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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接生

  
  只听见“砰“的声音,一个重物倒地,这是从墨王府的后花园里传来的不知道是第几次声音了。

  “输了。“白发女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丝毫不理会黑发女子在地上呻吟。

  “猫儿,你就不能轻点?”黑发女子爬起来,也拍拍身上的灰尘,刚刚摔地可疼了,猫儿一点都不心疼。

  白瑁再也不说什么,无论她说多少遍,她都不会改口,还是叫“猫儿,猫儿。”现在连王府的所有人都叫她“猫儿”,就连纯洁的草儿也被带坏了。经过了韵夫子的考察,白瑁也荣幸地成为了韵夫子的关门弟子。

  “不行,再来。”墨夕动了动筋骨,她就不相信自己连白瑁一根毫毛都碰不到,她上次还踹了她一脚呢。其实,墨夕也不想想,由于功力是很难才能恢复的,再加上每个月的消耗,当时白瑁的功力还不到现在的十分之一。

  “夕儿,你就不想休息一下吗?你不累,猫儿也累了。”墨王妃端着两杯热茶出来,笑着对女儿说。

  “臭猫儿,下手一点都不轻,我的屁屁啊。”听了父亲的话,墨夕摸着自己在第N次时被摔到的臀部,是那个疼啊。

  “自不量力。”白瑁一点都不屑地喝着茶,刚好可以清一下肠胃。

  可是说句实话,墨夕是越来越经打,防御能力越来越强,攻击能力虽然没有增加多少吧,但也在缓慢地增长,墨夕的体质似乎是经过非一般的改造。

  麒麟在墨夕的体内被摔得晕头转向,此时它正在调整自己的气息,准备继续迎接白虎的下一次摔打。

  二月份,虽然不是最冷的时候,但是还是不能和大棉袄分开的,前人们都说在雪融化的时候是最冷的时候。

  “咚、咚……”急切的敲门声将睡梦中正与周公聊得不亦乐乎的墨夕吵醒。

  墨夕极不情愿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打开门,一阵寒风袭来将她从半醒冻到全醒。看到眼前青聪放大的脸,心里就在冒火:“青虫,你要不说清楚把我叫醒的原因,我跟你没完。”

  “我、颜儿,要、要生了。”青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脸上挂满了汗珠。

  “生了?”墨夕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挤在门口的众人,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咻”的一声,原本的两个人不见了踪影。

  “别、别跑那么快。”墨夕被青聪拖着飞。

  “王爷,你总算回来了。”一个老女人颤颤巍巍地出来迎接。

  “王妃呢?”青聪将墨夕往地上一丢,急切地问道。

  老女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墨夕还没回过神来,又被青聪从地上拽起来,拖着往卧室里跑。围在卧房的王府奴婢们见王爷回来了,立刻让出了一条路。

  墨夕穿着睡衣,身上披了一件棉袄,站在床前,目瞪口呆地看着此时正在床上痛苦挣扎的朱颜。

  “夕儿,求求你,救救颜儿。”青聪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就目前这个情形来看,颜哥哥要生了?”墨夕似乎还在梦中,“啊,生孩子啦?”

  “你,对,就是你,去墨王府里将我的医疗盒拿来;你,去烧一壶滚烫烫的热水;你,去把窗户,门都给我关上……”墨夕从容不迫地指挥着青王府的家丁。

  “我呢?夕儿。”听了半天,青聪开口询问自己应该做什么。

  “你,跟我一起,守侯和迎接你第一个孩子的降临。”墨夕捋起衣袖,头也不回地说道。

  “王爷,这男子生孩子是不干净的,你……”老管家连忙阻止道。

  “不干净?老管家,身为女人,就要与自己的丈夫生死与共。你,跟我进来。关门。”墨夕叫了一名年轻的男子——风凌,带上青聪,关上大门,开始了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手术。

  “夕儿?”青聪望着墨夕。

  “相信我。我只需要你不断地鼓励他,安慰他,并在身旁一直陪伴他。”墨夕在脸盆里用温水洗手。

  “恩,是。”青聪紧紧地握住朱颜的右手,拼命地将自己的温暖传给他,好让他不再那么痛苦。朱颜看着妻子和墨夕熟悉的面孔,含着眼泪点点头。

  “颜哥哥,现在我要为你开刀取子,我会保证你和孩子平安无事的。”带上特制的真丝手套,用订制的针筒给他注射自己配制的麻醉药,将手术刀用火进行消毒。

  “老王妃啊,请你保佑王妃平安吧。”老管家在门口企求道,二十年前,老王妃就是因为难产而离开人世的,难道悲剧又会重演一次吗?

  屋子里静悄悄的,青聪看着墨夕手起刀落,还不停地吩咐风凌做事,她不禁呆住了。她的心在颤抖,这还是以前的墨夕吗,还是那个只知道吃与睡的墨夕吗,还是那个如同痴儿般的墨夕吗,还是那个不会说话,不会笑的墨夕吗。颜儿说得对,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墨夕,未来的玄武王墨夕。

  “看到孩子的头了。”墨夕一阵惊呼,“我把他抱出来,你去准备一盆温水,要不烫手的那种。”

  “是。”

  “哇、哇……”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从卧房里传来。

  “生了,生了。”门外一阵欢呼声,这是二十年来,青王府第一次迎来新的生命。

  风凌用布裹着孩子,将他抱到青聪面前。青聪满脸欣喜加激动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说不出话来。

  “把孩子抱来,让我看看。”朱颜身上的麻药效果退去了,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

  “是个男孩。”风凌把孩子递过去。

  “管他男孩女孩,都是我的孩子。”青聪接过孩子,“怎么这么丑啊?”皱巴巴的脸蛋,看起来五官都皱到了一块去了。

  “没常识,刚出世的孩子都是这样的,过两天就好了。他的脸之所以会皱,是因为在羊水里泡久了。”墨夕捋了一下遮住眼睛的头发。

  “我,好想睡。”朱颜觉得浑身疲倦,闭上眼睛。

  “睡吧,颜儿,我会一直守侯在你身边的。”青聪亲了亲朱颜的额头。

  “恶心。”在一旁站着的墨夕故意打断这一温馨的场面,恨得青聪牙痒痒,要不是害怕吵了朱颜和孩子的休息,早就一脚将墨夕踹出家门了。

  墨夕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这次手术,造就了炎之大陆的最有名的产科大夫——风凌,他在自己的回忆录里写道:当时看到墨王爷那临危不惧,面对困难勇往直前,我就发誓一定要成为像王爷一样的大夫,对待病人一定要尽全力。

  “夕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白若离叫住准备外出的墨夕。

  “礼物啊。”这不是给青聪刚出生的孩子准备的礼物吗?她看见放在父亲卧室的桌子上,就拿了出来,顺带地送过去。

  “夕儿,你……”白若离无语地看着墨夕。

  “怎么了?”墨夕看着若离无奈的脸。

  “你,拿的那是送给女孩的,而这个才是给男孩的。”梦草儿走上前来纠正墨夕的错误,从她手中拿走了那东西。

  “笨。”白瑁在不远处鄙视地说道。

  切,墨夕心知是自己的错误,但不愿承认。红着脸,走了。

  白若离看着墨夕的背影,笑了笑。夕儿说,身为女人,就要与自己的丈夫生死与共。

  青王府还沉浸在新生儿的喜悦中,老管家见到墨夕来了,便命人赶紧通知正在卧室里逗弄孩子的青聪夫妇。

  “夕儿,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刚进门,就听到朱颜对自己说,墨夕顿时楞在那里,在炎国,子女的名字一般都是有母亲来取的。

  “我?”墨夕吃惊地看着朱颜,脸色红润了很多,身材也在逐渐恢复。

  “是啊。墨鱼,我警告你,给我们家儿子取个好听的名字。”青聪知道丈夫为什么要将自己为儿子取名字的权利交给墨夕。

  “好听?当然。我要他做我的干儿子。当然就要取个好的名字啦。”墨夕笑嘻嘻地说道。

  “你要打什么鬼主意啊?”看到这个熟悉的笑容,青聪心里有些不舒服。

  “哪有?”墨夕很正经地说,她怎么会有那么狡诈呢,她可是很乖的小孩啊。

  没有吗?青聪再也不说话了,只在心里嘀咕道。

  青草?青瓜?青山?青水?青菜?清明?恩?对。清明,青茗。就是青茗。

  青聪夫妻二人看着沉思的墨夕。

  “叫青茗吧。”

  “什么,清明?我儿子叫清明?”青聪的心脏受不了这个打击。

  “滚,青茗,茗是香茗的茗。”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的话,墨夕的眼光早就将青聪身上戳出好几百个洞来了。

  “青茗?好,就叫青茗。”朱颜点点头。

  见到丈夫都同意了,青聪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其实,青茗也挺好听的,青聪在一旁想着,乐呵呵地笑。

  傻子。墨夕看到青聪的这个表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词,她埋怨自己当初怎么就觉得青聪有独特的气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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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云兮公子

  三月初春,还带着严冬的气息。炎国迎来了女皇陛下炎佶五十大寿,文武百官及其家眷们都纷纷绞进脑汁,思考着送什么礼物最适合女皇,最能讨女皇的欢心。

  “墨鱼,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啊?”青聪边走边问。

  “礼物?什么礼物?谁的礼物?”墨夕满头雾水地问道,自己的手拉着若离的手,丝毫不肯松开。

  青聪瞪着大眼睛,朱颜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抱着刚满月的儿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墨夕。

  “墨大姐,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车到山前必有路。”墨夕笑了笑,拉着若离的手,走了。

  “恩,她什么意思?”青聪问丈夫。

  “走吧,今天有好戏看。”朱颜笑着对妻子说道。

  “真的?”青聪对丈夫的话深信不疑。

  远处,白若离问墨夕:“夕儿,没有礼物,真的可以吗?”

  “谁说没有礼物的?”墨夕反问道。

  呃。白若离没有说话。

  “陈大人掀上白玉观音一对,祝陛下万寿无疆。”

  “张大人献上血珊瑚一对,祝陛下福寿延绵。”

  ……

  “青王爷献上八仙过海一套……”

  “八仙过海,这是何物?”显然,女皇对这八仙过海十分感兴趣,忙命人将它拿上来,看下究竟是什么东西。当红布掀开时,八个晶莹剔透,神态各异的仙人。当墨夕第一眼看到时,也是满口赞叹,更何况这些根本就没有见过的人,不感到惊奇才怪。,每个人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女皇更是十分高兴。

  “启奏陛下,回春坊云兮公子在外求见。”

  此时大殿顿时安静下来,回春坊是炎之大陆最有名的青楼,而其中云兮公子更是名满天下的四公子之一。他的到来令朝堂上的大人们各个目瞪口呆。云兮公子的美名谁不知道啊,但是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隔了半晌,女皇方才回过神来,他来做什么?

