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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变2


正军闭上眼睛躺在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暖暖的,正军闭着眼开始胡思乱想,他想到了昨晚看过的那部A片。片中女主角的身材真性感,皮肤白皙,还有那嗯嗯呀呀的叫声……


这水暖得象是女人的躯体,正军不由地伸手握住自己,他幻想着A片女主角正在他的身边,象这水一样拥抱着他,轻抚着他……他的手不由地套动起来。


就在正军快达到高潮的时候,浴室的门却“吱呀”地一声响。


正军被这门声激得浑身一抖,他脑海中的幻像霎那间消失不见了,那勃起的激情也在那一瞬间软了下来。


这套房平时只有正军住着,上大学的弟弟只在周末才过来,所以,正军洗澡时并不锁上浴室门的,只是随手将门虚掩了。


正军睁大眼睛一下子从浴缸中坐起来,向四周看着。


浴室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但浴室的门却开了一条大大的缝。


正军在冷冷的空气中坐了许久,浴室里没什么动静,浴室外也听不见什么动静。大概是风吹开了浴室的门吧!正军感到了身上的冷,又躺到浴缸里了。


水冷了,正军打开热水器,又加了点热水。


水哗哗地流进浴缸,在这“哗哗”的流水声中,正军听到了另外一种声音,“哧哧”地象刮铁皮的声音。


这声音让正军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关掉热水器,正军听见那刮铁皮的单调声还在响,那声音,那声音,似乎就来自浴缸的下面!


正军呆呆地,一动也不敢动,他想不明白他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正军跳起来,他想爬出浴缸去。


可是,在他的身体探出浴缸的一瞬间,他看见了什么?


一只小狗,淡黄色毛的小狗,只有拖鞋长短,肥嘟嘟的,短毛,长耳,大大眼睛。它正伸直了身体扒在浴缸上,两个前爪不断地一上一下地抓着浴缸,象是要找人抱它似的。


耳耳!是邻居家的小狗耳耳!


正军松了一口气,一下子滑倒在浴缸里。


原来是邻居的小狗耳耳,它怎么跑进来了?


耳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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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变3


正军又跳起来,怎么会是耳耳?


他再伸头向浴缸外看看,哪里有什么小狗?浴缸外只有一双横放着的拖鞋,哪里有小狗耳耳?莫非是他眼花了?可是,那刮铁的声音呢?正军再听一听,浴室里静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正军不再洗澡了,他从浴缸里爬起来,用大浴巾裹着走了出去。


第二天,正军在出门的时候碰到了邻居女孩晓虹,他和晓虹打了个招呼,顺便关心地问了晓虹一句:“耳耳找到了吗?”


“没。”晓虹没精打采地回答了正军一句,就走开了。


正军心里松了一口气。


晚上,正军又在网上聊天的时候,他的背又痒起来,不仅背上痒,胸前和腹部也开始痒,而且是出奇地痒,怎么挠也止不住那揪心揪肺的痒。


奇怪,这两天怎么身上老是痒得难受?


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正军想起前一段时间他老是去的那家发廊,还有那个长得一般,却极会挑逗他的发廊妹。他和她发生事情的时候可都是做足了安全措施的呀!


正军脱下衣服来,仔细地看看身上的皮肤,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没有疱块红疹之类的,肤色都没有什么变化。


可就是揪心揪肺地痒痒!


正军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象昨晚一样,用热水泡泡吧!


泡完热水澡,正军用浴巾擦干身体,他又背对着镜子照了照,背后的皮肤也没什么,只是,背上有一层密密的汗毛,看起来比平时密,好象汗毛忽然间长出来很多似的。


再看看,除了汗毛密一些,背上没有其它什么。


正军觉得浑身都很啤惫,他穿上睡衣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里,正军觉得干渴,他爬起来想去厨房找点饮料喝。


走到厨房的门口,正军听见厨房里有一种“嗡嗡”的机器开动声,却不象是冰箱启动的声音。


正军心里恐惧极了,他睡觉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是关着的呀,现在是什么声响呢?


