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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怪谈】《我的天师女友》作者:西半球 (连载~)谢绝帮更,谢谢!~

他和她的相遇,是偶然,还是命运的必然?
他八字超轻,命盘不稳多遇邪秽;她天赋异秉,除魔斩妖诸法皆能。在一次乱点鸳鸯谱的婚约事件中,命运的红线将他们牵到了一起,从那十指相扣的那一刻起,邪事诡事也一件件的发生。
在这个纷乱的人生棋盘之上,他们能否小心应对,最后,他们能否走进婚姻的殿堂呢,请你慢慢看来......
第一集 莫名其妙的婚约


第一章

    这是一个青色的世界。

  街道、门窗、过往的人和车辆,都像被这种冷色调的颜色淋过一般,连天空也是一片灰青,青得让人,心寒!

  我站在十字街口,无数的车辆和人流在我身旁经过,我低着头,不敢与他们直视。

  为什么?

  如果我和他们对视,他们就会发现,我并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因为。

  我是人,而他们,却是游魂!

  游荡于阳世,没有进入轮回的魂魄,他们最渴望得到的,便是生人的躯体,也就是平时我们常说的“替死鬼”。

  这个世界是在阳世,亦或是阴间,我并不清楚,但我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一点我必须申明,我不是什么捉鬼大师,也不是那些能自由出入阴阳两界的异人,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原因,无非只是我的八字,超轻!

  轻到可以飘到天上去!

  这是当年为我批命的算命先生说的话,八字轻,命魂不稳,阳气弱,易招邪秽,在我小时候,每天都必须和老爸呆在一起以壮阳气,待成年之后,尽管阳气有所增强,却还免不了有时会撞上“好兄弟”,更会在熟睡时,突然便来到这个世界。

  一个老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经过我的身边,却在我旁边停了下来,我们一起站在街口,她们站得安稳,我站得脚肚子真发抖。

  我屏住呼吸,一呼吸,便会被他们发觉。

  小女孩仰起头望着我,我把脸别过一边,尽管没有和她对望,但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小女孩的眼睛里,尽是一片黑暗的混浊。

  她突然露出一个笑脸,咧开的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钻动,小女孩用尖利却天真的语气叫道。

  “奶奶,这哥哥好奇怪,我听到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扑扑’直跳。”

  丫的,连老子的心跳声你也听到!

  我不由在心底暗骂一声。

  事情变糟了!

  那老婆婆也望向我,她伸出鸡爪般干枯的手摸向我的胸膛,那手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却是一只如干枯的树干,布满暗红色裂痕的鬼手!

  恐惧压过了我的理智,我大叫一声,朝街口冲了出去。

  那老婆婆只是“嘿嘿”直笑,小女孩也跟着笑了起来,最后,仿佛整个青色世界都在大笑。

  数辆车闪避不及撞上了我,却如一堵虚影般任由我穿过。

  我甚至看到车上的乘客在见到我时,尽皆露出恶意的笑容。

  “捉住他!”

  “捉住他!”

  “捉住他!”

  他们开始叫嚷,我没命地跑着,街道、小巷里奔出无数的人影,他们铁青着脸孔,发出让人心悸的叫声,我这个阳间的人,就如同火焰一般,吸引着无数的飞蛾,但问题是,我这火焰太弱,而飞蛾太多,多得只要被他们追上,我这火焰估计就得灭了。

  一道青色的洪流在这个世界中奔腾,而河流的前端,我没命地奔跑着。

  眼看就要被他们追上时,一道亮光刺破了青色的世界,我朝那道光奔去,然后。

  我醒了。

  大汗淋漓,醒在自家的床铺上。

  老妈正坐在我旁边,不断打着我的脸,一脸的焦急。

  “强仔,又做恶梦了?”

  我笑了笑。

  “没事,他们又没追上我。”

  “要是被他们追上,你就回不来了。”

  老妈一脸的担忧,从口袋里摸出一道折成三角形状的黄符。

  “你今天要到新公司上班,把这个戴上,除秽气。”

  尽管我不认为老妈这些三天两头到寺庙里求的所谓灵符能让我不碰到那些东西,但我还是乖乖戴上,省得她老人家担心。

  用过了早餐,我开着车到新公司上班。

  在这里,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本人姓王,单名一个强字,就如诸位看到的,我是一个八字超轻的男人,男人阳气弱得像我这样的绝对是绝无仅有的了,但除了容易撞鬼这一点之外,事实上,我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尽管现年只有27岁,但已经被一家服装公司招聘为设计总监。

  今天,正是我第一天上任的日子。

  公司在市中心商业区腾龙大厦的高层,我走进电梯间的时候,一个穿着职业装的漂亮mm也挤了进来,电梯里就我们两人。

  那mm朝我抛了一个媚眼。

  我目不斜视,当然,我可不是什么美色当前连看都不看上一眼的君子,只是,我害怕,现在的我,有时候对方是人是鬼确实很难分辨出来,而电梯中撞鬼我也遇上过那么一两次,因此,当电梯中只有两人时,我总是假装什么也看不到,免得遇到“好兄弟”时被它们发觉。

  电梯门打开,我和mm走出同一层楼,她像是恼我不解风情,哼了一声,风情万种先一步走开,我看得咽了咽口水。

  下午,那mm成了我秘书。

  和老板见过面后,公司召开了一个高层会议,在会议上,我和公司各个头头都打过了招呼,结束会议之后,老板的高级秘书把我带到属于我自己的办公室,我看了看,环境还不错。

  接下来,又和设计室的同事们开了一个小会,主要是互相介绍自己,好方便我以后开展工作。

  这一来二去的,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中午用过午餐后,我到休息室打水,休息室在设计大厅的一角,由于是中午休息时间,大多同事都在自己的办公桌旁打盹,休息室里只有一个老头在打扫地方。

  他挡在饮水机前。

  “阿伯,麻烦借一借,我要打杯水。”

  我堆上笑脸说话。

  老头直接把我无视,依然继续着他的清洁工作。

  我又叫了两声,他四处张望了一会后,指着自己鼻子说道。

  “你在叫我?”

  这不废话吗,难道这里还用其它人?

  但我还是陪笑道。

  “不就是您吗。”

  他点点头,让开路走出休息室,但在门口他却停了下来,朝我说道。

  “年轻人,晚上不要加班加太晚了,因为这公司里……”

  “有鬼啊!”