  “回春坊云兮前来恭贺女皇陛下大寿。”殿外响起一个声音。

  “准。”女皇答应道。

  一阵香风吹起,一位男子带着四个小童走进大殿,淡淡的莲香拂进了墨夕的鼻中。墨夕看了他一眼,白色的外衣将他的身材包裹的很好,又长又黑的秀发,一条乳白色的丝巾蒙住了脂粉未施的冷冷的俊脸,露出了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墨夕浅浅一笑,炎国似乎遍地都是美男,这个云兮公子还不是一般的好看,娇而不媚,冷傲之美形容他很适合。云兮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他,往墨夕这边扫了一眼,正好和墨夕对上了,他看出了墨夕眼中的笑意。

  白若离此时看着墨夕,只听得墨夕说道:“你虽美,但是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听到此话,若离的脸通红通红,手紧紧地抓住墨夕,而墨夕也强有力地回握。

  “哇,极品。”

  “非凡品。”

  “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这是青聪的话。

  “此子只应天上有。”这是朱颜的评论。

  朝堂上的每个人眼睛都直了,无论是男是女。有嫉妒的,有感叹的,有羡慕的,有好色的,什么样的人都是应有尽有啊。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是印在墨夕脑海里的话。结果云兮好象别人的话都没有听到,只听到墨夕的话了,双眼发亮,又扫了墨夕一眼。可此时墨夕已经低头和身旁的青聪说话去了,只见到墨夕身边的男子望着自己,双眼平和。

  “回春坊云兮,见过女皇陛下,众位大人。”云兮行礼。

  “免礼。”女皇说道。

  “不知你准备了什么礼物给女皇呢?”温婉的皇后水涟漪问道。

  “不敢,陛下寿辰乃是国家庆事,理应庆贺。那小民就献丑了。”云兮冲身后的小童点点头。一小童取出一张椅子放在大厅中央,一小童拿出一个乐器,一小童为云兮戴上甲套,一小童端着一杯香茶。

  墨夕看着那古怪的乐器,像吉他又不是吉他,似琵琶而又不是琵琶,只听得“铮铮”两声,又犹如古筝。原来它的弦是用细铁丝做成,难怪会有这种效果。

  曲调是那样的熟悉,熟悉中国名曲的墨夕不难想到这是琵琶曲《十面埋伏》,“铮铮”的声音让人回想起了古战场上那种厮杀,那种惊心动魄。当人们都陶醉在云兮的琴声时,墨夕却目不转睛地看着云兮,直至他将整首曲子弹完。少时,在母亲的车里经常听到这些名曲,而哥哥也是吉他高手,在母兄中西结合的熏陶下,墨夕也会拿起吉他找准音符,弹几首好听的曲子。

  “不知道这位小姐为何一直盯着在下瞧呢?”云兮抬起头,盯着墨夕,顿时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墨夕身上,此时墨夕也回过神来,面对众人,浅浅一笑。

  “在下思索,云兮公子不仅人美,琴更美。”

  “小姐听出了什么呢?”云兮得知眼前这一女子就是大半年前对出他对子的墨夕时,变得对她很有兴趣。

  想考我?墨夕笑了笑,从容不迫地回答道:“曲名为《十面埋伏》,曲中模拟了战鼓声,号角声,马蹄声,表现出了战场的紧张气氛和壮阔场面……”

  “不知墨夕说得可是正确呢?”墨夕洋洋洒洒地说了一长篇后,询问道。

  “墨王爷高才。”云兮在吃惊后恢复了平静。

  “不知可否求公子一事?”

  “王爷请讲。”云兮恢复了原先的表情,冷静地说道。

  “墨夕想借一下公子的琴和甲套。”墨夕想试一下自己的跟兄长学的弹奏功力是否下降,有没有退步。

  接过小童递过来的琴和甲套,墨夕喝了口茶,润了下喉咙,理了理头发和衣裳,站起身来,戴上甲套,左手提起琴,右手抚弦,动作与云兮的一模一样。慷慨激昂的曲调从琴里传出来,伴随着墨夕的歌声: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一曲之后,墨夕睁开眼睛,全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墨夕,似乎都失去了知觉一般。

  云兮首先醒过神来,眼睛紧锁着墨夕,生怕她消失了似的,“你、你……”

  “好,好完美的词,配好完美的曲!”女皇第二个回过神来,赞叹道。

  “谢陛下,臣将此做为寿礼献给陛下,陛下可喜欢。”墨夕乘机说道。青聪夫妻总算明白为何她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了。

  “这首歌是什么名字?”皇后问道。

  “笑红尘。”墨夕笑道。

  “好一个笑红尘。”皇后不禁动容。

  云兮恢复了常态,开口说话:“王爷琴艺高云兮一筹,不知云兮可否有这个荣幸请王爷前去回春坊里切磋一下呢?”

  这是变相邀请吗?墨夕满脸黑线,心里暗叹:我怎么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啊。

  然而此时众人的内心里却是有着不同的想法。

  他看上夕儿了。这是白若离的内心,他已经将云兮列为情敌之一。

  墨鱼好有福气啊。这是青聪如是说。

  墨夕,你什么都和我争。李彦恨不得将墨夕掐死。

  夕儿又有桃花了。墨王妃在感叹女儿桃花泛滥的同时,也在思考着应该让女儿娶多少夫婿,才可以让墨家开枝散叶。

  据《炎书》中记载,在女皇五十岁大寿之后,云兮公子的琴,墨夕王爷的曲成为了各大青楼妓子要想成为花魁所必须会的东西,也就是相当于考试必须要考的东西。

  “你也是?”黑发女子看着眼前的男人。

  “当然。”男子捋了一下头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哦。”女子应了一声,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茶,靠在软软的椅子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隔了半晌,男子见女子不再开口说话,而自身又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就忍不住开口了:“你是哪个城市的?真名叫什么?你死的时候多大了?交男朋友了吗?”

  “首都的。墨夕。十五。没有。”墨夕将手环在脑后。

  “……”云兮无语.

  “你呢?”墨夕很有兴趣地看着云兮。

  “我啊,说来有一匹布那么长……”

  云兮十八岁的时候从军事学校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由于长的太过于俊美,同学和同事经常取笑他不像男生,而他经常用武力来解决同学和同事对他的性别问题。久而久之,整个城市都知道市公安局里来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生。一年后,他从实习警员转正,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公安干警。在不久后,为了救一个小男孩,车从他身上压过,他光荣地殉职了。就这样,又一名穿越者被造就了。

  “你会打架?”墨夕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瘦弱的云兮。

  “当然,到这两年了,我每天都在锻炼自己的身体,每天都有,你看我的肌肉多么的发达,哇,你怎么不提醒就打我啊?”云兮正在向墨夕秀一下自己在这两年来并没有放下武功,根本就没有料到墨夕会突然袭击。

  “谁打你的时候会提醒你?”墨夕嗤笑道。

  “啊,不要……”

  “咚!”

  “不要……打脸……”

  “啪!”

  “好痛。”

  “砰!”

  “你轻点……”

  一阵类似于那个什么什么的声音从回春坊传了出来,仿佛声音大了点,弄得回春坊的客人都频频回头想看个究竟。

  次日清晨

  墨夕顶着一个黑眼圈回到王府,一头扎进被窝里,一直睡到晚上才被父亲从床上挖起来。根本就不知道大街上把她昨晚与云兮制造出来的声音,描述了多少个版本,上至八十的老太太,下至四岁的小丫头片子都知道昨晚“墨王爷夜宿回春坊,云公子共度一春宵。”

  “爹,早。”墨夕打着哈欠说道,揉了揉眼睛,伸了伸胳膊。

  “不早了。”王妃瞪了女儿一眼。

  “幸福。”白瑁端着一盘点心站在门口,白若离一脸忧郁,梦草儿和笛儿满脸通红,然而墨冉则是一脸的坏笑。

  “去。”墨夕伸手抢了过来,犒劳一下一天没有进粮的可怜的胃。

  “说,你昨晚干什么去了?“王妃一脸严肃地望着女儿,就如同审讯犯人一般。

  “回春坊。”墨夕老实地回答道。

  “你去回春坊干什么去了?”墨王妃越想越气愤,虽然说不介意女儿去妓院,但是女儿的初夜怎么能在那种地方……

  干什么去了?墨夕低下头想了想:“打架。”是啊,本来昨天晚上就是打架了。

  打架?众人一听呆住了,昨晚她去打架?

  “那昨天晚上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他被我打惨了,就叫啊。”墨夕理所当然地说道。

  一干人等都无可奈何地望着墨夕,白若离却是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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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还带着严冬的气息。炎国迎来了女皇陛下炎佶五十大寿,文武百官及其家眷们都纷纷绞进脑汁,思考着送什么礼物最适合女皇,最能讨女皇的欢心。

  “墨鱼,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啊?”青聪边走边问。

  “礼物?什么礼物?谁的礼物?”墨夕满头雾水地问道,自己的手拉着若离的手,丝毫不肯松开。

  青聪瞪着大眼睛,朱颜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抱着刚满月的儿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墨夕。

  “墨大姐,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车到山前必有路。”墨夕笑了笑,拉着若离的手,走了。

  “恩,她什么意思?”青聪问丈夫。

  “走吧,今天有好戏看。”朱颜笑着对妻子说道。

  “真的?”青聪对丈夫的话深信不疑。

  远处,白若离问墨夕:“夕儿,没有礼物,真的可以吗?”

  “谁说没有礼物的?”墨夕反问道。

  呃。白若离没有说话。

  “陈大人掀上白玉观音一对,祝陛下万寿无疆。”

  “张大人献上血珊瑚一对,祝陛下福寿延绵。”

  ……

  “青王爷献上八仙过海一套……”

  “八仙过海,这是何物?”显然,女皇对这八仙过海十分感兴趣,忙命人将它拿上来,看下究竟是什么东西。当红布掀开时,八个晶莹剔透,神态各异的仙人。当墨夕第一眼看到时,也是满口赞叹,更何况这些根本就没有见过的人,不感到惊奇才怪。,每个人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女皇更是十分高兴。

  “启奏陛下,回春坊云兮公子在外求见。”

  此时大殿顿时安静下来,回春坊是炎之大陆最有名的青楼,而其中云兮公子更是名满天下的四公子之一。他的到来令朝堂上的大人们各个目瞪口呆。云兮公子的美名谁不知道啊,但是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隔了半晌,女皇方才回过神来,他来做什么?

