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回复 发帖
番外:关于浪漫问题



  记得有人说过,要想知道老公是不是浪漫,只要问他一个问题就知道。

  “风,我想要天上的星星……”芙蓉帐内,我在昏昏欲睡的依风耳边大声的说。
  “自己去摘吧,小心点,别摔着了。”依风连眼睛都没睁,含含糊糊的回答我。
  这是什么答案,明显是敷衍嘛,是可忍,孰不可忍?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脚飞出,依风小腿立马红了一块。

  “我想要天上的星星。”

  依风睁开了眼,揉了揉小腿,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对我嫣然一笑,柔声的说:“乖,闭上眼。”
  哈哈,莫非有惊喜,看不出啊,我家依风还是蛮有浪漫细胞的嘛。

  人长的美,再会浪漫,简直是完美老公啊,哈哈………哈哈……….

  “咚……咚……咚………”头被狠狠敲了几下,疼死我了。

  “你干吗打我?”瞪着他,对他突然发难有些不理解。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眼前有没有冒出小星星?”他故作认真严肃的问,嘴角抽搐了几下,硬生生的将那幸灾乐祸的笑给憋回去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不会浪漫就算了,竟然还学会打老婆了。

  “咦,看这样子是没看见吧,可能打的太轻了……”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做势还要打。
  好汉不吃眼前亏,一见形势不太妙,我连忙捂住头,挤出一个谗媚的笑容:“啊,亲爱的,看见了,看见了,星星好多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别浪费金子了,快睡吧。”

  首当其冲,以身作则,我迅速躺好,盖上被子,闭眼装睡。

  依风也笑着躺了下来,习惯性的拥我入怀。

  唉,这个臭依风,一点也不浪漫,我的完美老公啊……..

  气愤愤的睁开眼,依风白生生的胸脯正在眼前,连想都没想,嘴就上去了:叫你不浪漫,我咬死你。

  哼,你不是不浪漫吗,不是不给我摘星星吗,我就在你胸前啃几个星星出来,多了不要,少了不行,我就啃五个,凑成个五星红旗,以后还可以天天看,正好解解我思乡念国的苦情。
  我啃,我啃……..

  “今天你去店里吧,我休息一天。”还没睡醒,就被依风从被窝踢了出来。
  揉揉惺松的睡眼,看看依风:“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哼,昨晚做梦胸口被一头猪啃了好几口,有点疼。”依风横了我一眼,寒光闪闪。
  “嘿嘿,那猪真可恶,敢啃我家依风,那你休息吧,我走啦……”识时务者方为俊杰,见风使舵者才少挨揍。

  唉……恋爱中的人不都是浪漫的吗?

  唉……难道结婚了就不算是恋爱了吗?

  唉……结婚了还没结婚就是不一样,没结婚的时候依风还偶尔的给我弹个曲子啥的,现在别说弹琴了,连琴长啥样我都忘了。

  唉……不解风情啊。

  坐在店里,我长吁短叹,一溜眼,正好看见听画过来了。

  “听画,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啊,夫人?”这小孩多好,真乖。

  “要是你娘子和你要天上的星星,你怎么办啊?”

  “给她摘去呗。”听画毫不犹豫的回答,两只小眼睛笑成了月芽。

  看吧,连听画都知道哄老婆开心,我家那呆木头,不会哄就罢了,还打人。
  郁闷了一天,直到天黑,才回了家。


  一进家门,清尘就告诉我依风在房间等我呢。

  嗯?没在饭厅,在房间,不会是昨晚啃的太厉害了,弄出内伤了吧。

  连忙跑去,打开房门,整个人就呆住了。

  房间里点了好多红色的蜡烛,烛光晃动,闪烁的如天上的星星。

  墙壁上,房顶上贴上了深紫色的绸布,上面画了好多白色的星星,看上去就如夜空一样。
  依风就站在这红烛群星中,向我微笑。

  烛影摇红,星光璀璨,美人如玉,笑魇如花。

  景美,人更美。

  我扑进依风怀里,眼睛渐渐湿润了。

  只为了我一句话,他竟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来布置,我的依风啊……

  “喜欢吗?”他轻轻吻了吻我的眼睛,吻去了眼角的泪花。

  “喜欢。”我的依风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是不懂浪漫,而是太懂浪漫。
  静静的相拥在这充满爱的浪漫屋子,我的心,甜蜜的要飞起来了。

  
  “天啊,真好看。”一声惊叹惊醒了浪漫中的鸳鸯,我和依风齐齐看向门口,林之静正站在门口望着屋中的美景发呆。

  死林之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为情痴迷,为爱陶醉的时候才来,生生的打断了我的依风的浪漫,看我一会怎么恶心你吧。

  依风忙放开我:“姐姐,你来了啊。”

  那个呆子这才注意到了我们,连声问:“这是谁弄的啊,漂亮死了。”

  “姐姐,这是依风给我弄的。”我甜甜的回答:“我听人说,想知道自己的相公是不是爱自己,是不是个浪漫的人,就和他要天上的星星,看他的答案,你就知道他心里是不是有你啦。”
  “真的吗?”林之静眼睛一亮,喜上眉梢。

  “当然啦,我和风要星星,这就是他给我弄的,这么费心思,可见风有多爱我。”依风笑着看向我,眼中无限的宠爱。

  “你也回家和姐夫们要星星去,看他们怎么办。”我扇风点火,火上浇油,油上泼水。
  “嗯,回去我就问问去,嘿嘿,不知道他们怎么回答啊。”林之静看着满屋子的星星,充满了憧憬。

  嘿嘿,就你家那几块料,哪有我家依风这智商,这情商啊,你等着伤心吧。
  “弟弟,这些星星不会都是你画的吧,这得画多久啊?”林之静一边惊叹,一边疑惑的问依风。
  “不全是画的,刚开始的时候画了一些,太慢了,后来都是用这个。”依风从房外拿进一块木头来,木头的一端刻了一个星星,上面还沾了些白染料:“沾了染料印上去。”
  “这办法不错。”林之静接过那块木头,在手中掂量着看。

  “把星星换成字,不就是活字印刷吗?我家依风这脑袋,不用说,真聪明啊。”古代印书就是这样弄吧。

  “活字印刷?干吗用的?”林之静好奇的问我。

  “就是把字刻在木头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排出文章来,这样可以一下子印出好多本书来,不用抄书啦。”我又解释了一遍,虽然我也不太懂,但大致是这个意思吧。

  “好主意,我这就找几个工匠试试。”又看到了生财之道,林之静兴奋的不得了,立马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要是成了,五五分成啊。”

  话音未落,人已不见了。

  咦?不愧是经商世家的当家人啊,一句玩笑话也能挖出金子来,服了她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依风刚起来,林之静就象一阵风一样刮了进来,进了门就捶桌痛哭。
  “我昨晚先去找了老大,老大一本正经的说:‘娘子,咱们家大业大的,你应该把精力放在生意上,不要总想这些不现实的事。’整整教训了我一个时辰,没把我气蒙了。

  气呼呼的去了小二那,小二还是有点意思的,带我到了水池边,指着水面和我说:‘娘子,你看,星星就在水中。’说完自己就弯腰去捞星星了,我当时真想从后面给他一脚,让他进去捞。
  
  我又去找小三了,小三二话不说,拿出他的琴,叮叮咚咚的弹了半天,弹完了告诉我这曲子叫《星辰》,问我有没有在意境中看到星星。

  小四比较实在,听我说完,愣愣的想了好大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话:‘娘子,撞墙来的最快了,想要多少有多少。’气得我使劲踹了他一脚。

  我又去找小五了,小五惊奇的看了看我,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最后去了小六那,小六最利索了,把我拉上床,替我盖好被子,乖巧的说:‘娘子,睡觉吧,做梦咱们去摘。’
  
  唉,白娶了这么多,没有一个能跟得上我弟弟,我这命啊,真苦啊…….”林之静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那个伤心啊。
  
  这个爽啊,这个开心啊,这个高兴啊,这个欢喜啊,我拉起我家依风的手,和他相视一笑。
  

  天理国历史记载:天庆帝三十一年,林之静、林之风姐弟发明活字印刷术,从此,天理国告别抄书时代,印书业迅猛发展。
QQ:654758999                 "跟ωà琓嗰性ˇǐò︷妳钚够铛茨﹖!o  
一缕琴音


  婚后的日子没有太大变化,生意照做,日子照过。

  我和依风本都是平凡而现实的人,婚后更是夫妻同心,只想怎么把日子过好。
  由于我的依风的结婚礼服着实与众不同,在京城里产生了不小的轰动,从那以后,来弱水三千订做结婚礼服的人就多起来了,依风和我商量,专门开一家店,经营结婚礼服。
  辛辛苦苦的跑了半月,终于买下了一家店铺,店面不太大,离弱水三千也不太远。
  我亲自盯着装修,这里结婚全是用红色,所以我把店面装修成了白色,白色的壁纸,白色的石头地面,白色浅粉碎花吊顶,一进门正对的墙壁上写着“弱水三千”四个黑色的大字,前面摆了一张桌子做收银台,屋里子还放了几张小圆桌,上面摆放了一些茶水和喜糖。