  最后那三个字听着声音毛毛的,我打了一寒颤,回过头来,那阿伯不见了。

  此后几天,我总能在公司的角落里碰到这位清洁阿伯,每一次,在最后他总会朝我说道“这公司有鬼”,害得我每天总神经兮兮的。

  “有鬼?总监,你鬼片看太多了吧。”

  我向设计室里年纪最大的老李打听这一档事,谁知这中年大叔马上爆起一阵大笑,笑得我有点无地自容。

  “但那个扫地的阿伯这几天总对我这样说。”

  我把那个阿伯搬出来,谁知老李一脸疑惑。

  “哪个阿伯,总监,我们这搞清洁是由一个清洁公司提供的工作人员,但人家才三十几岁,还是个女的。”

  我听得一愣,此后多番打听,答案却吓了我一跳。

  那个阿伯姓赵,确实是公司里搞清洁的,不过是三年前的事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死于心肌梗塞!

  原来,说有鬼的,自己却是鬼!
第二章

    梅雨时节,细雨纷纷,下得人心慌。

  天是灰色的,窗外的景物是模糊的,我的心情相当的惆怅。

  汽车在修理,雨伞忘了带,都怨这天,早上还那么一大片艳阳洒下来,到了傍晚就弄上这么一个愁云满天的景,亏那天气预报还一个劲的说,明天大晴,好出行。

  狗日的天气预报。

  我咒骂了一句,噼哩啪啦,一个闪电就这么打下来,硬是把天掰成两半,雨更大了。

  “总监,下班了,还不走?”

  秘书MM扭了一下她那蜂腰,害我擦了一下口水,一时间,饥火欲火一起来,还真TMD的红颜祸水。

  “没带伞吗?我有带哦,要不要人家顺便遮你,雨中漫步,很浪漫的哦。”

  她嗲得厉害,我差点软倒在椅子上。

  “浪…漫?馒头?”

  那低胸下的白色丘陵晃得我心慌,好不容易联想到食物让我的饥火压过了欲火,才把眼光从这绝色身上收回来。

  “不…不用了,我今天没开车,要去搭地铁。”

  “那就算了,BYBY!”

  MM头一甩,最后再抛给我一个媚眼,才摇着细腰出去了,看着那摇摆的丰臀,真想拍上那么两下。

  结果我拍了自己两巴掌。

  雨还在下,没完没了的。

  我拖着一道水迹走下地铁站,地铁站里没几个人,一对母子从下面走上来,和我擦身而过。

  母:雨好大,还好我们有带雨伞,要不然我们就成落汤鸡了。

  子(天真地问):妈,什么是落汤鸡?

  母(小声地说):后面那个叔叔就是。

  日,我还啃德鸡呢。

  我小声地骂。

  买了票,售票的脸冰冷得像蜡像,让我心情更加恶劣。

  摆那张扑克脸干嘛,有本事上蜡像馆摆去。

  我走向候车道,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向售票处比了一下中指。

  扑――

  一个不留神,我撞到了前边的人,似乎对方也淋湿了,雨水把我的眼镜弄模糊了。

  我说着“对不起”,拿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再戴上,才知道撞上一个穿雨衣的,雨水死命从那黑色的雨衣上往下滴。

  滴答滴答

  在这空旷的地下空间,声音大得惊心动魄。

  这里也要穿雨衣,怪人。

  我嘀咕,对方没反应,似乎当我不存在。

  呜――

  地铁行进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同时飘来的还有一阵风,阴凉凉的,吹得我紧了紧衣领,这时我才发现,地铁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纳闷,平时这个时候人最多了。

  地铁到站,门“刷”一下就开了,我上的这节车厢也没几人,一个男人坐在厢尾,看上去睡着了,一个穿得时髦的女人刚好对着打开的车门,看到我进来她皱了一下眉头,那表情就像我久了她钱似的。

  我不爽,偏偏坐到她旁边,她反倒不介意,只是一个劲地盯着雨衣怪人,进了地铁也不脱掉雨衣的,确实让人要多看两眼。

  这女的长得还不赖,有点像韩国的金喜善,美丽而不妖娆,一双眼睛透着水灵,白晰的肌肤带着健康的红晕,挨得近了,还闻到一阵阵清新的女儿香,不禁让我看得有点痴了。

  可惜美女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眼睛仍落在雨衣怪人身上,我暗道奇了,那雨衣有什么好看的,我跟着望去,雨衣怪人走到车厢尾的男人处,却不坐下,只是围着他转了两圈。

  干嘛?不会对男人有兴趣吧?断臂??

  我的头上摆上一连串的问号。

  滴答滴答

  水滴的声音又起,我疑惑,这人真NB,到底淋了多少雨才来那么多的水滴?

  突然我觉得不对,车厢里很干净,按理说这人进来应该弄湿了车厢才对啊。

  紧张,心情像绷紧了的弦。

  视线扑上雨衣人的脚底,当时我就变木头了,像被塞进了冷冻库似的,血液冻了个遍。

  额滴神啊~~~

  那丫没有脚的,雨衣底下就空荡荡的一片,雨水滴下来,一下子就消失在了车厢地面。

  我的喉咙像被塞进了N个鸡蛋,嘴巴张成O型,只懂得说。

  鬼——鬼——

  那女的听到我的话,像看到ET一样,作不可思议状的看着我。

  “你也看到?”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一个劲地问候她。

  你TMD的不是也看到。

  这时,雨衣的帽子下伸出一根吸管状的物事,向着男子的太阳穴一直伸过去,还有粘稠状的液体有一滴没一滴的滴下来,就像,像发胶,我发誓以后不用发胶了。

  MM见那鬼物想要害人,嘴里念叨着“赔本生意,赔本生意”什么的,神情像是天人交战了一会,最终下定了主意。

  素手一翻,一张黄色的符纸被她拈于指间,她大喝。

  “孽障,找死!”

  我CAO,捉鬼天师?你拍戏啊——
第三章

    “南离天火,破污除秽,疾!”

