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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细节

醒来的时候,云烁并没有在身边。

  只有我一个人,躺在温暖的被窝里。

  窗外传来唰唰的声音,我凑到窗边向外看,隔着窗纸,影影绰绰的看见他在院子中扫雪。

  套上件外衣,我走到门口,刚掀开门帘,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我连忙将门帘放下,只钻了个脑袋出去。

  云烁拿了个扫帚正扫的带劲,从屋门口到街上弄出了一条小道。

  只是他扫雪的那个姿式,我实在不敢恭维,怎么看都别扭。

  脚下不稳,手上使劲的用力,可惜力道用的也不对,扫帚挥舞的虎虎生风,就是雪没扫起多少,他那个样子,我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象是拿了管大狼毫笔,在雪上写书法。

  可能写书法写的太专心了,他一直没发现我在看他,直到扫完了,才看到了我,忙放下手中的扫帚,将我带进了屋里:“怎么站在门口,凤英嫂子说你不能吹风。”

  “没事,哪那么娇弱了,冷不?”

  “不冷,身上都冒汗了。”果然,他额上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我拉过他的手,手却是冰凉,小心的攥在手心,替他暖着。

  云烁任我攥着,看着我傻傻的笑。

  不知道是不是心结开了的原因,今天的云烁比昨天精神了好多,脸上的愁云惨雾一扫而光,刚才这么一笑,容光焕发。

  “云烁,你笑起来真好看。”痴痴的看着他,眼中尽是他的美。

  “那以后天天笑给你看。”

  听到他的回答,我的心甜甜的,也回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云烁的脸忽然红了,低头压过来,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啊,啊,啊,云烁竟然吻我了,我的心脏顿时停止了跳动,血全部冲上了脑门,大脑轰的一下,当机了。


  云烁好象也被自己这举动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说:“我去打水给你洗脸。”
  嗖一下跑没影了。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过了好大一会儿,心脏才开始工作,却又快如擂鼓。
  云烁端了盆热水放到凳子上:“你,你先洗脸吧。”眼神游移着,不敢看我。
  我也平定下心情,洗脸,漱口,梳头。

  坐在镜子前,我打量着自己,这还是从进山以后第一次照镜子。

  谁知道自己被自己吓了一大跳,镜中人瘦骨嶙峋,整个人都脱了形,眼眶深陷,眼睛越发的显大了,和两个小灯笼似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灰白灰白的,头发干枯的如同一堆柴草。

  我的天啊,这还是我吗?

  曾经水灵灵的小媳妇,竟然变成了痨病鬼。

  我心这个寒啊……

  这鬼样子怎么见人啊,真佩服云烁了,刚才他还真能亲下去,那得有多大的勇气啊。

  我望着镜子发呆,云烁却以为我是不会梳头,拿梳子来,开始替我梳头。
  “云烁,这镜子里的是我吗?”我傻傻的问他。

  云烁冲我笑笑:“你瘦多了,还在生病,当然气色不好了,以后我天天给你进补,很快就会恢复你原来漂亮的样子了。”

  我长叹一声,云烁,你真会说话,我仅仅是气色不好吗?在我看来,简直是活鬼现世。

  一整天我都没从这沉重的打击中清醒过来,无法接受这无比残酷的事实。
  云烁不停的说好话,哄我开心。

  可我还是难过,依风和云烁都是貌美出众的人物,以前的时候,自己还有点自信,站在他们身边对比不会很大,现在完了,估计别人肯定会说“两朵鲜花插在那啥上”了。

  越想越烦,郁郁闷闷的躺炕上想办法去了。

  云烁吓个够呛,以为我又哪不舒服了,急急忙忙的将李大夫请来了。

  
  李大夫例行检查一遍,告诉了云烁一些注意事项和怎么服药,云烁一一记下了。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根据我和云烁的身体状况开了补药的一些养颜的药给我们。
  她积攒了几年的补药,全被我们倒腾空了。

  张凤英也天天过来看我,每天来都带点野鸡野兔山菌蘑菇什么的,说是那二百两银子太多了,我和云烁又不会打猎,以后这些事包在她身上了。

  经过三个多月的精心调整,我和云烁身体都好了很多,云烁虽然仍有些偏瘦,却已不再单薄,脸上不再黯淡,又恢复了神采飞扬的帅模样。

  我的身体由于受创极深,还是有些虚弱,不过已经好太多了,不是那付骷髅样了,李大夫的美容养颜药不错,我又是唇红齿白的俏佳人了。

  云烁是最体贴的情人,洗衣做饭,煎药打扫,什么都不用我做,我只乖乖的待在炕上养病就好,看我没意思的时候,他还会弹琴给我听。

  偶尔牵牵手,来个拥抱,偷个小吻,都会让他高兴好久。

  他就象个孩子一样,容易满足。

  只是一颗心可以分成两半来给两个人吗?一份爱情可以三个人一起来分享吗?
  虽然我已经认定了云烁是我的责任,我肯定会娶他,但是,我心里仍是有些发怵。

  云烁是个很好的男人,才华人品相貌都是一流的,用情又专一,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完美人物。

  可我总是会想起依风,想固守清贫时的依风,寒冷冬夜为我暖身的依风,和我共同创业的依风,新婚之夜极力安慰我的依风,缠绵温柔时的依风,共同赏月凝眸相对的依风……

  他和我说过不介意和云烁来共享我,可我的心怎会不去介意,没有人愿意与别人一起分享爱人,试想如果让我和别的女人一起拥有依风,我想我不会接受,推己及人,依风又怎么会愿意呢?他这样说,是不想我为难,不想云烁受苦。

  依风表面上看起来清冷高傲,可实际上,正因为他的清冷,导致了他很冷静,一切事情看得很清楚,依他对我和云烁的了解,想必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局。

  当他知道他终将和别人一起来分享我时,心中是怎样的痛啊。

  我再把云烁带到他跟前,他又是如何的伤心啊?

  依风和云烁都是好男人,我不想伤了任何一个,可依现在的情形,我势必会伤害了依风。

  谁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够两全齐美,不让任何人受伤?

  惶惶恐恐中,我的心,就如同这冬天的太阳,总有些惨淡。

  云烁仍是教小孩们读书认字,授课地点是在村子的祠堂,他去上课后,我只好一个人在家。

  根据李大夫嘱咐的,我每天一定要多走走,这样对腿有好处,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外面实在太冷了,我的身体又禁不住冻,虽然憋的慌,我还不至于蠢到拿命来潇洒走一回。

  象只小鸟一样在笼中关了好几个月,现在身体壮实了许多,我实在受不住诱惑,想出去走走。

  穿好衣服,看了看窗外的皑皑白雪,打开衣柜,想找件大衣来穿穿。

  衣柜很旧,分上下两层,上面是冬衣,下面是夏衣,里面的衣服都叠的整整齐齐的。
  我拽出件大衣,刚想关上柜门,却发现下层有一个白绫绸包袱,扁扁的,小小的,不知道包的什么。

  很重要的东西吗?还专门对待,看样子好象里面是一件衣服。

  一时好奇心胜,我把它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只包了一件白色的半旧衣服。
  这也没什么出奇的吗,还用特意拿个包袱包起来吗?

  系上包袱,拎起来,放入柜中,包袱里却轻轻传来“叮”的一声,好象金属相碰的声音。
  难道除了这件衣服还有别的东西吗?

  我又打开包袱,将那件旧衣服也打开,里面果然别有洞天,一件淡绿色的女装赫然包裹其中。
  我竟楞住了。

  这件衣服肯定有纪念价值,不然云烁不会包裹的这么仔细,还放到自己的衣服里包着。
  莫非是他的某个情人的?

  或者是他曾经心仪的某个女子的?

  如毒蛇啃咬一般,心顿时疼痛起来。

  云烁该不会是心里还有别人吧?

  不然,依他的性格,怎么会收藏着这件衣服呢?

  再一想,不会的,他是如此专一的人,如果对别人动过情,肯定不会再对我上心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静下心神,拎起那件衣服,仔细查找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几个东西从衣服里滑出,落到了地上。

  我忙低头观看,是几朵绢花,还有一支珠钗。

  刚才那声音就是钗子碰到了绢花上的银珠发出来的。

  我捡起来,仔细的看这些首饰,看来看去,觉得很眼熟。

  细细回忆,终于想起来了,这些首饰好象是我的。

  再看那件衣服,毫无疑问,出自我的手,我做的衣服都很好认,每缝到头的时候,我都会再往回缝几针,这样可以更结实一些,久而久之,这成了我做衣服的一个标志。

  只是弱水三千卖出去的衣服袖口上都会绣有“弱水三千”四个小黑字,这件衣服却没有。
  出自我的手,却没有那四个字的衣服,只有我和依风的才是。

  这件衣服难道是我的?

  只是云烁怎么会有我的衣服呢?

  将我和他见过的那几面细细回想,终于想起这件衣服应该是在听琴的那个晚上穿的。
  当时我穿走的是云烁的衣服,我的那件脏衣服就扔到他那了。

  云烁竟然没有扔,而是洗干净了,带在了身边。

  那件半旧的男装,应该就是当时我穿回去的那一件。

  看着这两件衣服,思及云烁的用心,不禁潸然泪下。

  我何得何能,竟然得到云烁如此的深情厚意。

  得到了,却不知珍惜,明知他有情,和他在一起三个月了,却仍是心有不甘,终不肯将心全部交给他。

  我真算得上薄情啊。

  云烁,真是瞎了眼才看得上我。

  在这个冬日的午后,倚在衣柜上,想着云烁的点点滴滴,我哀哀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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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一夜



  
  晚上云烁回来,我刚想和他坦白我的心思,他却神神秘秘的对我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嗯,什么好地方,竟然让云烁不再顾忌我的身体状态,执意前往?

