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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投胎了3


叫买单的时候,是上次给我送冰淇淋的那个服务生,他笑着对我说:“老板吩咐说,您的单免了。”


“老板?”我看着那个服务生,“我好象不认识你们老板?”


“您认识他的,就是上次您来这儿时请您吃冰淇淋的那位。”


“哦?”我笑了。


“他还吩咐说这个座位每天都给您留着。”


“哦!那你转告他,说我多谢他,我改天请他吃饭。”我拿起包站起来。


“我一定会转告给他的,您走好!”


我走到门口,那个服务生一直送我出来,“你们老板叫什么?”


“他叫林杰,双木林,杰出的杰。”他边回答我,边招手叫车。一辆的士停下,门打开来,下来的却正是林杰。


“正好,老板来了。”服务生笑着说,“您有什么话,可以自己和他说了。”


“和我说什么?”林杰笑着问我。


“说要谢谢你请我吃冰淇淋,所以我想请你吃饭。”我看见服务生识趣地走进酒吧里去了。


我和林杰认识有一个多月了。


在这一个多月中,大部分的夜晚我都泡在“Waiting Bar”里,每一次我都在等着林杰在深夜里把我带出去,然后那夜我不用回去,我就可以……可是,每一次他都把我送上车或送去我的住处。我想我可以暗示他一下,不知为什么,试了几次,我都没有说出口,我好象是一个女人那样,怕他误解我放荡。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发现我心里的怨恨和寂寞已没有那么深了。


再次从恶梦中醒来,我的怨恨又一次象爆发的火山一样,从我心底的深处喷发出来。我想立刻去杀了林杰,但是却又不能,我觉得无论如何,我很难那样恨他。


我于是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想着前世的一切,而在心里把林杰当作是那个负心的男人。


那一世,我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我无意中认识了一个书生,不经意地我就爱上了他,他也爱我。但是,我的家庭是坚决反对的,因为,他是那么贫穷,而且,我父亲已为我物色了一个门户相当的花花公子。


我于是和他约了要逃出去。


那天,我如约来到我们约好相见的地方,那是位于这座城市一个市集处的小桥,为了不让人看到我,我们约好了在桥下相见。


我从早晨就开始等,可是等了很久还是没见他来。


就在那时,桥下水却突然涨了起来。我紧紧抱着桥柱,当水淹到我的脚的时候,我想,他一定正走在路上了,只是不知有什么事耽误了,我要再等一下。当水淹到我的腿的时候,我想,他一定快要到了,他一定知道小河涨水了,他一会儿就会出现在我视线里,我不能放弃。当水淹到我的腰的时候,我心里害怕极了,我想走出桥下,可是我的脚已经站不住了。就在我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水已经淹到了我的颈,我想大叫,可是,一个好大的浪打来,我的手一松就整个被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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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投胎了3


叫买单的时候,是上次给我送冰淇淋的那个服务生,他笑着对我说:“老板吩咐说,您的单免了。”


“老板?”我看着那个服务生,“我好象不认识你们老板?”


“您认识他的,就是上次您来这儿时请您吃冰淇淋的那位。”


“哦?”我笑了。


“他还吩咐说这个座位每天都给您留着。”


“哦!那你转告他,说我多谢他,我改天请他吃饭。”我拿起包站起来。


“我一定会转告给他的,您走好!”


我走到门口,那个服务生一直送我出来,“你们老板叫什么?”


“他叫林杰,双木林,杰出的杰。”他边回答我,边招手叫车。一辆的士停下,门打开来,下来的却正是林杰。


“正好,老板来了。”服务生笑着说,“您有什么话,可以自己和他说了。”


“和我说什么?”林杰笑着问我。


“说要谢谢你请我吃冰淇淋,所以我想请你吃饭。”我看见服务生识趣地走进酒吧里去了。


我和林杰认识有一个多月了。


在这一个多月中,大部分的夜晚我都泡在“Waiting Bar”里,每一次我都在等着林杰在深夜里把我带出去,然后那夜我不用回去,我就可以……可是,每一次他都把我送上车或送去我的住处。我想我可以暗示他一下,不知为什么,试了几次,我都没有说出口,我好象是一个女人那样,怕他误解我放荡。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发现我心里的怨恨和寂寞已没有那么深了。