  黄符自MM手中飞出,于半空时化为红光闪烁的火球,罩头罩脸地砸在雨衣鬼身上。

  顿时,一阵尖利的低嚎声充斥着整个车厢,火光之中,可以从那雨帽之上隐隐看到一张七孔流血的女人脸,雨衣女鬼发出痛苦的利嚎让我两耳朵“嗡嗡”直叫,但那位差点被鬼害了的仁兄却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让我在心中不得不说个“服”字。

  MM的动作还没完,她继续扔出八张符纸,但这几张却不是尽往鬼物身上砸,反而停于半空成八卦状。

  指结法印,脚走乾坤,MM似乎进行着某些神秘的仪式,然姿势却异常的好看,特别是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不停在我眼前晃过,晃得我差点忘记了还有一只鬼怪在这车厢里。

  “阴都众鬼,符彔为引,以吾之名,速临!禁三百二一式。饿鬼降!”

  随着MM的咒语完成,那八张黄符旋转着自高而低的下降,一个两米高的虚影黄符滑过而出现,当符纸着地化为八团火球时,虚影像被注入了颜色,一下子有了存在感。

  我又是一愣,跌坐在靠椅上,又连忙爬起来倒退出数米,直到后背贴上车厢壁,用我那颤抖的手指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很可惜,我还处于人生中最健康的时期,并没有出现老花这种老年病,因此我确信,我的眼睛并没有骗我,在我眼前的是,另一只鬼啊~~~

  它有一个小得可怜的脑袋,却有一个大得恐怖的肚子,身体是惨绿色,由于肚子的负重而屈着膝,两只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长过了膝盖,整一个六道轮回中饿鬼道的饿鬼形象。

  天啊,一个如此漂亮的MM竟然叫出一只如此丑陋的饿鬼,我不由牙关打颤,搞不好这MM也不是什么好路数。

  似乎感应到我的想法,MM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冰冷、不屑还带着骄傲,我被她看得好像矮了她一个头似的,不由缩了缩脖子,不去跟她的眼神来个激情的对碰。

  我生怕一个不好就被她给“碰”死了。

  “吃了它!”

  MM素手一指,饿鬼像是得到什么命令,它用那小小的嘴巴竟然大吼了一声,两只长手挥舞着捉向雨衣鬼,那雨衣鬼也不是什么善男善女,CAO,人家都杀上门了,难道还要笑脸相迎?

  雨衣鬼也跟着发出一声利嚎,那厚重的雨衣突然掀起,千万道黑线爆射而出,每条黑线只有发丝那么细,但却被利刀还尖利,一下子就在饿鬼身上刺上千百万个小孔,绿油油的液体从饿鬼身上像花洒一样喷出,看得我差点连隔夜饭也跟着喷出来。

  “你是猪啊,连这样的小鬼也搞不定,不想混了是吗…”

  见自己召唤的鬼被别人刺成了刺猬,MM来气了,站到座椅上对着恶鬼一通大骂,那把式就像老板娘在骂着自己的员工一样,看得我心里直说一个“强”!

  女王,绝对是女王。

  我心想。

  事实上证明我是对的,饿鬼被骂得绿脸一红,恼羞成怒的它一把捉起还刺穿它身体的千万条黑线就往自己嘴巴里送,还咂巴咂巴的大嚼出声,雨衣鬼不乐意了,那黑线就像它身体的某个部位一般,它吃痛地大叫一声,整件雨衣飞了起来,把饿鬼的头也罩在了里面,下一刻,饿鬼也发出了痛苦的叫声,一道道绿色的液体飞快从雨衣下流出来。

  我的嘴张得老大。

  天,竟然是以吃对吃。

  两只鬼像是在比赛谁吃得快一般,车厢里一阵巴吱巴吱的声音,配合着四溅的绿液黑水,看得我好不恶心,好好的一个车厢,现在被弄得绿一块,黑一块的,还散发着阵阵恶臭,看得MM也皱紧了眉头,她跺了跺脚,竟然又抛出了八张黄符,数秒之后,另一只饿鬼也跟着来到了人间。

  局势一下子被扭转,另一只饿鬼大动其口,两手捉住雨衣鬼的一角就往自己嘴巴里送,咬得雨衣鬼怪叫连连,而我则已经蹲在地上大吐特吐了。

  最后,雨衣鬼惨叫着被两只饿鬼拖成两截,各有一半进入了饿鬼的肚子中,整个车厢变成了染房,黑绿两色溅得满地都是,而我则已经呈虚脱状态,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好吐,却依然干呕不止,这场面,实在是太让人倒胃口了。

  在吃饱喝足之后,两只饿鬼被MM送了回去,当鬼的影子消失在这个世界时,列车刚好到站,车门打开,MM看了我一眼。

  冷笑。

  “没用的男人。”

  她说,然后留下一阵香风走出了列车。

  那睡得像猪一样的男人奇迹地醒了,当然,在看到车厢里的恐怖情景后,他的反应也不比我好上多少。

  我暗笑,心理有了一点平衡,没用的也不只我一个嘛。

  拖着发软的双腿,在另一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叫声中赶快离开了地铁站。

  第二天,三鬼大战的车厢成为了轰动一时的灵异新闻,尔后,又作为这个城市XX大不可思议事件流传了下来。
第四章

    “这公司里有鬼啊…”

  我极度的郁闷,赵伯一脸正经地朝我说道,本来被一个老人家千叮嘱万叮咛也不是什么坏事,问题是我现在正蹲在厕所里,而赵伯则从门外探出大半个身体对着我。

  赵伯是一鬼魂,认识他也已经有大半个月了,几乎每一天都会和我说同样的话,大概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就是鬼吧,这是他的悲哀,而连上厕所也会被他跟着,却是我的悲哀。

  “谢谢啦,赵伯,不过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神出鬼没的,很容易吓死人的。”

  我脸上堆上笑容,语气尽量婉转,不想一不小心得罪了一鬼魂,虽说他老人家除了每天会叨唠这事之外,总体上来说还是一只好鬼,但我还是害怕他一生气我就没好果子吃,谁叫我八字轻,容易被鬼物所害呢。

  “下次,没下次罗…”

  这一次,赵伯意外地说多了几个字,他的脸青绿青绿的,连笑容也显得阴森,害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怀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感觉,我回到了办公室,还有5分钟就下班了,但我的计划书还没完成,为了赶在明天的高层会议上向总经理报告,我晚上的班是加定了。