  我设计了好多礼服,男式的,女式的,中式的,西式的,薄纱的,锦缎的,含蕴的,典雅的,应有尽有。我用图钉将这些样品钉在白色的墙上,供人挑选,还将这些礼服的样式画了下来,染上色彩,装订成册,放在小圆桌了,便于人们查找。

  考虑到结婚礼服的成本比较高,一般人家买不起,我特地作了一批礼服对外出租,费用随礼服的质量而有所不同。

  足足准备了两个多月,“弱水三千”结婚礼服店终于开张了。

  和我预想的一样,生意很好,京城独一份专门经营结婚礼服,而且样式多,件件都很漂亮,想不赚钱都难。

  店里生意都很红火,我和依风整天都忙忙碌碌的,我设计服装,制作样衣,对外出面应酬,依风忙着管理店铺,有一些熟悉的公子们专门要依风陪他们选衣服,说是相信依风的眼光。
  晚上的时候,依风还要查看账册,我们两个真正粘在一起的时间倒不是很多了,但这并未影响我们的感情,我们都已认定了对方就是陪自己过一生的人,两颗心之间没有一点距离,也没有一丝障碍,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家,为了让我们的未来。

  依风的性格高傲,从未说过爱我喜欢我之类的话,他总是用行动来表达他的爱,从细微处来体现他的关心,他也不象一般人家男人那样,在家等妻子来养,他努力的跟着我的脚步,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打拼。

  日子流水似的逝去,转眼间,已进入了八月,金风四起,天气逐渐凉爽起来。
  衣服正到了要换季的时候了,店里生意很好,我和依风更是忙的团团转。
  这天我窝在家里画图,没有和依风一起去店里,天已黑透了,他却还没回来。
  我在房间里坐不住了,明知道他不可能出了什么事,大概只是客人绊住了脚,却仍是担心不已。
  焦燥了好久,终还是放心不下,随便抓了件衣服,匆匆出了家门。

  秋天的夜空,格外的清澈,窄窄的弯月挂在天边,满天的星斗闪着清辉,偶尔有细细的云彩飘过,为夜空留下一丝风情。

  我不禁放慢了脚步,在寂静的街道上缓缓而行。

  忙于生意,忙于过活,我已经好久没有放下心情来欣赏这星空了。

  上一次正正经经的看这景致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吧,一晃已是好几年了。

  那时候青春年少不知愁,每每看到繁星满天,都会去操场的草坪上,找一个人少的地方躺下来,舒展四肢,悠闲的看着天空。

  青草的香味,小虫的鸣叫,吹过的微风,更是衬的天清如水,让人忘了世俗的一切,觉得自己就象宇宙中的一粒小小尘埃,虽不起眼,却能和这夜空融为一体。

  曾无数次的幻想等以后有机会了,弄一艘小船,在朗朗星空下随意漂流,独坐船头,一枝残花,一坛浊酒,一船水气,一夜轻风,一天星子,一河星影,吟着“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感叹年华逝去人独在。

  那是何等的诗情,何等的画意,何等的清心,何等的雅意。

  正沉浸在这美好中,忽听传来一阵飘渺的琴声,声音离的很远,琴声忽断忽续。
  我的心狂跳如雷,只这短短的几个片段,我已分辨出这个曲子绝对不是这个世界应该有的,它绝对是一首流行歌曲,而且这歌我很熟。
  来不及想是什么歌,我象疯了一样,顺着这时有时无的琴声追寻而去。

  莫非这里还有其他象我一样穿越而来的人么?既然我能来,说不定也会有别的人出现在这里呢。
  不管他是谁,我一定要找到他。

  我拼命的跑着,呼呼的喘气声在这寂静的街上越发的粗重。

  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寂寞,如此的想念家乡。

  依风给了我爱情,但我的亲情,我的乡情,却始终空白着。

  绿叶对根还有着情意呢,何况我这么一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呢?

  我想爸爸,想妈妈,想那些亲戚,想那些朋友,想那朗朗校园,想那商店街道,想那高楼大厦,想那繁华都市,想那喧闹人群,想那……

  我追逐着那些音符,跑过大街,穿过小巷,就当我觉得自己快要接近它时,琴声突然消失了。
  我茫然的停住脚步,靠在一堵矮墙上,象断了线的木偶,沿着墙壁软软的滑下去,瘫坐在地上,泪雨纷飞。

  我渴望在这个世界认识一个和我同样的人,哪怕我们从未谋面,哪怕我们不同国家,哪怕我们言语不通,但只要让我看到那同样渴望的眼神,只要让我看到那有着相同意义的手势,只要让我在他身上找到一点点的乡情就好,这就可以给我极大的慰藉,极大的满足,让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我并不孤单,我并不是异类。

  可这声音,它断了,我无助的闭上眼睛,无声的咒骂着老天爷对我的戏弄。
  就在这绝望的当口,那琴声竟然又清清朗朗的出现了。

  我攸的弹跳而起,心喜若狂,就是这琴音,没有错,就是它。

  用尽全身的力气,我奋力奔跑,继续追赶这失而复得的天簌之音。

  两边的房屋飞速倒退而去,一条条街道被我甩在身后,脚下高低不平的路面也无法阻止我的前行,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了耳边这琴声。

  恍惚中,好象进了一个屋子,好象闯过了一片光明,好象听到了有人在呼喊,我已是不在乎这一切了,寻着那琴声直直的闯入一个房间,等不及敲门,用仅剩的力气,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琴声戛然而止。
QQ:654758999                 "跟ωà琓嗰性ˇǐò︷妳钚够铛茨﹖!o  
丢人了......



  一阵晕眩,眼前一黑,我栽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顾不得其它了,先挣命吧。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有好多人在说什么,屋里的人走到门口,也说了几句话,屋外的人都退下去了。

  那人坐回椅子上,也没说话。

  我喘息好久,心跳终于平静下来了一点,费劲的睁开眼睛看向那人,却大吃了一惊。
  白衣习习,温文尔雅,那人,不是云烁么?

  云烁,怎么可能,莫非是有人教他弹的那曲子吗?那人是谁,云烁认识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中浮现。

  “那曲子,你弹的?”我急切的问。

  云烁被我问愣了,却仍是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弹这样的曲子?”

  “上次去你家听你唱过,就记下来了。”他轻声回答。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首曲子就是《遇见》啊,我给他和依风唱过的唯一的一首歌。
  难怪我觉得这曲子很熟呢,原来,始作俑者的是我自己。

  这事隔了半年多了,我已是忘了。

  我就知道,老天爷不可能这么厚待我。

  “他乡遇故知”这种美事,怎么会让我摊上呢,痴人说梦罢了。

  委屈,失望,思乡,想家,种种情绪铺天盖地而来,我脆弱的神经再也受不了这打击,泪水汹涌而下,这次,却真的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擦把脸吧。”一条手巾出现在眼前,我的意识这才清醒过来,在别人的地盘上,怎么可以这么失态啊。

  抬起手,去接手巾,却发现胳膊重逾千金,抬不起来了。

  许久未运动的身体,哪受得了这么激烈的长跑,我已是脱了力了。

  “我的胳膊用不上劲,不会动了。”我略带喘息的告诉他。

  云烁微微一笑,温热的手巾就到了我的脸上。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就象在擦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一样,擦过处,就如羽毛拂过一般,我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本来就红的脸更红了。

  等他帮我擦完,我小声说:“谢谢。”

  云烁将手巾搭在盆架上,这才问我:“跑什么呢,累成这样。”

  “听到这曲子,以为是从我家乡来的人弹的呢,就一路追了过来。”

  “想家了?”

  “嗯。”

  云烁坐到桌子旁边,伸手拨弦,熟悉的音乐倾泄而出,正是那首《遇见》。
  我躺在地上,静静的听着。

  不得不佩服云烁在音乐上的天赋,这首歌他只听我唱过一遍,竟然记住了百分之九十的曲调,当然,那百分之十也有可能是我唱跑调了。

  这样的人品,这样的容貌,这样的才华,怎么看,都不象是个凡夫俗子,云烁,该不会是神仙下凡吧,只是来这红尘风流地历劫一番,劫过,仍回归九重天。

  云烁一遍遍的弹着这曲子,我一遍遍的在心中重复着这首歌的歌词。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在这浩渺时空中,在这茫茫人海中,我何其幸运,遇见了依风,何其幸福,能与依风成为夫妻。
  记得《红楼梦》里薛姨妈曾说过:“管姻缘的有一位月下老人,预先注定……凭你两家隔了海,隔了国,有世仇的,也终久有机会作了夫妻。”

  我和依风,何止隔了海,隔了国,还隔了千年的岁月,我们能成为夫妻,不一定是绝无仅有,却也是天下罕见吧。

  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我和依风的那根红线,该有多长啊。

  啊,糟了,依风,我跑出来的时候没告诉任何人,依风肯定着急了。

  想到这,我一跃而起,还好,体力已恢复不少,没至于摔跟头。

  云烁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琴声住了。

  “坏事了,我出来没告诉家里人,依风找不着我,要着急了,我得回去了。”急慌慌就往外冲,忽然又觉得这样走不太礼貌,又转回身对云烁说:“谢谢你。”