再次从恶梦中醒来,我的怨恨又一次象爆发的火山一样,从我心底的深处喷发出来。我想立刻去杀了林杰,但是却又不能,我觉得无论如何,我很难那样恨他。


我于是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想着前世的一切,而在心里把林杰当作是那个负心的男人。


那一世,我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我无意中认识了一个书生,不经意地我就爱上了他,他也爱我。但是,我的家庭是坚决反对的,因为,他是那么贫穷,而且,我父亲已为我物色了一个门户相当的花花公子。


我于是和他约了要逃出去。


那天,我如约来到我们约好相见的地方,那是位于这座城市一个市集处的小桥,为了不让人看到我,我们约好了在桥下相见。


我从早晨就开始等,可是等了很久还是没见他来。


就在那时,桥下水却突然涨了起来。我紧紧抱着桥柱,当水淹到我的脚的时候,我想,他一定正走在路上了,只是不知有什么事耽误了,我要再等一下。当水淹到我的腿的时候,我想,他一定快要到了,他一定知道小河涨水了,他一会儿就会出现在我视线里,我不能放弃。当水淹到我的腰的时候,我心里害怕极了,我想走出桥下,可是我的脚已经站不住了。就在我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水已经淹到了我的颈,我想大叫,可是,一个好大的浪打来,我的手一松就整个被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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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投胎了4


那个负了情的,没有来找我的人,就是尾生!


我不知这一千多年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故事里,在桥下痴情等待的,最后被水淹没的那个人,却成了尾生!


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一个怪物,绿色的皮肤,非常高大,一双红色的眼睛瞪着人,象随时要择人而噬似的。那是河里的夜叉。


我成为夜叉的侍者,我每天为夜叉梳头,其实它光秃秃的头顶,只在齐耳根下有一圈红色的毛发。但是它好象很喜爱它的红发,我要很小心地梳,不能弄掉一根,因为,我亲眼看见它把一个为它梳头的女孩子吞下去,只是她弄掉了它的一根头发。


我不知道自己是死了,或者是还活着。


就这样子,一过就是一千多年,在这一千多年里,我唯一想的一件事,就是恨,不停地恨,恨那个负了情的尾生!


一千多年的时间将不知是死是活的我炼成了一只妖。


河里的水越来越糟糕了,原来碧绿的水都成了黑色的。夜叉要离开这条河,在它临走的时候,很凶恶的夜叉很温柔地对我说:“你不必跟着我了,你可以去投胎了。”那是这一千多年的时间里,夜叉唯一对我说的一句话。


我没去投胎,我在世上飘荡着,因为我不甘心,我要找那个负情的人,这一千多年的苦我不能白受,我要报复。


可是,我开始做恶梦,这是以前没有的,我总是梦见我被水冲走的那一霎那。每一次做完恶梦后,我的怨恨就象火山爆发一样,我于是就去找一个男人,当他想着要占我的便宜的时候,我就咬住他的喉咙,不停吸他的血,让他在恐惧中慢慢地死去,然后把他的灵魂禁锢在我住的山洞的石头里。


想着这一切,我的怨恨已不可抑制了。


我去找林杰,但是没找到。晚上的时候,林杰打电话给我,问我明天去不去蹬山。我当然要去,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我没理由放弃。


我和林杰蹬上山腰的景点的时候,已是下午了。因为是旅游景点,人也很多。我想我要把他引到偏僻的地方。


在山腰的一个岔路口,有一边是没有修建的土路。


我对林杰说:“我们走走这边吧,从修得那么好的路蹬上山都没什么意思。”


“我是没问题,可是你行不行?”


“说不定最后不行的那个是你呢!”我笑着说。


“哦,这么自信?”林杰笑着打量着我,“好,听你的,就让你的大女子主义满足一次吧!”