  草草向家里打了个电话告知要加班,又订了个外卖之后,我突然发现,人去楼空的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六点钟的夕阳还挂天地平线上不肯落下去,那金色的光线却让办公室中呈现不平均的阴影,让人看不清楚的阴影是最让我讨厌的,因为我无法肯定,那阴影之中是否有不干净的东西存在。

  再想起赵伯经常和我提及办公室有鬼的话,让我不由一阵心寒。

  连忙打开了音乐,歌曲的声音让我的心踏实了不少。

  我对自己说了声“别自己吓自己”后,便把心思投入到计划书上去。

  一晃已经是晚上十点钟,我按了一下保存后,终于松了口气,关上电脑准备下班。

  窗外是一片迷离的色彩,霓虹灯装饰着这个城市的夜晚,我吸了一口窗外夏夜的空气,精神也为之一振,刚想回头看看电脑关好了没有,突然,我僵住了。

  在玻璃窗的反光下,我看到自己的身后,有一条红色的影子,它在外边的办公室里,由于光线不足的原因,让它看上去并不真切。

  “这公司里有鬼啊…”

  赵伯的话又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吞了一下口水,放低头,假装没看到什么,回过身连忙切断电脑的电源,这时,借着眼睛的余光,我并没有看见什么红影子,但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仍挥之不去。

  脖子后一凉,我想起窗户还没关上,连忙回过身想去关窗。

  谁知。

  一张脸孔和我几乎鼻子贴着鼻子。

  一时间,我没有了反应,血液似乎冻结了,我感觉不到一点温度。

  这是张女人的脸,五官精致,柳眉细眼的,就是脸色雪白得可怕,她朝我笑了笑,对我吐出一口气。

  我几乎连灵魂也冻结了。

  “我看到你了。”

  她说。

  “是啊,这…这么巧啊…那个,我有事先走了,回…回见啊…”

  我剧抖着说。

  接着,我发出一声响彻九宵的尖叫,没命地朝电梯方向跑去。

  后面是一阵阴冷的笑声,我没敢回头看她有没有跟上来,眼看电梯就要到了,突然,后领先是一冷,跟着一紧,我硬是被扯停了下来。

  “你跑不了的,你是我的…”

  她的脖子像橡皮似的拉长转个弯,头从我的背后伸过来朝着我说。

  一条血红的舌头从她的嘴里伸出来,妈啊,那舌头也太长了一点,像一条红蛇一样就要卷上我的脸,我吓得说不出话来,两腿直发抖,要不是见得鬼多,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活活吓死了,但被鬼贴得这么近的经验,这也是第一次。

  要命的经验。

  那冰凉的舌尖就要贴上我的脸时,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捉住了女鬼的长舌。

  “还不快走!”

  是赵伯的声音,我来不及确认一下,就被一阵阴风吹得跌进了电梯里,电梯的按钮自动按下了1楼的按键,在两边的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片刻,我看到赵伯和那女鬼扭打在一起。

  “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老鬼!”

  女鬼不甘的声音尖利得刺痛我的耳朵,随着电梯门完全地合上,那股像是来自冥府幽都的阴冷才完全的消失。

  我长出一口气,后背完全被冷汗浸湿。

  “早告诉过你公司里有鬼啦,现在相信了吧。”

  冷不防,另一把苍老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第五章

    我斜望,说实在的,我没胆量正眼看。

  一老者立于我身旁,确切的说,应该是飘,我看到他的脚尖离地面的距离至少有三四厘米以上,我第一次恨自己的视力那么好。

  寿星眉下双眼眯着,一付仙风道骨的样子,MB的,这模样好像在哪看过,但偏是想不起来。

  我苦思,忘了电梯里多了这么一个人物也不知是仙是鬼。

  老者给了我一个爆栗。

  “TMD,你这个不孝子孙,连你亲爷爷也忘了。”

  一句话,那见鬼的仙风外加什么骨的全毁了。

  而我,崩溃中。

  “爷爷?”

  您老不是去了十多年了吗?怎么还有空上来看您外子我啊?

  我蹲在角落里,爆寒中。

  “我TMD的还不是为了你这个不孝子孙吗,要不是你,我才懒得管是红衣鬼找上你,还是吊死鬼看上你。”

  CAO,您也太强大了,会心电感应,看得出我心里想什么?

  我背着脸,指着后头。

  “爷爷…最近生活…过得不错哦,寿星眉都快…。快长到地上了…”

  “你少给我打哈哈,转过来!”

  爷爷命令。

  我没听。

  死命抱着头,做鸵鸟。

  “哎,八字轻不是你的错,但这些年来见的鬼也不少了,难道你还会怕自己爷爷吗?”

  “就是…见得多…才怕啊…”

  我哀嚎。

  爷爷随手一挥,我控制不住身体直接来个转体180度平面旋转,双腿并拢双手直放来个立正,眼皮拼命想合上,但眼睛里却无可奈何的出现爷爷飘着的身影。

  你老可不可以别飘啊,这飘得我心里慌啊。

  “乖孙子,你可知道爷爷这次上来干什么?”

  “…没事…上来逛街…”

  头上再吃一爆栗。

  “逛你MB的街,我是来救你,救你,懂了吗!”

  爷爷爆怒。

  我发抖。

  “你这公司里有厉鬼,那穿红衣的丫头惨死在这幢大厦里,怨气大得吓人,每年总会死上几人,知道你要来这上班,我本来想报梦给你那没用的老爸,让他不给你来,偏是你小子八子轻得要命,你老子阳火却旺得不像样,硬是近不了他的身…”

  爷爷噼哩啪啦地讲着,我拉耸着耳朵听着。

  “……还好在下面认识了赵伯,赵伯可是个异人啊,虽然死了还有神通,本来但凡厉鬼,都有划分地盘的习惯,其它的鬼是进不了它的地盘的,但赵伯还是有办法进来,于是我托他告诫你,哪知道你这个浑小子把话都当成耳边风,现在好了,被她看到你,你的小命都快交待了!”

  尽管爷爷现在正处于怒槽MAX中,但我还是感觉到他还是关心我的。

  “现在,只有一个方法能够救你。”

  “什么方法?”

  我急问。

  “马上结婚!”

  我脑筋转不过来,当机中。

  救命关结婚什么事!

