有什么用呢。”

  “让我想想吧,或许我可以说出来。”她低下头。

  “好吧,我不想强求你,但是我希望你为了已经死去的玲玲和自己,你一定要做好选择。”芳小洁觉得现在已不再适合追问什么了。

  回到宿舍,陈若彤把头蒙在毯子中大哭起来,曾玲自杀的消息她并没有太大的感觉,而今天这些才爆发出来。她决定按照梦中那个女孩所说的去一下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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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奇怪了,在这两个女孩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芳小洁一个人坐在食堂里,回忆着下午与陈若彤的对话。

  “小洁。”余霄端着一个大碗坐到她身边。

  “哎,你怎么也刚来?”她觉得挺奇怪,都快七点了。

  “刚把今天的笔录做完。你呢,刚才跑到哪里去了?”余霄吃了一口面条说道。

  “没什么,去问了些关于女孩与女孩之间的事情。”芳小洁说道。

  “咦,明明自己都快三十了还女孩呢。”余霄随口说了一句。

  “什么?你说什么?好哇你,你以为自己好呀。”芳小洁生气的说道。

  “哎,我错了还不行嘛,小洁你看,我们之间的事情…”余霄对芳小洁可是没有任何办法。

  “哼,难道这就算是你的求婚吗?”芳小洁的鼻子哼了一声。

  “那怎么呀,难道要我单腿跪地,手拿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然后告诉你‘芳小洁小姐请你嫁给…’”

  芳小洁被臊了个大红脸,没想到余霄表面看似挺内向,竟然也会有这种想法,她急忙打断他的话,”好啦,知道了,这家伙。”

  “呵呵,怎么你同意了?”余霄显得分外的高兴。

  “同意呢不能算同意,但是也没有拒绝,只是我觉得等这个案子过去吧。”芳小洁说了些语无伦次的话。

  “啊,你说啥呢,什么同意又拒绝的。”余霄装傻。

  “讨厌,好了我吃完了,先走了今天我可不想加班。”芳小洁起身就走。

  “哎,等等,我送你。”余霄端着那大碗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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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东湖的水面上又是那一层白雾,现在已经是八点多了,按那个女孩所说的,陈若彤来到这里。她不喜欢东湖,因为早就听说过这里叫失落之湖,她不喜欢失落这个词。她看到一个身影在湖边的栏杆旁。

  “阿杰!”她惊叫起来。

  “若彤?你,你怎么来了。”站在那的正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男孩,他叫吴杰是曾玲的男朋友。

  “你来看玲玲吗?”

  “是的。”

  “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个和你又没有关系。”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你。玲玲作为你的女朋友真是她的幸福,这傻姑娘,为什么那么做。”

  “也许是因为我的理解。”

  “吴杰?”

  “若彤没有想过吗?”

  “什么?”

  “报复。”吴杰的声调忽然变了

  “报复?你,你究竟是…”陈若彤忽然感到一阵发冷。

  “对啊,若彤我们应该报复。”吴杰一把抓住陈若彤的胳膊。

  “别,别这样。”她挣开他。

  突然她感到一阵冷风吹来,再抬起头的时候吴杰竟然不见了,“阿杰,阿杰。”她叫道,但是却没有人回答她。

  这时,湖面的白雾比刚才更浓了,不光如此整个东湖都被白雾所笼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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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我叫余霄,是负责这个案件的,我想从你那里了解一下曾玲的情况。”第二天余霄再次来到学校,这次找的是吴杰。

  “噢,我知道。我和玲玲的相遇是很偶然的…”吴杰笑了笑。


  半年前一个周五的下午,学校已经没有课了住在本市的一些学生开始回家,当然陈若彤和曾玲也要回家,她俩刚走出楼门,曾玲被一个人撞了一下,差点摔倒。

  “哎呀,怎么搞的,怎么走路也不看呢,你看…啊,这,这是什么呀?”曾玲看到自己的衣服上全是象水彩似的东西。

  “啊,太对不起了,我赶着上课,太对不起了。”撞她的是一个男生,他背着个大画夹。

  “哎,光说对不起就完了吗?你看你把人家的衣服都给弄成这样了,我说你呀,这里是女生宿舍楼,你跑那么快干吗?”一旁的陈若彤可是有名的利嘴。

  “对不起,只是想超近路。”男生还是一个劲的道歉。

  “抄近路,难道你不知道欲速则不达吗?”陈若彤说道。

  “那我给你洗衣服吧。”男生说道。

  “算了,你走吧,真是的。”曾玲在一旁说道。

  “哎,玲玲怎么能就这么便宜他嘛。”陈若彤不解的看着她。

  “哎,没什么了,这衣服已经这样了,看来只能扔掉了,真是扫兴。哎,你走吧。”曾玲没好脸色的说道。

  “可是…”

  “哎,还什么可是的,人家给你面子了,你这个冒失鬼,以后小心些呀。”陈若彤说道。

  “那,谢谢了,实在是对不起。”男生向她俩鞠了一躬。

  曾玲好悬没乐出来,”老土。”

  第二个星期的周二,曾玲和陈若彤吃过晚饭准备到自习室去学习,刚下楼却看到一个男生站在女生宿舍前。

  “咦,这家伙好像在哪里见过?”陈若彤说道。

  “好像是的。”曾玲歪了歪嘴。

  男生看到她俩之后走了过来,”你好。”他冲曾玲说道。

  “你…”