  看来,应该很有意思。

  云烁拿出大衣,把我层层包裹好,自己也穿了一件白狐大衣,拉拉拖拖的把我拽出了门。
  一出了门,寒气立刻将我们包围了。

  云烁替我又整了整帽子,系严帽带,挎住我的胳膊,扶我向山脚下走去。

  脚下的雪厚过脚踝,踩上去软软的,如踏绵上,山中的雪夜,空寂幽静,我们踩雪特有的咯吱咯吱声分外的清晰。

  今天是月圆之夜,天空中难得的挂了个满月。

  洁白的雪地,衬得那银白的月亮更加的寒冷,那清冷的月光,映得这雪地更加的冰洁。

  我和云烁,象两个精灵,在这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里穿行。

  顺着山脚走了好大一会儿,进入一片山谷。

  这片山谷很开阔,三面环山,只有我们走的这条小路可进入。

  我望向云烁,云烁低头一笑,没有理会我疑问的目光,只是伸手搂住我,在山谷那毫无痕迹的雪地上留下我们的脚印。

  月光下的雪,别有一番风味,到处都是晶莹剔透,树枝上,也压了一层厚厚的雪,所有的树都象是玉石雕刻的一样,月光一照,更是添了朦朦胧胧的光芒,美的无法形容。

  这美景,就象漂亮的圣诞贺卡,要是我和云烁换成圣诞老人就更对景了。
  在我胡思乱想中,我们已经走过了这个山谷,我这才发现,在这高大的山体下,有一个山洞,可容一个人钻进去。

  云烁先钻了进去,又牵住我的手,将我拉了进去。

  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低低矮矮的,象一条地道。

  云烁的手温温的,把我攥的紧紧的,这让我安心了不少。

  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眼前一亮,这段黑暗的路终于走完了。

  云烁出了这个山洞,将我拽出来。

  我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

  眼前出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梅花,花开的正盛,红艳艳的,竞相吐着纷芳,清冽洌的香气,洒满了整个山谷。

  或直或曲,或欹或斜,或隐或现,或疏或密,梅的百态,都在这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
  不想做一个莽撞的客人,我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些自我欢乐的花中仙子。
  云烁看着我这副痴呆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笑,也没有言语,静静的陪我看这些凌寒盛开的花儿。

  “时间差不多了。”云烁看看月亮,拉着我进了梅林。

  我随他穿行在梅林中,惊奇的发现,这个梅林里没有一片雪花,气温也比外面暖和了好多。
  待得花香沾满身,云烁才停了下来。

  “一会儿你睁大眼睛看,会看见旷世奇景。”他从身后环腰抱住我,轻轻在我耳边说。

  我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周围的景色。

  梅林中渐渐升起一层薄雾,如纱似缕袅袅娜娜的将棵棵梅树,朵朵梅花包围起来。
  如半掩芙蓉面的美女,梅林散发出一种神秘的韵味。

  雾越来越浓,花瓣上慢慢凝了一层小水珠,一颗颗,温润圆滑。

  “小心点,要开始了。”云烁紧紧搂住我的腰,如临大敌。

  我将手覆到云烁手上,不安的摩蹭着。

  “不要怕,没有危险。”云烁轻轻吻了吻我的脸的颊,小声的安慰着我。
  忽然之间一阵冷风吹过,吹得我毛骨悚然。

  这风不大,但是很冷,这种冷不是冰雪的那种清冷,而是一种阴冷,冷的让人不由的心里发毛。
  “快看花。”云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忙抬头看向枝头的花朵,经过这阵冷风一吹,梅林中的雾气已经没有了,但凝在花瓣上的水珠,却没来得及蒸发掉,就在这霎间,竟然结成了冰。

  每朵梅花,都成了冰花,掩映着月华,一朵朵,晶莹剔透,冰肌玉骨。

  我摘了一朵在手上,那鲜红的花朵变成了冰雕,这冰雕是那么的鲜活美丽,最优秀的雕刻家怕是也雕不出它的风骨。

  我小心翼翼的拿着这朵花,如同拿了举世无双的珍宝。

  云烁走到一棵树下,用力摇了几下,奇迹般的,这些冰花竟然纷纷坠落地面,清脆脆的如珍珠落玉盘。

  月光照在这些坠落的冰花上,冰花竟然象钻石般闪过璀璨夺目的光芒,又象星子,落入凡尘。

  白衣似雪,美目如画的云烁,站在这疏影横斜的梅树下,枝头有着残存的梅花,空中坠着微芒闪闪的冰花,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云烁,你是谪落人间的仙子。”我喃喃低语。

  云烁笑了,这一笑,倾国倾城。

  挽住我的手,我们缓缓穿行在这些水晶花中,冷风吹过,冰花坠落,此起彼伏,目不瑕接。

  “传说有一个法术很高的仙师,爱上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偏爱梅花,她告诉这个仙师,如果能送给她世上最美的梅花,她就和他结成夫妻。这个仙师弄了各式各样的梅花去送给这女子,却屡遭拒绝。有一次他无意中经过这里,发现了这里的气候地形异于别处,于是他广植梅花,布阵作法,引来了奇风,每年的这晚,都会形成冰花。那个女子被这奇景震惊了,也被仙师的痴情打动了,于是和仙师成就了美好姻缘。”

  云烁一边走,一边给我讲这冰花的来历。

  如斯美人,如斯美景,如斯故事,我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忘了今夕是何夕。
  

  回到家里,我仍没有从那美到极致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云烁铺好被子,帮我把外衣脱掉,将我塞进被窝,我象个木偶人一样,随他摆弄。
  云烁又收拾了一下,这才躺了进来。

  “呆子,还没醒呢?”他吻了吻我仍有些冰凉的脸颊。

  “啊,云烁,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景致了,简直是惊心动魄。”我靠到他怀里,仍在回味那冰花,那红梅。

  “我第一次见的时候也惊呆了,真的太美了。”云烁搂住我,眼中也有几许痴迷。
  “云烁,你比那冰花还美。”我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轻轻吻了上去。

  云烁的唇柔软微凉,还带有梅花的清香,我温柔的吮吸着,心儿都醉了。云烁热烈的回应着我,唇舌交融,相濡以沫。

  云烁的味道如此的香甜美妙,我舍不得放开,极尽缠绵的奢求最多。

  呼吸逐渐急促,身体开始发热,思绪有点模糊,除了感受他,我已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惜。。。。。。”云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到我身上了,美丽的凤眼迷蒙着一层水雾,极带情欲的看着我。

  被他的眼神蛊惑,我拉低他的脖子,轻轻吻上那双眼睛。

  云烁颤抖着,将我的内衣逐件脱下,我削瘦的身体颤微微的呈现在他面前。
  空气有些冷,我轻轻哆嗦了一下。

  云烁那火热的身体贴了过来,他喘息着,吻上我的柔软的胸。

  情欲如火焰般将我燃烧,我爱抚着他纤弱的背,迎合着他,尖叫着,兴奋着,与他一起,一次次到达了爱的顶点。

  云烁等这天已经等了太久了,以前是没希望,这次见面后,我的身体一直不好,即使我们住在了一起,终未及乱。

  今晚,他终于得偿所愿,在我刻意的配合下,更是情欲高涨。

  我都不记得他到底做了多少次,当我再也没有力气,累晕过去的时候,他仍在不停的亲吻疼爱着我。


  
  人都说女人一过了二十五岁,各项生理基能都会退步,不知道这是不是有科学根据,但我却觉得有点道理。

  一夜欢娱,我累的就不行了,腰酸腿疼,连床都起不来了。

  云烁体贴的替我揉着腰,眼中满是歉意:“惜,对不起,昨晚我实在是忍不住,总想要你。”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是我自己身体不好,你看你就没事。”我舒服的享受着云烁的按摩。

  “看来以后得把你养的壮壮的。”

  “嘿嘿,看不出你瘦瘦的,体力还不错。”我用手指捅捅他的腰,光滑而有弹性。

  可能是捅到他痒痒肉了,他一边笑一边躲闪着。

  “云,咱们就在这把亲成了吧。”本来想回去禀告过依风再成亲的,看现在这个样子,怕是等不及了。

  我和云烁俱是久旷之人,那精子卵子的质量不定多好呢,又没有喝避孕药,搞不好,已经出了人命。

  “和依风说说再成吧,我总觉得对不起他。”云烁眼中有些愧疚。

  “咱们等的,我怕孩子等不得,没个仪式,万一有了孩子就成私生子了。”

  云烁沉思一会儿,点头同意了:“也好,大不了以后向依风请罪吧。”

  “呵呵,请罪谈不上,依风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嘴上这么说,我的心里,还是有点背叛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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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计划生育


  小小的村庄难得有喜事,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帮忙准备婚礼。

  我和云烁也没亲人在这里,我拿了银子交给张凤英,一切都拜托了她了。

  由于是大雪封山的冬季,隔断了与外面的一切联系,一切不得不从简了。

  我和云烁连喜服都没有,一对刚结婚不久的新人将他们用过的喜服借给了我们,我稍微修改了下,勉强能穿。

  张凤英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些红布,将破旧的墙壁盖住,又结了好多彩球,挂在屋子里,屋檐下,还弄了几盏红灯笼,喜庆的很。

  全村的人都上山去打猎,打了好多猎物,水陆陈杂的准备我们的结婚喜宴。
  小孩们也拿出各自积攒的炮竹,劈劈啪啪的放个没完。

  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也没有挑选黄道吉日,随便找了个日子,我们的婚事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办了。

  我家太小,放不下那么多的人,婚礼不得不挪到云烁教书的祠堂举行。

  全村一百多口人全都集中到了祠堂,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熙熙攘攘的,在大家取乐喧闹中,我和云烁拜了天地。

  拜完天地,云烁也没先回新房,而是和我一起敬大家酒,毕竟这些人我不太熟,而云烁都认识。

  云烁牵了我的手,带着灿烂的笑容,一桌一桌的挨个敬酒,一会儿功夫,白皙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那漂亮的样子,如同一株开得正艳的美人蕉。

  酒桌上,大姑娘小媳妇都不时的偷看云烁,恨不得将我踢到一边,她们代我站到云烁的身边。

  我紧紧的挽了云烁的手,笑得嘴都咧耳朵上去了。

  敬完酒,把祠堂的一切都交给张凤英,我和云烁相携回家。

  村里人都在祠堂喝酒呢,街上静悄悄的,我和云烁踏着碎琼乱玉,奔回我们爱的小巢。

  云烁兴致极好,一张芙蓉面俊秀非凡,大红的喜服映在洁白的雪地上,有着说不出的风姿。

  “云,对不起,这婚礼太简单了。”我和依风成亲的时候,可是花了好几万两呢,这次可倒好,二百多两就打发了。

  “只不过是个仪式,开心就好。”云烁拥住我,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


  “总是觉得愧对你。”虽然是仪式,我也想尽可能的弄得好一些,毕竟,对云烁来说,这辈子就这一回。

  “我觉得很不错呀,全村人都祝福咱们呢,这还不够吗?”夹杂着香浓的酒气,他吻上我唇,将我的愧疚吻得无影无踪。

  哝哝细语中,我们回到了家,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我和云烁略加收拾梳洗,早早歇了。

  洞房花烛之夜,不用说,少不得一番云雨。

  枕上浓情,不必细说。

  我和云烁虽是新婚夫妇,但都已不是年少激扬的青春少年,再加上我们能到一起实在很不容易,因此,我们都很珍惜对方。

  我们都很高兴的去迁就对方,去包容对方。

  我差一点将命送了,一想到这件事,云烁对我是百般呵护,千般宠爱。

  也只能在这里,我才能将心全部放在云烁身上,才能真正的过二人世界,一离开这里,面对的就是一大家子人了,总不如这个时候甜蜜,想到这个,我也是全心全意的去爱云烁。

  不管外面是如何的寒风凛冽,我们的小屋里,总是春意盎然,我和云烁的小日子过的如蜜里调油,甜的很。

  这种“性”福的生活没有过多久,一个多月后,云烁开始恶心呕吐,典型的怀孕症状。

  请了李大夫来诊断,果然,被我的乌鸦嘴不幸言中,真的弄出了人命。

  虽然云烁也总是不舒服,不过和依风相比,他幸福多了,吐的不那么严重,也没有胎位不正。

  外面冰天雪地的,怕他出门滑倒了,索性不让他去教书了,整天在家里,由我伺候。

  在照顾云烁的同时,我总是想起依风。

  不知道依风现在过的怎么样了,两位公主不知道有没有找他麻烦,有没刺客去行刺,依风是不是还安全,生意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依风能不能照管的过来,开开肯定是不听话,依风不知要费多少心思。


  一想到依风在家苦苦支撑着家业,惦记着出门在外的我,殷殷的盼我回家,而我,却和别人成了亲,我就惭愧的无地自容。

  我的心情就如同一杯咖啡,一半是甘甜,一半是苦涩。

  自从知道云烁有了身孕,和云烁熟识的村民都会时不时的送过一些猎物干菜粮食什么的,我和云烁倒也吃用不愁。

  我的身体也健壮了很多,整天想方设法的倒腾东西,给云烁进补,一段时间下来,云烁日见圆润,红光满面的。

  躲在这个世外桃源的小窝里,我和云烁天天相偎相依,听着窗外的风声,飘雪声,日子很快的滑过。当云烁的肚子大起来的时候,春天也逐渐的走来了。

  随着春风吹过,第一批进山的商人来到了这个小村子,我向她们打听着外面的消息,得知老皇帝正在茍言残喘,还没有咽气呢。

  我直发愁,我是回家还是不回家呢?