  我爆怒。

  “别以为我玩你,臭小子,我是认真的!”

  “你爷爷没骗你。”

  两把声音同时响起。

  赵伯飘进电梯里,一付狼狈的样子,爷爷急忙扶住他,赵伯摆手,示意并无大碍。

  “那女鬼太厉害,我对付不了她,只能暂时吓退她,但既然她已经看见你孙子,无论他逃到什么地方,她都会追来害他的,事到如今,只有结婚一途能够救他,老王啊,你可别反悔。”

  搞什么飞机,听上去像是被两个老鬼卖了,难道要我去娶恐龙??

  我爆汗。

  “你汗个XX啊,要不是人家孙女体质特殊,阴体却阳盛,哪用找你这个八字轻得可以飘上天的小子做东床快婿。”

  体质特殊?阴体阳盛?该不会是“如花”吧?

  我核子寒!

  “老王家的小子,你这种容易撞鬼的体质也只有我孙女才能保你一生平安,我那孙女继承了她婆婆一脉的异能,上通天地、下沟阴阳,能驱百鬼唤异兽,只要她肯答应,别说刚才那红衣厉鬼,即使是十殿阎王要你的命,她也能帮你争一争。”

  赵伯一说起他的孙女,脸上眉飞色舞,完全没有平时的木纳模样。

  貌似有吹牛之嫌。

  “但也因为如此,她的命格里阳重阴轻,普通男人可是消受不起,只有你这种阴重阳轻的人,才能和她百年好合,你二人合则双赢,分则齐损,所以说,老王家的孙子,这门婚事你一定要答应下来,对你是大大的有好处啊。”

  你这是强买强卖啊,外加威迫,老子上法院告你逼婚。

  我在心中无声地怒吼。

  “不答应的话,爷爷把你送上去给那红衣鬼,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还省得大家麻烦。”

  爷爷也跟着给我加压。

  我欲哭无泪。

  您还是我爷爷吗?

  “…那…总要告诉我…去…去哪里找赵伯的孙女…”

  “你答应啦?”

  赵伯大喜。

  我能不答应吗,小命要紧啊。

  我点头。

  含泪告别我27年的贞操。

  爷爷作老怀告慰状,赵伯则直接一指点在我额头上,顿时,一行文字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待到我回过神来,电梯里只剩下我一人,这时,电梯门开了。
第六章

    第二天,我一大早去了公司,很配合地开了高层会议,把该做好的工作都完成之后,向公司请了一个下午的假。

  中午的太阳光毒辣辣挂着的时候,我走出大厦,一个上午的时间,我过得心惊肉跳,害怕昨天那只厉鬼突然跳出来和我来个“人鬼情未了”,还好,昨天大概被赵伯伤得不轻,一个早上我都看不到什么可疑的影子。

  随手招了的士,把手中的字条递给司机后,我闭目养神,眼皮直跳,有不好的事要发生,我心想。

  的士绕过大半个城市,最后到远离市中心的一个住宅小区外停了下来。

  “桃园小区?”

  我带着疑问,走进小区。

  “没一颗桃子还MB的桃园小区。”

  我自言自语。

  小区很安静,大概是中午的时间,步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啪啪的响着。

  啪啪啪――

  响得我心烦。

  一条岔路上闪出一个中年妇女,穿着入时打扮得像贵妇,走路的时候头瞥向一边,一付天下之在舍我其谁的气势。

  我叫住她。

  她怒目而视。

  笑脸。

  “请问阿姨,桃园小区4幢应该怎样走?”

  “阿姨,你叫我阿姨??”

  中年妇女尖叫,声贝值一路上升。

  “老娘今年才值28妙龄,你眼睛都长在屁股上啦,怎么看人的你。”

  我落荒而逃。

  TM的,遇到个未老先衰的。

  两分钟后,我逛得头晕,这小区整一个迷魂阵,越往里走,岔路更是蛛网密布,走得让我差点以为撞到鬼打墙。

  一个男的从一条楼梯上下来,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头发往后梳得整齐还扎了根辨子,戴着荼色的太阳眼镜,一付新新人类的样子。

  “兄弟,打听一下,桃园小区4幢应该怎样走?”

  我连忙凑上去,这个应该好说话一点了吧。

  “兄弟?”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还来不及答我的话,楼梯上勿勿下来一胖子,西装革履的穿戴整齐,两手还大袋小袋的提着东西,胖子跑到男青年身后,气喘吁吁地叫。

  “爸,别跑那么快。”

  我当场石化。

  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位仁兄面部肌肉松驰,兼有皱纹,头发也是灰银一片,原来只是个打扮入时的老头。

  CAO,这小区的人怎么都怪里怪气的,难道是怪人集中营??

  虽然气氛有点尴尬,但老人家还是给我指了条明路。

  五分钟之后,我站在桃园小区4号楼的楼梯前。

  楼道里一片阴暗,唯一一盏照明用的小灯还有一下没一下的闪着,我犹豫,觉得两腿有千斤重。

  这万一真的是一只绝种恐龙,那我这年青有为的大好青年不就……

  下面的我不敢再想下去。

  这时,楼道里吹来一阵阴风,害我后脖子的汗毛根根竖起。

  拼了!

  对着恐龙,总比对着厉鬼强吧。

  我牙一咬,拿出赴死的气概,三两下窜上楼梯,不一会儿便来到赵伯灌输进我脑子中的门牌号。

  404房。

  我郁闷,赵伯这孙女连住的地方也不简单啊,4幢4楼04房,普通人不会先这样一个不吉利的号码吧。

  高人,真TMD高。

  我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向那洁白的门铃按钮接近。

  突然,房门闪电般打开,一堵阴影扑面而来,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欠奉,只听啪一声,一只室内拖鞋贴在了我的脸上。

  “滚,本小姐不嫁!”

  尖锐的女声从房子内响起。

  我还没什么也没说呢,不用这么来对付我吧,额滴神啊~~

  心中惨叫,我拿开拖鞋,一道鼻血流了下来,我心痛不已,那女的又尖叫一声。

  “是你,天啊,爷爷怎么给我找这么没用的男人!”

  我来气了,士可杀不可辱,正想衣袖一挽上前讲理,但迈出的一脚却定在了半空。

  石化中。

  噢————

  我捧脸尖叫。

  神啊,她,她不是偶在地铁站中遇到的召鬼MM吗????????