正军一步一步,尽量不发出声音地走进厨房。


厨房里有淡红色很弱的灯光。正军仔细看时,却是微波炉开着,那淡红色灯光是由微波炉里射出来的,那“嗡嗡”的机器声响,也是微波炉发出来的。


微波炉怎么会开了呢?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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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变4


正军两腿发软,但是他还是决定走过去关上微波炉。


不知怎样走到微波炉边的,正军正要关上微波炉,却透过微波炉门上透明的网看见微波炉里有一些东西,象是一丛乱蓬蓬的头发。


正军害怕极了,他记得临睡前微波炉里是没有东西的。


随着微波炉下托盘的转动,那乱蓬蓬头发似的东西转了半面向着正军,却赫然是一颗人头!一颗眼睛还在睁着的人头!


而最让正军恐怖的是,那颗人头看起来是那么熟悉,就象他自己在照镜子似的那么熟悉!


不错,正军看到的正是他自己的头!!!


随着微波炉缓慢地转动,那颗人头已经面向着正军了。


正军看到,人脸上的肉开始焦糊了,有些地方象是开始熔化了似的,肉一块块地往下掉,掉得整个人头都血肉模糊的。


正军象梦迷住了似的,有冷汗滴下来,蒙住了眼睛,他不觉抬手擦了一下眼睛。


再看微波炉里,那个人头不见了,里面正在被烧着的是一只小狗!淡黄色毛的一条小狗,只有拖鞋大小。


随着微波炉里托盘的转动,小狗开始在微波炉里乱撞,托盘也被弄翻了,一下子碎裂开来。不一会儿,小狗不再撞动了,它倒下来,身上的毛已经一块块地脱落了,皮肤焦糊了。


“叮”,这一声特别地响,响完之后,微波炉停了,灯光灭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正军听见他的冷汗滴下的声音。


他颤抖着手去打开微波炉的门,“嘭”,门弹开的声音让正军吓了一大跳,他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上。


正军浑身是冷汗,他觉得好象在做梦一般,他不明白怎么会坐在厨房的地上。他觉得非常惊恐,从地上爬起来,打开房子里所有的灯。


厨房里的微波炉的门是开着的,正军小心地伸头往里看了一下,什么也没有。


浑身的冷汗慢慢干了,一阵阵地寒冷。刚才,一切象是梦游一样。


正军不敢再关上灯了,他回到床上。


可是,再也睡不着了。


正军睁大眼睛想着那个梦,还有梦中的那只小狗——耳耳。


正军自从住到这里以后,常常碰见邻居晓虹和她的小狗耳耳。晓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却也非常傲气。正军偷偷地喜欢着晓虹,但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晓虹是不会喜欢正军的。因为他既没有正式的工作,人长得又差劲,没几个女孩子会喜欢他这样的,更何况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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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变6


那天他出门的时候,无意中看见晓虹家的房门没关,留着一条缝。他偷偷看了一下,客厅中没人,斜对着大门的房间门也半开着,门里有个带镜子的立柜。


从立柜的镜子里,正军看见了令他心跳的一幕:晓虹正在换衣服。


她已经脱下了上衣,露出只穿着文胸的雪白的身躯。然后,她开始脱下身的牛仔裤。


正军屏住呼吸,贪婪地偷看着镜子中的人影。


就在这时,一阵狗叫猛地传来,却是那只小小的狗——耳耳。


晓虹警觉地关上了房间的门,正军也吓得从门口逃开去,一口气冲到了楼下。他不禁有些气恼,那只该死的狗!幸好没被人发现他在偷看。


几天以后,正军回家忘了关门,过一会他去关门的时候,却看见耳耳站在他的客厅里。


正军关上门,一把捉住耳耳,用绳子拴住它的颈子,拿出拖鞋来打它。


“叫你多管闲事!”正军用力在打耳耳,耳耳“汪汪”地叫起来。


对门传来叫耳耳的声音,正军吓坏了,他放下鞋子,可是耳耳还是叫着。正军忙捂住耳耳的嘴。可是,他家的门上传来了敲门声。


正军抱起耳耳,想把它藏起来,又不知藏在哪里,走进厨房,一眼看见了微波炉。正军打开微波炉,把耳耳放进微波炉里,关上门。耳耳在微波炉里叫着,虽然声音小了很多,但是还是可以听见。


这时,敲门声更响了。


正军慌忙中按了微波炉的定时,微波炉开了,发出“嗡嗡”的机器声,狗叫听不见了。


正军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正是耳耳的主人晓虹。


“是你呀,什么事?”正军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问晓虹。


“哦,没什么!”晓虹有点慌张,“我家耳耳刚才不见了,我想问一下是不是跑到你这里来了。”晓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在正军的客厅里扫视着。


“没有,我的门一直关着呢!”