  “回春坊云兮前来恭贺女皇陛下大寿。”殿外响起一个声音。

  “准。”女皇答应道。

  一阵香风吹起,一位男子带着四个小童走进大殿,淡淡的莲香拂进了墨夕的鼻中。墨夕看了他一眼,白色的外衣将他的身材包裹的很好,又长又黑的秀发,一条乳白色的丝巾蒙住了脂粉未施的冷冷的俊脸,露出了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墨夕浅浅一笑,炎国似乎遍地都是美男,这个云兮公子还不是一般的好看,娇而不媚,冷傲之美形容他很适合。云兮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他,往墨夕这边扫了一眼,正好和墨夕对上了,他看出了墨夕眼中的笑意。

  白若离此时看着墨夕,只听得墨夕说道:“你虽美,但是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听到此话,若离的脸通红通红,手紧紧地抓住墨夕,而墨夕也强有力地回握。

  “哇,极品。”

  “非凡品。”

  “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这是青聪的话。

  “此子只应天上有。”这是朱颜的评论。

  朝堂上的每个人眼睛都直了,无论是男是女。有嫉妒的,有感叹的,有羡慕的,有好色的,什么样的人都是应有尽有啊。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是印在墨夕脑海里的话。结果云兮好象别人的话都没有听到,只听到墨夕的话了,双眼发亮,又扫了墨夕一眼。可此时墨夕已经低头和身旁的青聪说话去了,只见到墨夕身边的男子望着自己,双眼平和。

  “回春坊云兮,见过女皇陛下,众位大人。”云兮行礼。

  “免礼。”女皇说道。

  “不知你准备了什么礼物给女皇呢?”温婉的皇后水涟漪问道。

  “不敢,陛下寿辰乃是国家庆事,理应庆贺。那小民就献丑了。”云兮冲身后的小童点点头。一小童取出一张椅子放在大厅中央,一小童拿出一个乐器,一小童为云兮戴上甲套,一小童端着一杯香茶。

  墨夕看着那古怪的乐器,像吉他又不是吉他,似琵琶而又不是琵琶,只听得“铮铮”两声,又犹如古筝。原来它的弦是用细铁丝做成,难怪会有这种效果。

  曲调是那样的熟悉,熟悉中国名曲的墨夕不难想到这是琵琶曲《十面埋伏》,“铮铮”的声音让人回想起了古战场上那种厮杀,那种惊心动魄。当人们都陶醉在云兮的琴声时,墨夕却目不转睛地看着云兮,直至他将整首曲子弹完。少时,在母亲的车里经常听到这些名曲,而哥哥也是吉他高手,在母兄中西结合的熏陶下,墨夕也会拿起吉他找准音符,弹几首好听的曲子。

  “不知道这位小姐为何一直盯着在下瞧呢?”云兮抬起头,盯着墨夕,顿时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墨夕身上,此时墨夕也回过神来,面对众人,浅浅一笑。

  “在下思索,云兮公子不仅人美,琴更美。”

  “小姐听出了什么呢?”云兮得知眼前这一女子就是大半年前对出他对子的墨夕时,变得对她很有兴趣。

  想考我?墨夕笑了笑,从容不迫地回答道:“曲名为《十面埋伏》,曲中模拟了战鼓声,号角声,马蹄声,表现出了战场的紧张气氛和壮阔场面……”

  “不知墨夕说得可是正确呢?”墨夕洋洋洒洒地说了一长篇后,询问道。

  “墨王爷高才。”云兮在吃惊后恢复了平静。

  “不知可否求公子一事?”

  “王爷请讲。”云兮恢复了原先的表情,冷静地说道。

  “墨夕想借一下公子的琴和甲套。”墨夕想试一下自己的跟兄长学的弹奏功力是否下降,有没有退步。

  接过小童递过来的琴和甲套,墨夕喝了口茶,润了下喉咙,理了理头发和衣裳,站起身来,戴上甲套,左手提起琴,右手抚弦,动作与云兮的一模一样。慷慨激昂的曲调从琴里传出来,伴随着墨夕的歌声: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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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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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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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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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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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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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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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之后,墨夕睁开眼睛,全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墨夕,似乎都失去了知觉一般。

  云兮首先醒过神来,眼睛紧锁着墨夕,生怕她消失了似的,“你、你……”

  “好,好完美的词,配好完美的曲!”女皇第二个回过神来,赞叹道。

  “谢陛下,臣将此做为寿礼献给陛下,陛下可喜欢。”墨夕乘机说道。青聪夫妻总算明白为何她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了。

  “这首歌是什么名字?”皇后问道。

  “笑红尘。”墨夕笑道。

  “好一个笑红尘。”皇后不禁动容。

  云兮恢复了常态,开口说话:“王爷琴艺高云兮一筹,不知云兮可否有这个荣幸请王爷前去回春坊里切磋一下呢?”

  这是变相邀请吗?墨夕满脸黑线,心里暗叹:我怎么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啊。

  然而此时众人的内心里却是有着不同的想法。

  他看上夕儿了。这是白若离的内心,他已经将云兮列为情敌之一。

  墨鱼好有福气啊。这是青聪如是说。

  墨夕,你什么都和我争。李彦恨不得将墨夕掐死。

  夕儿又有桃花了。墨王妃在感叹女儿桃花泛滥的同时,也在思考着应该让女儿娶多少夫婿,才可以让墨家开枝散叶。

  据《炎书》中记载,在女皇五十岁大寿之后,云兮公子的琴,墨夕王爷的曲成为了各大青楼妓子要想成为花魁所必须会的东西,也就是相当于考试必须要考的东西。

  “你也是?”黑发女子看着眼前的男人。

  “当然。”男子捋了一下头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哦。”女子应了一声,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茶,靠在软软的椅子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隔了半晌,男子见女子不再开口说话,而自身又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就忍不住开口了:“你是哪个城市的?真名叫什么?你死的时候多大了?交男朋友了吗?”

  “首都的。墨夕。十五。没有。”墨夕将手环在脑后。

  “……”云兮无语.

  “你呢?”墨夕很有兴趣地看着云兮。

  “我啊,说来有一匹布那么长……”

  云兮十八岁的时候从军事学校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由于长的太过于俊美,同学和同事经常取笑他不像男生,而他经常用武力来解决同学和同事对他的性别问题。久而久之,整个城市都知道市公安局里来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生。一年后,他从实习警员转正,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公安干警。在不久后,为了救一个小男孩,车从他身上压过,他光荣地殉职了。就这样,又一名穿越者被造就了。

  “你会打架?”墨夕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瘦弱的云兮。

  “当然,到这两年了,我每天都在锻炼自己的身体,每天都有,你看我的肌肉多么的发达,哇,你怎么不提醒就打我啊?”云兮正在向墨夕秀一下自己在这两年来并没有放下武功,根本就没有料到墨夕会突然袭击。

  “谁打你的时候会提醒你?”墨夕嗤笑道。

  “啊,不要……”

  “咚!”

  “不要……打脸……”

  “啪!”

  “好痛。”

  “砰!”

  “你轻点……”

  一阵类似于那个什么什么的声音从回春坊传了出来,仿佛声音大了点,弄得回春坊的客人都频频回头想看个究竟。

  次日清晨

  墨夕顶着一个黑眼圈回到王府,一头扎进被窝里,一直睡到晚上才被父亲从床上挖起来。根本就不知道大街上把她昨晚与云兮制造出来的声音,描述了多少个版本,上至八十的老太太,下至四岁的小丫头片子都知道昨晚“墨王爷夜宿回春坊,云公子共度一春宵。”

  “爹,早。”墨夕打着哈欠说道,揉了揉眼睛,伸了伸胳膊。

  “不早了。”王妃瞪了女儿一眼。

  “幸福。”白瑁端着一盘点心站在门口,白若离一脸忧郁,梦草儿和笛儿满脸通红,然而墨冉则是一脸的坏笑。

  “去。”墨夕伸手抢了过来,犒劳一下一天没有进粮的可怜的胃。

  “说,你昨晚干什么去了?“王妃一脸严肃地望着女儿,就如同审讯犯人一般。

  “回春坊。”墨夕老实地回答道。

  “你去回春坊干什么去了?”墨王妃越想越气愤,虽然说不介意女儿去妓院,但是女儿的初夜怎么能在那种地方……

  干什么去了?墨夕低下头想了想:“打架。”是啊,本来昨天晚上就是打架了。

  打架?众人一听呆住了,昨晚她去打架?

  “那昨天晚上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他被我打惨了,就叫啊。”墨夕理所当然地说道。

  一干人等都无可奈何地望着墨夕,白若离却是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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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订婚

   最近的一段时间,王府里的任何人见到白若离都会会意地一笑,王妃,白瑁,梦草儿,墨冉,启瑛叔,就连笛儿也不例外,弄得白若离以为自己脸上长了什么东西,于是乎,他去寻找墨夕问一下原由。可是,当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墨夕已经不见踪影,当他准备睡觉的时候,墨夕房间还是一片黑暗。一个月的时间里,墨夕始终都没有出现在白若离的视线里。

  这一天,天蒙蒙亮,白若离还在睡梦中,忽然听到有人在敲他的房门,还听到笛儿的声音:“王爷,您来了,公子还在睡呢。”

  “还在睡啊?哦,那我呆会再过来吧。”墨夕轻声说道,听到衣服“唏唏唆唆”的声音,白若离马上睁开眼睛:“笛儿,我起来了。”

  “啊,公子起来了,王爷,您等一下啊。”笛儿冲进卧房,在衣柜里翻着什么东西。

  “笛儿,你在找什么啊?”白若离揉了揉眼睛,看着笛儿的动作不解地问道。

  “衣服。”笛儿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此时,从门缝里探出了一个脑袋,笑嘻嘻地对若离说道:“若离哥哥醒啦?要多睡一会不?”

  看着墨夕那笑嘻嘻的熟悉的脸,若离的睡意顿时就到了九霄云外去。

  “笛儿,你怎么找这件衣服出来。”白若离看着笛儿为他找出的那件白色的带着金色镶边的长外衣,十分不解地问道。

  笛儿不理会白若离的话,红着脸转身对墨夕说道:“王爷,您、您不回避一下吗?”

  “啊,回避,哦,好,快点啊!”墨夕忽然想到了什么,也脸红地缩回了头,并带上房门。

  “笛儿,这是怎么回事啊?”若离问着伴随了自己将近十年的小童。

  “公子,王爷说今天带你出去玩。”笛儿在回答的同时,也不忘帮他的主子打扮,虽然说他的主子并不是那什么“四公子”吧,但是主子的容貌在炎国也能算上很好看,这是主子和王爷的第一次约会,是约会,王爷说的,他最起码要将主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冉说王爷好象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似乎是涉及到主子的,既然王爷要求好好配合,那他自然就不能拖大家的后腿啦。

  “出去玩?”白若离呆住了,过了一会,又笑了笑。

  “对啊,好了,好了。公子已经弄好了。”笛儿忙点头,最后的那句话是对着门外的墨夕说的。

  “好了?走吧,走吧。”墨夕犹如一阵风似的冲进房门,拉着若离的手就向府外冲去,直奔停在门外的马车。

  “驾、驾。”接过墨冉手中的缰绳,扬长而去。

  留下一王府的人目瞪口呆地赞叹,不想墨夕的功夫已经练到这种地步了,控马的能力越来越熟练。

  若离还在想,怎么那么早大家都起来了?

  在马车里,白若离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仔细打量这辆马车,四周的装饰并不那么奢侈,但是布置的很精致,座椅的靠背上都垫着厚厚的软垫,凳子上还有一个四层的食盒。

  “夕儿……”

  “啊,对了,若离哥哥还没有吃早饭吧,盒子里有糕点,还有一壶大麦茶。”墨夕打断若离的话,忙开口说道,她竟然疏忽了,若离还没有吃早饭。

  “夕儿,你……”

  “恩,什么啊?”墨夕一边控制着马车,一边问道。

  “没,没什么。”若离看着墨夕的背影,不说话了。在清晨的大街上,还没有几个人,墨夕驾着马车,黑色的头发在风中飘扬,她似乎不喜欢穿其他颜色的衣服,衣柜里只有黑白几个暗色系,无论王妃怎么劝解,她总是不乐意增加其他的颜色,无奈下,王妃只有依了她,只能在暗色的基础上用其他颜色来调和,搭配一下。今天的那袭白色的长衣,带着金色的镶边,是她专门去定做的,与自己身上的这袭衣服是一套。她在外面都挂着那副懒洋洋的笑容和偶尔的冷脸,只有在一些相熟的人面前才会露出她本来的面目。

  “哇,早上的空气真是清新。”墨夕将马车挺在山脚下,左手提着食盒,右手紧紧地握住白若离的左手,飞奔似的往山顶上跑去。两人气喘吁吁地站在山顶上,相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

  “夕儿。”若离叫道。

  “若离哥哥,你看,太阳出来了。”墨夕指着初升的太阳,让若离看。

  若离从身后搂住墨夕的腰,轻声道:“我很幸福,很幸福。”

  “恩,我会让若离哥哥更幸福,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墨夕靠在若离的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许诺道。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看着太阳渐渐升起。

  “哇,好晒啊。”墨夕此时才注意到太阳已经很烈了,大叫一声,拖着若离就往阴凉的地方躲。

  白若离从袖中掏出帕子,为墨夕擦去汗珠,轻笑。

  “若离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墨夕捧着若离的脸,喃喃道。

  “是吗?那我以后只为夕儿笑,好吗?”