  如果回家吧,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要是不回吧,我也着实惦记依风,离家快一年了,很想他,很想家。


  回家和云烁商量,云烁建议先给依风送个信,看看依风的意思。

  拿起笔来,却不知从何处着笔,那管小小的笔,竟然重逾千金,沉得我无法写出一个字来。
  思来想去,一咬牙,一跺脚,丑媳妇终要见公婆,出墙的红杏将要见老公。

  先问了问他和开开的状况,又将我和云烁的事一一告知,最后问问他的意思。

  云烁另用了一张纸,也给依风写了封信,神神秘秘的,也不给我看。

  正好村子里有几个人要去京城,我拜托他们捎了过去。

  这个时候道路好走,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到京城,我天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两个月后,我终于盼来了一个送信的人--------清心。

  “夫人,夫人,我可找着你了。”当清心牵着匹马站在庭院里的时候,我都楞住了。

  清心扔掉马缰,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

  我的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和清心抱头痛哭。

  “你风主子还好不?”我擦干泪,先问她依风的消息。

  “好,家里一切都好。”她也镇静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给我。

  我急急打开,依风那优美的字迹出现在眼前。

  “惜:

  见字如晤,得知你一切安好,放心不少。

  自你走后,两位公主没有再派人过来,也没有刺客来行刺,家中一切如常,生意也兴旺如初。

  我和开开也都很好,开开抓饵觅枣,大了许多,东跑西跳,淘气的紧,天天嚷着说想你。

  得知你找到了云烁哥,心中悬了很久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下来,云烁哥对你用情极深,有此结局我心甚慰。

  不要说对不起我之类的话,我从未怀疑过你对我的心意,我也非无容人之量,云烁哥和我本就亲如兄弟,这样更好,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了。

  云烁哥已怀身孕,身边不能没人服侍,我叫清心过去帮忙照料一下,带了一些补品,你给云烁哥好好补补。

  京中形势十分微妙,牵一发而动全身,以我之见,你和云烁哥等一段时间再回家,时机成熟时,我再派人通知你们。

  情长纸短,不再多说,家中细事,可以问清心。

  好好照顾云烁哥,不必挂念我。

  风。”

  短小精干,符合依风一贯的作风,看完信,心里踏实了不少。

  “夫人,云主子呢?风主子也有信带给他。”清心见我看完了信,问我道。

  “看我,光顾高兴了,都忘了叫你进屋了,他在屋里睡觉呢。”我忙拉了清心进了屋。

  云烁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已经醒来了。

  “云,依风有信来。”我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哪呢?”云烁高兴的问道。

  “云主子,这是风主子给你的。”清心又掏出一封信递给云烁,云烁接过去,打开看了起来。

  我和清心出去,将清心带来的东西从马上卸下来,补品,小孩用品,我和云烁也有一些衣物,林林总总的还不少,真难为依风想的周全。

  一边忙,一边和清心问家里的情况。

  “风主子好的很,只是日夜操劳,瘦了不少,时不时的总提起夫人,想夫人的很。小小姐很可爱,现在跑的可快了,说话也甜得很,和个小人精似的,幸好有她在,风主子开心了不少。生意和以前一样红火,林庄主现在也很用心,栖凤楼打理的有模有样的。”

  清心远道而来,我弄了好多野味,替她接风洗尘。

  云烁也问了清心好多依风的情况,一顿饭下来,我们已经基本上了解了家里的情形。

  屋子窄小,住不开三个人,我请人又在房子旁边加盖了一间给清心住,她暂时就和我们一起待在这偏远的小地方了。

  一年多没见,清心越发的成熟了,已经不再是刚来时的那个小丫环了,所有的事情,不用我说,料理的整整齐齐,我没想到的地方,她都弄的周周全全的,这着实让我省了不少力气。

  这个地方八个月是冰雪覆盖的冬季,只有四个月暖和点,也没有夏天,只是春天过了就是秋天,然后就又是冬季了。

  清心来了以后,春天已经过去了,我们赶紧着准备过冬的物品。

  蒙山村是进山后的第一个村庄,它的北方还有好多村镇呢,所有来往的商人不管进山出山都会经过蒙山村,这正好方便了我们,我们从她们手中买了好多东西,一切应用物品,储备的丰丰富富的。

  秋叶还未落尽,白雪已经降临,眨眼间,大雪又封山了。

  家小人少,也没多少事,我们把心思全用到了云烁身上,一个劲的给他进补。

  在一个雪花飘飞的寂静冬夜,一个天使般的小男孩降生到了这个简陋的屋子里。

  和袁开不同,这个小家伙一生出来就很漂亮,细长的丹凤眼,白白的小皮肤,整个一缩小版的云烁,可爱极了。

  我喜欢的不行,天天抱在怀里美来美去。

  我给他起名叫心心,和开开连在一起,开开心心。我才不在乎是不是给天理国开拓疆土呢,我只愿我的孩子们开开心心就好。

  云烁生产很顺利,一点也没受罪,恢复的也很快,一个多月后,伤口就长好了,下地行走全没问题了。

  有了带袁开的经验,我和清心照顾起心心来驾轻就熟,小家伙比袁开乖多了,不哭不闹的,每天睡够了就睁着小眼睛四处张望,一点也不磨人。

  在小心心三个多月的时候,云烁同志又争气的怀上了一个。

  这把我郁闷坏了,本来不打算让云烁再生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喝避孕药呢,就又来了一个,天地良心,我和云烁只做了几次,不晓得我俩的成功率怎么这么高。

  这下可有得我和清心忙的了,一边照顾心心,一边照看云烁,倒是云烁,有了怀孕一次的经验,不那么紧张了,也不管肚子里是不是还有一个,有事没事的就抱了小心心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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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


  忙忙碌碌中,日子过的也快,又过了几个月,又到春天了。

  刚一解冻,依风派的人就来找我了。

  那个老不死的皇帝不知从哪请来了位名医,据说起死回生,让老皇帝的病好了许多,看样子三年五载的还死不了。

  离家两年了,我很想家,反正老皇帝一时半会没事,我还是回家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即使真会出事,我也不会再躲了,死也要和家人们死在一起。

  何况出来两年了,没准两位忙碌的公主早把我忘了呢。

  和云烁商量一下,云烁也赞成回家,毕竟这里不是长留之地。

  收拾了一些必需品,剩下的东西都送给了村民们,弄了两辆马车,我们踏上了回家之路。

  我们三个女人轮流赶车,云烁负责照顾心心,日夜兼程,二十多天后,终于回到了天化城。

  看到熟悉的城市,熟悉的街道,我的心有点雀跃,也有点害怕。

  所谓近乡情怯,大概就是指的我现在的样子。

  一想到马上就见到依风了,高兴的很,又想到身边多了一个云烁,有些对不起他,心里又有些紧张。


  云烁也有些不安,安安静静的坐在我旁边,一句话也不说。

  我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心里全是汗。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我略舒缓一下情绪,安慰着他。

  云烁抬头笑笑,仍是没出声。

  马车停了下来,清心挑开了车帘,我跳下车,看见那熟悉的大门,眼角热热的,泪水好险没流下来。


  将云烁从车上搀了下来,扶着他进家门。

  早有人去报告依风了,一进门,就远远的看见依风从屋里迎了出来。

  一看到那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身影,我的心酸酸的,眼中已看不到别人了,只看见了这个我朝思暮想的人儿。

  我飞奔过去,扑进那带着清香的怀抱,紧紧的,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身。

  “风,风。。。。。。”我在他耳边喊着他的名字,将我的思念,一声声的告诉他听。

  依风也牢牢的抱住我,环住我身体的双手有些颤抖。

  “风,我好想你。”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一滴滴落在依风的胸前。

  我和依风,是夫妻,是伴侣,依风之于我,就是家,不管我走到哪里,我的心,始终记挂着他,没有人,能够取代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惜,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依风帮我擦去泪珠,深深的凝望着我。

  我也贪婪的看着依风,依风的目光,清澈而深情,如同满池清水,涤荡去了我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过了好久,依风放开我,走向云烁,两个人也没有多余的言语,依风张开双臂,将云烁纳入怀中:“云烁哥,你让我担心死了。”

  “依风,对不起。”云烁泪流满面,哽咽的不成语调了。。

  “云烁哥,别这么说,咱们有一辈子的缘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依风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和云烁哭成一团。

  虽然早就知道依风肯定会接受云烁,直到亲眼看到他们关系这么好,我的心才真正的放下了。

  正看着依风和云烁出神,忽然觉得有人在拽我衣服,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小开开。

  小家伙明显的比我走的时候高了很大一块,小模样越发的漂亮,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拖着软软的童音叫道:“娘。。。。。。。”

  我忙抱起她来,在那粉粉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乖宝贝,想娘了没?”

  小眼珠咕辘辘的转来转去:“娘,那个帅哥是谁啊?”

  嗯,不会吧,不说想我也就算了,怎么开口就问帅哥啊,果然,从小看到大这句话说的没错,是个小色女。

  “那是你云爹爹。”小家伙听我说完,立马不理我了,挣扎着从我怀里下去了,又去拽云烁的衣角。

  “云爹爹,我叫开开,你喜欢我吗?”云烁忙抱起她,和蔼的说:“开开长这么漂亮,云爹爹当然喜欢了。”

  小色女一听这话眉开眼笑的,在云烁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笑嘻嘻的说:“云爹爹,你长得真好看。”说完又在云烁脸上亲了好几下。

  标准一小色痞。

  依风从清心手中抱过小心心,问我道:“这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心心,顺着开开的名字下来的,开开心心。”我接口回答。

  “长得可真象云烁哥。”依风逗弄着心心,心心也不认生,给了依风一个甜甜的笑。

  依风笑着拽拽心心的小脸,又将心心抱到开开面前:“开开,这是弟弟。”

  袁开伸过头,叭叽在心心那红脸蛋上来了一口:“弟弟真漂亮。”

  心心也不甘示弱,伸出小手在开开脸上划拉了一下,吓了开开一跳。

  看到这情形,我们都笑了,初见的那丝羞愧也随之一空。

  清歌过来告诉我们洗澡水准备好了,我和云烁略加梳洗,一行人又转去饭厅吃饭。

  满满一大桌子菜,都是我和云烁爱吃的。

  依风的心思总是这么细腻,我转过头看向他,他正给云烁布菜呢,我看了个侧面,那英俊的样子,象一幅绝美的剪影。

  他可能觉出了我在看他,挟了块鱼放进我碗里,低声嗔怪道:“好好吃饭。”
  我笑吟吟的吃了,心里甜甜的。

  袁开那个家伙,扒着云烁不放,死挤活挤的坐到了云烁膝头,非得让云烁喂她吃,还时不时的用她那小油嘴亲亲云烁,弄得云烁脸上又是口水又是油。

  我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色女本色。

  又问了问依风生意的事,依风一一说给我听,夹着开开时不时的笑语,一顿饭倒也吃的有声有色。

  
  安排好云烁和心心,我和依风回了房间,一进屋,我拽住依风,环住他的腰,急切的吻上他的唇。

  两年没见了,想他想的心肝疼,当他俏生生的站在我眼前的时候,思念之情再也扼制不住,如涌泉喷薄而出。

  依风的唇,一如既往的清冷甜美,象在汲取生命之源,我竭尽全力的吮吸着。

  依风也紧紧的抱住我,象要把我揉进身体去。

  直到无法呼吸,目眩神迷,我才和他分开,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依风的襟口伸了进去,他白皙的胸脯露出了一大块,喘息未定,我就吻了上去。