“奇怪,刚才我听见耳耳的叫声,好象不远似的。”晓虹有点怀疑。


“哦,要不你进来找找?”


“啊,不用了!”晓虹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下楼去找找吧!”


正军看着晓虹走下楼去了,不禁心里好笑,他在晓虹的背后大声说:“如果我看见耳耳,就给你送过去!”


“谢谢!”晓虹走下楼去了。


正军走回厨房,微波炉还在开着,他关掉微波炉,打开微波炉的门。


微波炉里的耳耳半靠在微波炉壁上,表皮的毛已经被烧得脱落溃烂了一大片,露出鲜红的肉,两只狗耳朵,肿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泡。小狗耳耳痛苦不安,不停地挣扎惨叫。它挣扎着想走出微波炉,但是看着正军,又想缩回微波炉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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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变6


正军看着被烤成这样的耳耳,并没有放耳耳出来,却一狠心,又将耳耳推回了微波炉里,随即关上了微波炉的门,加大火,开了开关。


微波炉里的耳耳恐惧不安地走动着,向着微波炉的门撞动着。


正军冷冷地看着微波炉里的耳耳,转身走出了厨房。


微波炉“叮”地一声响,正军走进厨房打开微波炉的门。


天哪!微波炉里一片狼籍,耳耳已经成了一具焦糊的狗尸了!耳耳全身焦糊,肚子爆裂,有一些内脏流了出来。微波炉的壁上沾着点点的血肉和内脏的碎末!


正军一边回想着,一边心烦地翻了个身。他无法入睡。


天亮了,正军啤惫地从床上爬起来,涮牙洗脸换睡衣。


当他脱下睡衣的时候,正军呆住了。他看见他的身上长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淡黄色毛,那绝不是汗毛!


一天是在焦躁不安中渡过的。


晚上,正军更焦躁了,他害怕,他到底怕什么,他也说不上来,是怕那个梦?还是怕他一觉睡醒后全身都长满了淡黄色的毛?


全身都出奇地痒了。


怎么睡着的,正军也不清楚了,万幸的是,一夜没做恶梦。


早上醒来,正军伸了一个懒腰,但是他忽然停住了,他想起昨天早上他看见的情景,他身上在一夜间长出的淡黄色毛。


他忙伸手去脱睡衣,想看看他身上是否有什么变化。


可是,他看见了他伸出去的手。


那还能算是手吗?正军惊恐地大叫起来!


他看见的,分明是一对狗爪子啊!


正军的弟弟周末来到正军的房子,他打开门,一只淡黄色毛,身体硕大的癞皮狗正扒在房门口。


正军不在,正军的弟弟很奇怪,他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找到正军了。


那只癞皮狗看见正军的弟弟,一个劲的往他身边靠,嘴里发出“呜呜”声。正军弟弟看着它那一身癞皮,厌恶地踢了它一脚,它忙呜咽着往后退。


这是哪里来的癞皮狗?


正军弟弟知道这不可能是正军养的,因为正军一向最讨厌狗。


正军弟弟打开门,给了癞皮狗一脚,“滚出去!”可是,癞皮狗却向后缩着不肯出门去。他气坏了,“这只该死的狗!”


费了好大的力气,正军弟弟才把癞皮狗赶出了正军的房子。


癞皮狗夹着尾巴,可怜地看着正军弟弟,眼中似乎有点泪光。正军弟弟心里有点软,但是却不能留下它,于是拿了一块刚才带上来的鸡肉,丢在它面前。


癞皮狗闻了鸡肉很久,终于张嘴咬住了鸡肉。


正军弟弟看了癞皮狗一眼,关上了门。


癞皮狗吃完了鸡肉,无可奈何地走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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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变7