  “啊,你是那个冒失鬼。”陈若彤想起来了,这个男生就是上周五撞曾玲的那个。

  “对不起,上次我失礼了。”男生说着拿出一个盒子来。”我不知道是不是合你的身,只是凭着印象,应该和你那件衣服一样。”原来那是一件与曾玲那天穿的一样的衣服。

  “不会吧,你神眼呀,竟然买的和玲玲的一样。”陈若彤说道。

  “我不要,你拿回去吧,那天的事情也没什么,以后你小心些就可以了。”曾玲冷冷的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那天真是对不起。”男生硬将盒子塞到曾玲的手里转身跑开了。

  曾玲还发着愣。

  “玲玲。”陈若彤使劲晃了晃她。

  “啊。”曾玲这才缓过劲。

  第二天,曾玲穿着那件衣服,真没想到衣服那么合身。

  “玲玲,啊现在呢在咱们屋里可就只有你没有主了,现在呢,在咱们面前就有一个绅士也。”陈若彤头天晚上就向全宿舍进行了宣传。

  “讨厌啦你。”曾玲红着脸。

  “什么嘛,像这样的男孩子可不好找呦,一眼就可以看出你穿衣的号码。好厉害。”一旁的晓萌萌说道。

  “就是就是,玲玲好走运呢。”大家都这么说。

  “可是,可是我又不知道他是那个系的。”曾玲无奈的说道。

  “傻姑娘,若彤不是说他背着个画夹吗,而且上周五下午有课,到时候我让我朋友给查一下不就行了。”余菲儿说道,她的朋友是学校学生会的一个小头头。曾玲点了点头。

  第二天余菲儿就得到了可靠的情报,她赶着回到宿舍。”找到啦,玲玲。”她大叫起来。

  “干吗,跟发现宝似的。”曾玲说道。

  “喏,他叫吴杰,今年大四,是环境艺术系的。”余菲儿递上一份资料。

  “乖乖,真不愧是小虎,连资料都能拿回来。”陈若彤说道。

  “那是,这里还有他所住的宿舍电话呢。”余菲儿骄傲的说道。

  “啊,那赶快给他打个电话。”晓萌萌说道。

  “对,太好了,咱们寝室最后的公主也找到王子了。”陈若彤拿起电话。

  “哎呀,不要吧,不要那么快。”曾玲说道。不过她只是一个人,没有人理会她。

  三个女生很快就将这件事情给办了,吴杰接到电话,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按照陈若彤所说的在校外的一家KFC等着。
很快他看到一个女孩在三个女孩的簇拥下走进了店里,她穿着自己所买的衣服。

  “你好。”曾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在其他人的强迫下她也没有办法。

  “噢,你好。”吴杰急忙站起身。这阵势他也没有见过。

  “哎,冒失鬼还记得我吗?”陈若彤的嘴依旧不饶人。

  “哦,知道,那天真是对不起了。”吴杰摸着后脑勺说道。

  “哎,好了,整个一个道歉王,那天的事情本姑娘原谅你了,不过我们的公主可没说呦。”说着她把曾玲推了上来。

  “别推嘛。”曾玲的脸红红的。

  “好了,我们把她交给你了,你们聊吧。”陈若彤宛若一个红娘。

  大家一下子散了,把曾玲留在了吴杰身边。她撇了撇嘴偷偷的打量了一番,这个男孩并不是帅气的那种,不过他长的到是满干净的,略微有些胖,或者说是有些壮实吧,个子不矮,一看这男孩就特实诚。

  “请坐吧。”吴杰对她说道。

  “啊,你也坐吧。”两个人相对而坐。

  “那天…”

  “哎,呵呵,真像若彤说的,你也太爱道歉了。”曾玲打断他的话。

  “噢,那么你是原谅我了。”吴杰说道。

  “对,你已经买衣服给我了,那我怎么还能说你呢。”曾玲说着拿钱。”喏,给你。”

  “这是做什么?”吴杰没有接。

  “衣服的钱呀,我那件衣服已经是旧的了,你的是新的。”曾玲说道。

  “那我何必给你买呢。”吴杰说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损坏了别人的东西,赔偿是理所应该的,而你接受赔偿也是天经地义的。”他接着说道。

  “哈哈,你的理论还满多的,那我就把钱拿回来了。”曾玲说着把钱又收回了口袋。

  “谢谢。”吴杰笑了。

  “你可真有意思。”曾玲也笑道。

  “你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吴杰说道。

  “怎么这是你追女孩的一个手段吗?”在她看来男孩们在追女孩的时候无怪乎会说‘你是我的最爱啦,最美啦’什么的,原来有不少男生在追自己的时候都会这么说。

  “呵呵,你好敏感,不过也有些傻。”吴杰笑了。

  “我傻,好像你很聪明似的。”当然第一次就被别人说傻,曾玲显得有些不高兴。

  “噢,别误会,我不是那意思,女孩的傻是可爱的表现。”

  “还是在奉承我。”

  “没有,是真诚的话。”

  “好了,不说这些,你究竟是怎么买的衣服这么合适。”曾玲对这一点挺感兴趣。

  “看到你而已。然后就买了。”吴杰说道。

  “不会吧,就那么简单,你是学艺术的,是不是对人体很有感觉呢?”生性外向的她对什么话题都不忌讳,当然只是在熟人面前。

  “哦,我是学环境艺术的,不过对写生也很在行的。这次可能是我走运了,不过我还是放心了。”吴杰笑着说。

  “放心什么?”

