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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5-10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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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七章 互伤]
怎么这么背呀?
窗外的阳光灿烂地映在他的肩背上,照得白衣胜雪,他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给屋里的两人带来很大的压迫。
周映天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刘黑虎放在天娇肩头的手臂,仿佛用目光就想将这条手臂切下来剁成碎末似的,看到这种极具杀伤力的眼神,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赶紧自觉分开。他怎么会来,还专门挑这个时候到来?望着周映天那张俊逸的面孔上满是承载不了的恨意,天娇不敢往下想了。他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强烈的感情呀?
无法掩饰的恨意,一种极其深刻的恨意,对象是刘黑虎是天娇,他抿紧薄唇,鼻孔翕张,牙齿咬得梆紧,身侧的双手握成拳,身躯微微地颤抖。浮现在天娇的脑袋里的念头就是,他气疯了,这样一个冷静自持的人,他要做什么,越是冷静的人发起疯来越可怕,在二十世纪有科学家研究的事实可以证明,天娇盯着他心里微微有些痛,为他为自己,为什么自己总是很容易落入这样的境地。
刘黑虎恢复过来立即跪下说:“皇上,这是个误会,微臣可以解释。”有人进来了,是内廷侍卫统领刘元喜率几个侍卫上来了,他们长期都跟着周映天走动,可以说是只效忠他一人。周映天没说话,只是一把抓住天娇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身旁,他的力气使得好大,手腕的皮肤一定出现瘀青了,现在就很痛,天娇竭力忍着不出声。心里越来越明白,这是个阴谋,姚舞为什么要这么做?店小二是她早安排下的人,一个拥有一身好武功的人?毁了天娇、毁了刘黑虎,她能从中得到什么?不可能是光凭她一个人可以安排下这个恶毒的诡计的,在她背后有谁有指使?天娇脑海里一个一个的念头涌出,找到姚舞,一定要找到姚舞,所有的一切线索都在她身上,想不到一个堂堂的高智商的现代人会被一群古人玩弄于指掌间。
真是可悲呀!
好悔、好恨,为什么不听听碧玉的话呢?真以为自己可以当救世主吗?真是有够愚蠢和傻气的了,自己只是一个变数罢,还妄想改变世界。本来是想让刘黑虎能生活得正常一些,现在却将他送入这危险的情况下,天娇现在很想打自己两耳光,什么事只要自己一插手都只会越帮越忙,刘黑虎,可怜的刘黑虎,最大的可能是受自己的牵连被周映天将他打入了地狱,以周映天的个性而言是不会放过他的。
刘黑虎虽然跪着,头却抬得高高的,气势毫不输人,眼睛直盯着周映天,很坦荡的表情。这人怎么就不能服一下软,服下软也许情况就会好些了,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碧玉也早就跑到房门内了,但因这屋里沉闷的气氛,她的地位让她没敢讲话。
姚舞不在碧玉的身边,不用用眼睛云搜寻姚舞一定不在了,天娇居然有一丝自嘲的笑意浮上脸庞,还有一个不见的人就是那个店小二了,他一定是姚舞的同伙,一个店小二的假冒者,这计划真是周详啊。现在天娇与刘黑虎就如同是被蜘蛛网网住的猎物了,越挣扎布网的人会越开心,越挣扎布网的人将绳索收得越紧。傻刘黑虎呀,还想些解释什么,周映天听得进去解释吗,又有什么用,不如多留点力气想想可能的结果吧。
“走。”周映天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然后拖着天娇下楼,毫不理会跪在当地的刘黑虎,天娇暗暗寸度,不知道在他的眼里,刘黑虎是否已经成为个死人了?
一路沉默无言,周映天始终抓着天娇的手,不许稍离,一张脸黑得跟周仓似的,额头上的青筋蹦得老高。车辇上只坐了天娇与周映天两人,天娇想现在的环境正适合解释,她舔舔干裂的嘴唇想开口解释一下,但周映天一扫眼锋用严苛的表情镇住了她,空气凝固得堵塞了她的胸口,手腕已经没知觉了,周映天想让自己变成残废吗?