癞皮狗夹着尾巴走在街上,忽然,一群狗冲了过来,狗群中有大狗,也有小狗,它们冲到癞皮狗的跟前,围住癞皮狗咬起来。


浑身伤痕的癞皮狗终于摆脱了那群狗。可是,无论它走到哪里,都有狗群袭击它,它不得不离开城市,向偏僻的地方走。


癞皮狗沿着尘土飞扬的道路走着。


它现在又渴又饿又啤惫,这一路上它经过了几个乡村,但是只要它一靠近,乡村里的狗群就会叫嚣着扑向它,围攻它,连那些和它一样的流浪狗也欺负它。


它身上有好几处伤痕了,有一处甚至被咬去了一块肉。


它只有避开那些狗群,向着比较荒凉的地方进发。


翻过一个小山坡,前面有一个小池塘,塘里生满了浮萍,水绿绿浓浓,看起来挺肮脏的。


癞皮狗萎顿地走向池塘,它渴坏了。


池塘边的泥地湿湿的,有些青苔,很滑。癞皮狗小心地走下池塘边,用前爪在地上试了几次,找了一块不太滑脚的地方,站稳了,低下头去喝水。


喝完水,癞皮狗抬起头来,向四周张望着,这是一片荒野,没什么吃的。


它失望地转过身。


忽然,它惊恐地叫了一声,不由向后退了一步,谁知脚下一滑,却掉进了池塘里。


池塘的岸边赫然站着一只小狗!


小狗身上的皮毛象是被什么烧了似的,一身焦黑,肚子下面的皮肉翻开着,拖着一些东西在肚子外面,仔细看时,却是一些肚肠内脏在外拖着,颜色暗红。


池塘里的癞皮狗在被灌了几口水后,很快地浮上来,转身拼命向对岸游去。


精疲力尽的癞皮狗终于游到了岸边,当它慢慢向着岸边靠近的时候,它忽然又看见本来是站在对岸的那只小狗正站在它前面的岸上。


癞皮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哀呼,它急忙转身又向另一个方向游去。


可是,不管它游向什么方向,每当它靠近岸边时,它都会看见那只焦黑的小狗正在它前面的岸上。


癞皮狗又惊恐又绝望,它在水里不停地游着,它想避开那只小狗爬上岸去。


但是,它已经越游越慢了。


……


正军弟弟好几天没见到正军了,他向警方报了案。


一天,警方忽然找到正军弟弟,将他带到殓尸房。


房中的床上放着一具用白布单盖着的尸体,法医掀开白布单,让正军弟弟认尸。那是一具被水泡涨了的男尸,身上还穿着睡衣,但是睡衣已经破烂不堪了,尸体上还有好几处伤,据法医说,那可能是被狗咬伤的。


正军弟弟的喉咙一下子哽咽了,虽然尸体已经肿涨变形,但他还是认出了那是正军。


警方人员告诉正军弟弟,尸体是在离城十几公里外一个荒野上的小池塘里发现的。


正军穿着睡衣去那儿干什么?正军弟弟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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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毒1


沈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还是一肚子的气。


今天好象确实不太走运。


先是小赵打电话来说股票深度套牢,接着是老爸来电话说老妈生病住了院,让他抽空回去看看,最后,居然被一只偷嘴的猫抓伤了手臂!


沈定气恼地想着,要是抓住那只该死的猫,一定剥了它的皮!


那是一只黄白条纹的猫,毛色油光水滑的,肥肥胖胖。它常来沈定那里偷食吃,沈定买的肉阿鱼啊,有时没来得及放进冰箱,结果,一转脸就不见了。


今天中午,沈定回到家将刚买的一包酱牛肉放在餐桌上,准备午餐用来下酒。


急忙放下酱牛肉后,沈定就进了洗手间,畅畅快快地释放了自己涨涨的小腹,长出一口气。转念想起餐桌上的酱牛肉,忙走出去,却正看见一只胖胖肥肥黄白条纹的大猫在用尖利的牙齿撕着装酱牛肉的袋子。


沈定随手抄起一把塑料扫帚,刚想打过去,想起酱牛肉可是吃的,扫帚一打过去,不是连酱牛肉都给弄脏了?于是忙放下扫帚,一急,伸手向大猫打去。


那只大猫本来正在撕咬装酱牛肉的袋子,见到沈定一巴掌打来,它却是机灵,一下子跳过一边,并伸出爪子在沈定的手臂上一挠。


沈定的手臂上立时多了几道血印,痛得他不由地忙缩回手臂。


只这一会儿,那只大猫就一下子窜出了窗口。


沈定看着手臂上的血印不知有多恼!