  依风的身体,对我有着无法言说的吸引力,曾经熟悉的身体,由于分离太久,有些稍稍的陌生,更引的我迫不及待的去熟悉他。

  “惜,现在不行,等晚上。”依风喘息着,按住我的手。

  “不,咱们分离的太久了,我想你快想疯了。”不顾他的反对,我解开了他的衣带。

  那纤侬合度,冰雕玉琢的身体亭亭玉立在我面前,我流连的抚摸着,在他身上印下我虔诚的吻。

  依风再也忍耐不住,拦腰将我抱起,温柔的将我放到床上。

  久别胜新婚,我们疯狂的索取着对方,也毫不保留的满足着对方。

  我和依风,在床上有着超乎寻常的默契,一场欢爱,让我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紧贴着依风的身体,抚摸着他光滑的皮肤,恋恋不舍的看着依风。

  激情过后的他,红潮满面,杏眼含春,身体慵懒,风情入骨。

  “还没看够啊。”他伸出手,遮住我神采熠熠的眼睛。

  攥住他的手,轻轻舔噬着那优美的手指,舍不得将眼睛从他身上移开片刻。
  依风柔柔的看着我,眼中包含了无限的爱意。

  “风,对不起,我违背了誓言。”刚一开口,依风就捂住了我的嘴。

  “惜,不要说,我都明白,我不会怪你的,难道说多了一个云烁哥你就不再爱我了吗?我相信我们的感情还和以前一样,要是只顾了自己快乐,不管云烁哥的死活,我可做不到。别计较那么多,大家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依风看着我的眼睛,说出了他的心意。

  多余的话不想再多说,有依风这几句话就够了,那些烦躁,那些不安,都消失无踪。

  依风话不多,但说出来的,都是心头所想,以他和云烁的关系,这番话绝对是真心真意说出来的。

  带着感激,我吻上他软软的唇。

  “该起来了,大白天的,让人笑话。”依风抚着我的身体,眼角含笑。

  又缠着他缱绻了好大一会儿,这才起了身。

  穿戴整齐后,我们先去看了云烁。

  怀孕的人本来就嗜睡,再加了这一路旅途劳累,云烁睡得正香,袁开象一只小狗一样,紧紧搂着云烁的胳膊,睡得直流口水,倒是小心心,转着个小黑眼珠,自顾玩耍呢。

  依风轻轻替他们盖好被子,把心心抱在怀中,和我一起走了出来。

  屋外,天高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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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吾家有女初长成,养在家中气死人



  花香弥漫,虫鸣鸟唱,月色撩人,身旁美人如玉。

  一阵微风吹过,真是让人说不上来的——春心荡漾。

  “云,快写完了没?”我第N次的在云烁耳边聒噪。

  “快了,快了。”他第N+1次的敷衍我,连头都没抬。

  我审视了一下自己,莫非我已经年长色衰了?引不起云的兴趣了?

  第N+2次的拿过铜镜,揽镜自照。

  镜中佳人明眸皓齿,神采飞扬,虽说不上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却还是有几分颜色的。

  看看桌旁那个人,仍在运笔如飞。

  我将他的笔抽走,挤进他的怀里,坐到他腿上:“不行,不许再写了,我受-冷-落啦”

  云烁温和的笑笑:“就差一点,马上好了。”

  我一边吻他的耳根,一边气喘嘘嘘的说:“云,我想的不行了。”

  “你呀,活像个急色鬼。”云烁笑着,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慢慢挑逗着我。

  云烁的耳根很敏感,我对准这里大肆攻击,一只狼爪直奔他的私处,隔着衣服揉搓着。

  云烁也情动了,微微喘息起来。

  “砰——”正值此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候,门突然被人踹开了。

  我和云烁齐刷刷的盯向来人。

  来人身高不满三尺,眉目如画,头挽双髻,身着轻纱小裙,却力大无穷,单脚就把门给踹飞了。

  一双圆圆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我,嚣张发话:“你给我从云爹爹腿上下来”。

  我示威性的抱住云烁的脖子,轻声慢语:“云是我的夫君,我想抱就抱。”

  她冲过来,使劲的往下拽我:“云爹爹只能抱我,我长大了要娶云爹爹当夫君。”

  我一脚把她踹开:“死小鬼,想挖老娘墙角,也不想想老娘是不是省油的灯。”

  我站起身,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她,标准一茶壶状。

  “想抢你云爹爹,那你先和我比比,谁条件好,你云爹爹就归谁。”

  她见我站起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进云烁怀中,坐到他的腿上,得意洋洋的说:“占个有利地势先。”

  一句话气得我差点吐血,心里这个悔啊,早知道,就不站起来了。

  “你武功有我高吗?”我首先发难。

  “你武功高顶什么用,又不会内功。”她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也别说我以小欺大,这个照顾你下,算是平手。”

  我气结,指着这不孝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比你漂亮。”她故意的给了我一个绚烂的微笑,这不是有意挑衅吗。

  “怎么见得你就比我漂亮了,我还觉得我比你好看呢?”

  “娘,我一直以为你知道呢,原来你不知道啊。”她忽然一脸的严肃。

  “知道什么?”这个家还有我不知道的事?不可能啊,以我超级无敌的粘人本事,依风和云烁不可能有我不知道的事啊。

  “你一直是咱家最丑的啊。”她嘿嘿笑了起来,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是谁说的。”我把牙齿咬得格格响。

  “每个人都这么说啊,家里来了客人,谁都夸爹爹、云爹爹、弟弟还有我漂亮,一次也没人夸过你啊。”

  云烁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韦北音,你笑什么,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摆明了是在笑我,怒火直冲胸臆,我张牙舞爪的向云烁大声吼。

  云烁不愧是个聪明绝顶之人,一听我喊他的名字,马上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笑声戛然而止:“啊,惜,对不起啊,我实在没忍住,不过你放心,我绝对支持你,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说完,转身背对我,肩膀一抖一抖的,好象抽羊角风一样。

  “韦北音,你给我说,是我好看,还是那小鬼好看?”死盯着快憋出内伤的云烁,用无比狠毒的语气来施加压力。

  “当然是你好看。”算你识相,不然罚你睡一个月的地板。

  “小鬼,听见了没,你云爹爹说了,我比你好看。”我得意洋洋的瞥了那小鬼一眼,却换回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还有脸说哦,我要是你,就去跳护城河了。”她“啵”的在云烁脸上亲了一口:“云爹爹,你不用担心,娘要是跳河了,我来娶你和爹爹哦,你一定要等我长大哦。”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自家相公被人占尽了便宜,我却讨不来公道,天理何在啊。

  “林之风……….”我展开少林绝技“狮子吼”,向门口大喊一声。

  “我可怜的惜,怎么气成这样了啊。”依风从隔壁房间跑了过来,看见我眼睛都红了,忙连声安慰。

  “一分钟之内把你女儿带走,要不你就后继无人了!!!!”

  依风不愧是我这么多年的枕边人,真是了解我说一不二的脾气啊,飞速冲到那小鬼身边,抱起来就往外跑。

  我不禁得意自己驭夫有数,看,多听话啊,我就是成功女人的典范,哈哈……哈…….

  “开开,你是不是说你娘是全家最丑的啦,我早就和你说了,千万别当你娘的面说,你怎么就记不住呢。”依风的话从风中传来,字字如巨锤一样,砸碎了我一地的玻璃心。

  我这个痛啊~~~~

  “林之风,袁开,你们给我等着…….”凄厉的叫声在院子里回荡了好久。
  

  第二天,清心大清早的就跑来:“夫人啊,不得了了,隔壁的李夫人说咱们家昨夜闹鬼了,有个女鬼叫魂似的叫了一整夜,她说京里最近来了一个天师,很有法术……..”话还没说完,就被飞过来的袜子砸了个正着。

  “你叫她去死。”一个恶狠狠的声音随之大喊道。

  清心还没反应过来,隔壁“咕咚”一下,象是有什么摔倒了,李夫人那沙哑的大嗓门鬼哭狼嚎:“不好啦,女鬼还没走哪,来人啊,快去请张天师啊,女鬼要杀我啊……..”
  
  “爹爹,我长大后娶你,好呗?”小鬼头坐在依风怀里,笑得和一朵喇叭花似的。

  “不行啊,爹爹是你娘的夫君啊。”依风送给那小鬼一个大大的笑容,看得我直咬牙。

  “那个女人一点也比不上我,你休了她哈。”小狼爪搂上依风的脖子,示威的瞟了我一眼。

  “开开只能娶和你一般大的男孩子啊,爹爹太老啦。”慈父仍在谆谆教导,哼,有用吗,就那荤素不吃的小鬼,给她一顿胖揍她就老实了。

  “爹爹一点也不老哦,看起来比娘年轻二十岁呢。”啵…….依风脸上多了一个口水印,呸,比我年轻二十岁,依风看起来象八九岁的吗?

  再也看不下去了,虽然依风说要我忍耐,他一定会教育好那小鬼,可这么“慈祥”的亲女画面,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佛山无影脚-----虽然不会,但我出腿应该还是挺利索的,可与之媲美,一脚将小鬼从依风怀里踢了下去:“死小孩,少打我相公的主意,也不想想,你现在5岁,你爹爹25岁,是你岁数的五倍呢,等你15岁了,你爹爹都75啦,都是老头子了,你要娶个老头吗?”

  我记得以前看过的一个笑话,上面的大人就是这么蒙小孩子的,嘿嘿,看你不上套才怪。

  果然,小鬼头听完我这话,陷入了沉思。

  让我骗到了吧,吼吼~~~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唉,难道我一直想错了吗?”小鬼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满脸的不解。
  哈哈,知道想娶你老爹的想法有多错误了吧,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滴,虎毒还不食子呢,女儿,为娘我时刻准备着迎接你这迷途的小羊羔,来吧,宝贝,娘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着………

  “我一直以为娘虽然长得丑,但脑子挺好使的,唉,原来我想错了啊,”听似喃喃自语不大不小的幼稚的童音,以排山倒海之势将我美妙的幻想击了个粉碎。

  “你…你…..这个小兔崽子……”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玩意来啊,人家的女儿见到娘乖的很,我家这个,就会气人,老天爷真不公平啊。

  “爹,你好可怜哦,和一个白痴过了这么多年,她连个算术都不会算哦。”嫩嫩的声音流露出一股惋惜,象要给依风安慰似的,小小的身材灵巧的攀上依风的膝头,胖乎乎的小手摸上依风极力忍笑的脸。

  “袁开,别用你的狼爪摸我相公。”我怒发冲冠,冲过去把小鬼头拽下来。

  “哼,我就摸,你能怎么样啊?”她象个无尾熊一样,牢牢的攀在依风身上,死活不下来。

  “再摸打断你的爪子,我相公是你摸的么?他只能我一个人摸。”

  “说你傻,你还真不聪明哎,你只不过是摸过爹爹的皮肤,我可是连爹爹的肚子里面都摸过滴……”

  瞎米??这是什么说法??