  “恩,好。”墨夕巴不得没有人看到若离的笑容,听到了这样的建议,当然点头说好了,“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说得就是这个。”

  白若离脸上的笑容更盛。

  “我想到了一个地方,若离哥哥你跟我来。”墨夕拉着白若离的手,朝山的另一面跑去,一个安静的湖泊呈现在若离的眼前,湖边盛开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湖水清澈,与蓝色的天空相映成趣,湖中还有小鱼游来游去。

  “好看吗?”墨夕如同献宝似的看着若离,等待他的评价。

  “夕儿,我爱你。”若离一把揽住墨夕,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墨夕当时就当机了,她楞在那里,万万没想到若离在这个地方向她表白,虽然说这是一个很适合表白的地方吧,自己没有料到在电视剧里经常会出现的三个字会被自己听到。

  若离感觉到墨夕没有反应,身体僵硬在那:怎么了,难道夕儿不想听到这个字吗?还是她认为自己配不上她。

  “啊,那个,那个,若离哥哥,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啊。”墨夕将若离推开,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双手,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傻瓜,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若离看到墨夕的表情就像一个偷吃了糖的孩子一样,心里一阵感动,不顾一切地吼道,眼泪就像决堤了似的流了出来。

  “呃?”墨夕看着若离的眼泪,有点不知所措,她无奈地安慰道,“傻瓜,我们都是傻瓜,所以我们都是绝配啊。不哭啦,乖啦。”墨夕安慰人的口气似乎在哄小孩。

  若离擦了擦眼泪,墨夕呆住了,书上所说的带雨梨花就是这样的吗?若离看着墨夕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脸不禁红了。

  看着墨夕放大的脸,若离吞了吞口水,连忙闭上眼睛。轻轻的,一阵柔软碰触到他的唇,轻轻的,香香的,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过了半晌,两人才分开,大眼瞪着小眼,脸都不禁红了,纷纷撇开头。

  “啊,今天天气真好。”墨夕马上转换话题,慢慢地向湖边移去,她害怕自己的孟浪惹若离生气。毕竟在听青聪说过自己父亲发起威来,母亲都退避三舍。若离哥哥是不是得到父亲的真传呢?可是没有注意到脚下,只听得“扑通”一声,当若离回头时,已经没有了墨夕的踪影。

  “夕儿?”若离急了,四周寻找墨夕。

  “我在这呢。”从湖中露出了墨夕的小脑袋,头顶上还有一片水草搭拉着。

  若离费了好大劲才将墨夕从湖里拉出来,看着墨夕狼狈的样子,若离忍不住放声大笑。却没有料到墨夕将他一把拖进湖中,两人一起跌落。

  “哈哈哈哈,若离哥哥,有难同当。”墨夕笑道。

  “傻瓜。”若离搂着墨夕,轻笑道。

  “那我宁愿是傻瓜,就那么一直搂着你不放的傻瓜,一辈子的傻瓜。”墨夕也不甘示弱地回答道。

  太阳快要下山了,两人的衣服也在阳光下晒干了。二人同时坐在马车的两侧,向王府的方向赶去。

  王府里很安静,本应该开饭的时候,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若离吃惊地看着这个场面,回头问墨夕:“夕儿,他们去哪了?”原本在身后的墨夕也没有了踪影,让若离更是大吃一惊。

  “夕儿,你在哪呢?”若离就弄不明白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会平白无故地消失呢?

  当若离走进大厅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弄糊涂了。四周张灯结彩,弄得就像过年一样的喜庆。

  “夕儿?”

  没有人回答他。

  “王妃?”

  还是没有人回答。

  “白小姐,梦公子?”

  一片宁静。

  “墨冉,笛儿?”

  还是一片宁静。

  忽然一阵音乐声传来,响起了墨夕的声音:

  “就算轻轻地呼吸心还是感觉痛

  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变得好脆弱

  轻轻一碰仿佛就要飞走

  口袋里的双手曾被你温柔紧握

  布满思念的空气该怎么去摆脱

  天灰得好寂寞快乐悲伤被你左右

  说一千遍我爱你也都还不够

  就这样不贪心我慢慢地走

  只要有你陪着我再苦我能承受

  说一千遍我爱你也都还不够

  有一天我总会看见幸福的彩虹

  相信你给的承诺我等候

  就算轻轻地呼吸心还是感觉痛

  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变得好脆弱

  轻轻一碰仿佛就要飞走

  口袋里的双手曾被你温柔紧握

  布满思念的空气该怎么去摆脱

  天灰得好寂寞快乐悲伤被你左右

  说一千遍我爱你也都还不够

  就这样不贪心我慢慢地走

  只要有你陪着我再苦我能承受

  说一千遍我爱你也都还不够

  有一天我总会看见幸福的彩虹

  相信你给的承诺我等候

  说一千遍我爱你也都还不够

  就这样不贪心我慢慢地走

  只要有你陪着我再苦也承受

  说一千遍我爱你也都还不够

  有一天我总会看见幸福的彩虹

  相信你给的承诺我等候

  说一千遍我爱你也都还不够

  就这样不贪心我慢慢地走

  只要有你陪着我再苦我能承受

  说一千遍我爱你也都还不够

  有一天我总会看见幸福的彩虹

  相信你给的承诺我等候

  相信你给的承诺我等候”

  若离在歌声结束后,泪流满面,他从来没有想到墨夕会用歌声向他表达,他擦了擦眼睛,就一天,他就哭了两次。

  “啪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墨夕出现了,王妃也出现了,白瑁,梦草儿,青聪,朱颜以及他怀中的青茗,皇太女炎怡和很少出门的太女妃兰音以及他们的女儿炎思茵,还有一个他意想不到的男子,就是回春坊的云兮,都出现在若离的面前,满脸笑容地看着若离和墨夕。

  “我……”若离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墨鱼,你别磨蹭啊。”青聪催促道。

  墨夕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盖子,两个银色的小环呈现在若离面前,又顺手从墨冉手里拿过一朵玫瑰花,单膝着地,看着若离,大声地说道:“白若离先生,你愿意嫁给我,墨夕吗?”

  “我……”若离万万没有想到,墨夕居然向他求婚。

  “快答应啊。”心急的青聪催道。

  “对啊,答应啊。”

  “就是,答应啊。”

  “公子,快答应啊。”

  墨夕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若离,虽然只过了两三分钟,可在墨夕看来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好。”若离含泪点点头,答应了墨夕的请求。

  “耶!万岁!”墨夕从地上蹦起来,一把搂住若离,想了会,又抓住若离的左手,将戒指套入了若离的中指,刚好合适,“哈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名副其实的未婚夫。”墨夕如同在向他们宣扬自己的所属品一样,“你也帮我带上吧。”

  拿着墨夕递过来的戒指,若离带着哭腔问道:“夕儿,我没有在做梦吧?”

  “没有,没有,你摸摸我,我是如假包换的墨夕,是如假包换的夕儿。”墨夕知道若离在担心自己在梦中。

  “哈哈哈哈……”

  “恭喜,恭喜啊。”

  “多谢!”

  “爹爹,夕姨娶了姨爹后,是不是不会陪思茵玩了?”炎思茵最关心的是这个。

  “哈哈哈哈……”

  “傻孩子。”墨夕接过思茵,将她抱在怀里,点了点她的鼻子,宠溺地说道,“你应该说,以后就有小弟弟或小妹妹陪你玩了。”

  “哈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大。

  事后,从朱颜和梦草儿的嘴里,若离终于知道这一个月里,墨夕起早贪黑地做了些什么事情:到回春坊里找云兮和曲,去首饰坊里定做戒指,难怪戒指如此的合适呢,还跟着青聪学习御马,每天都被马儿折腾地鼻青脸肿的,还不敢让王妃和自己瞧见。

  墨冉在参加了墨夕的求婚策划后,自己也在经常构思她应该怎么向笛儿求婚,才能够不失水准,又能让他感动,又能让他答应自己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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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赏花宴

  炎国的青楼还是挺多的,每年的六月份,都会有一个赏花宴举行。所谓的赏花宴,就是各个青楼派出花魁来争夺“花王”这一名号,而评委嘛,就是那些无所事事的所谓的才女们。由于这两年来,云兮的表现不俗,再加上绝色的面容,所以都稳居花王的位置。

  今年的赏花宴在炎都举办,身为炎国最顶级的青楼,岂会让那煮熟的鸭子飞掉呢?这不,云兮跑到墨夕的王府里,来讨教有没有新鲜的玩意让他可以不用辜负老鸨的期望,一举夺魁。

  “赏花宴?”墨夕端着茶,一脸茫然地看着云兮,若离则饶有兴趣看着二人。

  “是啊。”云兮发挥他在辩论赛时的那股热情来,热情地为墨夕解释道什么是赏花宴,中途还将墨夕的茶给喝光了。

  若离目瞪口呆地看着云兮,他没想到,四公子之首的云兮公子居然话这么多,那么他平时的矜持都是装出来的?

  “哦,选美。”墨夕听完后,总结了一句。

  “啊?哦,是。”云兮才知道自己说了那么多,还不如墨夕一句话点到重点呢。

  “弄了半天,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呢?”墨夕放下茶杯,看着云兮。

  “你、你这女人是不是没有听我说话啊?”云兮毫无形象地冲着墨夕大声吼道。

  “形象,形象!”墨夕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的形象早就毁在你这个女人的手里了,没有形象可言。”云兮真的很想一拳打在墨夕那可恶的脸上,但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你想要怎么做?”墨夕在捉弄后,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才来找你帮忙,想想办法啦。你的鬼主意那么多。”云兮在墨夕面前口不择言。

  “我,鬼主意多?那你就不要想我给你出鬼主意。”墨夕站起身,准备让墨冉送客。

  “别,墨小姐,墨大姐,墨姑奶奶,求你了。”云兮露出了原本的真实面目,嬉皮笑脸地说道,一点都不像素日里冷的像座冰山似的云兮公子。

  “他,他会变脸?”若离再也忍不住了,指着云兮说道。

  “没有,这是他的真实面目。”墨夕搂住若离笑道,“这才是云兮公子的真实面目啊,你说他一张娃娃脸还在那装成熟。”

  “臭女人,你说谁是娃娃脸?”云兮不依地吼道。

  “呵呵,拜托,我是女孩。”墨夕又开始了和云兮的斗嘴,特意将“孩”字说得特别重。谁让青聪在家里陪她的宝贝丈夫和儿子,没有和青聪斗嘴,让墨夕感到十分的无聊,于是就找上了来找她帮忙的云兮。

  “你这只墨鱼。”云兮说不过她,只能将青聪为她取的外号说出来刺激她。

  “墨鱼怎么了,好过你,哭兮兮!”墨夕不甘示弱地回嘴。

  “不许叫我哭兮兮。”

  “就叫,你吹啊!”墨夕就是不肯改口。

  “死女人!”云兮再也忍不住,抡起拳头就冲着墨夕的脸而去。

  毫无防备的墨夕被云兮的拳头击中,顿时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黑眼圈。

  “打得好。”厅外响起了白瑁的声音,她刚与梦草儿从外边回来,正好目睹了云兮拳击墨夕的场面,不禁叫好。

  “猫儿。”墨夕听到这句话,大声吼道,“你说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啊,居然胳膊肘向外拐啊,帮着外人欺负我!”