不得已,下午请假去了医院,在医院里花了几十块钱,敷药,打针。什么狂犬疫苗、破伤风,打到屁股疼的走不了路。


都是那只该死的偷嘴猫!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沈定的心里还在盘算着要怎样抓住那只该死的猫。


沈定吃饭的时候想,抓住那只该死的猫,买条蛇,放在一锅里煲煲,那可是上好的滋补之品。这道菜沈定曾在某家餐厅里吃过,那菜的名字都起得特别:龙虎斗。


沈定有一张特别馋的嘴,什么新鲜的玩艺儿他都爱尝尝。


沈定是想着那道美味的龙虎斗入睡的。


夜里,沈定被尿憋醒。


他匆匆上完厕所,正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忽然一阵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里。这香味让还有点在迷糊状态下的沈定猛地抽了两下鼻子。


奇怪地是,这阵香味好象是从沈定的厨房里飘出来的。


沈定迷迷糊糊地摸黑走进厨房。


厨房的煤气灶开着火,灶上放着沈定用来煲汤的那只双耳的小口砂锅,沈定听得见汤烧开时的“咕嘟,咕嘟”的声音,那香味正是从那口锅里飘出来的。


沈定挠了挠头,他不记得他昨晚曾在火上煲过汤。


沈定顺手打开厨房的灯。


锅盖上的气孔里不断地有淡淡的水气扑出,那香味也一阵阵地往沈定的鼻子里钻。


沈定走到煤气灶边,用抹布包住汤锅的盖子,打开来,一阵浓浓的香味适时地扑进沈定的鼻子里,让沈定不由地闭上眼,猛吸了一口扑上来的和着浓香的水气。


锅里的汤正“咕咕嘟嘟”地滚着,有大块的骨肉在汤中,汤色乳白,浓浓的。


沈定不由地拿起挂在一边的汤勺,从锅里舀了一勺子浓汤,嘘嘘地对着汤勺里吹两下,凑上前去,吱吱地吸着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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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毒2


好香!


随着汤汁滑落入胃里,仿佛那阵浓香也随着到了胃里。


沈定甚至觉得那香味正从他自己的胃里慢慢地溢上来,溢了满口的浓香。


沈定忍不住又把勺子伸进锅里。


勺子在锅里舀汤的时候,碰到了什么东西。于是沈定用勺子拨动了一下,随着勺子的拨动,一个圆圆的东西浮了上来。


沈定仔细地一看,却是个还带着毛的猫头!


沈定心里一阵恶心,怎么煲汤的时候,连猫头上的皮毛也不剥去!


沈定想用勺子将汤锅里的猫头捞上来,那猫头上的一双眼睛却忽然间圆圆地睁开来,定定的望着沈定,一张嘴咧开着,仿佛在笑着,露出细细的猫牙。


沈定吓得往后一退。


却见那个猫头整个儿从汤锅里浮了出来,下面还连着猫的身体。


只是,那猫的身体却是光溜溜的,皮毛整个儿被剥了,那光光的身体上还冒着一丝丝儿的血丝。


一只被剥了皮的猫,就只有猫的脑袋上还有着完整的皮毛。


这只猫现在却从沈定的汤锅里跳了出来!直直地瞪着沈定。


猫的脸上似乎还带着诡异的笑!


沈定的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早上,沈定起来的时候,没有一点儿胃口。


他想着昨天夜里那个令人恶心的梦。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不过是昨晚想了一下要把那只可恶的猫抓来煲汤吃,夜里就梦见了!


洗涮完毕,沈定准备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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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毒3


临出门时,却发现厨房的灯开着,顺手关了厨房的灯,却有些冷汗倏地冒了出来。


沈定定了定神,走进厨房里,厨房里一片干干净净。


沈定的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却又具体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下午,沈定再去了医院。


医院的医生叫他今天下午来给那伤口换药,本来沈定是不太想去的,但是,昨天夜里的怪梦给他一种不祥的感觉。


在换药室的那个护士给他揭起伤口上的纱布时,沈定不由地大吃一惊。


伤口本来只是几条抓痕,现在却成了一小片,而且看不出是猫抓的痕迹了。


沈定不由地叫了起来。


那个护士有点不满地看着沈定:“换药吗,总是会有点痛的了。那么大的人了,难道连这一点小痛也忍不住?”