  云烁在我身上看来看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你就这样出去啊。”

  我忙低头打量自己,衣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沾满了土,有的地方还有泥浆。
  云烁屋里铺的洁白的地毯,被我染得黑乎乎的。

  “对不起啊,还把你的地毯弄脏了。”我满怀歉意。

  “没事。”云烁站起身,打开他的衣橱,拿出一件衣服:“我这没女装,你先凑合换上吧。”
  “哦。”身上的衣服着实不能再穿了,我接过衣服。

  云烁出去了,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我七手八脚的脱下脏衣服,套上了云烁给的这件。

  白色的儒士服,有点大,衣摆直拖到脚面,不过勉强可穿。

  整理好,打开房门,却发现门不太对劲,大概是被我踢坏了。

  云烁正站在门口。

  “我走了啊。”我低头望着鞋子开口。

  “头发。”略带磁性的声音含着笑意。

  “嗯?”我摸了摸头,发钗早就跑丢了,头发松垮垮的,有几绺已是散开来了。
  天啊,我刚才是什么形象啊,一身污泥,头发乱的象鸡窝,脸上估计也不干净,活脱脱的一个丐帮弟子,这下丢人可丢大了。

  更佩服云烁了,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把我认出来,而且还那么镇定,那么临危不乱。
  高人啊……

  “进来吧。”云烁迈步进了屋,我也讪讪着跟着进来了。

  他递给我一把梳子。

  我接过来,把剩下的头饰摘了下来,慢慢梳理着长发。

  梳了半天,却始终没成型。

  以前为了练武方便,都是短发,我就会扎马尾辫,还得是在有辫绳的情况下,这里只有簪花,我哪会用啊。

  在家的时候,都是依风或小丫环给我梳,我也图省事,没自己动手弄过,现在好了,又丢人了。
  “那个,那个,我不会梳……能不能找个人……”我红着脸低声说,头都快垂到地底下去了。
  也不敢看云烁的表情,只知道他走了过来,接过我手中的梳子,把我的头发攥在手中,轻轻梳理。

  精致的象牙梳子滑过长发,发出微仅可闻的“咝咝”声,越发的显得屋子里静幽幽的,气氛也越发的暧昧起来。

  我知道我实在不应该让云烁帮我梳头,这既不合情又不合理,但我又不能就这样出去,披头散发,再加上一身过大的白衣服,夜游于街市上,活象个孤魂,还不得吓死几口子啊。
  极力忽视头上传来的感觉,我故作镇静,心中暗暗念叨: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云烁灵巧的手指在我头上左缠一下,右绕一下,末了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簪子插在发髻上:“好了。这身打扮倒象个小书生。”

  我拿过镜子照了照,果然,一个明眸皓齿的清秀书生出现在镜子里。

  我一揖到底,仿着酸书生的语气向云烁道谢:“多谢兄台,如此大恩,小弟铭感五内,他日必当再来道谢。”

  云烁“噗哧”一声,被我逗乐了:“快回家吧,依风要等急了。”

  “啊,是啊,这次可真的要走了。”又板起脸来,酸酸的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小弟告辞。”

  “快走吧。”云烁笑着把我送到房间门口。

  我三蹿两跳的下了楼,走到楼下的时候,一个女人迎面过来,伸手就往我脸上摸来,我抬手挡住,顺便在她手背上狠狠拧了一把,停都没停,冲出了美人坊。
QQ:654758999                 "跟ωà琓嗰性ˇǐò︷妳钚够铛茨﹖!o  
流氓的悲惨下场



  急急忙忙往家赶,果然,依风正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我整整衣服,装模作样的慢慢走到他面前,低头行了个礼,压低声音:“这位兄台,请问这是袁府吗?”

  门口虽点了盏灯笼,却不是很亮,再加上我又故作遮掩,依风没认出我来:“是,你有事吗?”
  “小弟见兄台貌美如花,如此良宵,想与兄台共效于飞,兄台可愿意?”我拽着酸文,趁他不注意,猛的扑上去,搂住他的腰。

  依风吓了一大跳,反应倒是挺快的,狠命的往外推我:“你这是干什么,放手,不然我喊人啦。”

  我不理他,紧紧抱住,死不松手,脑袋在他胸脯上蹭来蹭去。

  依风急了,抬起手就照我脸上招呼来了,我躲闪不及,这巴掌正扇在我脸上,还没反应过疼来呢,依风屈起膝盖狠狠的撞在我的小腹上,疼得我眼泪直流,这还没结束,趁我一疼一撒手的功夫,他一脚踹过来,我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终是没站稳,坐到了地上。

  这个钻心的疼啊,我正呲牙咧嘴的想说话,却见依风的腿又过来了,急忙向旁边一滚:“别打了,是我。”

  依风一愣,把腿收了回去,我忙抬起头,让他看个仔细。

  依风这才看清是我,大吃一惊,忙把我抱起来:“惜,怎么是你?”

  “你还真用劲啊,疼死我了。”这一巴掌,这一膝盖,这一脚,一点也没浪费,全让我生生的受用了。

  “谁让你装出这么副色迷迷的样,不揍你揍谁。”依风一边抱着我往卧室走,一边“夸奖”我。
  一路上,一个人也没见,按说平时这点,人都在才对啊,我好奇的问:“清尘他们没有家?”
  依风白了我一眼:“都找你去了。”

  我自知理亏,连忙呼疼喊痛,蒙混过关。

  依风把我放到床上:“伤的还真不轻,这脸都肿起来了,身上疼不?”

  “肚子疼。你也不知道下手轻着点。”

  依风解开我的衣带,果然,小腹上青了一大片。

  “色狼就得狠狠的打,打轻了他不长记性。”依风瞟了我一眼,我向他嘻皮笑脸,却忘了脸上也有伤了,笑的和哭似的。

  找来药油,涂在淤青处,来回揉着,直到淤血散开了,这才罢了手。

  “这是谁的衣服,你怎么穿成这样子?”依风把我身上的衣服剥下来,掂在手里看。
  “唉,我今天可丢大人了。”我长叹一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我说这衣服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云烁哥的。”依风将衣服搭在椅子上,坐到了床头,对我似笑非笑。

  “风,我的脸呢,我的脸还没擦药呢。”这个家伙,可够粗心的,没看见我的脸吗,肿的都老高了,我自己都能看见了。

  “咦,你有脸吗?都敢当街调戏人了,还要脸干吗啊?”他凉凉的说。

  “风……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再说不是知道是你才调戏的嘛,呜……呜……好疼啊……”脸上火辣辣的,依风出手还真是狠。

  依风瞥了我一眼,这才起身拿药膏,轻轻抹在我脸上。

  “你是不是练过武功啊,出手挺利索啊。”虽说我毫无防备,身体也很疲惫,但要是没功夫的话,我肯定会躲得过去。

  “小时候练过几天花拳绣腿,后来家没了,就搁下了。”

  这里一般大户人家都会请保镖,护院啥的,小孩们也都会跟着学几招,防身用。
  怕勾起他的伤心事,我忙转移话题:“风,我穿男装好看不?”

  “好看,愣茬一看,还真象那么回事呢。”

  正说话间,外面传来说话声,是清尘他们回来了。依风出去告诉他们我已经回来了,几个人答应着去准备开饭了。

  又找了套衣服让我换上,把我那又乱成一团的头发重新梳好,这才过去吃了晚饭。
  刚吃完饭,不宜立刻睡觉,我拉了依风去逛花园。

  
  时已八月,大多数的花都已快谢了,花园里残花比鲜花多,凋谢的花瓣铺满小径,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风,明天你去把云烁的衣服和簪子还了吧,帮我道个谢,我就不去了。”
  依风沉吟片刻:“也好。好久没见云烁哥了,正好去看看他。”

  “还有,多带点钱,我把他房间的门好象踢坏了,那个白地毯也弄脏了。”我小声说,有点心虚。

  “你呀,一会儿不看着你,你就惹出事来。”依风斜了我一眼,却拉过我的手,放到他手心。
  呵呵,看来依风没有真生气,我就知道,他才舍不得训我呢,顿时心情大好,美滋滋的拉着他满园子乱逛。

  “惜,我想把云烁哥赎出来。”依风突然开口。

  啊?他不会以为我和云烁那个那个什么了吧,我忙开口:“风,你可别误会啊。我和他可没什么啊,也没打算有什么,你可千万别多想。”

  夫妻间最重要的就是勾通,不能心存隔阂,要不,感情会有危机,我可不想让依风把这件事挂在心头上,弄得不开心,干干脆脆明明白白的说出来,省得他瞎琢磨。

  依风停住脚步,拥我入怀:“我没怀疑你什么,我知道你不是那样朝三暮四的人。我早就有这个念头了,只是凑巧在现在说出来罢了。”

  “哦,那你看着办吧,不过最好等几天,今儿我刚闹了这么一出,明儿就去赎他,别让人误会了。”

  “我知道。”依风把下巴放在我头顶,来回摩蹭着,语气却有点伤感:“在那的时候,我脾气硬,不肯好好接客,云烁哥怕老板知道了打我,总是偷偷的揽过去,我挨打的时候,云烁哥总是想尽办法弄到药,偷偷的给我擦上,他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早就把他当成亲哥哥了,现在我有能力让他离开那里了,他这个恩,我怎么也得还上。”