  “这样我就不用去换了,要不然还要去换,我把收据都给丢掉了。”吴杰说道。

  “那就再买喽。”

  “我可没有那么多钱。”

  “你可以写生买钱呀。”

  “对我而言艺术是不可以作为金钱的创造者的。”

  “哇,还满正经的呢,哎,现在象你这样…”

  “死板的男生,是不是。”

  “哦,有些吧,不过是稀有动物,值钱的。”曾玲笑起来。

  “好看的女孩真令人羡慕。”吴杰看着她说道。

  “有什么好羡慕的。”曾玲双手托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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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就象是一件艺术品…”吴杰的两眼已经是红红的了。

  “这男孩儿真是一个多情的人。”芳小洁在心里说道。

  “你知道造物主的故事吗?”吴杰突然问余霄。

  “造物主?”余霄愣了一下。

  “造物主先创造了男人,但是后来他发现男人整日抑郁寡欢,于是造物主便在男人睡觉的时候用男人的一根肋骨创造了一个女人,之后男人和女人便幸福的生活了。所以当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离开自己时,男人们总会说自己的胸口疼,其实那就是自己的那根肋骨的伤口。”吴杰说着用手摸了摸自己胸口。

  “哦。”余霄竟然也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呵呵,我多说了好多话。”吴杰笑道。

  “不,很好,我谢谢你如此的配合,我想在最后问一个问题。”余霄看了看所记下的东西觉得已经足够了。

  “好。”

  “曾玲在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变化。比如行为或者语言上面。”余霄问道。

  “大概是两个月前,她开始变的有些沉默寡言,当然这是与她原来的性格相比,而且她总是有些魂不守慑,我问她,她也不说,有时候她还暗自哭。

  吴杰又陷入沉思之中…

  听到他所说的余霄又想起来姐姐那一晚的泪痕,他点了点头,“谢谢,十分的感谢。”

  “对了,昨天我在东湖看到陈若彤了,不过我看到他的时候发现她趴在东湖的栏杆上昏过去了,我就把她给扶回来了。”吴杰说起了昨晚在东湖发生的事情。

  “噢,什么,你知道她去那里作什么吗?”余霄问道。

  “也许和我一样是去看玲玲。也许她…”他低声说道。

  “去自杀?”余霄看着他说道。

  “不,她不应该,就像玲玲,她们都不应该…”吴杰说着眼睛有些红。

  “好,谢谢。噢,对了,我想说句题外话,你是不是见过一个女孩?”余霄见他又想起伤心的事情便转移了话题。

  “长头发,白上衣,深色的裙子…”

  “对!就是她。”一旁的芳小洁不由的叫起来。

  “我在东湖见过她,她说她叫寂寞。”吴杰说道,本性使他不会说谎。

  从学校出来余霄觉得心情不错,今天的收获更大了些。还有就是那个神秘的女孩,他在出来前已经拜托吴杰尽量将女孩的容貌画出来。他觉得一个搞艺术的人要是见过她就可以画出她的样子,这样或许对案件的进一步侦破有很大的帮助。

  “今天感觉怎样?”芳小洁问道。

  “还可以,这个吴杰真的很有意思。”余霄说道。

  “哼,说人家有意思,哎今天我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做多情男儿。”芳小洁被吴杰那种质朴的感情所打动。

  “我还真是头回听说肋骨的故事。”余霄说道,”哎,对了,你解剖尸体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是不是所有的男性尸体都缺一根肋骨呀。”他笑着问。

  “哼,我觉得你是缺根筋吧。哈哈。”

  陈若彤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她在东湖又看到了那个女孩,那女孩所发出的依旧有曾玲的声音,那是曾玲在哭,她说她要报复,她还告诉自己不用再害怕了,因为她会保护自己的。不过令陈若彤感到恐怖的是她觉得自己似乎还听到了三个女孩的声音,而曾玲的声音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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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又过去了,夜降临在这个城市,Z市的红灯区,不过在现行的法律中是不允许出现红灯区的,于是政客们将这里挂了个合法的名字‘怡街’。在这里有Z市最大的夜总会‘金朝明夜总会’,每晚这里都汇聚全市名流。

  “好熟悉的地方虽然已经一年多没有来了。”黑暗中一个女孩的声音。

  “就是这里吗?”这是另一个女孩。

  “是呀,我就是在这里认识他的,那个该死的混蛋。”第一个女孩说道。

  “该以你的身份出去了,呵呵,这一定会吓死他的,哈哈。”

  “是呀,吓死他。”

  黑暗中走出一个女孩,在她的两个眼角各有一个小小的黑痣,那两颗痣是那么的对称。

  李耀宗,金朝明夜总会的老板,他和一些Z市的要员政客相当的熟识,在Z市也算是一线上的人物,他在黑道白道通吃。他走出自己的宾利车,向四周看了看,一个门童接过他的车钥匙将车开走了。

  “李耀宗。”有人直呼他的名字。

  “谁?谁那么大胆子,敢直呼我的名字。”要知道在那些要员政客面前他都被以李总称呼的。

  “怎么一年多就忘记我了。”一个女孩走到他近前。

  也许是女人太多他愣住了,他不记得是否认识这个女孩,“你是?”不过眼前这个女孩还是长的挺漂亮的,如果她是个丑鬼谁会搭理她。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哎,也是我们恐怕一年没有见了。你还是没有变。”

  “噢,小姐不妨我们到里面去谈。”不管她是谁,自己送上门来的怎么能让她跑掉呢,李耀宗觉得身体在发热。

  女孩没有任何的反对,两个人一同走进了夜总会的大门。
另一个身影出现了,那个自称为寂寞的女孩。

  李耀宗有自己的包房,两个人来到包房,他把西服脱掉。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小姐,你说你认得我,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真的吗李耀宗?你可真是没有变呢,是不是女人太多了就想不起来了,像老鼠一样撂爪就忘。”女孩的眼神忽然变的尖锐起来。