  白瑁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挑了挑眉,牵着梦草儿的手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呵,有进展啦?”墨夕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两人,还注意到了白瑁的耳朵根子都红了,更别说梦草儿。

  两人没有回答,照旧进屋了。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跑题了。”白若离看这厅里的两个人。

  呃,是啊,跑题好象跑到姥姥家去了,两人这时才回过神来。

  “来,来,我告诉你啊。”墨夕对着云兮的耳边嘀嘀咕咕着。

  “夕儿,这样可以吗?”若离看着墨夕,一脸担忧。

  “臭女人,行吗?”云兮也很担心。

  “我让人那么没有安全感吗,我不值得你信任吗?”墨夕冲着云兮的耳朵吼道。

  墨夕看着眼前的这一情景,不断地抽动她的嘴角。

  一座亭子临江而建,亭子的名字是望江楼。亭子很大,估计同时容纳上千人都是没有问题。亭子被打扮的花枝招展,一块很大的屏风将亭子的一面遮挡住,形成了一个很大的舞台,亭下面也有一个较小的舞台,上面放置着上百张椅子,据云兮说那是所谓的“评委席”,墨夕看着,觉得心里在发毛。

  “夕儿,我们坐哪?”若离拉着墨夕的手,这拥挤的感觉让他感到不适应,身体还不断地被人挤来挤去,让他很不舒服。

  墨夕拉过若离的身子,将他环在自己的怀里。在这一年里,她的身高在不断地增长,已经比若离高半个头了,175厘米,可是估计自己连五十公斤都不到,父亲每天都在为自己定食谱,好让她将体重也增加上去。

  闻着墨夕熟悉的香味,若离一阵安心。

  “我想我们还是站着吧。”墨夕对若离说道。

  可她话音刚落,一个男孩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了:“墨王爷,您在这,让磬儿好找呢。公子说请您和若离公子到评委席那去坐。”

  听到此话的众人哗然,要知道磬儿是回春坊云兮公子的贴身小童,而云兮公子竟然派自己的贴身小童来请人去评委席?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墨王爷?那个将云兮公子所出的对子对出来的墨王爷?难怪难怪了,那天的那个女子就是墨王爷啊。那些八卦的人都在纷纷议论。

  而墨夕此时恨不得云兮站在她面前,将他剔骨扒皮,拆了他。而磬儿却低头不语,将墨夕和若离引向了评委席,他自然听到了墨夕咬牙的声音,只是忍住没有笑出来而已,那天王爷将公子打得很是凄惨,他从来没见过公子那么狼狈过。

  “原来墨王爷也来凑热闹啊?”一个调笑的声音在墨夕身后响起,“哟,把未来王妃也带来了?是想要学习学习吗?”

  “呵呵,本王要学习也是在闺房之内,不像李小姐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公开的演出啊。”墨夕看着李彦搂着一个小倌,冷笑道。

  两人的眼光在空中交汇,周围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她们身上。

  “哼!”李彦还是敌不过墨夕那如冰山似的眼神,赶紧挪开了。

  墨夕也不说话,拉着若离坐到了一个角落。

  若离还是紧紧地握着墨夕的手。

  “夕儿,快开始了。”若离提醒道。

  “恩。”墨夕无聊地打量着此时站在亭上的那一票男子,各有各的美,冷傲的,活泼的,娇媚的,多愁的……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啊。

  眼光就那么一直扫过去,只见云兮站在中间,身穿白色的底衣,湖蓝色的纱衣在清风的吹拂下,是那么别有一番风韵,黑亮的长发被小童弄得那么的漂亮,他那么的独特,那么的别致,“娃娃脸冷静下来也是很好看的。”墨夕对身边的若离说道,结果没有听到回答,回头看去,若离正对着云兮发呆。

  “若离哥哥?”

  “啊?”若离回过神来,发现墨夕盯着他,才知道自己走神了,脸霎时间就红了。

  “各位来宾,各位大人,谢谢你们对赏花宴的支持。一年一度的赏花宴……”那个主持人终于结束了自己长达三千字的发言稿,墨夕听到想睡觉。而在台上的云兮看着墨夕在拼命点头的样子,就感到好笑,不知情的人以为她是在同意主持人的观点。

  比赛仍在进行中,墨夕却在心里大呼无聊,在埋怨自己怎么会答应云兮的请求,来看这个无聊透顶的比赛,最凄凉的是自己还要参加。

  到了晚上,灯火通明。

  “下面一个项目,是本次比赛新创的,就是请台上的这些公子来邀请评委们,为我们的观众来一段表演。”随着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围观的人马上起哄。

  呃?墨夕听到这句话,便拉着若离的手就想偷偷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眼尖的云兮见到墨夕想开溜,忙喊道:“云兮不知道王爷也来了,不如做云兮的搭档吧。”

  听到云兮的这句话,所有人都向墨夕的方向行注目礼,弄得墨夕想溜也溜不了了,心里暗自骂道:哪个王八蛋想出的这个馊点子啊,老娘干掉她。

  此时,某个想出这点子的人,浑身冒冷汗。

  在化妆室,墨夕耷拉着脑袋,被云兮折腾着,若离在一旁看着。

  “喂,臭女人,你化妆后好漂亮啊。”云兮将一面镜子摆在墨夕面前,让她看镜中的自己,墨夕抬眼望去,是和平时的自己不一样。

  “你把我的脸弄的和猴子屁股没什么区别。”说完,墨夕用帕子就要擦去脸上的胭脂。

  “别,这可是我的心血啊。”云兮连忙阻止了墨夕的下一步动作,还问着若离,“是不是很好看啊?”寻找着同盟军。

  “恩。”若离不可置否地点点头,那是当然的,夕儿在他眼里是最美的。

  “哟,我的儿啊,快开始了。”回春坊的老鸨走进来,催促道,当他看到墨夕的脸时,人呆住了。世上还有比云兮更漂亮的人吗?

  “走,臭女人。”云兮扯了扯墨夕的衣袖。

  墨夕和云兮二人的表演就这样拉开了帷幕,一场让世人惊叹的节目。

  二人的出场就与众不同,出场时只剩下屏风前的两盏灯。

  云兮在一旁弹奏着他的琴,而墨夕则挥动着大号的毛笔,在铺上上好宣纸的屏风上泼墨。一轮明月出现在半空,一个孤独的诗人对着明月独自斟酒,独自饮,画旁还写下了一词: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观众和评委都楞在那,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墨夕扭动着身躯,衣襟在风中飘着,绝色的面孔带有一丝笑,不断在白纸上挥毫,威临天下的气息顿时散发的淋漓尽致。

  挥墨完毕,墨夕随手将大笔一扔,飞身接过云兮手中的琴,弹奏着相同的音乐,而云兮临风起舞,墨夕开口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全场的人都沉浸在墨夕的歌声中,沉醉在云兮的舞蹈中,在视觉和听觉上给了他们强烈的震撼,直至结束还不知晓。过了半晌,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这次的赏花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没有哪一次超越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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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和亲

  “四王已经凑齐了?”一黑衣女子说道。

  “是。”红发女子回答。

  “您确定是他们四个吗?”

  “是。”红衣女子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道。

  “什么时候下手?”黑衣女子似乎意识到红衣女子的反感,连忙岔开话题。

  “下手?太早。我要她屈服于我。”

  “她?”

  “是的。”话音刚落,红发女子不见了踪影。

  “行吗?”黑衣女子想了一下,也离开。

  紫国皇宫

  “母皇,我求求您,不要将我嫁到炎国。”一个十七岁的男孩身穿紫色的长袍跪在地上,祈求道,脸上挂满了泪水。

  “非烟,你是母皇的孩子,你是我紫国的皇子,你有责任帮助紫国,帮助母皇。”紫国女皇十分严肃地拒绝了儿子的要求。其实在她眼里,这个儿子除了长得好看以外,别的似乎一无用处。

  “非烟,你要听你母皇的话,为你的母皇尽心尽力。”一位宫装的男子坐在紫国女皇紫天羽身边,他就是天泽皇贵妃。

  “我……”紫非烟知道自身的地位,与其说他是紫国的皇子,不如说他是其他兄姐的出气筒。父亲是被废黜的皇后,三年多前凄惨地病死在冷宫中,自今他还没有忘记父亲死的时候对他说过的话:“非烟,有机会就逃出去,逃得越远越好。”可是现在他就要被当作和亲的对象远嫁到炎国。他还记得三个月前,那个救他一命的黑发女子,她的笑容就如同父亲一样,那么的甜美,那样的温暖,他的心似乎沦陷了,她好象是炎国的墨王爷?

  看着儿子的俊脸,女皇一声不吭。

  “母皇,那儿子知道我的和亲对象是谁吗?”紫非烟在为自己的命运呐喊。

  “炎国的墨王爷墨夕。”女皇开口说道,“到了那里,你一定要讨她的欢心,这样才能更好地为我们紫国办事。”

  “是。”是她,居然是她。紫非烟在感谢上天听到了他的祷告,听出了他的虔诚,欣喜地答应了,只是并没有表现出来让他母亲看见,但是他并没有听清楚母亲后面的那些话,乐滋滋地回到寝宫,让银恋收拾行装,并在心里说道:父亲,孩儿终于摆脱了,孩儿可以自由了。

  看着儿子离开,紫天羽对天泽说道:“爱妃,你看朕今天是不是很有威信?”

  “是,我的陛下。”天泽娇媚地对紫天羽说,顺势坐到了紫天羽的腿上。

  “天泽,你说非烟他会答应嫁吗?”紫天羽着急地问道,她可不愿意自己的儿子成为自己统一大陆道路上的羁绊。

  “会,他一定会答应的。”天泽的眼中有一道精光闪过。

  炎国皇宫

  “为什么要我娶?为什么不是小虫子?我拒绝。”墨夕在皇太女的书房里走来走去。

  “你这只死墨鱼,不要叫我小虫子。”青聪大声吼道,“再说了,我已经有夫了,怎么可能再让我娶?”