“我昨天来看的时候,伤口只是几条细细的抓痕,可是,今天……”


“哦?”那个护士停止了她换药的动作,想了一下,对他说,“你等一下,我去叫个医生来给你看看。”


护士走了出去。


沈定呆呆地看着他手臂上那一片烂得看见血红色肉的伤口,他不由地抬起另一只手来摸了一下那片伤,不疼,没有什么感觉。


护士和一个医生走了进来,那个医生正是昨天给沈定看伤的那个医生。


那个医生看了看沈定的伤口,也有点奇怪,他泛泛地问了沈定有没有揭开伤口处的纱布,有没有接触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之类的问题,然后回头和护士小声说了点什么。


医生走了出去,沈定急急地问护士,是怎么回事。


护士一边含糊地说着可能是感染了,一边给沈定换上了黄色的纱布,并包扎好。


沈定临走的时候,护士反复地叮嘱着沈定,叫他明天一定要再来换药。


沈定觉得有点神情恍惚,他摇摇晃晃地走回家里。


晚上吃完饭,沈定早早就上床睡觉了,他觉得头有点昏昏的,心里有些烦躁,那块血红色的伤口不断地烦着他。


睡在床上,沈定还是忍不住了,他终于揭起了敷在伤口上的纱布。


伤口并没有明显地增大,但是好象伤口上的一圈有点发黑。


沈定不知道那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忐忑不安中,沈定的头越来越昏,终于慢慢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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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毒4


在梦里,沈定再次看见了那只被剥了皮的猫,它站在沈定的面前,在血肉模糊的身材上,那颗完整的,没被剥去皮的头有点象带着的面具似的可笑。


只是,沈定笑不出来。


笑着的是那只猫,它微微咧开嘴,对着沈定阴沉沉地笑着。


他妈的,一只猫居然也会笑?


沈定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气恼地想。


早上,沈定一股脑儿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小心地揭开那块敷在伤口上的纱布,有点胆怯地向伤口处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沈定就痛苦地呻吟了出来。


那一小块原来只是浅浅的伤口,此时,已经有巴掌大小了,并且象个锅底似的中间凹下去,露出血红色的肉来。


伤口外面的那一圈,隐隐发黑,象是肉开始腐烂了一般。


沈定从床上爬起来,匆匆忙忙地往医院里去,走到路上,才想起没向单位请假。


打了个电话给头儿,沈定只说是得了急玻


医院里刚上班,换药室的那个护士也刚从外面走进换药室,沈定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拉住那个护士,将手臂上的伤口揭起来给她看。


护士显然是对这种情况也不知所措,她叫沈定等着,自己又去找医生去了。


医生进来的时候,脸色有点苍白,他一句话没说,先看了沈定的手臂。


沈定听见医生的长吸气,心里不由地直哆嗦,紧声慢声地问医生“怎么了”。


医生很快地开了一堆化验单,让沈定去检验室做各种检验。沈定心神不定地来回在医院里穿梭。


大部分的检验很快就有了结果,还有一些结果要到第二天才可以出来。


沈定拿着检验单回到医生那里,医生把每张检验单都仔细看了又看,才郑重其事的对沈定说:“现在这些检验报告里都没问题,你先去换药室敷上药,等明天的检验结果出来,我们要看过检验报告才能诊断。”


沈定的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敷了药,沈定慢慢走出医院,心里产生一种无比地灰暗。


明天,明天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晚上,沈定在床上翻来复去地睡不着觉。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在一条阴暗的老街中,老街的两边站着许多年轻的女人,个个都穿着美丽性感的衣服,浓妆的脸上带着有些啤惫的、职业化的笑容。


沈定走在街中,看着街边的女人向他露出殷勤的引诱的笑。


沈定觉得有一种欲望在他的心中,他看女人们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腻,那两道刀子般的眼光向着女人们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扫着。


街边的女人不以为意,妖然地在沈定面前摆出诱人的姿态。


沈定的目光最后落在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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