  “什么,你在说什么,你这个家伙。”李耀宗发觉气氛有些不对,他把手伸到衣服中,他在腰中别了把小手枪,那是为了防身的。

  “你是否还记得一年以前的东湖呢?”女孩看着他。

  “东湖?一年前…难道你是…”

  那是一个大雨磅礴的夜晚。东湖传来一个女孩的叫声,”不要,不要,我真的不会说的,不会的。”

  “真是不幸,全都被你看到了,遗书我已经替你写好了,一个三陪小姐的自白。哈哈。”大雨中李耀宗面目表情十分的狰狞。

  他手里抓着一个女孩,女孩手脚被捆着,但是她依然在挣扎,她的两个眼角各有一颗小黑痣。她惊恐的睁着双眼。

  李耀宗把女孩溺死在水中又将她提上来,解开捆在手脚上的绳子,”水会把一切都冲淡的,哈哈。”他笑道。

  第二天,女孩的尸体被发现了,不过因为她是一个三陪小姐,而且警察在她的租住地发现了所写的遗书,她说自己已经得了绝症不得已选择自杀。所以这案子就作为自杀案画上了句号。

  “艾娜!!”李耀宗想起了那眼角的两颗黑痣,想起了那晚她在临死前看自己的神情。“不,不可能,你,你已经…”

  “已经被你杀死了,是的我已经死了一年了,但是我要报复。”艾娜大叫道。

  “啊。”李耀宗拔出手枪向艾娜射去。

  “呀!”她并没有躲,血从她的身体中喷射出来,溅了李耀宗一身。身中数枪后她沉沉的倒下了,倒在李耀宗身边,血很快流了一地。

  “啊,该死,该死的婆娘。”他踹了一脚尸体,眼睛里流露出惊恐的神情。

  艾娜死的很冤了,李耀宗是在夜总会里认识她的,当时的他还并不是这里的大老板,不过在一次交易中大老板被对方打死,他当然的就成了大老板,当然那次是他使的一个伎俩。不过这些交易只有内部人才能知道,外人只知道他是夜总会的大老板,是个名流绅士。但是倒霉的艾娜却看到了他的一次肮脏的交易,他们在买卖人口,顺便还带着毒品。所以她才招致杀身之祸,而且李耀宗不放心别人干,因为他觉得艾娜似乎有一种力量,可以让男人心软于是他干了,伪造了一年前艾娜自杀的事件。

  他当然没有想到艾娜还能出现在自己眼前,他早就忘了。“妈的,敢跟我逗。”他拿着枪站起身,来到门前,但是他发现门竟然打不开,“混蛋!”他死命的踹着门。

  “死亡的恐惧,你终于也尝到了。”身后传来艾娜的声音。

  “不,不…”他不敢回头,依旧死命的拉着门。

  ‘嘭’的一声门被打开了,他被门撞飞回艾娜的尸体旁。

  门外飘进白色的雾气,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救我,救我。”他又站起身,此时的他已经是血流满面了。

  “罪恶的报应。”门口站着一个女孩,乌黑发亮的长发垂过肩膀,略微苍白的面孔,白色的短袖上衣,深灰色的格子裙子,白色的凉鞋。

  “你?你是。”李耀宗瞪着眼睛看着她。

  “当你在花天酒地时,寂寞的女孩在湖边哭泣;当你已恶贯满盈时,死神的镰刀来为你送行!”

  “啊!!!”

  “奇怪,李总刚才自己笑嘻嘻的走进包房做什么去了。”李耀宗的保镖觉得刚才他的行为挺奇怪的。

  满身血污的艾娜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的寂寞,两个人笑了起来。


  ※※※※※※※※※※※※※※※※※※※※※※※※


  第二天一早,吴杰便拿着画完的头像来到了市局。

  “啊,真是感谢你呀,昨晚没睡好吧。”余霄接过画像。

  吴杰两个眼圈黑黑的,一看就是没有睡好的样子。“没什么,我只是希望能尽快的让真相出现。”他说道。

  “好的,赶快回去休息吧,一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知道了。”吴杰走了之后余霄拿着那张画回到办公室。

  “就是她。”余霄指着画说道。他拿起电话,”喂,小洁,你来一下,那个吴杰把头像画出来了,你过来看看。”

  当芳小洁看到那张画的时候,也指着说道,”就是她,那天在停尸房的奇怪女孩。”在惊叹之余她对吴杰的画也大加赞赏了一番,“哎,这个痴情小子,还真有才呢。”

  “哦,肋骨又在说什么了。”一旁的余霄显然有些吃醋。

  “你说什么?”芳小洁瞪了他一眼。


  ※※※※※※※※※※※※※※※※※※※※※※※※※
来到路口,吴杰看到那个寂寞站在对面的便道上,她在向自己打招呼。

  “你好。”吴杰冲她招了招手。

  两个人走在一起,“你好像没有休息好,你看你的眼圈都是黑的。”寂寞看着他说道。

  “昨天画了一晚上的画。”吴杰说道。

  “画画?是画什么?”她似乎很感兴趣。

  “你。”吴杰看着她说道。

  “画我?为什么?”寂寞用一种女孩吃惊的眼神看着他。

  “警察在找你,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你与玲玲的案子有些关系?你真的知道玲玲在哪里吗?”吴杰问道。