  “笑话,我过段时间就要将若离哥哥娶进门了。”墨夕不乐意地反驳道,“要不,让猫儿娶好了。”墨夕将主意打到了身旁的白瑁身上。

  “滚。”白瑁吐出一个字,继续喝茶。她好不容易和草儿在一起了,怎么能让它功亏一篑呢。

  “小夕,你不要当我不存在。”自打她宣布了这个消息以后,墨夕就没有停止过,为了她皇太女的形象,她还是决定开口说句话。

  墨夕斜着眼睛看了炎怡一眼:“你说,紫国给了你多少银子,你就把我给卖了。”

  炎怡无语。

  此时,场内五人中唯一没有开口说话的朱颜开口了:“夕儿,这还不是你自己惹的祸。”

  “我惹祸?”墨夕自认为她在这一段时间内,十分乖巧,十分听话,并没有惹什么事端啊,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朱颜。

  “你还记得三个月前,你兴致勃勃地跑来跟我们描述你在大街上如何如何地英雌救美吗?”朱颜稍稍地提醒一下。

  虾米,英雌救美?貌似有过。在三个月前,自己从西铺大街的一家首饰坊里取回订做好的戒指。在回来的路上,颇有正义感的她在大街上上演了一出英雌救美,当时在救下人后,她揣着戒指就跑,瞥了一眼那男子,好象还是个美人啊,生怕上演那些八点档肥皂剧中英雄救美后美人以身相许的结局,可是没想到啊……呜、呜,自己的幸福就这么搭进去了。

  不对?“你说那个男的是紫国的皇子?”墨夕瞪大眼睛。

  “是,调查。”白瑁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还是‘四公子’之一。”朱颜温和地笑道。

  “为什么要嫁我?”墨夕还是没有弄明白。

  “她,紫。”白瑁一语中的,击中要害。

  顿时,书房里没有了声音。

  炎怡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难道她们想用紫非烟来牵制我。”墨夕坐了下来,“我想不太可能。”

  “不是牵制,是拉拢。”一向是一条线的青聪也想到了。

  “既有牵制,也有拉拢,还有他可能还是奸细。”炎怡抬头看着墨夕。

  “间谍?美人计?”墨夕笑了笑。

  “小夕?”青聪看着墨夕。

  “为什么当国家不强大的时候,都想着用和亲这一招呢?”墨夕平静地看着窗外,“可悲而又可笑的政治婚姻。”

  说完,墨夕拂袖而去。

  剩下四人面面相觑,他们在体会墨夕口中的“政治婚姻”。

  墨夕走在大街上,暗自思索着应该如何回家向父亲以及若离交代,虽然说在这个世界里,一个女人三夫四妾是那么平常的事情,但自己却不愿意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只有一颗心,要分个好几个男人,怎么能爱的过来呢。

  墨冉安静地跟在主子身后,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主子的脸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此时,墨王府已经接到了那份圣旨,一瞬间,王府鸦雀无声。经过了几个月的亲眼目睹,王府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王爷和若离公子之间的感情,是那么的深厚,是那么的浓烈,虽然没有爱到死去活来,但是他们中间根本就容不下第三者的插足,而如今又有一个空降部队,紫国的皇子。

  墨王妃云岫看着脸色苍白的若离,心里十分清楚他内心的苦楚。当年的女皇为墨蔚赐婚时,自己的心也是如同刀绞般,但是现在两者的性质不一样,当年的那个人只是炎国某大人的儿子,墨蔚的坚决才让赐婚罢休,而如今的却是紫国的皇子,虽然是废后的儿子,但也代表着一个国家,如何拒绝,若是拒绝了,那两国的面子就此撕破,战争就此引发,平衡就此打破,老尼的话就要实现了?

  他是皇子,而我只是一个妓子,他是炎之大陆四公子之一,而我只是一个很平凡,很平凡的人,我有什么可以比得上他,什么都比不上,我什么用都没有,只会给夕儿带来麻烦,只会带来麻烦,我只是个麻烦,我怎么配得上夕儿那么好的女子呢。白若离盯着戴在中指的戒指。

  “小夕说,爱情是没有界限的。”梦草儿站在若离身边,低声说了这句话。若离一震。

  只听得门“咯吱”一声响,抬头望去,墨冉和白瑁两人搀扶着墨夕进门,浑身酒气。

  “醉了。”白瑁低声说道。

  “没有。”墨夕抬头反驳,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醉,甩开了两人的搀扶,跌跌撞撞地穿过大厅,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厅里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过了一阵,墨王妃回过神来,问呆在一旁的墨冉:“这怎么回事,怎么不劝一下。”

  “心病。”白瑁一脸担忧。

  听到白瑁这句话,众人都不说话了。墨王妃叹了口气,向厨房走去。白若离抬起头,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只是再也没有了迷茫,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缓缓地站起身,向墨夕的房间走去。

  “夕儿?”若离在门口轻声呼道。

  “咯吱”一声,门开了,墨夕穿着白色的内衣,站在门口,黑色的瀑发披下来,脸色如同纸一般苍白,看样子就像马上要倒了一样,墨夕睁着大眼瞅了一眼后,又晃晃悠悠地往内室走去。

  若离慢慢地走进卧室,还是那么的整洁干净。墨夕坐在床头,看着窗外发呆,若离挨着墨夕坐下,从袖中掏出梳子,轻轻地为她梳理秀发。

  “若离哥哥,真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地球停止不转。”墨夕喃喃地说道。

  “恩。”若离的手停下来,他不知道墨夕打算跟他说什么。

  可是过了半晌,墨夕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倚着床柱发呆。

  “夕儿?”若离轻声问道。

  “若离哥哥,我们私奔吧。”墨夕语不惊人死不休,门外端着醒酒汤的墨王妃吓了一跳。

  “夕儿?”若离也是吓得不轻。

  “我想好了,我们离开墨王府,离开炎都,带着爹爹,墨冉,笛儿,启瑛叔,躲到一个没人可以发现我们的地方,不要什么统一,四王,炎国,好不好?”墨夕抬头望着若离。

  “夕儿。”白若离的眼圈顿时红了,他万万没想到墨夕为了他,竟然产生了这种想法,“若离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弃王位,抛国事。”

  “不,值得,值得。”墨夕喃喃道。

  “夕儿,你去娶吧。你是麒麟认定的人,你是炎国的墨王爷。你的责任就是协助炎怡统一炎之大陆。若离知道你心中有我,这就够了,若离心满意足。”若离突然想通了,若墨夕真是为了他,而退隐山林,那他将会成为炎国历史上的罪人。

  “……”没有听到墨夕的回答,若离看了一眼,他的夕儿靠着柱子睡着了,哑然失笑,泪珠从眼眶中无声无息地流下来。他将墨夕慢慢地挪到床上,自己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门,抬头却看见墨王妃在不远处的凉亭坐着。

  “王妃。”若离悄声走上前。

  墨王妃抬起头,笑了笑,示意他坐下:“若离,早就叫你改口了。”

  “是,父亲。”白若离低着头。

  “若离,你来的时候,多大了?”

  “九岁了。”

  “是啊,九岁了,你来了也有十年了,你比夕儿大三岁,今年十九了吧,夕儿都已经快成年了。”墨王妃感叹道,“夕儿她娘都走了五年了。”

  “爹?”若离不明白王妃为何突然间提到王爷。

  “若离,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的。为什么当夕儿都没有放弃这段感情的时候,你却想到放弃呢?”

  “我、我没有。”白若离辩解道。

  “没有?真的没有吗?若离,你骗不了我。”墨王妃一副“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的表情看着若离。

  “爹?”

  “若离,爹只说一句话,不要轻言放弃。”王妃说完,将若离留在亭子里,自己离开了。

  不要轻言放弃?放弃?是,我不会放弃,我再也不会放弃,就算和紫非烟共侍一妻,我也不会放弃夕儿,那个十年前为我开口说话的小女孩,如今炎国的墨王爷。白若离暗自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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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成亲

  “成亲?墨鱼,你疯啦,现在这个时候成亲?”青聪瞪着大眼睛看着墨夕。

  “是,我想好了,我过几天就举行婚礼。”墨夕从眼中射出冷冷的光。

  “你想说明什么吗?”朱颜问道,他知道这个决定肯定是经过墨夕千思万虑才做出来的。

  “对,我想说的是,我不会屈服于任何人,任何人也别想让我做我不乐意做的事情。包括她在内。”墨夕有所指地回答朱颜的问题。

  “那他怎么办?”炎怡问道。

  “视情况而定。”墨夕喝了一口茶。

  “什么时候提?”

  “明天,所以我想请你们帮忙。”她明天上朝的时候,就向女皇提出,但她知道那个人一定会阻止,所以来找伙伴们商量。

  “她一定会让你先娶紫非烟。”用脚指头想青聪也知道那个人会怎么想。

  “那是不可能的。”墨夕笑道。

  “如何对付?”白瑁开口询问。

  “你们都过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墨夕笑着给她的伙伴们支着。

  “墨夕,你说你要成亲了?”女皇一脸震惊,可能在过两个月紫国的和亲队伍就要来,而墨夕则在这个时候提出要举办婚礼。

  “是。”墨夕叩首,身为王族就是麻烦,娶个老公还要向皇帝说明一下,不像其他人一样,禀过双方家长,就可以将丈夫娶进门了。

  “那不知墨王爷将我表弟如何对待呢?”炎鑫开口询问道。

  “他既然要成为墨夕的夫,墨夕自然会将他娶过门。”

  “那为何不能一起举行?”

  “为何要一起举行?”墨夕心里十分厌恶,但没有表现出来。

  “这能显示我国与紫国平等。”炎鑫眼中闪过了一道冷芒。

  “二皇女,莫非墨夕先娶白若离就显示我国与紫国不平等吗?”青聪收到了墨夕的暗示,反问道。

  “母皇,其实儿臣认为这更能显示我国对紫国的诚意。”炎怡接道。

  “怎讲?”女皇很有兴趣地问道。

  “您想,如果墨夕同时娶两名男子,那她的洞房花烛夜应该在哪个新郎那度过呢?还是说两处都去?”炎怡忍着笑将观点说出来。

  “是。”

  “所以说,墨夕先将白若离娶过门,然后再迎娶紫非烟,这不挺好吗?”

  “是,也对。”

  “那为何不先迎娶非烟,再娶白若离?”炎鑫恨得牙痒痒。

  “我只想说一句话,要我答应这场和亲,就必须答应我先娶白若离,否则,臣只能拒婚。”墨夕放下狠话。

  “你……”炎鑫气得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墨夕的话。

  “好了,就这样吧。墨夕打算什么时候迎娶呢?”女皇打断了二女儿的话,询问墨夕。

  “谢陛下。过几天就举行婚礼,这两天先准备一下。”墨夕暗自笑道,她没料到女皇那么快就同意了自己的意见。

  “好,具体时间你让炎怡通知朕,到时,朕让族官前去将若离记入族谱。”女皇也感觉到了什么,但她并没有说出来,身为皇族就应该承受这样的命运。

  “是。”墨夕乐滋滋地起身。

  “退朝。”女皇挥了挥手,示意退朝。

  待到人散去时,三个女人相视而笑。

  “墨夕?”炎鑫站在墨夕身后。

  “二皇女殿下?”

  “你?”

  “我不想有任何东西破坏。”

  “破坏?”