  命运之神的恶作剧啊。

  我捶胸痛嚎,不,我怎么可以和一个会召唤恶鬼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那比和恐龙一起更恐怖。

  MM仿佛读懂我在想些什么,她冷笑。

  “你放心,我也不想和一个见到稍微刺激的场面便不知所措的没用男人生活在一起!”

  我扑过去。

  “那算是稍微刺激的场面吗,小姐,我只是普通人一个啊,就算心理承受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对着三只恶鬼面不改色吧!”

  “别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我最瞧不起这种男人了,即使是爷爷亲自为我找的男人。”

  “是吗,太可惜了,我也没兴趣和你这种神婆打交道,再见,不,是永远不要见面!”

  我大手一挥,看也不看她转身欲走。

  MM继续冷笑,拧足了劲的冷笑。

  “你走啊,倒是走啊,你那相好的正好来找你了,恕本小姐不送了!”

  我打了一机灵。

  相好的?

  这时,一股凉意仿佛从地板下渗出来,我恶寒,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每次遇到那些东西前都会有这种感觉。

  寒意在加深。

  MM皱起了眉头。

  “看来你还蛮会惹祸的,尽然招惹煞气这么重的东西。”

  我大气不敢透一口,那寒气从楼梯下直涌上来,简直就像海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完没了的朝房门口翻滚着。

  这时,楼梯的转角飘出一片鲜红的衣角,红得如此惊心动魄!
第七章

    “不可能。”

  我大叫。

  “不是说鬼怪大白天不能出来吗,它,它这是犯规!”

  我义正词严的说,同时躲在MM背后。

  好大一排阴影线出现在MM脸上。

  “鬼,严格来说,由于存在着执念而不愿进入轮回的魂魄,性属阴,它们害怕的是大白天的太阳,但你看,现在楼梯里哪来的阳光。”

  MM指着楼梯。

  我火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说这些。”

  “我是好心帮你扫盲而以。”MM柳眉一竖,指着我鼻子吼道,压得我好像矮了半截。

  我压回去。

  “你能不能先把这东西超渡了再来上课啊,小姐。”

  “不好意思,本小姐不干没钱赚的生意。”

  MM好整以暇地说道,同时用手指指了指大厅上一牌匾。

  我望了一眼。

  [赵氏捉鬼公司]六个大字写得龙飞凤舞,颇有气势,但问题是,现在我没空欣赏这些,就在我们两人说话间,那红衣厉鬼已经来到门口,但它对这房间似乎颇有顾忌,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只在门外用它那埋藏在乱发下的红色眼珠盯着我看。

  盯得我心慌。

  “那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打发走这鬼东西。”

  在现实面前,我不得不低头。

  MM低笑,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我试着问。

  摇头。

  “一千?”我已经有点肉痛。

  MM把她那张俏脸摆到我面前,笑呤呤地说。

  “根据委托难度的不同,收费的标准也不同,门外这东西可是厉鬼啊,所以说这个收费嘛,要一万!”

  一万?

  我晕,那等于我一个半月的工资了。

  我还想尽量杀杀价,门外那位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大概我们当它是透明的态度惹恼了它,红衣厉鬼乱发一扬,青白的脸孔发出一阵低啸,一双朱红长甲的手作势欲扑,门槛一阵黄芒闪过,便将它拦了下来。

  它不甘心,用双手捉向那片黄芒,电光爆闪间,响起如指甲捉着玻璃般难听的声音。

  我可没见过这种场面,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MM皱着眉头,一双素手环抱胸前,观其神情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出手。

  天啊,爱钱爱到这份上的女人,我算是见识到了。

  突然我灵机一动,想起了赵伯,不由脱口喊道。

  “我可是赵伯介绍来的,你总不能任由我落入这女鬼的手里吧,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跟你爷爷交待。”

  MM的神情有些松动。

  “罢了,如果被爷爷缠上的话……”

  她低首自语,再抬起头时,一股煞气出现在双眉之间。

  我后退,当日在地铁中驱鬼时,她就是这个样子,天知道她现在又会召唤什么可怕的鬼怪,来个以鬼制鬼,我还是闪远点的好。

  MM大步走到门前,那厉鬼进不得门,但并不妨碍它向MM鬼叫着。

  “生人之地,死者勿进,你还是走吧。”

  MM大声说道,颇有几分大师的气概。

  那鬼继续叫着,一点也不领情。

  MM低叹一声,手结玄印,于虚空中划出一符,但见黄光一闪,一个“山”字的古篆体轻飘飘地印向女鬼。

  “按行五岳,八方威神,听我号令,驱妖缚邪,镇!”

  山字光符印中女鬼眉心,黄光骤起,一道道光链缚住它的全身,令其动弹不得。

  MM手印急变,双手十指如春花绽放,最后一掌遥遥托出。

  “天地玄宗,广修亿劫,喉神虎贲,却邪卫真,退!”

  清咤声中,MM掌心现出道家八封印符,万千瑞光自符印中射出,被定住身形的女鬼在这道道祥光中尖叫连连,片刻之间,魂魄便如轻烟般消散在门外。

  我张大了口,再次见到MM这另类的除妖手段,让我震撼得连话也说不出半句,直到。

  MM不耐烦地踢了踢我的脚。

  “喂,你打算蹲到什么时候,那东西已经走了,你也可以滚了。”

  “那个,已经被你超渡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本小姐只是赶走它而以,不过,它也受了不轻的伤,大概短时间内不会再缠着你了。”

  “你为什么不干脆把它了结了。”

  我哭丧着脸说道,一想到以后还会碰上那鬼怪,我就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你说得轻巧,但凡厉鬼,总会吸收上那么一丝天地凶煞之气,要彻底除去它们,除非召来如开明圣兽一类的灵兽或者由大德高僧亲自出手,你以为真的像电影里那些神棍一样画画符念个咒就了事?”