  我还没反应过来,依风噌的站了起来,跑起他心爱的女儿,一溜烟的跑了,嘴里还念念有辞:“开开啊,你云爹爹养的小狗啊,生了两只小猫,爹爹带你过去看啊……..”

  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屋里,被开开那句话给震呆了。

  良久,才意识到,我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输了………..啊…….

  
  啧,啧,狭长的丹凤眼,粉嘟嘟的皮肤,软乎乎的脸蛋,红艳艳的嘴唇,啧啧,第一百零二次的我将口水印在那小脸蛋上。

  啵………

  眉毛象云烁,眼睛象云烁,鼻子象云烁,唇形象云烁,小脸蛋也象云烁,啧啧,不愧是我的儿子呢,真是漂亮啊。

  啵……

  主要是这脾气,更象云烁,怎么摆弄都不哭,温柔啊,不象某个小鬼,一点也不尊重我这个娘亲,搞得我只能天天抱儿子,来满足我为人娘亲的虚荣心。

  啵……..

  “娘,让我看看弟弟呗。”清脆的童音听得真叫人舒服,这声娘却更叫我心荡神怡啊,这个小鬼,很少喊我娘的啊,今天,太阳是打哪边出来了啊。

  “啧,你看,弟弟好漂亮是吧。”我蹲下身,把心心托到她面前,自我感觉慈祥极了。
  “恩,弟弟真好看。”小鬼头眼里闪着惊喜的光,啵……..在心心脸上印了个口水印。
  难得小鬼头同意我说的话,我有点得意忘形了:“那是,我儿子嘛,当然漂亮啦,你看,长得多象我哎。”

  小鬼头小心翼翼的抱过心心,转身就向门外走,走到门口才回头说了一句:“弟弟这么漂亮,就是因为一点也不象你。”

  我顿时石化。

  我气鼓鼓的扒着饭,也不理桌上那两个极力想引我说话的人。

  “肯定是开开又惹她了。”名叫依风的那个说道。

  “惜,开开还是个孩子,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啊。”名唤云烁的挟了一箸菜,讨好的放在我的碗里。


  呼…..呼……..我懒得理你们,都是你们把她娇惯成了这副模样,早照我的方法,一天吊起来打一顿,她早老实了。

  “惜,你别生气,我一定好好教训她一顿,尝尝,今天的虾仁不错。”一个硕大的虾仁放到我碗里,我把它拨拉到一边,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别想用一个虾仁就把我收买了,门都没有,我今天决不原谅你们。

  “看来今天气得不轻啊。”见我这么坚决,云烁扭头对依风说。

  依风放下饭碗:“我去问问开开,这丫头,真是不要命了,敢这样气着惜。”
  哈,这才是我要的结果嘛,风,你真是我的亲亲相公,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向着我的。

  你给我挟的虾仁,我就勉强吃了吧,哈哈。

  刚把虾仁放到嘴里,来没来得及嚼,房门“咣”一下就倒了下来,正砸在桌子上,一时间,菜汤四溅,碗碟乱飞,满屋狼籍。

  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吸了一口冷气,嘴里的虾仁一下子就堵在了嗓子眼:“咳…….咳……咳……”咽也咽不下,咳又咳不出,眼前金星直冒,憋死我了。

  危难时刻,方显夫妻情深,依风和云烁配合默契,一个帮我顺气,一个端来水杯。

  “惜,快喝口水,往下冲冲。”依风把水杯放到唇边,我赶忙凑过去,把满满一大杯水都喝完了,才把那虾仁顺了下去。

  重整精神,凝神静气,这才看向门口,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来袁府挑衅。

  一看不要紧,我立马怒火高涨,来人正是那不孝女,手中还抱着我的乖乖儿子。
  “我来告诉你们一声哈,以后弟弟就是我的夫君了。”她一点也不理会她老娘我才从死亡边缘逃回来的狼狈模样,也不在乎我如利剑般锐利的眼神,笑嘻嘻的自顾自的说。

  “什么??凭什么我儿子要嫁给你啊?”整天染指我的亲亲相公们不算,现在还想把魔爪伸向我的乖乖儿子,门都没有。

  依风和云烁面面相觑,显然也被这小鬼头的豪言壮语惊呆了。

  “咦,你生什么气啊,我又不是争取你们同意,我只是通知你们一声罢了。”她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一点也没感觉到自己已经犯了众怒,要大祸临头了。

  “心心是我儿子,我说让他嫁谁他就得嫁谁。”我冲过去,儿子,娘来了,娘一定要从水深火热中把你救出来。

  她灵活的往边上一躲,我扑了个空。

  “你要是同意把弟弟嫁给我,我以后就不和你抢爹爹和云爹爹了。”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立马停住了我不懈追赶的脚步。

  “啊,乖女儿,心心以后就是你的了,乖,带心心去洞房吧,为娘不送啦。”我长臂一伸,将她提出门外,顾及到她怀里还有我的亲亲儿子,就不把她扔个跟头了。

  慈母啊……..

  美滋滋的回过头,屋里那两个人已成石像。

  “亲亲相公,娘子我来啦。”我飞身扑了过去,以后,你们就专属我一个人啦,没人再和我抢啦。

  “惜,你就这样把我儿子卖了?”云烁满脸的不可思议。

  “嘿嘿,亲上加亲,嘿嘿,亲上加亲。”反正孩子还小嘛,骗骗她喽,有什么关系吗,真是死心眼。

  云烁和依风对望一眼,谁也不理我了,相携而去。

  “可能开开说的对,惜是有点白痴。”

  “一起过这么多年了,以前还真没发现呢。”

  “唉,咱哥俩怎么这么命苦呢。”

  “还是找洪大夫给她看看吧,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治得好。”

  “不然拜托下李夫人,请张天师来咱家看看,惜不会是让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吧。”

  “听说黑狗血治邪,一会叫清心去弄条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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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他,他是他



  云烁和依风相处的很好,开开对云烁不仅不反感,反而喜欢的很,总之,家里并没有因为多了云烁而发生不愉快,我终于真正放下心来。

  依风和云烁五年没见,有好多话要说,再加上云烁怀孕,依风忙着照料他,生意就又归我管了。

  我每天都去弱水三千和栖凤楼,看一下这两年的经营情况,有没有什么漏洞和需要改进的地方,天天倒也过的充实。

  安顿好家里,不禁又想起了桃花,走了这两年,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已结婚生子,还是仍孑然一身?

  本想找人带个口信给他,想起他在京城耳目众多,家里就有五个,我已回来的消息怕早已是传到他耳中了吧。

  他找我总比我找他方便,我还是在家中守株待兔吧。

  耐心等了几天,果不其然,桃花很快来找我了,只不过,方式有点让我无法接受。
  那天晚上,我抱了云烁睡得正香,有人轻拍我的脸,把我拍醒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桃花正站了我们床前。

  “你……”刚想和他打招呼,他却伸出了手指,唰唰几下,点在了我和云烁的身上。

  云烁仍保持着睡觉的姿式,看不出变化,而我,却动也不能动了,我张嘴想问他做什么,却发觉,也没法说话了。

  我疑惑的看向桃花,桃花紧抿着嘴,一声也不晌,拿过件衣服来,胡乱给我套上,弯腰将我抱起来,出了房间。

  一个纵身,他跃上了房顶,三窜两跳,蹦到了街上,速度快得只让我来得及看见我家围墙的样子。

  桃花急匆匆的抱了我在街上行走,我无法言语,也无法动弹,眼前只能看见桃花腋下的衣服布料和逐渐逝去的半面街景。

  走了好大一会儿,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他跃墙而入,抱我进了一个房间,轻轻将我放到床上。

  屋子里点了一盏灯,照得亮堂堂的,我的脸稍偏左,能看到半个屋子的情况。
  一看屋子的摆设,我就知道这里十有八九是“挽断罗衣”的后院,这间屋子和赵老板接见我的屋子摆设很象。

  眼前一暗,一片阴影覆在了我上面,桃花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眨眨眼,示意他解开我的穴道,他理都不理我,只是愤愤的盯着我。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阴郁:“恭喜你又添了一位夫君啊。”

  看得出,他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从我认识他以来,他就没这么严肃过。

  今天,大概是不能善终了。

  “你知道我们认识几年了吗?”他象是在问我,也象是在自问。

  “五年了,人生有几个五年可以等待?我等的够久了,不想再等了。”他坐到床边,轻轻的摸上我的腰带。

  “惜,对不起了。”他的手往外一抽,我的腰带飘落到了地上。

  我的头嗡一下就大了,看桃花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我今天真是在劫难逃了。
  早就想过了,我娶云烁这件事,给他的打击肯定不小。

  以前我一心一意的对依风,告诉他我只要依风一个人,他即使有什么意思,也只好闷在心里,现在,我又成亲了,成亲的对象却不是他,他肯定会气疯的。

  我已经想好了要和他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可没料到,桃花生起气来,真是不同凡响,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拼命的向他眨眼,告诉他我有话说。

  “想让我给你解穴是吧?”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

  我又眨了下眼。

  “别费劲了,我不会给你反抗的机会的。”桃花低下头对付我的衣服,不再看我。

  外套被扔到了地上,睡衣露了出来。

  我的汗唰唰的往外冒,心里急的要死,却又无以能为力。

  桃花将手伸到我腋下,去解我睡衣的带子。

  身子一凉,一只大手伸到后背,将我抱起来,眼前一花,睡衣飞了出去。
  我睁大眼睛,瞪着桃花。

  桃花邪邪一笑,用力一拽,睡裤离我而去。

  我无力的闭上眼睛,象一只知道命运的待宰的猪,绝望而无助,只等着人家沽价而屠。

  桃花双臂抱肩,站在床头打量着一丝不挂的我:“和我想象的一样,惜,你的身体真是个美妙的地方。”

  我恨恨的瞪他,他嘻嘻一笑,褪去了自己的衣服。

  一具标准有致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出现在我眼前,没有肌肉纠结,也没有一丝赘肉,完美的象一尊黄金比例的雕像。

  怕长针眼,我连忙闭上眼,心却开始不争气的跳个飞快。

  身上一沉,桃花整个人都覆了上来,一只大手抚上我的胸,在那柔软处轻轻摩擦。

  “惜,我想你快想疯了。”桃花在我耳边低低说道,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我的脸烫的象用开水浇过一样,桃花扳过我微偏的脸,慢慢吻上我的唇。

  他的气势有些迫人,我无法呼吸了,热流在身体里四处流窜。

  桃花一路下吻,停在了我的胸口,用那软软的舌开始舔噬。

  身体不能动,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晰,即使看不见,我也知道桃花的每一个动作,感受得到他的每一份悸动。

  他虽然极力的在隐忍,我仍是感到了他在微微的颤抖。

  他在紧张。

  想起以前他说过的“守了二十二年的清白”,再联系他笨拙的动作,可以看出,已经二十七岁的桃花,今天是第一次。

  我轻轻叹口气,这个桃花啊……

  带着些怜惜,我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在我身上辛勤开垦的男人,他健康而光泽的身体繃的紧紧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汗珠,闪着些些光芒。

  见我在看他,他扬起上身,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勾起一抹浅笑,俊美的容颜让人不敢逼视,他有点戏谑道:“我的身体,你可喜欢?”