  “他要是没地去,就让他帮你的忙吧,你也可以轻松点。”

  “云烁哥早没家了,我也想让他来店里帮忙,若是以后能碰到个情投意和的人是最好不过,要是碰不到,也有一技傍身,手头再有点积蓄,也不至于凄凉终老。”

  “嗯,这话说得在理。”我点头附合。

  “从进了那个地方,我就再也没想过还会有幸福的一天。这几年里,看着认识的哥哥们被人赎走,不过一两年,不是狼狈的回来,就是传来死讯,最好的,也不过是当个侧室。大户人家规矩多,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哪会有人看得起,年老色衰失宠后,过得连个小厮都不如。惜,你不知道别人有多羡慕我,遇到你,我不知有多幸运。”

  这些话,依风从未和我说过,我知道,他在不安,他很在意他的过去,怕别人瞧不起他,所以,他很努力的工作,很精心的持家,尽力的干好每一件事,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
  我紧紧握住他的手:“风,不是你幸运,是我幸运,要不是遇到你,我现在还生死未卜呢,是你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手牵着手,两个身影时分时合,轻言细语飘散在这静谧的的花园中。

  露华风清,裙衫相倚,寒蛩轻鸣,也添了许多情。
QQ:654758999                 "跟ωà琓嗰性ˇǐò︷妳钚够铛茨﹖!o  
流氓的悲惨下场



  急急忙忙往家赶,果然,依风正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我整整衣服,装模作样的慢慢走到他面前,低头行了个礼,压低声音:“这位兄台,请问这是袁府吗?”

  门口虽点了盏灯笼,却不是很亮,再加上我又故作遮掩,依风没认出我来:“是,你有事吗?”
  “小弟见兄台貌美如花,如此良宵,想与兄台共效于飞,兄台可愿意?”我拽着酸文,趁他不注意,猛的扑上去,搂住他的腰。

  依风吓了一大跳,反应倒是挺快的,狠命的往外推我:“你这是干什么,放手,不然我喊人啦。”

  我不理他,紧紧抱住,死不松手,脑袋在他胸脯上蹭来蹭去。

  依风急了,抬起手就照我脸上招呼来了,我躲闪不及,这巴掌正扇在我脸上,还没反应过疼来呢,依风屈起膝盖狠狠的撞在我的小腹上,疼得我眼泪直流,这还没结束,趁我一疼一撒手的功夫,他一脚踹过来,我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终是没站稳,坐到了地上。

  这个钻心的疼啊,我正呲牙咧嘴的想说话,却见依风的腿又过来了,急忙向旁边一滚:“别打了,是我。”

  依风一愣,把腿收了回去,我忙抬起头,让他看个仔细。

  依风这才看清是我,大吃一惊,忙把我抱起来:“惜,怎么是你?”

  “你还真用劲啊,疼死我了。”这一巴掌,这一膝盖,这一脚,一点也没浪费,全让我生生的受用了。

  “谁让你装出这么副色迷迷的样,不揍你揍谁。”依风一边抱着我往卧室走,一边“夸奖”我。
  一路上,一个人也没见,按说平时这点,人都在才对啊,我好奇的问:“清尘他们没有家?”
  依风白了我一眼:“都找你去了。”

  我自知理亏,连忙呼疼喊痛,蒙混过关。

  依风把我放到床上:“伤的还真不轻,这脸都肿起来了,身上疼不?”

  “肚子疼。你也不知道下手轻着点。”

  依风解开我的衣带,果然,小腹上青了一大片。

  “色狼就得狠狠的打,打轻了他不长记性。”依风瞟了我一眼,我向他嘻皮笑脸,却忘了脸上也有伤了,笑的和哭似的。

  找来药油,涂在淤青处,来回揉着,直到淤血散开了,这才罢了手。

  “这是谁的衣服,你怎么穿成这样子?”依风把我身上的衣服剥下来,掂在手里看。
  “唉,我今天可丢大人了。”我长叹一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我说这衣服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云烁哥的。”依风将衣服搭在椅子上,坐到了床头,对我似笑非笑。

  “风,我的脸呢,我的脸还没擦药呢。”这个家伙,可够粗心的,没看见我的脸吗,肿的都老高了,我自己都能看见了。

  “咦,你有脸吗?都敢当街调戏人了,还要脸干吗啊?”他凉凉的说。

  “风……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再说不是知道是你才调戏的嘛,呜……呜……好疼啊……”脸上火辣辣的,依风出手还真是狠。

  依风瞥了我一眼,这才起身拿药膏,轻轻抹在我脸上。

  “你是不是练过武功啊,出手挺利索啊。”虽说我毫无防备,身体也很疲惫,但要是没功夫的话,我肯定会躲得过去。

  “小时候练过几天花拳绣腿,后来家没了,就搁下了。”

  这里一般大户人家都会请保镖,护院啥的,小孩们也都会跟着学几招,防身用。
  怕勾起他的伤心事,我忙转移话题:“风,我穿男装好看不?”

  “好看,愣茬一看,还真象那么回事呢。”

  正说话间,外面传来说话声,是清尘他们回来了。依风出去告诉他们我已经回来了,几个人答应着去准备开饭了。

  又找了套衣服让我换上,把我那又乱成一团的头发重新梳好,这才过去吃了晚饭。
  刚吃完饭,不宜立刻睡觉,我拉了依风去逛花园。

  
  时已八月,大多数的花都已快谢了,花园里残花比鲜花多,凋谢的花瓣铺满小径,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风,明天你去把云烁的衣服和簪子还了吧,帮我道个谢,我就不去了。”
  依风沉吟片刻:“也好。好久没见云烁哥了,正好去看看他。”

  “还有,多带点钱,我把他房间的门好象踢坏了,那个白地毯也弄脏了。”我小声说,有点心虚。

  “你呀,一会儿不看着你,你就惹出事来。”依风斜了我一眼,却拉过我的手,放到他手心。
  呵呵,看来依风没有真生气,我就知道,他才舍不得训我呢,顿时心情大好,美滋滋的拉着他满园子乱逛。

  “惜,我想把云烁哥赎出来。”依风突然开口。

  啊?他不会以为我和云烁那个那个什么了吧,我忙开口:“风,你可别误会啊。我和他可没什么啊,也没打算有什么,你可千万别多想。”

  夫妻间最重要的就是勾通,不能心存隔阂,要不,感情会有危机,我可不想让依风把这件事挂在心头上,弄得不开心,干干脆脆明明白白的说出来,省得他瞎琢磨。

  依风停住脚步,拥我入怀:“我没怀疑你什么,我知道你不是那样朝三暮四的人。我早就有这个念头了,只是凑巧在现在说出来罢了。”

  “哦,那你看着办吧,不过最好等几天,今儿我刚闹了这么一出,明儿就去赎他,别让人误会了。”

  “我知道。”依风把下巴放在我头顶,来回摩蹭着,语气却有点伤感:“在那的时候,我脾气硬,不肯好好接客,云烁哥怕老板知道了打我,总是偷偷的揽过去,我挨打的时候,云烁哥总是想尽办法弄到药,偷偷的给我擦上,他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早就把他当成亲哥哥了,现在我有能力让他离开那里了,他这个恩,我怎么也得还上。”

  “他要是没地去,就让他帮你的忙吧,你也可以轻松点。”

  “云烁哥早没家了,我也想让他来店里帮忙,若是以后能碰到个情投意和的人是最好不过,要是碰不到,也有一技傍身,手头再有点积蓄,也不至于凄凉终老。”

  “嗯,这话说得在理。”我点头附合。

  “从进了那个地方,我就再也没想过还会有幸福的一天。这几年里,看着认识的哥哥们被人赎走,不过一两年,不是狼狈的回来,就是传来死讯,最好的,也不过是当个侧室。大户人家规矩多,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哪会有人看得起,年老色衰失宠后,过得连个小厮都不如。惜,你不知道别人有多羡慕我,遇到你,我不知有多幸运。”

  这些话,依风从未和我说过,我知道,他在不安,他很在意他的过去,怕别人瞧不起他,所以,他很努力的工作,很精心的持家,尽力的干好每一件事,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
  我紧紧握住他的手:“风,不是你幸运,是我幸运,要不是遇到你,我现在还生死未卜呢,是你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手牵着手,两个身影时分时合,轻言细语飘散在这静谧的的花园中。

  露华风清,裙衫相倚,寒蛩轻鸣,也添了许多情。
QQ:654758999                 "跟ωà琓嗰性ˇǐò︷妳钚够铛茨﹖!o  
中秋节快乐!



  快中秋节了,我问依风这里过不过这个节,依风说也过,合家团圆,晚上吃酒赏月。
  除了不吃月饼以外,这不和中华民族的光荣传统一样么?