  “噢,是这样呀。呵呵。你放心属于你的总会回到你的身边的。”寂寞笑着说道。

  “你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孩。”吴杰继续说道,但是他并没有再看着她,好像在自言自语似的。“或许你真的知道玲玲的事情,也许吧。”

  “喂,你在作什么呢?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寂寞好像也没有听到他说的。

  “哦,呵呵。”吴杰傻笑着。

  “求你帮我作件事情。”寂寞站住,低下头,她的脸红了,在她那有些苍白的脸上竟然泛起了红色。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吴杰也停下脚步,他看着她,真的吴杰感到她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气息。

  “再为我画张画吧。”她说道。

  “画画?给你。”吴杰有些吃惊。

  “怎么,我不合适做模特儿吗?是不是我长的有些丑。”寂寞说道,给人的感觉就象那需要爱抚的女孩一样,这是她头一次显露出这种表情。

  “不,你很漂亮,只是,只是我曾经对自己说过,在此生我只为自己所喜欢的女孩画画。”吴杰说道。

  “你说的是玲玲?”寂寞看着他。

  “对。”

  “真羡慕她,可是如果她真的死了,你也会吗?”寂寞忽然问道这个问题。

  “也许不会很久,也许会很久,因为她是我的第一个,第一个喜欢的人,她的影子还没有在我的心中消失,我并不害怕她永远不消失。”

  “可是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岂不是对别的喜欢你的女孩很不公平吗?”

  “也许不会有。我和玲玲的相识太偶然,太奇妙了。不过…”吴杰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想通了似的,“好吧,我给你画。”

  “真的?”寂寞显得很高兴。

  “这样最好,你像一个女孩了。”吴杰说道。

  “什么。难道我不象女孩吗?”寂寞不解的看着她。

  “至少第一次不像,我还以为你是鬼呢。”吴杰笑着说道。

  “哈哈。鬼,哈哈你真可爱。”寂寞说道。

  “你说什么?”吴杰愣住了。‘傻吴杰,你简直可爱死了。’曾玲趴在吴杰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吴杰对这句话太敏感了,“噢,没什么。那么到我那里去吧。”

  “好。”寂寞点了点头。


  ※※※※※※※※※※※※※※※※※※※※※※※※


  此时警局内正乱着呢,原来是刑侦科接到报案,有人在一列开往郊区旅游景点的火车上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的躯干部分和两条胳膊。随后‘金朝明夜总会’的副总来电话说总经理李耀宗在自己的包房内失踪了,没有搏斗的痕迹,没有失窃的迹象。紧接着在文天阙别墅区中李耀宗的别墅中发现了他上半身的尸体,在东湖发现了一个男性尸体的膝盖以下的部分。就现在的初步认定,这个被分为三个部分尸体很有可能就是李耀宗。

  李耀宗是什么人物,在Z市他虽然不能呼风唤雨,但是有不少头面人物都和他有着深交,他的死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

  会议室中烟雾缭绕,Z市公安局局长孙江海,眉头紧缩,大家都感觉到这件事情的棘手与严重。

  “哦,大家都知道案件的受害人,是金朝明夜总会的总经理,这个案件是本市有史以来最恶劣,也是最严重的,一是受害人的身份,二是罪犯的手段极其残忍,现在市委要求我们不惜一切尽早破案,严惩犯罪分子,别的我不想多说,只要大家知道,作为公安干警我们一定要保护人民。也许有些同志认为死者的身份有些特殊,不过不管他是谁,他都是被别人杀害的,在我们这个城市法律才是制裁的武器,不管此人品行如何他也只有在法律面前才可以受到制裁。好了,大家都去干活吧。”孙江海呱唧呱唧的说了一大通,最后一挥手,散会。在手下的眼里孙江海还是一个不错的领导的。

  “哎,小余,来我有事情跟你说一下。一会儿来一下我办公室。”他对过余霄说道。

  “是局长。”余霄回答道。

  余霄来到局长办公室,孙江海又开始吸烟了。

  “局长。”余霄敲门走了进去。

  “噢,小余,来来。”孙江海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来到孙江海身边余霄立正站着。

  “小余你那里的那个案件现在进展怎么样了。”孙江海问道。

  “现在有了一些新的进展。”余霄回答道。

  “噢,这样啊,你觉得把握性如何?”他接着问道。

  “哦,这个,现在还不好说,我总觉得这个案件有些奇怪。”余霄说道。

  “奇怪,噢,是吗。哦,小余,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现在这里有一个大的案件,所以我希望你在那边的投入是不是可以少一些。”孙江海很看中余霄的办案能力。

  “噢,这个,局长我看看吧,我觉得这边还是有些东西的,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以最大的工作热情来做的。”余霄的热情依旧很高。

  “好,哈哈,小余,我就喜欢你这种劲头,不过别太累。”孙江海拍了拍他的肩头。

  “好了。”吴杰喘了口气,把画笔放到一边。

  “画好了?”寂寞问他。

  “嗯。”他点点头。

  “我看看。”寂寞站起身来到吴杰的身后。
画中的女孩神情自然,尤其那种让人爱怜的感觉被吴杰画的十分逼真。

  “真的好漂亮呢,让我怀疑这个真的是我吗?”寂寞陶醉在画中。

  “当然是你了。”吴杰说道。他起来向后退了几步,拿起水杯,边喝边看。

  “谢谢你。”寂寞笑着说道。

  吴杰不得不赞叹,眼前这个叫寂寞的女孩的确称得上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人长的漂亮,也没有办法。”他也笑了。