  我的脸又是一阵滚烫,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他拉起我的手,环在他窄窄的腰身上。

  手掌下的皮肤泛着高温,结实而有弹性。

  “我有点后悔了。”他看着我的眼睛,温柔的说。

  后悔?后悔什么?后悔不该霸王硬上弓吗?

  这就对了,两情相悦性爱质量才会高嘛。

  我向他眨眼,快给我解开穴道吧,大不了我配合你还不行吗?都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矫情了。

  他笑的象一朵粉桃花一样,慢慢倾下身来,照着我狂眨不停的眼睛吻了下来。

  我急忙闭眼,温温热热的唇正吻在我的眼睑上。

  “我后悔为什么不早这么做。”他的声音很低沉,却隐寓着愉悦。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进入了我的身体。

  还没有湿润的身体有些涩涩的疼痛,我的身体一僵。

  他敏感的感受到了,埋在我的身体里,不再动弹,却是低下头,轻轻的吻着我胸前的柔软,诱人的桃花眼有些迷蒙,时不时的偷偷瞟我一眼,看我的反应。

  活象一只害羞的小鹿。

  我哑然失笑。

  他看见我笑,有些恼怒的,开始抽动了起来。

  虽然他的动作有些青涩,却仍是极快的带动了我的情欲,我逐渐的迷离在他带给我的快感中……

  难得第一次做爱就这么默契,我和他,几乎是同时,达到了性爱的极致。

  最后关头,他猛的咬上我的锁骨,双手攀上我的肩,一阵抽搐,软软的瘫在我身上。

  我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了,如同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那美妙的滋味被浇的一干二净。
  我恐惧的看着桃花,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我刻骨铭心,让我永世难忘。

  每一次到高潮的时候,纪君泽也是这样。

  猛然间想起了虚非道长的话“他非他,他是他”。

  莫非,这应验到桃花身上了吗?

  虚非道长的话绝对有一定的道理,我不是靠了他的指点才找到云烁的吗?应该是无可置疑。

  开朗洒脱潇洒不群的桃花,怎么可能是阴暗狠毒的纪君泽呢。

  而且,明明他们长的一点也不象。

  如果,桃花真和纪君泽有联系的话,那,我将如何是好。

  一时间,思绪如潮水,层层叠叠向我涌来。

  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桃花已经开始了第二次的冲刺。
  

  初尝云雨的男人是可怕的,精力充沛的吓死人。

  经过有些生疏的第一次,桃花对我的身体有了大致的了解,一晚上都在致力于开发我身体的敏感处。

  不可否认,这个家伙的观察力和理解力的确很厉害,我一个细微的表情,他都能精确的捕捉出来,从而正确的判断出哪里是我的兴奋点。

  在他的“性”致勃勃中,我一夜没有睡觉。

  直到窗纸有些发白,这个疯狂了整宿的家伙终于停了下来。

  “讨厌,天怎么这么快就要亮了。”他看了眼窗外,喃喃自语。

  听了这话,我好悬没晕过去。

  都一夜了,我都累的死去活来好几回了,他的意思好象仍有点意犹未尽。

  我的脸都吓白了,照他这个精力,以后可有我受了,经过了几次严重的受创,我的身体比一般人要虚弱很多,在性事上也没有多大的需求,家里的两位顾及我的身体,在这方面充分照顾我,而眼前这个家伙,看样子,不是个良善之辈。

  而最让我害怕的是,在床上,在性事上,桃花和纪君泽真的太象了。

  永无止境的需求,象个小孩似的对乳房的吸吮,高潮时一定要咬上我的锁骨,高潮过后,必定轻轻拍拍我的后背,连做爱时的体位,他们都一致的喜欢同一个姿式。

  我有些畏惧的看着桃花,他和纪君泽,绝对脱不了某种关系。

  只是,我还搞不清楚。

  正胡思乱想间,桃花俯下身来在我苍白的脸上亲了一下,捞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又帮我穿了回来。

  “不管你怎么想的,我不会后悔今天做的事情,现在我送你回去,以后我会时不时的去找你。”一边帮我穿衣,他一边念念有词。

  嗯?按正常情况他应该问我何时娶他才对,为什么他一直没的提呢,莫非有什么难言之瘾?

  我象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弄,心中纵有无数的疑问,也没有发言提出的权利。

  天还不是很亮,街上没什么人,桃花抱了我又将我送回云烁房中。

  一进门,我们都呆住了。

  屋里亮着一盏灯,云烁仍在床上躺着,只是,桌子旁边多了一个坐着的人。

  依风正拿了本书静静的看。

  书已经翻了多半本了,显然,他等了一宿。

  桃花很快反应过来,将我放到床上,转回身去面对依风。

  “不怪惜,是我劫了她。”桃花不畏惧的看着依风。

  依风看看我,轻叹一声:“先把云烁哥的穴道解开。”

  桃花一怔,听话的将云烁的穴道解了,云烁悠悠醒来,一看见屋里这么多人,吓了一跳。

  “云烁哥,这是凌晨。”依风向云烁介绍。

  云烁穿好衣服,这才向桃花打招呼:“闻名已久。”

  桃花倒是沉得住气,也镇静的向云烁打了招呼。

  云烁聪明绝顶,一看桃花和我身上那不太整齐的衣服和我脖子上的吻痕,基本猜出了出了什么事情。

  他和依风交流了一下眼神,依风缓缓开口:“找个时间把事情办了吧,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房间,你就在家里住吧,抱着惜跑来跑去的总不方便。”

  桃花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却仍是沉稳开口:“我和惜不能成亲。”

  这句一出,不仅依风和云烁楞了,连我也楞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有什么难处不成?

  “为什么?”依风问道。

  “我在江湖上有不少仇家,我要是和惜成亲了,保不准有一些宵小来暗杀你们,你们都手无缚鸡之力,我怕牵累到你们。”桃花说得很严肃,可见他已经考虑好了。

  “这事以后再商量吧,天过一会儿才亮,大家再睡会儿吧,有事白天再说。”依风的口气平静,脸色平淡,喜怒哀乐一点也看不出来。

  依风和云烁领了桃花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了我一个人。

  看着他们出去的背影,我急的要死:先别走,我的穴道还没解呢……

  可惜三个帅哥谁也没有收到我的心电感应,毫不犹豫的弃我而去了。

  我长长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闭上眼睛。

  实在太累了,架不住周公的召唤,眼皮一合上,立刻找他老人家聊天喝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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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求证


  对于桃花和纪君泽,我觉得我有很大的必要好好对比一下他们,理一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们之间的不同点很明显,纪君泽175公分,身材纤细,长相文静的能唬住所有人,事实上,他的性格是极其的狠毒,行事迅猛,不留余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桃花184公分,身材可谓比较高大,长相也很男人,性格虽然也有黑暗的一面,但是“邪中总带七分正,正中总带三分邪”,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

  对待我的问题上,两个人也不太相同,纪君泽对我前期宠溺,后期就不用说了,没让我尝着好果子吃。

  而桃花,对我的感情我也说不太清,有宠溺,有保护,有怜惜,有疼爱,但他并不象纪君泽那样将我完全收在自己的羽翼下,而是和我站到了平等的立场上,给了我相对稳定安全的空间。

  总得说,纪君泽阴柔,桃花邪性,纪君泽总是在黑暗中,桃花偶尔却能洒播点阳光。

  相同之处也有,为了家业,两个人都吃了不少苦头,而且,背景都不是很干净,与黑暗脱不了关系。行事上,也有几分相象,桃花也并不是一个正大光明的人物,手段也不和善。

  一些化妆术,易容术,整容术可以塑造出两个完全一样的人,可以瞒得过父母兄弟姐妹,但是瞒不过长年的枕边人,夫妻间的密语,床上的配合,这都是别人学不来的。

  而纪君泽和桃花,这两个完全不一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在床上有好多相同的地方,再加上虚非道长所说的那几句话,我不得不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他非他,他是他,今世因,前世果。

  真要按虚非道长的意思来解释的话,桃花,莫非是纪君泽的前世吗?

  由于我和纪君泽的牵绊,而换来了与桃花这世的相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和纪君泽的缘份,倒真是源远流长了。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反复思索,越想越觉得桃花和纪君泽有着某种关系。

  仅在床上的相同,并不足以让我信服我得出的这一结论,我决定再试探一下。
  前世今生属于同一个灵魂,一些习惯应该会相同吧。

  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看了看太阳,大约上午十点多的样子吧,梳洗完毕,提起精神,举步向前厅进发。

  忽然想到昨晚,哦,是今天凌晨,是点着穴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穴竟然解了,莫非是桃花趁我睡着的时候解的么?

  神龙见首不见尾。

  高人就是高人。

  三个帅哥正在客厅,不知在说什么。

  我一进去,六只眼睛探照灯似的照了过来了。

  依风平静,云烁温和,桃花戏谑。

  虽然帅哥比较赏心悦目,可惜我现在有点心虚。

  “啊,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看饭做好了没。”也没等有人答理我,一溜烟的钻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门,长出了一口气。

  齐人之福,我恨死你了。

  搞得我见到他们三个,就象在逃犯见了警察一样,怕得不行,能闪就闪,能躲就躲。
  
  有人不吃香菜,有人不吃葱头,有人不吃白菜,有人不吃土豆,而纪君泽,不吃茄子和青椒。

  弄了盘烧茄子和青椒爆豆,特意放到了桃花前面。

  我仔细留神观看。

  果然啊果然,桃花同志舍近求远,面前的两盘菜一点点也没动。

  “啊,桃花,今天的烧茄子很好吃,别客气啊。”我挟了一大箸,殷勤的放到桃花碗里。

  “既然你觉得好吃,那你就多吃点吧,看你瘦的。”桃花眼眯成了小月芽,我挟给他的茄子,又转回我碗里了。

  “别客气,别客气,这青椒你可多吃点,营养丰富……”我端起盘子,死乞白赖的往桃花碗里拨了一碗。

  “小孩子得多吃点蔬菜,开开,这些你可得吃光啊。”桃花转向开开,将青椒拨到了开开碗中。

  那小色女立马打蛇上棍,在桃花怀里摇来摆去:“晨爹爹,你喂开开吃。”

  晨爹爹?一口水没咽利索,我差点呛着。

  我还没把桃花摆在夫君的位置上呢,这个小家伙倒是捷足先登,叫上爹了。

  不愧是“开疆拓土的新一代”啊,效率就是高。

  我恨恨的盯着碍眼的那一大一小,眼瞅着那碗青椒,被桃花添进了开开的无底洞。

  这个小色女,就会坏我的事。

  狠狠瞪了几眼小色女,可惜人家根本就不甩我。

  一边吃,一边对桃花进行全方面荼毒:“晨爹爹,你的眼睛好漂亮哦。”

  “晨爹爹,你嘴角有米粒哦,我帮你舔干净哦。”

  “晨爹爹,别人说你功夫好厉害哦,你教我好不好……”

  “晨爹爹,我最喜欢你了……”

  依风性格平静,话不多,我也不是一个很聒噪的人,这个袁开,倒底象谁啊,费话真多啊。

  “昨天我还听有人说最喜欢她云爹爹了,今天怎么就变成晨爹爹了呢?”我揭小色女的短处。

  “晨爹爹是我最喜欢的,云爹爹也是我最喜欢的啊,两位爹爹都是我最喜欢的。”小色女又望着云烁开始流口水了。

  “哦,这么说你爹爹不是你最喜欢的了。”的

  “爹爹也是我最喜欢的。”

  “呸,你最喜欢的还真多呢,谁不是你最喜欢的,有吗?”