  为了弘扬我中华的美食文化,那我就教大家做月饼吧,虽然我做的也不咋地,呵呵,聊胜于无,聊胜于无。

  八月十五那天,在我的号召下,全府上下齐动员,集体做月饼。

  一声令下,小家伙们忙开了,和面的和面,剥花生的剥花生,砸核桃的砸核桃,炒芝麻的炒芝麻……大家忙的不亦乐乎。

  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同心协力的干同一件事,这帮小家伙都乐疯了,叽叽喳喳,有说有笑的,后来干脆拿着面粉往人身上瞎抹,弄的大家都成了小白人,闹的没完没了,老远就能听到嘻嘻哈哈的打闹声。


  我和依风也没能幸免,被他们弄了一身的面粉,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子,相视而笑。
  我按传统把月饼做成圆形的,可这帮小家伙却各有创意,有的做成方形的,有的做成菱形的,有的做成小动物的,有的做成花朵的,更有创意的是清尘竟然做成了饺子样。

  我顺捎着又教他们包饺子,好在人多力量大,一会功夫,面和馅都弄好了。
  这回没有有创意的了,包出来的都一个样,样子长长的,馅却装的少少的。
  “唉,这个做饺子啊,可有个说法,谁做的饺子好看呢,谁将来就会有个好看的相公或娘子。你们看,我做的好看吧,所以我娶了你们风主子这么漂亮的人。”我得意洋洋的宣扬着小时候妈妈哄我的说法。

  小家伙们听我这么一咋呼,都忙低下头看自己的饺子,可初学的哪有包的好看的啊,一张张小脸就垮了下来,本来还有不信的,不过看看我的饺子,再看看依风,也都信了八九分。
  我这个得意啊,心中暗笑,这帮小笨蛋,我说啥就信啥。

  要是我宣扬宣扬佛教,会不会改变天理国一种宗教的贫困局面呢?

  哈哈,我就是天理国佛教第一人啦,这得骗多少钱啊。

  正爽的不得了的时候,旁边的依风说话了:“这个说法我觉得很可靠,不信的话,你们看我做的。”

  我忙伸过脖子去看,这一看不要紧,气得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依风那个饺子,馅装多了,都没包上,四平八稳的躺在面板上往外渗菜汤呢。
  大家哄堂大笑,依风自己也绷不住笑了出来。

  我冲过去,追着他,一顿胖揍。

  经过大家的努力,终于将月饼制作成功,却只有三种,一种是豆沙的,一种是五仁的,一种是咸肉的,别的样的,就留给别人发明吧,我,不会做。

  没有烤箱,不过这也难不倒我,小的时候在一个面包店里,看见烤面包的师傅弄个不绣钢的大箱子,在里面烘面包,我也有样学样,前几天就去铁匠铺订做了两个,啥材料的我倒没认出来,不铁不刚的,不过能用。

  架起炭火,一堆人围了在那烤,好在人多眼也杂,倒没有烤焦。

  我拿出第一块,掰了一块放到依风嘴里,依风尝了尝,连道好吃。

  小家伙们围上来各自烤各自的杰作,又闹翻了天。

  金乌西坠,月亮东升,清微也带着店里的小伙计们赶回来了。

  我亲自下厨炒了好多的菜,煎炒烹炸的,尽量用有限的资源做出无限美味的佳肴。
  清尘他们在我忙里留神的指挥下,把饺子也煮了,还没装盘上桌呢,这几个帮厨的小家伙就在锅沿上尝了个鲜,大呼好吃的不得了。

  等厨房一切弄好的时候,清心已指挥大家把桌子摆好了,好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酒菜,月饼,时鲜瓜果,零食瓜子什么的,大家围坐成一圈,喝酒的喝酒,猜拳的猜拳,热闹非凡。
  一桌都是半大孩子,没有了什么约束,一个个放开了本性,尽情折腾,有唱曲的,有跳舞的,有耍杂技的(注:就是扔盘子,结果扔起了四个碎了三个),有猜谜的,连清心这个平时一本正经的小管家,也讲了个笑话。

  欢声笑语,人声鼎沸,一张张小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看着小家伙们高兴的样子,不禁又想起了买他们时的情景,真是天壤之别啊。
  我这也算也干了件好事吧。

  暗地数了数,除掉我和依风,在坐的还有三十八个人。

  我大吃一惊,在这不知不觉中,家里竟然这么多人了。

  “风,这些孩子全是卖身给咱家的?”我偷偷问依风,向他求证。

  依风看了看:“恩。”

  “我的天啊,咱俩成拐卖小孩的了。”我惊叹。

  “什么拐卖,咱可是正大光明买来的。”依风也压低了声音和我说:“咱家也不算多的了,你没见林府吗,光府里面就好几百人呢”。

  “他们算不算童工啊。”这帮人最大的还不到十六,应该算童工吧。

  依风听了这话,横了我一眼:“这里十四岁就可以成亲了,清心他们都算成年了。”
  “十四岁太小了吧。”十四岁我还在妈妈怀里撒娇呢。

  “你看清歌。”

  我顺着依风的眼光看过去,清歌身边围了好几个小丫环,正缠着他不知道干啥呢。
  这……不会是追求他的吧。

  疑惑的望向依风,依风笑道:“你不爱管事,当然不知道了,清字辈的这四个在府里可是好多人喜欢呢。”

  “那他们四个都对谁有意思啊?”我对此类话题比较有兴趣,兴致勃勃的问依风。
  清字辈的四个是依风亲自挑选的,貌美灵巧,而且在府里除了我和依风,他们四个说话最有分量,招人喜是肯定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早就告诉他们了,找到自己喜欢的了再来和我说,我为他们办婚事,到现在一个也没来和我说呢。”

  呵,想不到我家依风还崇尚自由恋爱啊,思想挺先进啊。

  看着这群天真烂漫的孩子,我感到了自己肩上的责任。

  以后可得收起玩心了,正正经经的过日子,这群孩子,可都指望着我和依风呢。
  “生意还得好好做啊,不然这一大家子人就得喝风了。”依风又凑过来低声说道。
  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依风也。

  月过中天,酒已阑珊。

  小家伙们醉得东倒西歪的,相互搀扶着回房睡觉去了。

  依风搬来把躺椅放到院中的桂花树下,抱了我躺到上面。

  半倚在他胸前,和他一起,仰望夜空。

  又大又圆的月亮玉盘似的挂在天空,皎洁的月光照耀大地,亮如白昼。

  看着月亮,我轻声给依风讲月亮的故事,嫦娥奔月呀,吴刚砍树呀,玉兔捣药呀。
  依风听我绘声绘色的讲述,含笑看着我,半醉的眼眸映着月色,流露出万种风情,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我痴痴的看着他,心神俱醉,舍不得移开目光。

  夜风吹过,偶尔掉落的一两片花瓣不经意的飘到我们身上,淡淡的花香温柔的将我们包围。
  我们静静的拥抱着,凝视着…………

  这一刻,已是地老天荒。
QQ:654758999                 "跟ωà琓嗰性ˇǐò︷妳钚够铛茨﹖!o  
颠倒的世界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床上了,我整个人压在依风的身上,依风睡梦中还蹙着眉,显然睡的很不舒服。

  我小心翼翼的从他身上爬下来,还好,没惊醒他。

  穿好衣服,来到屋外,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院子中,清歌正带了几个小丫环大扫除呢。

  “店里去人了吗?”我问他。

  “清微已经带了几个人过去了,还有几个醉的太厉害了,还没醒呢,等他们一醒了,就叫他们过去。”

  “叫人多弄点醒酒汤,昨天你风主子也喝了不少,一会醒了,怕要头疼。”
  清歌答应着刚要去,却听见屋子里依风“哎哟”了一声,我和清歌俱是一愣,连忙跑进屋。
  依风捂着肚子,正在床上打滚。

  我的心猛的一沉,差点栽倒在地,强自稳住,沉声吩咐:“清歌,快去请洪大夫。”
  清歌撒脚就往外跑。

  我三步两步迈上床,把依风抱在怀里。

  “风,你怎么了,哪不舒服了?”

  “肚子好痛。”依风按着肚子,脸色苍白的吓人。

  又一阵脚步声,清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夫人,出了什么事?”