  “是,破坏,我希望殿下好自为知。”墨夕略有所指地说道。

  “炎怡,虫子,今天去我家吃饭吧。”墨夕并没有理会炎鑫,越过她往宫外走去。

  炎怡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二妹,摇摇头,跟着墨夕离开。墨夕从来就没有尊称过她,而她也从来不介意,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韵夫子在第一天见到她时,就说过,身份,那只是虚无的东西。

  墨王府里处处洋溢着喜庆,到处都能看到大大的喜字。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此时,作为婚礼主角的墨夕已经累得趴在卧房的床上,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结婚是那么痛苦的事情,为了这个婚礼,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小姐啊,您怎么睡在这?”墨冉从外面冲进来,拖着她的主子就向屋外冲。

  “怎么了?”墨夕有气无力地问道。

  “陛下来了。”虽然主子很累,但是炎国最大的人物来了,主角不在怎么可以呢。于是乎,她便照着青王爷的指示,来找自己的主子,本场婚礼的主角。

  “她怎么这个时候来啊?”墨夕哀叹。

  “主子,姑奶奶,现在快到吉时了。”墨冉再也不跟墨夕磨蹭。

  “哦。”墨夕努力睁开眼睛,整理着衣服,打起十二分精神,向大厅走去。

  “哈哈哈哈,新娘终于肯露面了。”墨夕不用看也知道这是青聪在说话。

  “陛下,娘娘。”墨夕很惊奇地看到素来不露面的皇后水涟漪也来了。

  “夕儿。”女皇笑道,“涟漪啊,你看夕儿都那么大了。”

  “是啊,当年的小女娃长成现在的大姑娘了,都要娶亲了。”皇后也笑道,“当初第一次看到夕儿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转眼间就那么大了。”

  “夕儿,你父亲呢?”女皇没在人群中找到云岫的身影。

  “父亲去祠堂了。”墨夕回答道。

  祠堂?那有墨蔚的灵位,女皇再也没有说什么,她知道云岫是去和墨蔚说话了。

  “大家都随意吧,可能招呼不周,请大家多多包涵。”墨夕笑了笑,岔开话题。

  “诸位爱卿,都随意,今天墨夕是主角,朕和皇后是来凑热闹的。“女皇了解墨夕的话意。

  “夕儿,这是我和陛下送你的。”皇后从身后的侍从手里接过一个红色盒子。

  “谢陛下,谢娘娘。”墨夕接过盒子,忙道谢。盒子沉甸甸的,不知是什么东西。此时,墨夕看到炎怡在笑着对青聪夫妻说着什么,夫妻二人笑得不可开交。

  “吉时已到,有请新郎。”随着司仪的一声,大厅里突然安静下来。笛儿和梦草儿扶着若离从内室里出来,大红的嫁衣穿在若离的身上,将他的脸映得格外的娇嫩。

  众人看着都呆了,他们没想到墨王爷的新婚丈夫居然如此的美丽,三年前青王爷的那场婚礼还没有这次让他们感到惊叹。

  云岫看着女儿女婿站在自己面前,心里一阵安慰,蔚儿,你的在天之灵保佑两个孩子幸福平安。

  “一拜天地,跪。”随着司仪的口号,墨夕与若离冲着大门跪下。

  “二拜高堂,跪。”望着父亲,墨夕笑了笑。

  “夫妻对拜,跪。”看着盖头下若离的脸,墨夕觉得自己此生无悔。

  “礼成!”墨夕牵着若离的手,接过启瑛叔递来的喜称,挑起了喜帕,看着若离那红通通的脸,墨夕忍不住凑上脸去。

  “喔……”众人连忙起哄。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众位为证,我墨夕愿穷尽一生,与白若离相守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墨夕紧紧握着若离的手,不让他松开。

  若离痴痴地看着墨夕,他没有想到墨夕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说出这番话,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啪啪啪……”白瑁第一个鼓掌,为墨夕的执着,为墨夕的深情。

  “啪啪啪……”随着白瑁的掌声,大家都回过神来,纷纷祝福着眼前的这一对。

  “谢谢。”墨夕为若离擦去泪水,深深地鞠了一躬。

  “啊,好累啊。”墨夕将礼服脱掉,现在她只剩下喘气的份了。

  “夕儿,谢谢你。”若离站在墨夕身后,为她捏拿。

  “若离哥哥,你不累吗?”墨夕握住若离的手,转身望着她的丈夫。

  “不累。”他的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感觉,怎么会感觉到累呢。

  “我再也不要结婚了,都快累趴了。”墨夕嘟喃着,靠在若离的怀里,闻着那熟悉的气味。

  “傻瓜。”若离搂住墨夕,他知道夕儿为了这个婚礼,与二皇女翻脸,他会用一切来守侯他和她的幸福。

  “若离哥哥,那个,呃,洞房,呃。”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只知道拜完堂,两公婆回到新房,灯一灭,往床上一躺,蚊帐一拉,就到第二天啦。

  看着墨夕红着脸,若离总算明白了墨夕想说什么,他的脸也红了。

  “那个……”

  “哈哈哈哈……”窗外响起了一群人的笑声,其中最响亮的是青聪和云兮。

  “臭虫子,你再笑,我让你过不了明天;娃娃脸,你信不信明天我将回春坊拆了。”墨夕很是不爽。

  “我们走吧,不要打扰他们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炎怡的肚子好痛,为了她的肚子着想,她还是离开的好。

  “走,喝酒。”白瑁拉着梦草儿的手离开了。

  “你们继续啊。”云兮留下一句话也赶紧溜了。

  “哼,有什么好笑的……”墨夕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若离堵上了。身子被若离抱起来,向红帐走去。

  “若离哥哥……”墨夕看着若离在一件一件地除去自己身上的嫁衣,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男子的身上居然那么好看,墨夕目不转睛地看着。

  “好看吗?”若离红着脸问道。

  “恩,恩。”墨夕连忙点头。

  “夕儿,我想要你,怎么办?”若离压在墨夕身上,气息吹在墨夕的耳朵上。

  “我,我不知道。”墨夕有点手足无措,她应该怎么做。爹爹又没有告诉她该怎么做。

  “傻瓜。”若离轻轻地褪去墨夕身上的衣裳,轻轻地吻着墨夕的唇,那么温柔,那么细腻。

  “不要,痒痒。”墨夕想阻止若离的下一步动作。

  “夕儿,停不了了。”若离喃喃道。

  幔帐里春色无边。

  清晨,若离醒来,回想着昨晚的事,他浅浅一笑,看了看睡在身边的女子,他的妻主,忍不住偷偷吻去。

  “唔……”墨夕动了一下,睁开眼睛,“若离哥哥早。”蹭了蹭,往若离的怀里钻去。

  若离看着这小女人,搂着她光滑的背,闭上眼睛,幸福地笑了。

  墨夕突然想到一件事,睁开眼睛问道:“若离哥哥,陛下和娘娘送的是什么东西?”

  若离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他应该如何向墨夕解释那份礼物呢,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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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二次拜堂

  
  墨夕走在大街上,墨冉低着头走在身后,她了解主子现在的心情,所以她没有开口说话。

  墨夕轻轻地叹了口气,紫国的和亲队伍今天早上就抵达了炎都,皇太女和青聪都前去迎接,可身为这场婚礼的主角的她却像在逃瘟疫似的躲避着,这对别人来说是一件喜事,可对于她来说则是一场灾难。紫非烟,她应当如何处理这个无故闯入她生命的男人。躲,又不可能躲一辈子,这是个头疼的问题啊。

  “王爷,我们现在去哪?”墨冉看着自家主子烦恼的神情,询问道。

  “回府吧。”墨夕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王爷,现在回去是不是早了点?”墨冉看了看天。

  “呃?”看这个天色,似乎是早了点,现在回去父亲肯定又会询问原由,如果自己如实说明,肯定又要被父亲说教啦,“那到前面的茶馆去坐坐吧。”

  “好。”墨冉点点头,跟随墨夕朝茶馆的方向走去。

  “你们听说了吗?紫国的皇子来和亲了。”三姑说道。

  “是吗?知道是嫁给谁不?”六婆连忙问道。

  “你知道现在炎都最红的人是谁吗?”八娘接嘴,不答反问。

  “谁都知道是墨王爷啊。”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你不会说墨王爷娶紫国皇子吧?”六婆反应过来。

  “正是。”八娘笑道。

  墨夕安静地坐在一个角落,静静地喝着茶,墨冉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小姐,若你不想娶,就直接拒绝不就可以了吗?”

  “拒绝?小冉,世间上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两个国家联姻而不是两个小孩玩家家酒。”墨夕低着头啜了一口茶。

  “你可看了那墨王爷与云兮公子的那场舞吗?”三姑接着说。

  “当然。”众人又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场舞让我终身难忘。”六婆感叹道。

  “一生的回味。”八娘同意六婆的观点,

  “我还听人说,墨王爷经常往回春坊跑呢。”三姑说道。

  “谁告诉你的?”

  “我的侄女的邻居的外甥女的表姨的弟媳妇的堂姐与回春坊里的一个小倌相好,他说经常看到二人在房内谈情说爱。”三姑十分正经地说道,仿佛她亲眼目睹了墨夕和云兮的会面过程。

  墨夕听到此言,不禁笑想:谈情说爱?是弹琴说事吧?幸亏没变成谈婚论嫁。

  “呵呵,没想到这墨王爷到是个多情种啊,这与老王爷似乎有点不同?”老墨王爷的专情是整个大陆都知道的事情。

  “小姐?”墨冉偷偷地看着自家主子。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墨夕摇了摇头。

  “可是她两个月前不是取了一个正夫吗?将皇子娶进门,正夫往什么地方摆?”众人最关心地似乎是这个问题。

  “谁晓得,说不定将正夫休了,立那个皇子做正夫。”六婆说道,现在这个世道,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就连寻常百姓家也是常事,更何况在王家呢。

  休夫?墨夕再次笑了一笑,没有说话。一口饮尽杯中的茶,叫上墨冉,起身离开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那一晚的晚饭吃得很压抑,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白瑁和梦草儿早早吃完去过二人世界了,墨冉感受到低气压后,刨了几口就拉着笛儿出了门,墨王妃慢慢地吃完饭散步去了,只剩下若离一人面对着墨夕。

  已经入冬了,天气十分寒冷。墨夕洗好澡,穿着厚棉袄坐在屋外,月色很美,可是她并没有看,她在思量着如何来解决过几天的婚礼。

  一件外衣披在她身上,墨夕回头一看,若离正准备悄然离去。“若离哥哥?”墨夕叫了一声。结婚已经两个月了,墨夕还是没有改口。

  “夕儿,你在想事,我过会才来。”若离轻声说了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墨夕看着若离离去的背影,感觉有点凄凉。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很大度的与别的男人分享自己的妻子,若离也是这样,只是他没有说出口而已。

  墨夕静静地呆了一会,便回屋了,只见若离在那为她整理衣服。

  “若离哥哥,你整理这些衣服做什么?”

  “夕儿,这些是你在大典后应该穿的衣服,你不是要在皇宫里面呆上三天吗?”若离反问道。

  “是哦。”在婚宴后,她和紫非烟应该在皇宫里住三天才能回王府,这是历代皇帝定下来的规矩。

  若离笑了笑,继续整理。

  “若离哥哥,你不高兴吗?”墨夕问道。

  “为什么?”若离反问,“我哪有不高兴?”