  MM没好气地说道。

  “现在,你可以走了吧,先生,当然,如果你要委托我帮你除去这只厉鬼,那么我们倒可以坐下来详谈,不然的话,大门在那边,请便。”

  现在MM请我走,我倒是不想走,或者说不敢走了,我可不想半夜被女鬼卡个脖子或者来个开膛破肚什么的。

  心里一横,我决定把这门婚事进行到底,这丫头手段了得,说不定真如赵伯所言,确能保我一生平安。

  “我不走。”

  赖在沙发上,我说道。

  “这门婚事是你爷爷定的,你总不能不听他老人家的吧。”

  MM冷笑。

  “刚才是谁说不想和神婆打交道来着,先生,你都快赶上四川的变脸绝活了。”

  我老脸一红,干脆豁出去了。

  “反,反正是你爷爷叫我来的,难道你敢违逆他老人家的意思。”

  MM继续冷笑。

  “拿爷爷来压我,好,你想继续这段婚约也行,但你必须做到一件事,这是我们赵家选婿的规距,这个,大概爷爷没有告诉你吧。”

  阴我,赵伯那个死老鬼!

  我在心底恨恨骂道,但脸上却尽量推起笑容。

  “什,什么事?”

  MM笑得比我更欢。

  “如果你能够亲手了结那只女鬼,本小姐就嫁给你!”

  我的笑容崩溃了。
第八章

    “死丫头,你耍我!”

  桃园小区的4号楼传出一声男人的大吼声,引得过往的居民频频侧目。

  我捉狂,这臭丫头竟然要我去对付一只厉鬼,这算是什么规距,老子如果能对付得了它,还用得着坐在这里吗。

  “我才没空耍你呢,臭男人,如果你连一只鬼都对付不了的话,又怎么做我们赵家的女婿。”

  “做你们家女婿和捉鬼没什么关系吧。”

  “谁说没有关系。”

  MM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有点黯然起来,连说话的声音也低了不少。

  “赵家,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我婆婆这一脉顾家的子孙,若是女子,便会继承顾氏一脉的异能,终生与鬼怪妖物打交道,其中凶险外人是不知道的,如果我的夫婿连一只鬼也对付不了的话,如果我发生危险时,让谁来救啊…”

  MM低声叹了一口气,此时,她那落寂的神情让我不禁为之神伤,房间里出奇的安静,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让那逆光的身影显得更加的瘦弱,让我忍不猜想,那平时的强悍,是否只是一种表象的伪装。

  “但,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就算拼上性命大概也对付不了一只厉鬼吧…”

  我喃喃说道,使劲挠着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收拾一只鬼怪。

  MM扑哧一笑,神态娇俏,让我看得为之一呆。

  “我也没让你赤手空拳去对付它啊,而且,就算是普通人,经过一定训练后,也可以对付得了鬼怪的,像我爷爷,认识我婆婆之前还不是普通人一个,最后为了和婆婆在一起,可是拼命地学习法术,虽然因天资所限成就不高,但对婆婆的情谊却不难看出来,不像某些人,只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才巴巴地来提这门婚事,如果不是爷爷亲自报梦给我,我才懒得理你呢。”

  MM说得我心里惭愧,突然发现我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赶忙问道。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

  “赵小夏!哼,现在才记得问人家名字,真没礼貌。”

  “你有机会让我问吗,一开门就赏我一拖鞋。”我委屈说道。

  “算了,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

  小夏故作大方状,气得我牙痒痒的,赵大小姐见我对她无可奈何,又露出一个可恶的笑容,才向我摆手说道。

  “你跟我来吧,让我看看有什么东西适合你。”

  我拿她没辙,只能老实阿呆地跟在她身后,走得近了,才发现小夏身材曼妙,连走起路来都带着一丝舞蹈式的美感。

  有这样的老婆,也算值了吧。

  我心想。

  就是危险了一点。

  随后又再加上一句评语。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夏把我领到一间房间中,灯光一亮,我才看清,这小小的房间里整齐有序的摆满各种器具,大到足有双臂宽度的八卦镜,小到只有寸余长的铜钱小剑,竟是一屋子的法器。

  “这么多法器,都是古董吧。”

  我看它们都蒙着薄薄一层灰尘,忍不住考虑起它们的市场价格,若这些真的都是古董,看它们色泽暗淡,都有了一定年头,说不定哪天没钱拿一两件出去当了,想必也是收入不菲吧。

  我暗自偷笑,小夏白了我一眼。

  “你不用打它们的主意了,它们虽然都是我婆婆一脉自古收藏的法器,但不会有古董商会收购这些,除非他有收藏法器的嗜好,再好,它们都是我们赵家的,和你可没什么关系。”

  “等我们结婚了不就和我有关系了。”

  小夏冷笑。

  “先过了捉鬼这一关再说吧。”

  我不由抖了一下,小夏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看来有点得意忘形过头了。

  赵大小姐也不理我,自顾在一只箱子中找着什么东西。

  “小夏。”

  我叫道。

  “打住,我和你还没那么熟络。”

  “赵小姐。”我没好气的再叫道。

  “干嘛。”她头也不回,漫不经心地应道。

  “我想问,赵伯他,以前也有经历过类似的考验吗?”

  我想着趁机打听一下赵伯的事迹,好有个参考。

  “当然有,那时婆婆让他去打一只僵尸,爷爷他差点就挂了,要不是婆婆出手的话,嘿嘿…”

  我打一冷战,这婆孙俩绝对是恶魔。

  小夏已经把箱子里的东西抄出来大半,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才发现从刚才进门就只见到她一个人,难道她没和父母一起住。

  “对了,怎么没见到伯父伯母,他们不和你一起住吗。”

  我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小夏的动作突然一停,沉默半晌后才低声说道。

  “他们已经去世了,在我五岁那会。”

  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好端端的干嘛去揭人家伤疤。

  “对不起,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我道歉,小夏摇头。

  “没关系,我是婆婆带大的,也不觉得比人家有父母的少了什么,只是爷爷和婆婆都走后,有时会感到这房子太安静一些罢了。”

  小夏说得无所谓,我却听得心里一酸,想着上前安慰她几句,却不想她突然跳起来,差点撞到了我的脖子。

  “找到了。”

  她拿着一截像是剑柄模样的木头丢给了我。

  “这是什么?”