  “风肚子疼,叫人烧开水准备煎药,去拿块干净的布巾。”

  依风脸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死死咬着嘴唇,显然痛极了。

  清尘拿来布巾,费劲的把依风的牙关撬开,把布巾塞了进去,依风的嘴唇早咬得鲜血直流。
  “风,风,你忍忍啊,洪大夫就快来了,你再坚持会啊。”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一滴滴的落在依风苍白的脸上。

  依风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紧闭着双眼,五官都移了位。

  看着他的样子,我吓坏了,三魂少了两魂半:“风,你千万别出事啊,我不能没有你啊,你要出事,我也不活了。”我的心乱的要命,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死死盯着依风的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很害怕,我很害怕依风离我而去。

  依风用力的抬起手,想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我一把攥住,泪水却更加汹涌:“风,我知道你痛,你要是疼的受不了,就使劲掐我,使劲打我,怎么着都行,只要你能舒服点。”
  “我们说好要过一辈子的,你可要言而有信啊,千万不要抛弃我,除了你,我一无所有,你知道不知道,你是我的全部啊。”眼前是依风痛苦的脸,感受的是依风椎心的痛,我的心都碎了,天啊,我求求你,把这一切都加在我身上吧,只要我的依风安然无恙。

  “夫人,别哭了,洪大夫来了。”清歌气喘嘘嘘的领了洪大夫进来。

  我看见洪大夫,眼都红了:“洪大夫,快看看风,他肚子疼。”

  洪大夫把住依风的手腕,仔细的按着脉门。

  我焦急的看着她,恨不得替了她,快快的把脉诊完,好知道依风是得了什么病。
  洪大夫把完脉,立马打开她带来的医药箱,拿出了一盒银针,手腕一翻,照着依风的肚子就扎了下去。


  我的心啊,狠狠的抽了一下,就象被扎的是我一样。

  一针下去,依风慢慢平静了下来,身子也不象刚才那么僵了,脸色也和缓多了。我赶紧把他嘴里的布巾拽出来,依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不那么疼了,你别担心了。”依风瘫在我怀里,象被抽去了骨头,力气尽失,还不忘安慰我。
  “洪大夫,风倒底是什么病,怎么会这么痛?”我望向洪大夫,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不是大病,依风公子是怀孕了,刚才动了胎气。”洪大夫坐到椅子上,深深的喘了口气,清心连忙奉上一杯茶。

  “什么?依风怀孕了?”我朝洪大夫大吼一声,吓得洪大夫一哆嗦,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这个世界总是和我以前的世界相反,直到现在,有些地方,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看惯了女人大肚子,现在要看男人大肚子,怎么想都别扭。

  特别是依风,那么修长挺拔的身材,中间鼓一大包,这镜头太有震撼力了,把我震傻了。
  “我很理解你初为人母的心情,可也不用这么激动啊。”洪大夫镇静下来,喝了口茶,悠悠的说。

  我靠,敢情她还以为我是高兴的呐,真服了她了,不过这种情况下,还是默认算了。
  “光是动了胎气怎么会这么疼?”没吃过猪肉,我可见过猪跑,光动胎气哪有这么大动静啊。
  “胎位不正。”

  “那风会不会有事?”

  “要是你计较的好的话,就没事。”她特暧昧的扫了我一眼,看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老不正经的,肯定是以为我和依风那样的时候太激烈了,这才动了胎气。

  “胎位不正,依风公子少不得要吃些苦头了,以后要尽量少活动,我回去再抓几副药吃,应该没多大问题。”她又继续嘱咐道。

  “什么叫吃点苦头,风是不是会有危险?”胎位不正,生的时候肯定有风险,老女人不会是在蒙我吧。

  “稍微累着或用力过度什么的,可能会肚子疼,至于风险嘛,这就说不定了,这得看在这几个月里面能不能正过来,要是正过来,就没事了,要是没正过来,到时候就难说了。”
  也就是说风险会存在了,为了个小P孩,让依风冒生命危险,不值啊。

  我低下头,看看依风。

  虽然很没精神,眼睛却亮得很,显然听到有小孩了,很高兴。

  “风,这个孩子,咱们不要了行不?”我柔声说。

  依风听我这样说,眼波一下子冰冷了,也不说话,只是用他那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的看着我,我知道,他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我连忙解释:“风,你别误会,我不是不喜欢咱们的孩子,这个胎位不正,我怕生产的时候会有危险,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我不想你承受一丁点的风险,孩子没了以后可以再要,可你只有一个,我不要你冒这个险。”

  依风听我这么说,才张口说话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先别急,咱们听洪大夫的,她经验丰富,肯定心里有数,她要说不行,咱就不要了,她要说行,咱就要。”


  我知道依风很想要个孩子,我们两个岁数都不小了,也是该有个孩子的时候了。
  “袁老板,你也太小心依风公子了,虽然胎位不正,也会有点风险,但大体上不会危及生命的,平时多注意调养,计较好的话,和正常怀孕没什么两样,不用拿掉孩子的。”洪大夫慢条斯理的解释给我听。

  听了她的保证,我这才放下心来,依风横了我一眼,随即脸上又漾起了微笑:“这下听明白了吧,你这个急脾气啊,也不等人把话说完。”

  “嗯……嗯……”我无语,只要碰到依风的事,我就会失了理智。

  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把人变傻,变成白痴。

  “好了,派个人来跟我取药,今晚就煎一副吃了。”洪大夫收拾了她的医药箱,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忽然又转回了身:“哦,一个月内别行房,在依风公子生产前,也尽量少行房,哈哈……..”看着我逐渐不悦的脸色,这个老不正经的还算识时务的把笑声咽了回去,捂着嘴走了。
  清心他们也都跟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依风。

  我把依风轻轻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依风比刚才精神多了,脸上也有点红色了,可能是因为很高兴怀孕的事,嘴角含笑。
  我坐在他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平坦小腹,真不敢相信,这里面竟然有了一个小生命。
  “风,对不起。”

  依风柔声说:“傻瓜,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怎么会怪你呢。”

  “我太害怕了,刚才你疼成那样,象要离我而去一样,我怕极了,你知道,我只有你,失去你,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有你在身边,什么痛我都能熬过去的,怎么会舍得离开你。”依风轻声细语的哄着我,象哄一个孩子。

  “风,要不要孩子无所谓,我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和我平平安安的过一生。”
  “洪大夫不是说了吗?我没危险,你就别瞎担心了,你不总是说想和我融为一体吗,这个孩子就是把咱俩融在一起的见证,你不喜欢吗?”

  “喜欢,可我怕它会伤害你,这样想就又不喜欢了。”

  “傻瓜,我会没事的,我很喜欢孩子,早就想要一个呢,现在终于有了,说什么我也要生下来。”依风摸着肚子,脸上闪着慈爱的光辉。

  这样的依风叫我想到了圣母玛利亚,她老人家脸上挂的就是这表情吧。
  
  忽然间我又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男人生孩子从哪生出来啊?
QQ:654758999                 "跟ωà琓嗰性ˇǐò︷妳钚够铛茨﹖!o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以前也看过不少杂书,我所知道的男人产子方法,归拢归拢,有以下四种。
  第一种:恶心式。就是直接la……出来,据野史记载,有此先例。不过我怀疑那个部位的生理构造是否能大到让一个小孩通过。

  第二种:神话式。把小孩从嘴里吐出来,当然,刚一出来的时候很小,不过见风就长,一会功夫就成了一个小婴儿了。此方式有技术上的困难,毕竟依风不是神仙。

  第三种:暴力式。十月怀胎日满,小孩子自己“嘭”的一下从肚子里钻出来,鲜血四溅,爹死儿存。不过看天理国仍是人丁兴旺的样子,看来不是这样生的。

  第四种:常见式。估计孩子发育的差不多了,自己拿把刀,在肋骨下划一刀,把小孩子拽出来。此法处理得当,不会危及生命。

  不知道依风生孩子会不会用其中的一种呢,或者说另有他法??

  与其自己瞎想,不如直接问问当事人。

  我捅了捅依风,虚心的当一个好奇宝宝:“风,小孩子从哪生出来啊?”
  “这都不知道?你从哪生出来的,它就从哪生出来呗。”依风横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问的这个问题很白痴。

  我晕,我当然知道我是从哪生出来的了,问题是我是女人生的,咱家孩子是你个大男人生。可这话又不能和依风说,怕说出来吓到他。

  “呵呵,我没见过生孩子嘛。”

  依风见我好象真不知道的样子,这才告诉了我。随着孩子的长大,肚皮会越来越薄,到孩子快出生的时候,那里就只剩了一层皮了,轻轻划一刀,就可以了。

  切,这不就是剖腹产嘛,我还当有多稀奇呢,害我白想了那么多种方法。
  再看看依风平平的胸脯,怎么琢磨也不象能生产出“母乳”的样子,那小孩子吃什么啊??
  “你小时候吃的什么啊?”依风反问我。

  “喝牛奶啊。”母乳就不提了,省得刺激着他。

  “牛是牲口啊,你怎么喝牲口的奶啊,野蛮人啊……”依风吃惊的看着我,一脸的不相信。
  真难听,什么野蛮人啊,牛奶营养丰富,美容养颜,还能补钙,好处多多呢,也就你这个古人不知道它的好处呗。过几天我弄头牛来,天天让你喝,也让你当当“野蛮人”。
  “那你吃啥长大的啊?”

  “米粉汤啊,专门给小孩吃的,大家不都吃这个吗?”

  哈哈,我知道了,原来这里的人都是喝米汤长大的,怪不得不及我聪明呢!!!
  