  “呵呵,你呀,难道这是你奉承女孩的手段吗?”寂寞问道。

  “这个…”吴杰陷入沉默之中,他看着她,“为什么,为什么她说的话与玲玲那么的相似。”虽然才见过几次面但吴杰发现寂寞在有些时候所说的话与曾玲十分的相象,比如那个造物主的故事,她所讲的与他给曾玲讲的完全一样,还有‘可爱’这两个字从她的嘴中说出的竟然与从曾玲的嘴中说出的感觉是那么的相似。

  “哎,我该用什么来报答你呢。”寂寞的自言自语打断了他的思绪。

  “嗨,不需要什么报答,我也没有付出什么嘛。”吴杰说道,他说着走出屋子,来到厨房把锅作上,从昨晚到现在他连饭还没有吃。


  ※※※※※※※※※※※※※※※※※※※※※※※※※※


  “哇,你这里还真干净呢。”曾玲说道。时间似乎又回到了过去。

  像吴杰这样的男孩子还真是不多,这间一居室是他老爸给他的,为的就是让他能有一个自己的想象空间。

  “做些什么吃的呢?”吴杰的思想又回到了过去,那是曾玲第一次来自己住的地方时的反应。

  “我来露一手。”说着曾玲挽袖子就上。

  女孩就是女孩,虽然现在的女孩会做饭的很少了,但是似乎家务事却离不开她们。不过曾玲的喜好是做饭,平时放假时在家她就喜欢自己做些饭菜什么的。吴杰则拿着画板在厨房的门口画着曾玲做饭时的样子。

  “啊,你在做什么?”曾玲看到他在那里。

  “画你的样子。”吴杰说道。他依旧在用他那犀利的眼光看着她。

  “别那么看着我嘛。”说实话曾玲对吴杰的眼神颇有微词,她觉得他的眼神与他的性格孑然不同,性格内向的他眼神却如此的射人心脾。

  “好好看你的菜吧,别到时候糊掉了。”吴杰提醒她。

  “糊掉了我就往你嘴里塞,呵呵。”曾玲笑着了。

  “哈哈。”两个人都笑了。


  ※※※※※※※※※※※※※※※※※※※※※※※


  “怎么在发什么愣呢。”寂寞的话将吴杰的心思给拉了回来,玲玲的笑声似乎还在回荡。

  “噢,没什么。”吴杰笑了一下。

  “在想她吗?”寂寞问道。

  “对,玲玲也来过这里。”吴杰说道。

  “有什么可一做的东西吗?”寂寞说道。

  “好像有些。”他打开橱柜。

  “你这里还常做饭呢。”寂寞看到里面有些蔬菜和米面。

  “我不习惯住校,所以晚上总要回来吃。再加上周六周日,所以需要备些东西。”说着吴杰拿出米泡上了。

  “我来吧。”寂寞走上前。她拿过泡米的盆。

  “你会做饭?”吴杰看着她。

  “试试看了。”她笑着说。”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吴杰躺到床上也许是太累了,眼皮沉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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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嘴嘛。”耳边又传来曾玲的声音。

  “做什么?”吴杰看着她。

  “喂你啦,张嘴。”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行,这是我第一次做饭给男生吃,所以第一口一定要有纪念意义。”曾玲撅起嘴。

  女孩的两大武器任性和眼泪,吴杰没有办法只好张开嘴。

  看到他吃了自己的东西脸色还不错时曾玲乐的像个孩子…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他和曾玲的关系进展的相当顺利,但是一切都在两个月前变了,变的是那么的不可思意。

  就在上周四的晚上,吴杰正在画画,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打开门,竟然是曾玲,他赶忙把她让进来。

  “玲玲。你下午去哪了?我去找你结果她们说你和若彤出去了。”吴杰问道。

  “噢,没什么。”曾玲说道,吴杰发现她有些衣冠不整,好像衣服穿的很匆忙似的,而且眼睛也没有往日的光芒,似乎还有泪痕,这是他这些日子才发现的,与原来相比曾玲沉默了许多,而且经常是魂不守慑的样子。

  “怎么了?你哭了?”他到了一杯热水给她,然后望着她。

  “没,只是风嘛。干吗嘛,用这眼神盯着人家。”曾玲说道。

  “发生什么了吗,玲玲?”

  “没有,没有什么。杰,能,能不能借用一下你这里的浴室,我,我想洗个澡。”曾玲说道,她似乎在恳求。

  “噢,是这样啊,难道你就不怕…”这个时候吴杰认为曾玲是因为在学校不能洗澡所以才来自己这儿的,不过这个好像也太快了吧,说实话当时的自己身体有些异样。

  “杰…”曾玲看着他。

  “噢,呵呵。”吴杰一个劲的傻笑。也许是因为什么原因,观察一向敏锐的他竟然没有察觉到曾玲的神态。
曾玲进到浴室,吴杰则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接着画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感到自己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看自己,他回过头。

  “玲玲。”不知什么时候曾玲站在自己的身后。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曾玲的头发还没有全干,身上穿着浴衣,那是吴杰的,所以她穿着就有些大。

  “你饿吗?”吴杰问道。

  “不。”她回答。

  “要不,要不先歇会儿。”他对曾玲说道。

  “没事,我想看你画画。”曾玲笑着说。“我给你到水去。”说着她走出了吴杰的屋子。

  “呀!”突然从厨房传来曾玲的叫声。

  吴杰急忙跑到厨房,看到曾玲正坐在地上,她旁边是一个打碎的杯子,“玲玲!”吴杰急忙来到她身边蹲下身,抓着她的手,“伤到没有。”