  “有,娘就不是我最喜欢的。”

  满席喷饭。

  桃花“啵”的在开开脸上亲了一下,大笑着说:“好女儿,晨爹爹喜欢死你了。”

  我气结。

  懒得理这帮疯子,愤愤离席,出门而去。

  一路上郁郁闷闷的,一看见家中那三位,我就觉得谁都愧对,在他们面前,我是一点脾气也不敢有,我的夫纲肯定是振不起来了。

  开开那个小鬼,简直就是上天安排来专门克我的,每每撩拨的我火冒三丈,却又无能为力,母纲也振不起来了。

  在这个家中,看来我是最没地位的人了。

  整个一“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典型代表。

 
  去店里转了转,没啥事,本应打道回府,无奈面对家中的三座大山有点心慌慌,左思右想,拐去了美人坊,找鱼老板待会去。

  几年没见,鱼老板风采依旧,没抹粉的时候,仍是中年帅哥哥一位。

  鱼老板见了我也很高兴,问了我这几年的情况,又和我谈了谈京城的形势。

  鱼老板见解精辟,眼界开阔,与他一席谈,自是受益非浅。

  说得兴起,等我告辞的时候,华灯已是初上了。

  回到家中,三位帅哥都在,神色却很是凝重。

  我悄悄看了看云烁,云烁的表情一向温和,现在也很严肃,可见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莫非是半天找不到我生气了?

  不过这好象不是大事,没必要这么凝重吧。

  “你们……怎么了?”我小心的问。

  “你下午去哪了?”依风开口问我。

  “在鱼老板那待了会儿。”

  依风和云烁倒是没啥变化,倒是桃花,剜了我一眼。

  虽然不心虚,我仍是条件反射的缩了缩头。

  “今天下午俞锦来了。”依风这句话在我心中,不亚于一枚原子弹。

  俞锦,当真不放过我吗?我离开天化,就已经把态度摆的很明显了,她何苦这样苦苦相逼。

  “她倒也没提什么,只是说来看看开开。”

  醉翁之意不在酒,难道我会不明白吗?

  怀璧其罪啊。

  “先吃饭吧,慢慢再想办法。”云烁起身,吩咐摆饭。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的,三个帅哥看我情绪不太好,也没有和我说话。

  吃过晚饭,我随依风回了房。

  一进屋,就腻进他怀里。

  察觉我的不安,依风静静的抱紧我。

  “风,咱们该怎么办?”搂着依风的腰身,将身体埋入他的怀中,我无奈低语。

  “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就帮俞锦吧。”依风伸出手,帮我理顺额头上的散发。

  “我……对不起你,又将你拽进这个泥潭。”看着依风,我满是内疚,知道他讨厌宫庭争斗,却仍是没有办法来避开。

  “走到这步,什么都不用说了,生死与共而已。”依风浅浅一笑,笑容苦涩而甜蜜。

  “好,我们就赌这一把,下次她再来,我就答应她。”

  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一定要远离是非,远离争斗,可自己不去找麻烦,并不意味着麻烦不来找你。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吧。

  该面对的,迟早要来的。

  这次,我不会再躲了。

  
  和依风又闲谈了一会儿,直到依风将我推出房门,我才想起我还得面对另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桃花……

  虚非道长给的天机,肯定不会出错,桃花,和纪君泽又确实有相同的地方。
  桃花,当真是纪君泽的前世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都不知道我该用哪种心态去面对桃花了。

  我和纪君泽,纠缠七年,不管是欢乐的,还是痛苦的,都是我们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那个陪伴了我七年的男人,在我心里,永远是不会忘记的。

  对他,我始终有爱,也始终有恨。

  而对桃花,我承认面对这么出色的男人很难不动心,尤其是在他的执念这么深的情况下,我们能走到一起,早晚是水到渠成之事。

  本想可以安安静静的象待依风云烁那样,和他共度这一生,谁料到又插了纪君泽这一杠子,面对桃花,就会想起纪君泽,这对我,真是一种折磨,对桃花,更是一种不公平,谁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在床上总想另一个男人,即使那个男人是他的后世?

  而且这种荒诞的事情,桃花会接受吗?


  站在桃花房门外,迟迟疑疑,徘徘徊徊,就是不敢进门,好象屋子里有洪荒猛兽一般。

  踱来踱去,踱去踱来,心情始终定不下来,恐惧倒是越想越多了。

  恼人的花香阵阵袭来,更搅得我的头脑乱糟糟的,我神经质的拽住朵花,轻轻揉着那鲜红的花瓣。

  一双手臂环住我的腰,陌生又熟悉的气息随之而来:“惜,你在怕我吗?”

  “sorry。”我低低道。

  “so-rry,是你家乡的话吗?”他在我耳边嬉笑问道。

  桃花终不是纪君泽,我轻叹一声,心中的压力减轻了许多。

  “你怎么从外面来的?”我转开话题问他。

  他搂着我回了房,房间收拾的和依风云烁的差不多,大方不失典雅。

  “去找赵老板办了点事。”他一边说,一边唤来小厮,伺候我们洗漱。

  放下罗帏,他摊开被子,抱我躺好。

  “你和俞锦倒底有什么关系?”他开口问我。

  我将我和俞锦的事从头到尾一点不漏的讲给他听,本来就没见过几面,倒也好说。

  桃花听完,沉思不已。

  过了好久,他才说了一句话:“明天我要回凌云渡。”

  我大吃一惊,连忙追问:“怎么这么着急,你才来了两天。”

  “舍不得我走吗?”他轻笑一声,满脸的调侃。

  我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他按住我做案的手,来回摩蹭着,眼睛却盯着我:“外敌灭了,却又添了内乱,凌云渡这次要大换血了。”

  我没再追问,江湖上的事,我不懂,也不打算插手,桃花是个有心计的人,他决定的事,肯定有他的理由。

  “你小心点。”看着他温柔的眼光,忍不住出声叮咛。

  “知道,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了,我现在可舍不得死呢。”他欺身上来,温柔的吻上我。

  没有羞却,没有退缩,我主动的伸出手臂,环上他精细的腰身,将我对他,或对纪君泽的满腔柔情,统统给他。

  抵死的销魂,极致的缠绵,表不尽的柔情,诉不完的爱语……

  含笑从梦中醒来,桃花已不在身边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枝带着露珠的玫瑰花,静静的躺在他的枕头上。

  这一幕,也曾相识。

  新婚后的第一个情人节的早晨,纪君泽,也曾在我的枕边放过一枝玫瑰。

  我暗笑,这个男人啊,两世为人,表达爱情,却仍固执的用同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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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君泽番外:伤害也是一种保护


 
  “要想保住她,就找个地方把她藏起来吧。”

  我决定听从父亲的话,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绝对不会重蹈父亲的覆辙,失去爱人后抑郁一生。

  可是,我该怎么把你藏起来呢?依你那骄傲活泼的个性,肯定不会乖乖的待在那牢笼里。

  如果坦白和你说,你肯定会义无返顾的替我出头,这样,更会害了你。

  试探了一下你的反应,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叫嚣着要去找人家算帐。

  人家派来的都是顶级杀手,你的功夫在这些人面前,哪堪一击啊。

  这更加重了我将你藏起来的决心。

  “有时候,伤害也是一种保护。”

  那么,袁惜,我的宝贝,对不起了。

  
  新婚之夜,我已经向往了四年了,我无数次的幻想,在这一夜,要与你极尽缠绵,教会你夫妻之道。

  但是,如果这美好的代价是失去你的话,我还是选择伤害你,只为了,留你在我身边。

  伤害,就从今夜开始吧。

  即使你会恨我入骨。

  硬下心肠,说出了无数的狠话,凶暴的占有了你。

  看着你失望的眼神,绝望的面容,我的心如刀割。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这不是我想做的。

  我不想伤害你,你是我捧在手心的宝贝啊。

  宝贝,原谅我,原谅我……

  我的心底流着泪,表面上却仍是毫不留情,怕稍一心软,对你的怜惜就占了上风,我计划的一切会付之东流。

  料到了你要寻死,我拿你的父母来威胁你。

  事实上,我已经把我的处境和计划都和你父母说了,两位老人家很担心你,却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配合我演这出戏。

  只是,你被痛苦和悲伤占据了头脑,一厢情愿的认为是我切断了你和父母的联系,而这背后的细节,你没有细想过.

  那么长时间见不到你,你的父母怎么会不想方设法的找你?

  你变的很温顺,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

  学做菜,学手工,忙碌的象一只小蜜蜂。

  只是,脸上不再有笑容。

  但,我还是不后悔做这样的决定。

  我已经和老东西们全面开战了。

  他们用尽了各种方法来置我于死地。

  上班路上,遇到了红灯,刹车却失了灵,保镖抱着我,跳出了车子,轰得一声,车撞上了安全岛,烈焰冲天,司机烧成了黑炭。

  下班后,踏入总裁专用电梯,忽然想起有一份文件忘了带,想回去拿,电梯门在我身后合上,电梯间传来轰的一阵巨响,电梯从三十八楼直坠而下。

  我坐在车里看文件,旁边的保镖猛得按下我的头,一颗子弹穿过玻璃窗,打进了前面保镖的后脑勺。

  在酒桌上和人谈生意,服务员不动声色的站到我旁边,掏出把刀,就向我刺过来,我抬手阻拦,一刀扎在我的胳膊上。

  
  惜,我怎么放心让你面对这么多的危险,万一你有个好歹,这一辈子,我将怎么过,我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

  我的伤刺痛了你的眼睛,你沉默良久,让人买来伤药,默默的帮我包扎,帮我揉着淤青。

  我的心里甜甜的,即使我那样对你,你还是爱我的,虽然自始至终,你都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你无声的抗议着我的暴行,不管我在不在家,都自顾自的瞎忙。

  坐在电视机前,你对着电视嘿嘿的笑。

  我走过去,抱你在怀中,你一点也不挣扎,乖乖任我抱着,只是不看我,仍是看着电视发笑。

  惜,只有在这时候,我才能看到你的笑容吗?