  依风要安心养胎,店里自然是不能去了,这下可苦了我了。

  现在正是衣服要换季的时候,一些客人已经开始订冬天穿的衣服了,主要是狐皮貂皮大衣。而狐皮貂皮是要预订的,到冬天现买就不太好买了。我奔波于各大布庄,到处订货,当然这肯定免不了去应酬。

  店里的服装一直是我一个人设计,在谈生意之余,我还得抓空摸空的画图。
  依风怀孕反应很严重,天天吐的昏天黑地的,闻不得荤腥,见不得油腻,人憔悴的不成样子了。我一有时间就下厨给他做一些清淡的吃,好在我手艺不错,依风也总能吃下一点去。
  这样家里店里两处奔波,我迅速消瘦了,和依风站在一起,好象两根芦柴棒。
  也想请个掌柜的来帮忙,结果试用了好几个,都不行。仗着自己有点本事,耍大派头,不是欺负店里的小伙计,就是想方设法的漏帐,给我郁闷了个够呛。

  虽然很忙,可在依风的三问五催下,我还是抓了个空去美人坊了。

  站在美人坊外面,感慨万千,这个门口可真是熟悉啊,除了家里和店里,这可是我来的最多的地方了。

  生意应酬只要是我作东,就带人来这里。鱼老板挺有意思,要有我在,只给上酒菜,不给上公子,等生意谈好了,鱼老板就请我走人,再叫几个公子去陪客,还理直气壮的说是替依风看着我。公子们见我也躲的远远的,惟恐避之不及,我估计可能是鱼老板吩咐过他们。

  云烁的房间是楼上左数第一间,巧合的是,第一次来的时候我随意敲开的那扇门,却正好是云烁的房间。

  举手敲门,云烁温和的声音传来:“请进。”

  我推门而入,云烁正在擦琴,看见来人是我,竟然愣了一下。

  “请坐。”他起身倒了一杯茶,放到我面前。

  “不用忙了。”我也没坐,站在那里,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云烁站在桌子的那一边,见我没话说了,也没吭声,一只手放在琴上,来回拨弄,铮铮的琴声如雨打芭蕉。

  “我来接你。”这样的气氛让我有点紧张,一着急竟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云烁眉毛一挑,炯炯的看着我。

  我有点慌神:“你和我走吧。”连忙修正,却是越描越黑,真想把舌头咬下来。
  云烁见我这么手足无措,竟然笑了。


  一看他笑,我也不知怎么搞的,更紧张了,话都不会说了。

  “你收拾东西,我去找鱼老板了。”

  也不敢看他的反应,转身就跑,咣的一下,正撞到门框上,磕的我眼前直冒金星。
  “疼不疼?”云烁疾步向我走过来。

  “不疼,不疼。”眼见他走到跟前了,我忙蹿出了门。

  唉,想我这么大的人了,也见过不少世面,经过不少的事,不知怎么搞的,在云烁面前,我总是有点紧张,而且,一紧张必定出丑,以后一定要离他远点,省得这么不自在。
  鱼老板的房间在一楼,我来过好几回了。

  “这次来又有什么事啊?”鱼老板喝着茶凉凉的问我。

  “嘿嘿,这事不好说啊。”云烁是美人坊的头牌,我一说要带他走,鱼老板还不得疯了啊。
  “不好说就别说,你找我没好事。”啧,这是怎么说话呢,我又不是瘟神。
  “怎么没好事啊,我哪回有应酬不来照顾你鱼老板啊。”

  “那都是晚上来,现在是下午,这个时间来,肯定没好事。”我还没接话,他又接着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为了云烁吧?”

  嘎?又是一高人啊。

  “你怎么知道?”

  “傻子都知道,人带走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帮我把美人坊做大。”

  啊?不会吧,这个行业我可是一点也不懂, 我是大好青年啊,以前可从没踏足过这种色情场所,懂个甚。

  “这可不行,我不懂你们这行啊。”连忙推辞,人贵有自知之明,没有这金钢钻,我可不敢揽这瓷器活。

  “袁老板的能力我可是看在眼里,你答应了,把人领走,不答应就算了。”鱼老板悠闲的说,一副去留随君的样子。

  我倒是想答应,可我又不是超人,什么都会,这个不比开店卖衣服,服装方面本就是我的专长,而且女孩子嘛,总是爱逛街的,逛多了,自然也会照猫画虎。

  这可是妓院啊,儿童不宜的地方,我要懂才有鬼了。

  “鱼老板没听说过吗,隔行如隔山,我极少来这种地方混,其中门道是真不懂啊。”我汗……
  “调教孩子们当然不用你,你只给我想几条经营之道就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推辞不得了,牛不喝水强按头吧。
QQ:654758999                 "跟ωà琓嗰性ˇǐò︷妳钚够铛茨﹖!o  




  回去找云烁,却发现他正坐在椅子上发呆,屋子里的东西一点也没动。

  这是怎么回事?他没有东西要收拾,还是不想和我走?

  一头雾水。

  “谢谢袁小姐,只是云烁已经有了自己的安排,怕是要辜负袁小姐的好意了。”他云淡风轻的开口,平静的如一泓秋水。

  什么?我没听错吧,云烁竟然,竟然拒绝了?

  自己的安排?什么意思?

  这么说他是不想离开这里,不想和我走了?

  “云烁……”我艰难开口,却不知该问些什么,该说些什么。

  心中五味翻腾。

  我刚来的时候他没有反对,还对着我笑了,现在,只不过一会儿功夫,他竟然变了卦,说自有安排,这个云烁,他到底在想什么?他能有什么安排?

  有心上人了?不可能啊,要是有的话,估计鱼老板肯定知道,那他绝对不会让我替云烁赎身。
  继续待在这?也不可能,依风说云烁有洁癖,讨厌死这么迎来送往的肮脏生活了,每次接完客,都要呕吐,吐完了再沐浴熏香的折腾半天。

  那么,他会有什么安排?莫非只是一种托词,实际上,怕是别有内情吧。
  千思万想,饶我想破了头,却也琢磨不出云烁的心思。

  “弹首曲子给你听吧。”云烁打断了我的思考,洁白修长的手指拂上琴弦,泠泠的琴声盈满整个房间。

  曲子很优美,却透着淡淡的凄凉。

  曲调很平滑,却流出丝丝的惆怅。

  曲音很宁和,却带有隐隐的哀怨。

  轻拢慢捻抹复挑,云烁的动作熟练而流畅,自然而含蓄。

  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琴声反反复复的萦绕在耳边,如一张网,层层叠叠将我罩在网中央。
  低垂的眼睑,平静的容颜,纤长的手指,如漆的黑发,似雪的白衣,这样的云烁,真实而飘渺,相近却遥远,咫尺又天涯。

  香炉中的香早已燃尽,云烁却还在弹那支曲子,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
  琴声有些低沉了,弹出的曲调却越发的悲伤了。

  乌黑的琴弦慢慢变了颜色,水淋淋的渗着暗暗的红,这红色在弦上凝结成团,逐渐形成了水珠,缓缓滴落。

  云烁的手指仍不停息的在弦上拨弄,灵活依旧,修长依旧。

  只是,指尖那耀眼的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凝重。

  象是将所有的感情都交给了这支曲子,云烁那么专注的弹着,仿佛忘了我的存在,也忘了手指的疼痛。

  我不是草木之胎,也不是铁石心肠,对着此情此景,说不感动是假的。

  回想前尘,我与他,相见次数,屈指可数。

  来送东西时的惊鸿一瞥,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再来时,独立楼上,白衣翩跹,秀美绝伦,惊为天人。

  来访时,那首歌,让我窥见了少少的内心,有寂寞,有惶恐,有不安,应该,还有企盼吧。
  弱水三千开张,来帮忙,不论面对谁,始终挂着温和而又疏远的笑容,进退有度,举止无伤。
  一曲《遇见》,弹奏多遍,只为了,慰我思乡之苦,赠衣,挽青丝,仍历历在目。
  眼睛渐渐湿润,隔着水雾,云烁的脸有些模糊,有些扭曲,怎么也看不清楚。
  狠狠眨下眼,将眼泪生生的憋了回去,我起身,按住琴弦,那哀绝的琴声终于停了下来,琴弦嗡嗡的颤抖个不停。

  我的手上,已是朱红满把。

  云烁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怔怔的看着我。

  我从没见过这种眼神,凄美而无助,痛苦而绝望。

  他就这么直直的望着我,象是要望到我的灵魂深处,也象是在宣告着某种绝决。
  不敢与他对视,我低下头,去看他的伤口。

  他的手指已全都磨破了,鲜红的血顺着指尖慢慢的滴到白色的地毯上,绽放出一朵朵的动人心魄的红花,那么刺眼,也那么刺心。

  拉起他的手,放入口中,舌尖清晰的传来感觉,血是腥的,也是苦的,云烁的手指,是冰凉的。
  我逐一的吮着云烁那受伤的手指,却怎么也舔不净那汩汩流出的血。

  “有药吗?”我沙哑着声音问他。

  云烁指了指一个抽屉,我忙过去找。

  轻轻的,小心的将药抹在他的手指上,手指上的伤,深可见骨。

  仿佛怕了这鲜血,这伤口,心紧紧的缩成一团,它颤抖着,战栗着,疼痛着,又胆怯着。
  嘴里仍泛着血腥的苦,苦得我直想哭,却又怕这泪水,流下来,却收不住。
  小心翼翼的,仔仔细细的,认认真真的摆弄着每一根手指,生怕弄疼了这伤口,也怕错过了哪一个伤口。

  上药,垫药棉,裹纱布,打结,我虔诚的去做着每一个动作,怕稍一分心,稍一用力,会让他痛上加痛,伤上加伤。

  有水滴滴在我的额头上,冰冰的,凉凉的,它附在我的肌肤上,向我诉说着它的无奈,它的悲哀,它的伤心,它的寂寞。

  心痛的不能再痛,伤的不能再伤,它哭泣着告诉我,我应该去安慰眼前这个人,应该擦去他眼角的泪,应该抚去他心里的忧伤。

  可是我却仍不敢抬头,也不能抬头,怕这一抬头,就会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
  我是什么身份,我的身上有什么包袱,我的身后站着什么人,我一刻也不敢忘记,也不能忘记。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我和依风,早已生死相许,不可分割,两个人的世界,再也放不下他人。
  纵有多少故事,多少风情,都已不是我能再拥有的。