  “松手呀!”曾玲突然歇斯底里的叫道。她一把推开吴杰。

  “玲玲?”吴杰惊讶的看着她,以前的曾玲从未这样过。

  曾玲似乎也发现自己做的有些过火,她赶忙抓住吴杰的手,“杰,对不起,对不起。”

  “没什么,你没有被烫着吧。”吴杰依旧是拉过她的手关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手滑了一下。”曾玲说着想将手抽回去。

  “等一下。”吴杰突然抓住她手,他慢慢拉起浴衣的袖子,一道深红色的痕迹环绕在曾玲的手腕上,他惊噩的看着她。

  …

  “对不起,对不起,杰。”曾玲从背后一把抱住吴杰。

  “为什么,为什么连我都不可以告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吴杰说。

  “相信我杰,一切就快要过去了,请你相信我。”曾玲哭道。

  “玲玲。”吴杰转过身,将她搂在怀中,“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不问了,不问了。”

  曾玲的心情似乎好些了,她看着吴杰,”谢谢。”

  吴杰擦去她面颊上的泪痕,怜惜的看着她。

  “杰,你,你想,想吻我吗?”曾玲的身体在颤抖。

  吴杰似乎考虑了一会儿,他点点头。

  “杰,我想,想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你。”她轻声的说道。

  吴杰默默的接受了曾玲的初吻当然这也是他的初吻。不过在两人的嘴唇接触之际却将吴杰心底的那欲火点燃,他一下子紧紧的搂住了曾玲,抚摩着她的乳房。

  “杰,别,别这样。”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曾玲自己却也紧紧的抱着吴杰。“别,至少不要在这里…”她为自己找到了另一个理由。

  “啊!”不过他她没有想到的是吴杰竟然将自己抱了起来,她用手挂着吴杰的脖子,看着他。

  “你的嘴是你可爱的点睛。”吴杰轻声说,他很欣赏曾玲那的嘴,而刚才也正是它将自己的欲望点燃。

  吴杰将曾玲抱到沙发上,开始脱她的浴衣,“啊…轻些-啊…”而曾玲似乎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她的的欲火被一下子点起,或者说那应该是一种继续,但这却是她愿意的,因为眼前的是她所爱的人。她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全身散发出一股女性的体香,那味道是会让男人陶醉的。

  “这还能算是我的初次吗?”曾玲在心里问着自己。“杰,对你我愿意…”她闭上双眼努力的克制着自己。

  突然吴杰停下了也许是理性的控制让他停下了手,刚才的激情一下子全部消失,看着身下已被脱掉浴衣露出双乳的曾玲,吴杰似乎感到了一种罪恶,“我在做什么!”他慢慢闭上眼睛,将曾玲的浴衣合上,从沙发上站起来。

  “杰…”曾玲发现他离开了,以为发生了什么,她将双手抱在前胸,站起身,“怎么了?”

  “噢,没,没什么只是我觉得自己刚才…啊,真是对不起,对不起…”虽然在学校上人体素描课曾经见过裸体的女模特,但是与女孩的肌肤相碰这还是第一次,没有经验的他忽然觉得这个很肮脏似的,与自己追求的崇高艺术背道而驰了。

  “没有,没有关系,我觉得,觉得将自己的初次献给杰,我,我很高兴。”曾玲轻声对他说道。

  吴杰笑了笑,坐到她身边,轻轻的捋着她的头发,“对我而言你是不可多得的艺术品,我要珍惜你,绝对不要伤害你。”说着他吻了曾玲的额头。

  “杰…”曾玲抱着吴杰大哭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扑在男孩子的怀中,一个她所信赖的男生。

  “玲玲,我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如果,如果你不愿意那,那就算了。”吴杰看着曾玲。

  曾玲沉默了,她的身体在颤抖,但是当她抬起头看到吴杰那真诚的目光时她决定了,决定将这一切都说出来,那个可怕的事情。

  …

  听完发生在自己心爱女孩身上的事情后吴杰并没有捶胸礅足,他只是轻轻的将曾玲抱在怀里,“玲玲,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不会,我们一起面对,这毕竟是有王法的社会,我们可以告他。”

  “没用的,我们的力量太薄弱了,而且,而且在现场一点证据都没有,不可能。”曾玲说道。

  “我不信,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办到的…”

  曾玲把头埋在他的怀中,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如果我死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傻姑娘,不要提死死的,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吗?你是我的那根肋骨,我不会让,不会让你折断的,不管发生什么。”吴杰害怕她会有这种想法。

  但是他最终也没有能够阻止她。这也是吴杰自责的原因。”或者我那时应该陪着她,毕竟这件事情发生在一个女孩的身上…”他没有将这些告诉余霄,因为他不想,不想打扰玲玲的平静。


  ※※※※※※※※※※※※※※※※※※※※※※※※※※※


  吴杰没想到自己睡了那么久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傍晚了,”啊,睡了那么久。”他坐起来,看了看屋里,屋子里静悄悄的,”寂寞。”他忽然想起来那个叫寂寞的女孩,”真是的把人家放在那里了,我恐怕睡了七个小时,记得那会儿才早上十点。”他来到厨房,那里也是空空的,”嗯?难道她已经走了?嗨,自己真傻,人家那会呆那么长的时间。”他来到客厅,看到桌子上摆着饭菜,而且还冒着热气,”难道,难道她是刚刚才走的吗?”吴杰记得自己打算睡觉的时候寂寞就在厨房忙开了。

  在一个盘子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多情的大男孩,

  我不忍心把你叫醒,看着你睡觉的样子还真可爱,我只好把菜热了一边又一边,如果你要是吃的时候觉得味道不好了可不是我的事呦。谢谢你的画,不过我没办法拿,还是先放在你这里吧,这顿饭算是我回报你给我画的那张画,存放的好处以后再还。