  有笑容的你,我好怀念。

  将你压在身下,宝贝,我想要你。

  你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任我所为。

  我温柔的挑逗你,宝贝,我很想看你为我迷醉的样子。

  你终于有了反应,昵昵喃喃的叫道:“君泽……”

  我欣喜若狂,急切的吻上你的唇。

  你猛的睁开眼睛,又恢复了清明,情欲如退潮般消失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兴奋的不得了。

  惜,你已经好久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了。

  我想你快想疯了。

  在你体内疯狂的驰骋,我怎么也要不够你。

  我想把你嵌入我的身体,放进我的心里去,让我能随时随地的感受到你,拥有着你。

  只是,我的索求,这在你眼中,怕又是一番恶梦吧。

  
  喝了好多酒,我好难受,吐的一蹋糊涂。

  趔趔趄趄的走出卫生间,桌子上,已经放了一杯温水。

  我端起来,舍不得喝,抱着杯子傻笑了半宿。

  惜,我就知道,你还是放心不下我。

  你的心中,还是有我的。

  半夜饿醒了,应酬的时候喝了不少酒,饭却一点也没吃。

  我轻手轻脚的起床,去翻冰箱。

  没什么想吃的,找到一包方便面,自己煮着吃了。

  第二天晚上回家后,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两盘菜,一碗粥。

  我的心酸痛的厉害。

  关上厨房的门,坐在桌子前面,泪一连串的落了下来。

  从七岁后,我就已经没再哭过了。

  现在,却哭的象个七岁的孩子。

  我恨自己的无能,竟然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子,不能让你象个平常人一样去逛街,去玩耍,而只能象一只见不得光的小老鼠一样,躲在家里。

  我从没有什么时候象现在这样讨厌自己,对自己这么失望过。

  泪水一滴滴落进粥中,我一勺一勺的吃下去,苦涩满口。

  整整两年,你没有和我说一句话,在同一个屋檐下,你对我视而不见。

  即使这样,我仍是满心欢喜,因为,你还在我身边,你还活着,每天晚上,我仍能拥你入睡。

  在你面前,我的爱越来越卑微,你不经意的一个小小笑容,都可以让我开心好几天,睡觉时,看到你无意识的缩进我怀里,我的心就甜蜜的如同华美的糖果。

  宝贝,这样的日子就快结束了,我已经猎杀了多一半的老狐狸,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在阳光下灿烂的笑了,我们就可以象以前那样快乐,那样开心了。

  轻轻搂着你,亲吻着你那纯净的睡颜,我满足的想叹息。
  
  还没死的老东西被我的手段吓住了,疯狂的想灭掉我。

  终于,他们从每天我都回家过夜这件事上,看出了你对我的重要,围在那所房子外面的人日益增加了。

  你站在窗前,呆呆的望着蓝天上飞翔的小鸟。

  我知道,你想出了这牢笼,想要象小鸟那样自由自在。

  可是,这么简单的想法,我竟然没有办法满足你。

  外面亮光一闪,我扑过去,挡在你身前,额头咣一下磕在玻璃上,与此同时,一颗子弹反弹了出去。

  呵呵,我竟然忘了是防弹玻璃了。

  你不解的看着我这愚蠢的动作,走开了。

  我心里仍是高兴的,因为你没事。

  站在窗前,盘算着如何不让那些丑恶的贱人们看到你。

  找来人将所有阳台和墙壁都用特殊的材料封上,连红外线都探查不到。

  我稍微松下一口气,你却愤怒了。

  用那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我。

  我想走过去,抱住你,告诉你,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

  可理智又告诉我,我不能。

  现在还不是全盘托出的时候。

  外面,仍是危机重重。

  
  正在开会,收到一个卧底的电话,有人在给你买的东西里面做了手脚。

  我慌忙往家奔。

  厨房里,你正在做饭,客厅里摆着洗好的水果,还有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放的七零八落。

  将貌似可疑的东西,划拉划拉统统扔进垃圾桶。

  你平静的看着我发疯的举动,一言不发,安静转身,回了卧室。

  望着你瘦瘦的背影,我站在乱糟糟的客厅里,心覆冰雪,恨自己枉托生了一个男儿身。

  从那以后,你所有的用品,都是我亲手购买.

  
  有人在家里放了窃听器,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全身发冷。

  家里被我保护的那么严密,窃听器是怎么放进去的。

  既然能放进窃听器,还不一定会放什么进去呢?

  这个家,还安全吗?

  我还能保护好你吗?

  我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回到家中,我开始寻找窃听器,衣服家具,日常用品,玩具摆设,每个地方藏得下那个小东西。

  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不想冒着让陌生人来家里的风险找专家来拆除,无奈中,只好用了一个最笨的方法,把东西全搬走。

  叫来心腹搬东西,没料想,一个堂弟竟然闻风追到了这里,死皮赖脸的跟在我后面。

  怕被他看穿,站在房间门口,我狠狠的说了那句让你足以恨我到死的话。

  但这话,不是说给你听的。

  只是,你不会明白罢了。

  晚上回到家,你看我的眼神利的象刀剑,我苦笑着上去抱住你。

  你转身躲开了。

  躺在床上,你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拒绝我的碰触。

  我知道你是真正的生气了,真正的对我死心了。

  可我马上就要消灭掉敌人了,现在告诉你一切,会不会功溃一匮?

  再忍忍吧,再几个月就好了。

  心软是祸根。

  
  你的寂寞,你的孤独,我都一一看在眼中。

  我也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尽量的减少应酬,多抽些时间来陪你。

  可你,对我彻底失望了。

  宁可呆呆的瞪着天花板,也不愿看我一眼。

  无论我和你说什么,你都没有一丁点的表情。

  当我在爱的路上艰难的追逐着你的时候,你却偏离了这条路,踏上了另一条叫做恨的路。

  宝贝,对不起,以后,我会更加疼惜的对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加倍的补偿今天加诸在你身上的痛苦。

  黑暗中,我悲伤的看着你,隔着被子,抱上你那让我心醉又心伤的身躯。
  
  终于等来了胜利的这一天,我抽出所有人手,与他们做最后的对决。

  没有悬念,我赢了。

  飞车回家,我要告诉你这个我盼之已久的好消息。

  宝贝,和我共享这胜利的喜悦吧。

  从今以后,你可以自由自在的在这人世间随心所欲。

  只要你想要的,我统统给你。

  一路上,想着即将看到的你的笑脸,我的心雀跃的如同阳春三月的阳光。
  

  下了车,却吃惊的发现,门竟然是开的。

  我冲进屋,看见了倒地的保镖。

  保镖没有死,那肯定是你干的,

  立刻转身,向外追。

  你能去的,只有父母家。

  你想做的,是带他们远走高飞吧。

  还没跑到车跟前,远远的就看见了你瘦削而仓促的身影。

  想也没想,立即追了过去。

  心下忽然很害怕,我觉得自己好象要失去你了。

  这个念头让我如此的不安,如此的心痛。

  在后面,我狂乱的喊着你的名字。

  却觉得,这名字,喊一声少一声。

  你拼命的跑着,没有注意到我的声音是那么的焦急,那么的害怕。
  
  跑到桥上,你停了下来,喘息着,颤抖着。

  “惜,和我回家。”我一边跑,一边向你哀求。

  你抬起头,远远的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的是哀伤。

  “不……”看出了你的绝决,我绝望的大喊一声。

  你入水的动作,如一只优美而濒死的天鹅。

  冲到桥边,我毫不犹豫的跟你跳了下去。

  水再冰凉,也没有我的心冰凉。

  冬天的水没有急流,可奇怪的是,刚跳下去的你,踪迹全无。

  我潜在水底,找啊找,找到的,却只是绝望。

  浮出水面,极目所见,只有这平静的河水。

  桥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谁能救上刚才跳水的那个女人,我给他一百万。”我扬声高喊。

  扑嗵嗵跳下来好多人。

  不断希望,不断绝望……

  你就象凭空消失一样,在这河水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我不死心,贴出去寻人启示,悬赏金额一再提高,可仍是没有你的一点消息。

  我仰天长啸,泪流满面。

  我终于还是失去了你。

  我开始恨自己的无知,恨自己的愚蠢。

  这个破企业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我要拿你去换。

  早知有今日,我必带了你离了这是非地。

  现在,一切都迟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

  将一切交给父亲,我一个人去了五台山。

  每个午夜,我都虔诚的跪在佛祖面前。

  我不求他赦免我的罪过,也不求他救我脱离苦海,我只求,能换得与你的再续前缘。

  长老问我带阳光的人有的是,为什么我单单对你这么痴迷,我回答他,每个人的心中,总会有一个人是与众不同的,而你,就是我的与众不同。

  晨钟暮鼓,梵经佛书,始终无法消去我对你的执念。

  风雨无阻,佛前的青灯见证了我后悔相思的泪水。

  终于有一天,当我跪在那黄薄团上时,佛祖终于开眼了。

  一片粉红的桃花飘飘忽忽从房顶上荡了下来,不急不缓的落在了我的掌心。

  一阵金色的光芒闪过,那片桃花,竟然融进了我的手心。

  如同掌心化雪一般,神奇的消失了。

  我知道,这是佛祖给我的启示。

  他终于看到了渺小红尘中卑微痛苦的我。

  跪在佛祖面前,我叩头如捣蒜。

  回到禅房,我兴奋的睡不着觉。

  我终于可以再度拥有你了。

  即便你不原谅我,你讨厌我,我也要如同藤蔓一样,紧紧的缠住你。

  只是不知道,我们会用什么要的形式来再相守呢?

  带着对你的爱,对即将见你的喜悦,对未来的憧憬,我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你一个人坐在一片青草地上,象是在等待着谁。

  忽然间你象感觉到了什么,惶恐的四处张望。

  “桃花,桃花……”你无助的喊着,看来有些害怕。

  我走过去,拥你在怀,将你抱上膝头,压抑住心中的狂喜,温柔的说:“惜,别害怕,我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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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君泽番外:伤害也是一种保护


 
  “要想保住她,就找个地方把她藏起来吧。”

  我决定听从父亲的话,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绝对不会重蹈父亲的覆辙,失去爱人后抑郁一生。

  可是,我该怎么把你藏起来呢?依你那骄傲活泼的个性,肯定不会乖乖的待在那牢笼里。

  如果坦白和你说,你肯定会义无返顾的替我出头,这样,更会害了你。

  试探了一下你的反应,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叫嚣着要去找人家算帐。

  人家派来的都是顶级杀手,你的功夫在这些人面前,哪堪一击啊。

  这更加重了我将你藏起来的决心。

  “有时候,伤害也是一种保护。”

  那么,袁惜,我的宝贝,对不起了。

  
  新婚之夜,我已经向往了四年了,我无数次的幻想,在这一夜,要与你极尽缠绵,教会你夫妻之道。

  但是,如果这美好的代价是失去你的话,我还是选择伤害你,只为了,留你在我身边。

  伤害,就从今夜开始吧。

  即使你会恨我入骨。

  硬下心肠,说出了无数的狠话,凶暴的占有了你。

  看着你失望的眼神,绝望的面容,我的心如刀割。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这不是我想做的。

  我不想伤害你,你是我捧在手心的宝贝啊。

  宝贝,原谅我,原谅我……

  我的心底流着泪,表面上却仍是毫不留情,怕稍一心软,对你的怜惜就占了上风,我计划的一切会付之东流。

  料到了你要寻死,我拿你的父母来威胁你。

  事实上,我已经把我的处境和计划都和你父母说了,两位老人家很担心你,却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配合我演这出戏。

  只是,你被痛苦和悲伤占据了头脑,一厢情愿的认为是我切断了你和父母的联系,而这背后的细节,你没有细想过.

  那么长时间见不到你,你的父母怎么会不想方设法的找你?

  你变的很温顺,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

  学做菜,学手工,忙碌的象一只小蜜蜂。

  只是,脸上不再有笑容。

  但,我还是不后悔做这样的决定。

  我已经和老东西们全面开战了。

  他们用尽了各种方法来置我于死地。

  上班路上,遇到了红灯,刹车却失了灵,保镖抱着我,跳出了车子,轰得一声,车撞上了安全岛,烈焰冲天,司机烧成了黑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