  流年似水,世事难料,那些美丽,只能定格在回忆中,多年以后,再想起时,就化作红尘一笑吧。

  打住思绪,不再去想,也不敢去看,任凭这水滴,变成小溪,变成小河,在我脸上肆虐横行,在我心上刻上烙印……

  终于包扎完了伤口,我将药又放到原处,远远的看向云烁。

  他已经恢复了平静,脸也干干净净的,除了红红的眼睛,看不出有哭过的痕迹。
  “你回去吧,以后要好好的对待依风。”他没看我,眼睛盯着那染血的琴,静静的说。
  纵有千言,有万语,此刻,却是骨鲠在喉,一句也说不出来。

  人生若止如初见,那该有多好。

  云烁仍是那个才华横溢冠京师的浊世公子,而我,仍是那个冷面冷心无情思的失意女人,何有今天,相对默然,心事不能谈。

  我转身。

  “袁惜。”云烁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忙回头,云烁脸上慢慢的绽开了一个笑容,凄艳绝伦。

  “再见!”他就这样笑着对我说,语气很轻松,就象平常朋友分手时说的一样。
  我勉强一笑,走了出去。

  
  初见,惊艳。蓦然回首,曾经沧海,早已是,换了人间。
QQ:654758999                 "跟ωà琓嗰性ˇǐò︷妳钚够铛茨﹖!o  
挣扎



  失魂落魄的飘出美人坊,喧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嬉笑声,打闹声混合在一起,扑天盖地朝我涌过来,这一切,都好沉重,沉重到我无法直起腰身。

  踉踉跄跄的迈着脚步,跌跌撞撞的艰难前行,路人见我这样,主动的让了一条路给我,大概是将我看成了醉汉。

  苦笑一声,我倒宁愿是一个醉汉,这样,我可以躲开这烦恼,忘掉这伤痛,不用象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难受了。

  云烁那绝望的笑容,悲伤的眼神,流血的手指,不断的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晃得我头都晕了,呼吸逐渐变的有些困难,胸口象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我缩到一个角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一个女人走过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抬头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告诉我,一个人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她痛惜的看着我,叹息一声,摇头走开了。

  呵呵,你也不知道是吧,你没有痛过吧,那么谁痛过,请来告诉我,心怎么会痛到这种程度。
  这是爱情么?我不懂。

  我和他,明明没有多少交集,怎么可能会有爱情。

  只见过几次面,谈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几百字,这样,也会有爱情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很清楚,我爱的人,是依风,不是他,我不能没有依风,这是个不可争的事实,为了依风,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可为什么,看到云烁那绝望的样子,我的心会好痛,痛入骨髓,痛得我不能忍耐。
  我起身,继续我漫无目的的游游荡荡,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天越来越黑,路越走越远,可我不在乎。

  我还用在乎什么?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老天爷真会开玩笑,为什么当初不让我死掉呢,那次如果死掉了,倒也是一了百了,毫无痛楚了。

  那样该有多幸福啊!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的家,当我的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依风,他正坐在大厅里看帐册。

  我走过去,缓缓蹲在地上,将脸埋进依风的大腿,痛哭出声,压抑了半天的泪水终于狂泄而出。
  依风放下手中的帐册,轻轻搂住我。

  感受到他的关怀,心里好受多了,可泪水,却仍止不住的流下来。

  我哭了好久,直到声音暗哑,依风才将我抱起来,紧紧拥在怀中。

  “风,对不起,我没能把云烁带回来。”我抽泣着说。

  依风帮我擦去脸上的泪水,温柔的说:“傻瓜,你尽力了就好,这有什么好难受的。”
  “我好没用,是吧?”

  “瞎说,我的惜不知道有多能干呢,谁说你没用了,我找他去,带一帮人揍他一顿。”依风笑着对我说,想让我好过些。

  依风,永远知道该怎么样来给我安慰,怎么样让我燥动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他的怀抱,就象一个避风港,在我受到伤害的时候,总是在第一时间让我躲进去,给我温暖。给我安全。

  没有心情吃晚饭,也没有心情干任何事,我早早的躺到了床上。

  满脑子都是云烁,风华绝代的云烁,温文尔雅的云烁,云淡风轻的云烁,悲痛欲绝的云烁,挥之不去。

  直到头疼欲裂,这些影子仍顽强的在脑海中盘旋。

  我使劲的抱着脑袋,对自己大喊,不要再想他,不要再想他了,想也没用,我和他,无缘也无份。


  即使时光倒流,再从新来过的话,我仍会这样做。

  依风表面刚烈,可内心很柔软,远没有他看起来那么坚强。

  即使他爱上一个人,依他大家公子哥的高傲性格,也不会主动的开口去示爱,得到了,便在一起,得不到,那就随她去。他爱我,绝不会比云烁少,只是,他不会那么强烈的去表达。
  我们从相识,到相知,到相爱,到相守,一直都平平淡淡的,这一切,就好象穿衣吃饭一样,自然而然的发生。

  对我来说,他就象一杯白开水,淡淡的,没有一点味道,却一日也离不了,离了就会要了命。
  而云烁,外表温柔,内心却很刚强,极有自己的主见,标准的外柔内刚型。
  他不会轻易的爱上谁,一爱上,肯定是刻骨铭心,矢志不渝。

  他就象一杯烈酒,喝下去的时候,激情荡漾,恨不得焚了这身,可是,它不是必需品,我不喝,也不会死人。

  依风将我抱在怀里,引着我说一些家长里短,乱七八糟的事。

  我乖巧的听着,心思却飘得好远。

  从美人坊出来后,心中象是空了一大块,而且,这空白的地方,它会生长,一点一点的腐蚀着残留的地方。

  我越是挣扎,这空白就越来越大,我好害怕,怕它最后会吞噬掉我。

  攀附到依风身上,我疯狂的叫着他的名字,只有这样,这种可怕的感觉才会离远一点。
  终于忍不住了,我紧紧缠上依风,急切的吻着他的身体。

  “风,我想要你。”

  虽然明知道他的身体不是很好,虽然明知道他现在不宜行房,可我现在,真的很想很想要他。
  好象只有这样做,我才能证明一些什么,才能忘掉一些什么。

  心里那片空白,只有依风,才能够将它再重新填满。

  依风没有拒绝,翻身压到我身上。

  我和依风的性事一直很美满,基本上每一次我都能到高潮。

  可今天,情欲沉静的如古井水,没有一点波澜,身体却是极度的贪得无厌,紧紧的吸附着依风,怎么也得不到满足。

  折腾了半夜,我们俩个俱是一身的汗,我终于放弃了,不再坚持。

  蜷在他胸口,象一只受伤的猫,我将今天的事详详细细的说给依风听。

  依风仔细的听着,不发一言,神色很平静,也没见有什么波澜起伏。

  我知道这件事最好不要和他说,毕竟属于我和另一个男人的事,怕他听了伤心。
  可我又不想瞒他,既然已认定他是我一生一世的爱人,我就不想对他有所隐瞒。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与其以后由别人来告诉他,不如我自己坦白来的爽快。
  
  “云烁哥十岁的时候被父母卖到了美人坊,别的人刚进来的时候,肯定是又哭又叫的,云烁哥不一样,他一声不吭,就那么默默的接受了。后来他和我说,他从七岁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被卖进青楼,家里太穷了,他的父母,一直算计着等他一大了就卖了他。他也想过逃走,可一想到幼小的弟弟妹妹们,他还是没逃。他常说,一个连父母都不要的人,活着也没意思,就这样,他逆来顺受的混日子。他对谁都谦和有礼,看上去温柔可亲,可我知道,他的内心极冷漠,很难爱上一个人。这么些年来,有不少达官贵人想赎他,云烁哥连看都没看过他们。”依风回忆着以前的往事,温柔的讲给我听。
  那么被他看上,是我的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这么优秀出众的男人喜欢我,可以说是有幸。

  可我却已有夫君,无法再去回应他,这又是不幸了吧。

  “我明天去看看云烁哥吧,有些话,我说来的比较方便。”依风象下了某种决心,坚决的说道。
  我知道,我和云烁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是爱人,一个已被他当作是亲哥哥,面对我们的暧昧,他选择了成全我们。

  就算我理不清我现在的感情,但我也明明白白的知道,我不能这样做。

  我一向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滥情的人,现在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对云烁,我不能确定我对他是真有感情,还是同情他。

  即使我真对他有不一样的情愫,我也不能够娶他。

  我已经有了依风,我爱他,他也爱我,两个人的爱情,容不得别人再来插一脚。
  既然不打算和他成亲,那么,就不要再给他希望,这样,对我,对他都好。
  看着依风,我坚定的摇头:“不要,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他知道,我也知道。咱们尊重他的意思吧,他的未来让他自己决定。”
QQ:654758999                 "跟ωà琓嗰性ˇǐò︷妳钚够铛茨﹖!o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