  寂寞

  吴杰抬起头看到那张画正放在沙发上,画中的寂寞正看着自己,看着她吴杰越发觉得那似乎是玲玲的影子,是呀玲玲在自己的心中就象一个影子,有光芒的地方就有她,即使发生那种事情但自己仍然认为她是完美的,因为自己并不是很在乎那个,最重要的是与自己的性格相符,“也许我应该说出这件事情,但是对玲玲,不,不光是她,还有…”吴杰夹了一口菜放到嘴中,“啊…”他愣住了。他猛的扔下筷子,风也似的跑出屋子,楼道中一个人也没有,“寂寞…”他大叫道-



  心中的影子-完
恐怖的真相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余霄问正在电脑前忙碌的资料科张颖。

  “没有了,我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调查了所有Z市的十三岁到二十岁的女孩,就是没有找到这个女孩。”她指着吴杰所画的那张寂寞的头像。

  “哦,好吧,先休息一下,呆会儿我请你。”余霄说道。

  “那好呀,不过小洁不会说什么吧。”张颖笑着看着他。

  “说什么?这是工作餐,哎,你们这些女人呀,整天就会想这个,想那个,总觉得男人在捉弄你们,其实你们那里了解男人的辛苦呦。”余霄说道。

  “好了,这些话你敢当着小洁说吗?呵呵。”张颖笑起来。

  “笑。哼。”余霄看着她。

  “哎,小洁呢?她不在吗?”

  “噢,不知道,也许出去了吧。”余霄不清楚芳小洁在做什么,因为那具被分尸的李耀宗的尸体已经由市局的法医鉴定组包了下来,像她这样的法医科的人不必参加。不过也正好,她可不愿意看被分尸的尸体。随后她下午就出去了,至于去哪,余霄可不知道。


  ※※※※※※※※※※※※※※※※※※※※※※※※※


  陈若彤化了淡淡的妆,他说过自己不应该化太浓的妆,这样才能显现出她的少女之美,而现在的自己已经麻木了很多,自己又不能选择走曾玲的路,算了只要自己还能忍受,但她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象…

  “你好,打扰你一会儿行吗?”她刚走出宿舍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你?”她认出来了,此人正是那个女法医,芳小洁。

  “是呀,我觉得还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现在有时间吗?”芳小洁以一种和蔼的口气问道。

  陈若彤看了看四周,他们还没来,她点了点头。

  余霄正准备和张颖去吃顿工作餐,桌上的电话想起来了。”喂,你好。”

  “请问余霄在不在?”一个男孩的声音。

  “我就是啊,请问你是那位。”余霄问道。

  “噢,我是吴杰,我,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是,是有关玲玲的。”原来是吴杰打来的电话。

  “好,我知道了,行,那么我到你那里去吧。”

  “这个,还是约在别处吧,我怕被人看到公安局的车…”

  “好没问题,行你说在那里?…好,那么我马上过去,知道了。”余霄放下电话,心中不觉一喜,他转身对等在门口的张颖说道,”不好意思,临时有事情,这个下回我一定请你。”

  “呵呵,去吧,我还是去食堂吃好了,不过要记住啊,下回。”张颖笑着说道。

  余霄开上车向着吴杰在电话中所说的地方奔去…东湖。

  “听说你那天去了东湖?”芳小洁和陈若彤来到学校外的一家休闲餐厅。

  “哦,我,我只是想去看看玲玲。”陈若彤到现在还没有弄没有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昏到在那里,但是自己似乎看到了曾玲,但是一切却又想不起来了。

  “你想好了吗?”芳小洁没有继续追问她。

  “想什么?”陈若彤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但是她依旧没有做好说出来的准备。

  “所发生的一切,如果你不说,那么就没有人能帮助你。”芳小洁看着她,她发现这女孩打扮起来真的很吸引人。

  “呵呵,说出来?你认为什么东西只要说出来就可以有结果吗?我觉得你们这些大人还真的很天真。”陈若彤苦笑了一阵。

  芳小洁看着她,”大人?难道你觉得我象大人吗?我今年只不过才二十七岁。”

  “可是我才二十岁,我们相差七年,现在每两年就会有代沟的。”陈若彤总是向窗外看去,她似乎在等人。

  “那就是说我们之间有代沟了,而且还不小呢。”芳小洁笑着说。

  “也许…”

  “你在等人?”

  “是的,我在等人,在等待一场折磨。”

  “什么?若彤,如果我请求你说出你与曾玲身上发生的事情,你愿意吗?”芳小洁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

  “我?和玲玲,我们,我们之间并,并没有发生什么?”她低下头。

  芳小洁觉得一切都不能在等待了,这个女孩隐瞒着太大的事情,她越是不说对她的影响就越大。她一把抓住陈若彤的胳臂。

  “啊,你,你做什么?”陈若彤轻声的叫起来,她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难道还要让自己受到折磨吗?”芳小洁撩开她的袖子,她手腕上那道红色的圆圈痕迹暴露在两个人的眼前。

  “不要,不要…”陈若彤猛的抽回胳膊,哭了起来。

  “若彤,我现在是在帮你,因为我发现在曾玲的手腕脚腕,甚至她的身体上都有着和你这个一样的伤痕,究竟,究竟发生了什么。”芳小洁急切的想知道所发生的一切。

  陈若彤静静的低着头坐着,将双手夹到两腿之间,她在斗争着,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中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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