  呃,可是你那表情明显的表明你很不爽。墨夕心里暗暗说道。

  “夕儿,一个女人娶好几个丈夫都是合法的。“若离似乎看出墨夕询问的原因。

  “可是,我……”墨夕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若离打断了。

  “夕儿,爹爹说得没错,紫非烟并不是一般大臣的子女,而是紫国的皇子,她代表的是一个国家。身为炎国的王爷,你应该担负起责任来,不要逃避。”若离义正言辞地对墨夕说道,他理解墨夕话里的意思,说他心里没有不舒服那是假的,但是他已经想通了,妻子身为王爷,三夫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自己身为她的丈夫,应该无条件地支持她,不要拖任何后腿。

  “若离哥哥,等战争结束后,我们去隐居吧,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神仙般的日子,你说好不好?”墨夕知道自己很难纠正若离的想法,于是转换话题。

  “好,什么都依你。但是现在战争还没开始呢。”若离看着墨夕宠溺地笑道。

  “快了,这就预示着大陆的平衡即将被打乱。”墨夕坐在床上,看着丈夫,感叹一声。

  几天后,一场盛大的婚礼在炎都的皇宫举行,这盛大的场面超过了皇太女娶妃和皇太孙的周岁。大街小巷里都挂满了彩带,比过年都还要热闹。后世史官记述这件事,称之为“空前绝后”。

  墨夕穿着喜庆的新娘装,墨冉在一旁候着,她们都在看着炎怡和青聪应付着这一场面,而白瑁呆在墨夕旁边磕着瓜子。

  “紧张?”白瑁问道,她不善于言辞,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对好友的关心。

  “无聊而已。”墨夕看到各国的人物在折腾完那两女人,还意由未尽地朝她走过来,便扯了个笑容迎上去了。炎怡两人见到墨夕亲自上阵,大松了一口气。

  “墨王爷,恭喜啊。”白国的礼部尚书虚伪地笑道。

  “客气,客气,招呼不周,请随意。”墨夕拱拳说道。

  “听说墨王爷才刚娶娇夫不久啊。”云国的工部尚书更是把嘴角扯到了脑后,“现在又迎娶紫国皇子,真是双喜临门啊。”

  “王爷的魅力如此之大,说不定除了青王妃以外的其他三公子都会成为她的夫。”绥国的户部尚书更是不怀好意,“我听说梦草儿公子也在炎国呢。”

  “哦,是吗?那恐怕墨夕没有这个福气。”墨夕暗骂道,混蛋们,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家里就如同一只女蜂王和一群雄峰一样。

  此时,白瑁听到了绥国的大臣说的话,脸顿时一黑。

  “听说王爷家有一个护院叫白瑁的,是吗?”绥国的扯到白瑁身上。

  “护院?我王府里并没有一个叫白瑁的护院啊,大人是不是记错了呢?”墨夕在装傻,为了加强她话的可信度,她还特意向白瑁证实一下,“猫儿,我们家有叫这个名字的护院吗?”那是当然,家里根本就没有一个护院叫白瑁,只有王爷我的一个朋友叫白瑁而已。

  “没有。”白瑁黑着脸。

  “没有啊,大人您肯定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记错了。”墨夕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猫儿什么事,“大人能跟本王说下你找这个白瑁有什么事吗,到时本王让本王的王妃去查看一下,如果有这个人的话本王会将大人的话一句不漏的转达的。”

  “那到不用了,呵呵,怎能让王爷劳心劳力呢,这只是个小人物而已,王爷不必挂心。”绥国的心里暗自骂道,分明白瑁就在你身旁,你还说我老眼昏花。

  “这样啊,那就好,本王还以为白瑁是你们的通缉犯呢。”墨夕笑嘻嘻地说道。

  “哪里,哪里。”众国的大臣见在墨夕这讨不到什么好处,便纷纷转移了对话的对象,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多谢。”白瑁在墨夕背后轻声道谢,她知道墨夕为她和梦草儿所做的一切,她只能对她说谢谢。

  “猫儿,朋友就是在关键时候为你遮风挡雨的。”墨夕拍了拍白瑁的肩膀,“既然我将你们带到家里,我就有责任为你们的安全负责,若离哥哥说我要成为一个负责任的人。”

  “恩。”白瑁感激地看着墨夕,心里已经死心塌地地将墨夕作为她一生所跟随的目标,她会为墨夕做一切的事情,哪怕是要她的性命。

  钟声响起来,喧闹的大殿上顿时安静地就连蚊子挥动翅膀的声音都能听到。

  “女皇陛下,皇后殿下驾到。”随着礼官的一声长喝,炎国的女皇炎佶和皇后水涟漪同时进殿,一人穿着朱红色的皇袍,一人穿着天蓝色的后袍。

  “愿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炎国三品以上的大臣纷纷跪下行礼。

  “愿炎国女皇陛下与皇后殿下万寿无疆。”其他国家的使臣也在行礼。

  “诸位爱卿请起,诸位大使也请起。”女皇扶着皇后坐下了。

  “谢陛下。”众人站起来。

  “很高兴各国大使能前来炎都观礼,炎国与紫国结为秦晋之好,儿女亲家,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上座。”女皇笑了笑,她看到墨夕冷静的脸上并没有带有一丝不耐烦,心中安慰。

  婚礼在热热闹闹地进行着,墨夕如同木偶娃娃般被他们任意摆弄,炎怡,青聪,白瑁三人纷纷向前拥抱墨夕,似乎是在为她加油打气。

  新房设在皇宫里,要三天之后,新人才能回到自己的王府。

  喜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呼吸的声音。

  “银恋?”紫非烟轻轻地唤着自己的小童。

  “皇子?”银恋忙答道,“我在这。”

  “她什么时候来啊?”紫非烟轻声问道,他很紧张,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过。

  “奴才也不知道。”银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家主子的问题。

  “那你见到她了吗?是她吗?”非烟问道。

  银恋知道自家主子所问的是什么意思,忙回答道:“是她,奴才看清楚了,就是上次救了主子的那位小姐。”

  “真的是她?”非烟抓紧了手中的帕子,兴奋地说道,“我就知道是她,一定会是她。”

  墨夕在门外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也知道了他们话中的意思,她轻轻地推开门。

  听到门开的声音,屋里的两人停止了交流。

  “银恋,你叫银恋是吧?”墨夕问道,她想确定一下。

  “是,奴才是叫银恋。”银恋连忙回答道。

  “你先去休息吧,忙了大半天都累了。”

  “可……”银恋看了紫非烟一眼。

  “银恋,你下去吧。”紫非烟在盖头下面说道。

  “是,奴才告退,王爷晚安,皇子晚安。”银恋听到主子也这么说了,也就退出了新房,并关上门。

  “你……”

  “你……”两人同时开口说话。

  “你先说吧。”墨夕说道。

  “不,还是你先说。”紫非烟想先知道墨夕要跟他说什么。

  “天,很晚了。今天折腾了一天,也很累了,你就洗漱一下,就寝吧。”墨夕将盖在紫非烟头上的盖头揭下,将身上的喜服脱下,头也不回地往外室走去。

  看到墨夕的背影越来越远,紫非烟急切地询问道:“那你呢?”

  “你睡大床,我去睡软塌。”墨夕的声音没有温度,冷冷的。今晚新婚之夜,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就只能呆在新房里。

  紫非烟呆住了,原先以为自己可以跟她好好地聊聊天,说说话,看样子那是不可能的了。

  那一夜,有三个人都没有睡觉。墨夕睁着大眼瞪着窗外,冬天来临,树叶都脱落了,寒风拍打着空空的树枝,她没有一丝的睡意,她还在想着紫非烟,单薄的身子,苍白的脸色,大而无神的眼睛,难道他在自己家里受到了严重的虐待,他妈妈没有让他吃饱饭?当她转身时,她看到从他眼中流露出的一种凄苦,那是她眼花了还是怎么回事。

  若离辗转难眠,他并没有去参加婚礼,他不想去,也不敢去,他害怕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拜堂成亲。他从白瑁口中听到了婚礼的全过程,他在心疼墨夕,心疼她为了国家,逼迫自己去做不乐意做的事情。

  非烟听着窗外的风声,他的泪水已经将枕头打湿,他不敢哭出声音,只能静静地流眼泪,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是自己一个人度过的。虽然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人独自撑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晚最难熬。父亲当初是怎么度过这么多不眠之夜的,父亲当初是受过了多少煎熬,多少磨难?他终于身有体会了。墨夕没有接受这段婚姻,难道说他的婚姻并不会受到上天的祝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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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送别云兮

   三天后,紫国的送亲队伍要启程回国了,各国的大臣也纷纷离开炎都。

  十里长亭,墨夕穿着黑色的王袍,紫非烟穿着水蓝色的宫装,两人目送了紫国送亲队伍的离开。

  “小夕,今天就走啊?”炎怡问道,她看了非烟一眼。

  “恩,是的。”墨夕抬头笑道。

  “就这么急着想离开?”青聪打趣道。

  “皇宫里的床很硌,睡的不舒服。”墨夕也笑这回答。

  “是没有若离的温暖怀抱吧。”青聪心知好友,还像以前那样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结果被朱颜狠狠瞪了一眼,才明白今非昔比,立刻闭上了嘴巴,偷偷地看向墨夕和紫非烟。

  墨夕没有什么反应,只见非烟的脸更为的苍白,吓得不敢说话了。

  “非烟公子别介意,拙妻失礼了。”朱颜连忙说道。

  “青王妃客气了。”非烟扯了一个笑容。

  “大家都不用那么拘礼,直接呼姓名就可以了。”炎怡打着圆场。

  “就是,就是。”朱颜拉过非烟冰凉的手。

  紫非烟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回来:“非烟不敢。”

  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局面,还是当事人墨夕出来打破了这个僵局。

  “天冷了,回去吧。”墨夕唤着墨冉驾来马车,率先跳上马车,炎怡,朱颜,青聪紧随其后,紫非烟看了看身后这片苍茫的大地,回头向马车走去,正当他想如何上车时,一只小手向他伸过来,他抬头一看,对上了墨夕的脸。非烟脸一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见墨夕一把握住非烟的手,将他拉上了马车,两人没有说一句话,车慢慢地向城内行驶。

  “王妃,少王妃,小姐和非烟公子回来了。”眼尖的家人见到墨冉驾着车朝王府走来,立刻向墨王妃和若离报信去了。

  墨王妃和若离整理了一下衣服,连忙迎了出来。

  紫非烟的嫁妆浩浩荡荡地跟在墨夕的马车后面行驶过来,墨夕跳下车,伸出手将非烟牵下来。紫非烟红着脸跟在墨夕的身后,望着迎上来的墨王妃和白若离。

  王妃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是风韵犹存,依然能看出昔日四公子之一的风采。白若离虽然不是名满天下的美男,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白色的长发,栗色的眼睛,水蓝色的外衣将他原本高挑的身子衬托的更好。

  在紫非烟打量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打量着紫非烟。

  不愧是四公子之一,紫色的及腰长发,黑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配着水蓝色的外衣实在是一副不可多得的美人图,但是眼中始终带着哀伤,总让人想疼惜。与若离相比,同样的外衣穿在不同人的身上,表现出不同的气质

  墨王妃连忙迎上来,白若离跟在身后。

  “爹爹,若离哥哥。”墨夕轻轻地唤道。

  “累了吧?”王妃直接走到紫非烟身边,拉着非烟的手问道。

  非烟有点发窘,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这个场面,他的母亲从来就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

  “这是爹爹,这是若离。”墨夕简单地介绍道,她在家人面前从来都不用敬辞,这样会让人觉得很虚伪。

  “是,爹爹,若离哥哥。”非烟跟着墨夕叫道。

  “我们进去吧。”王妃瞪了女儿一眼,拉着非烟的手进屋了。

  “小姐,你回来啦?”启瑛将菜放在桌上,回头看见墨夕在偷偷地用手夹鱼。

  墨夕将鱼飞快地放进嘴里,忙点头回应。

  “小姐,非烟公子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少爷说安排在雨溪楼右侧的雨焉居。”笛儿在墨夕身后说道,若离虽然和墨夕已经成亲,但是笛儿的称呼还是没有改过来。墨夕惊讶地回头,雨溪楼正是自己的住所,而若离则住在自己左手边的雨黎坊。

  “呃,那个,我觉得雨焉居挺适合非烟公子住的,所以就擅自做主了。”若离结结巴巴地说道。

  墨夕浅浅笑道:“我又没说什么,若离哥哥怎么好象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若离的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墨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