好不容易回到了凤翔宫,周映天扯着天娇一下子将她摔到床上,很痛吔,天娇还来不及呼痛。周映天跟着自己也扑上来压住她,他的腿压在天娇的两条腿上,用两只手拚命地拉扯天娇身上的衣裳。猝不及防的天娇身上的衣服一下子半袒,整个软玉似的肩头及胸脯都露了出来。“你要干什么?”天娇一边向上扯自己的衣衫一边极力地抗拒地问,他红着双眼用一只手把她的一双手捏在头顶恶狠狠地说:“我不能满足你吗?你这个天生淫贱的女人,你要去找男人,你需要多少男人才够。昨天上铁中岳的墓我认了,今天居然勾搭上了刘黑虎,他比我强吗?能带给你更多的快感吗?能让你呻吟得更浪吗?我要你现在好好地比较一下。”他象一座山一样沉重地压上来,一只手不停狠狠地使力,由于男女之间天生的体力的差异,周映天又是练武之人,在他的手下天娇薄薄的夏裳仿佛是纸做的一般,很快就变成一些碎掉的布条与天娇分离开来。
“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这只是个意外,是姚舞陷害我们的。”周映天这种与以前完全不同的如野兽般的狂暴是天娇从来都没看到过的,身子被他钳制住完全不能动弹,也只好不管他能不能听进去了,天娇扭着身子狂喊。“意外,我的出现才是个意外吧,如果没有我这个意外,你们会进入到什么状况?”他狰狞地笑,那笑容让天娇背心一阵阵冰凉,那是一种掠食性动物咬啮弱小的嗜血的强悍,刘黑虎,他要对刘黑虎做什么?天娇不敢想也不敢问,只要她提起这个名字反而会让他的处境更糟糕,给自己带来更大的羞辱,不想面对这种情景,天娇侧头。
“在我的床上,不许想别的男人,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都一样。”他拉起天娇的头发让她面对自己,掰开天娇的双腿,将自己的坚硬置于她的柔软之间,没有一点前戏,就狠狠地一挺身进入了天娇的身体。他狂野地律动起来,深深地撞击到彼此最深处,一波接一波久久没有止歇,一双手掌同时紧紧地抓捏着天娇的乳房,狠命地蹂躏乳峰顶端的樱桃……
痛、彻心地痛,五脏六腑狠狠地揪结在一起,象有人用玻璃碴子在上面刻意地乱划一般,相形下肉体的疼痛已经算不上什么了,天娇木然地任他践踏她的心和身子,她知道目前他也是被设计者,他有痛苦需要宣泄,但自己的苦痛呢?他在咬她,重重的从颈项开始,一口一口地向下,被他咬过的地方隐隐浸出了血丝,双腿之间已经麻木了,但他还在动作,不知疲倦地动着,这那里是做爱呀,这分明就是折磨,从身到心都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了,感觉自己再也无法承载太多。天娇闭上了眼睛任一滴泪从她的左眼眶滴落,慢慢蜿蜒而下……
周映天停止了不再动了,他也不再咬她,他将头贴在天娇的胸前静静地俯卧一阵,然后慢慢地从天娇的体内退出,披衣起身。天娇睁眼看他,他在室内走来走去,不停的,烦躁的如困在笼子里的猛兽一样不安地走来走去,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表情一忽儿温柔,一忽儿又很凶恶,天娇缩在床上偷眼看他来回过,忽然他狠狠地瞪着一双眼睛与天娇来不及躲闪的目光一下子碰正了。
天娇暗叫不好,果然他的目光极其凶暴,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捏住天娇的下颚,眼睛直盯着她的眼睛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待我?”天娇摇头,为什么呢?这是一个设计好的陷井,始作俑者高明得无迹可寻,而骄傲如他,是不可能听自己啰哩啰嗦来解释的。“我要杀了刘黑虎,让他一寸一寸地死,让他痛苦得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生下来过;我还要去掘了铁中岳的墓,把他尸身翻出来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往外挤,每个字都是怨毒,随着他说的话他手下也加重了力道,下巴快裂了。脸上的痛楚已经微不足道了,他竟敢触犯天娇的禁忌,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本来就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你这个笨猪偏要往人家的圈套里钻,我是爱铁中岳,我也喜欢刘黑虎,这种喜欢不过是兄妹之间的情感罢了,要比吃醋,你怎么不好好地管束一下你自己呢?”天娇也没想到自己压抑已久的脾气一下子就冲上来了,比平时更猛比平时更烈,反正话已出口,除死无大事,死就死吧,她索性说个痛快。“自己三宫六院的就应该得很了,我牵扯再多也不过两个男人而已,这么有闲有空怎不去数数属于你的女人呢,我不过是个小老婆而已,我凭什么要对你忠心,从古到今小老婆偷人是天经地义的,男人就了不起呀?男人就很大呀?没女人你们早就一样的绝种了。你帮我复仇,我已经给过你我的身子,你的帐我早就算是还清了,我们两清了,你赚得够多的了,我已经在这里活得比个死人还不如了,你还不满意。再说你帮我不过是你本身要完成的事情的一项附加罢了,我就是爱铁中岳,就是爱他,我早就深深地把他烙在心里面了,把我的心掏出来拿走呀,把我的心磨成粉扬成灰呀,来呀!来呀!我她妈的眨一下眼就不是人。”天娇挑衅地瞪着他,惟恐自己的眼睛睁小了。
他伸出拳头向天娇的头上而来,天娇瞬也不瞬地看着,但他的拳头却在中途转了向狠狠地落在床栏上,床栏断了,罗帐飘垂下来,将天娇全然围在里面。“啊、啊、啊!”他攥着拳头长叫,疯了般地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用脚践踏,又掀翻了屋里的家具,砸烂了门窗,那些珍贵的器物烂了碎了一地。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只有院里的琉璃灯盏还亮着。闻声而来的宫廷里的侍卫们,看到盛怒的周映天,全部惶恐地跪下,不敢说话。他抢过一个侍卫身上所佩的腰刀,甩掉刀鞘,一刀一刀猛力地向着院子里的那两株黄桷夫妻树身上砍去。一时间树的枝屑纷飞,他一刀的力比一刀的力猛,在树粗粗的干身上砍出深深的痕迹,天娇裹着床上的薄被起身,看到那黄桷树的枝干不住的摇晃,树的浆汁浓浓的象人的眼泪一样地流出来,这黄桷树也算是遭了劫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他直砍了有几百来刀耗尽了身上的力气也罢手,然后无力地退后抛开刀,坐在地上低着头喘粗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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