  “目前最适合你用的,大概就是它了。”小夏笑眯眯地说道:“别以为它只是块木头,只要注入灵力,它就会延伸出由灵力构成的剑锋,可以直接对灵体造成伤害,这种名为‘斩魂刀’的道教异宝,全世界也只有三把而已哦…”

  我的太阳穴青筋勃起。

  这丫头又开始耍我了,灌输灵力,老子哪来的灵力,还斩魂刀,你以为是久保带人的死神啊,怎么不干脆给我一把黑崎一护的斩月。

  大怒。

  我叫道。

  “赵小夏,你欺人太甚,我哪来的灵力啊…”

  一句话还没说完,一把红光闪烁的剑锋划过我的脸颊,小夏看得目瞪口呆,通红的光剑正从我捉着的“破木头”上延伸而出。
第八章

    “死丫头,你耍我!”

  桃园小区的4号楼传出一声男人的大吼声,引得过往的居民频频侧目。

  我捉狂,这臭丫头竟然要我去对付一只厉鬼,这算是什么规距,老子如果能对付得了它,还用得着坐在这里吗。

  “我才没空耍你呢,臭男人,如果你连一只鬼都对付不了的话,又怎么做我们赵家的女婿。”

  “做你们家女婿和捉鬼没什么关系吧。”

  “谁说没有关系。”

  MM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有点黯然起来,连说话的声音也低了不少。

  “赵家,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我婆婆这一脉顾家的子孙,若是女子,便会继承顾氏一脉的异能,终生与鬼怪妖物打交道,其中凶险外人是不知道的,如果我的夫婿连一只鬼也对付不了的话,如果我发生危险时,让谁来救啊…”

  MM低声叹了一口气,此时,她那落寂的神情让我不禁为之神伤,房间里出奇的安静,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让那逆光的身影显得更加的瘦弱,让我忍不猜想,那平时的强悍,是否只是一种表象的伪装。

  “但,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就算拼上性命大概也对付不了一只厉鬼吧…”

  我喃喃说道,使劲挠着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收拾一只鬼怪。

  MM扑哧一笑,神态娇俏,让我看得为之一呆。

  “我也没让你赤手空拳去对付它啊,而且,就算是普通人,经过一定训练后,也可以对付得了鬼怪的,像我爷爷,认识我婆婆之前还不是普通人一个,最后为了和婆婆在一起,可是拼命地学习法术,虽然因天资所限成就不高,但对婆婆的情谊却不难看出来,不像某些人,只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才巴巴地来提这门婚事,如果不是爷爷亲自报梦给我,我才懒得理你呢。”

  MM说得我心里惭愧,突然发现我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赶忙问道。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

  “赵小夏!哼,现在才记得问人家名字,真没礼貌。”

  “你有机会让我问吗,一开门就赏我一拖鞋。”我委屈说道。

  “算了,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

  小夏故作大方状,气得我牙痒痒的,赵大小姐见我对她无可奈何,又露出一个可恶的笑容,才向我摆手说道。

  “你跟我来吧,让我看看有什么东西适合你。”

  我拿她没辙,只能老实阿呆地跟在她身后,走得近了,才发现小夏身材曼妙,连走起路来都带着一丝舞蹈式的美感。

  有这样的老婆,也算值了吧。

  我心想。

  就是危险了一点。

  随后又再加上一句评语。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夏把我领到一间房间中,灯光一亮,我才看清,这小小的房间里整齐有序的摆满各种器具,大到足有双臂宽度的八卦镜,小到只有寸余长的铜钱小剑,竟是一屋子的法器。

  “这么多法器,都是古董吧。”

  我看它们都蒙着薄薄一层灰尘,忍不住考虑起它们的市场价格,若这些真的都是古董,看它们色泽暗淡,都有了一定年头,说不定哪天没钱拿一两件出去当了,想必也是收入不菲吧。

  我暗自偷笑,小夏白了我一眼。

  “你不用打它们的主意了,它们虽然都是我婆婆一脉自古收藏的法器,但不会有古董商会收购这些,除非他有收藏法器的嗜好,再好,它们都是我们赵家的,和你可没什么关系。”

  “等我们结婚了不就和我有关系了。”

  小夏冷笑。

  “先过了捉鬼这一关再说吧。”

  我不由抖了一下,小夏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看来有点得意忘形过头了。

  赵大小姐也不理我,自顾在一只箱子中找着什么东西。

  “小夏。”

  我叫道。

  “打住,我和你还没那么熟络。”

  “赵小姐。”我没好气的再叫道。

  “干嘛。”她头也不回,漫不经心地应道。

  “我想问,赵伯他,以前也有经历过类似的考验吗?”

  我想着趁机打听一下赵伯的事迹,好有个参考。

  “当然有,那时婆婆让他去打一只僵尸,爷爷他差点就挂了,要不是婆婆出手的话,嘿嘿…”

  我打一冷战,这婆孙俩绝对是恶魔。

  小夏已经把箱子里的东西抄出来大半,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才发现从刚才进门就只见到她一个人,难道她没和父母一起住。

  “对了,怎么没见到伯父伯母,他们不和你一起住吗。”

  我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小夏的动作突然一停,沉默半晌后才低声说道。

  “他们已经去世了,在我五岁那会。”

  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好端端的干嘛去揭人家伤疤。

  “对不起,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我道歉,小夏摇头。

  “没关系,我是婆婆带大的,也不觉得比人家有父母的少了什么,只是爷爷和婆婆都走后,有时会感到这房子太安静一些罢了。”

  小夏说得无所谓,我却听得心里一酸,想着上前安慰她几句,却不想她突然跳起来,差点撞到了我的脖子。

  “找到了。”

  她拿着一截像是剑柄模样的木头丢给了我。

  “这是什么?”

  “目前最适合你用的,大概就是它了。”小夏笑眯眯地说道:“别以为它只是块木头,只要注入灵力,它就会延伸出由灵力构成的剑锋,可以直接对灵体造成伤害,这种名为‘斩魂刀’的道教异宝,全世界也只有三把而已哦…”

  我的太阳穴青筋勃起。

  这丫头又开始耍我了,灌输灵力,老子哪来的灵力,还斩魂刀,你以为是久保带人的死神啊,怎么不干脆给我一把黑崎一护的斩月。

  大怒。

  我叫道。

  “赵小夏,你欺人太甚,我哪来的灵力啊…”

  一句话还没说完,一把红光闪烁的剑锋划过我的脸颊,小夏看得目瞪口呆,通红的光剑正从我捉着的“破木头”上延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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