我歪着头盯着他看了一下,我看见他的眼里有一种无比的疼爱正流露出来,我怕自己的决心会在这眼光下动摇,忙转了身向那条土路上走去。


快到山顶的时候,天忽然变了,乌云聚向了山顶。


“要下雨了,我们还是下山吧!”林杰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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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投胎了5


“可是,还有一点点就到山顶了呀!”我是不怕雨的,我在水里生活了一千多年,是只不折不扣的水妖。


“那好,我们快点,要不呆会儿可没处躲雨了。”


山里的天真是说变就变,我们刚上了山顶,就听见空中雷声滚滚,跟着,瓢泼的大雨就倒了下来。


“糟了,”林杰看着天说,“已经快到傍晚了,不知雨几时会停。”


“要不,我们现在下山吧。”我看着林杰,心里有点犹豫。


“不行,这么大的雨,说不定会发山洪,万一我们走到山谷,碰上山洪暴发,那就真的完了。”


“那躲躲雨吧!”我向一棵高大的树下跑去。


林杰却在后面一把抓住了我,“不行,雷电会打中那些树的,太危险了。”天空中正有耀眼的闪电撕开天幕,跟着一个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啊!”我叫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去,林杰一把抱住我,我浑身发着抖。我是一只妖,传说中妖都是怕雷电的,那是真的,因为雷电是上天用来打妖的。


“不用害怕,我会在你身边的。”林杰轻轻拍着我的手臂,我也紧紧偎着他,我觉到他身上的温暖,而我的身上却是冰凉的。


雨,劈头盖脸打在我们身上,不时有闪电和雷声,我微微发着抖,林杰抱着我,他不停地轻声和我说着话。


一个惊雷过后,我更紧地偎在林杰的怀里。


忽然,天上有一道极度耀眼的光闪过,我想更紧地偎住林杰,可是,我的身躯却被他猛然推了出去!毫无防备的我飞出很远,我听见炸雷在我的耳边爆响。我紧紧蜷曲在地上,我害怕极了。


雨忽然就停了,雷电也没了,天空还是暗的,黄昏来临了。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我一起来就找林杰,我要杀死他,他居然敢把我推在地上!


可是,我看见了什么?


山顶上那棵最高的树正倒在地上,它的树干从贴着地面的地方断了,而它的下面压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林杰!


我忽然不能明白心里的那一阵痛,那是人的感觉,不是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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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投胎了7


我把树从林杰的身上移开,他紧闭着眼,我知道他还没有死,但是我是一只妖,一只只会害人却不知道怎么去救人的妖。


林杰慢慢睁开眼,他对我说:“我刚才有个……很奇怪的……感觉,我觉得我有……有一世是个书生,我……爱上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子,但是……她的家人不……不同意。……我后来……和她约好了……私奔,可是,我……我去迟了,我们……相见地点是桥下……很奇怪,是……不是?”


我呆住了,原来,我在世上要找的那个负情人就是他,他就是尾生转世!可是,这个前世负了我的情人,却在他的这一生里用生命来救我。


“我……我去迟了,河……河涨水了,我……跑到桥边的……时候,正好看见……看见她被……被浪卷走……”


他喘着气,有血从他的嘴里流出来。


“别说了,你别说了。”我轻轻抱住他。


“我很难受,真……真的,我想,……为什么我要去……去迟了呢?为什……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呢?……后来,我写了一个……故事,在故事里,我把……那个在桥下等……等的人,写成了我,……淹死的那个,也是我。……我想,这个故事,你……你一定看过,那……是尾生的故事……”


我的泪流下来,我流泪了!这是我一千多年来的第一滴眼泪,从被水卷走的时候,到现在……


“你别哭,今天……今天这样,可能……是我的报应,是……对我那……那一世迟去的……惩罚,我害死了我的……爱人……”林杰抬起手擦去我的眼泪,“这一世,你……你是我的爱人……”林杰的手落下了,他的身体慢慢发冷。


我看见林杰的灵魂正离开他的身体,慢慢向天空升去,空中有七彩的光。


“尾生,你别走!我是叶小桃!”我飞起来去抓他的手,可是,我的手从他的身体里穿过,我什么也没抓到。


我看见林杰的灵魂在对我笑,我听见空中有个声音在对我说:“你可以去投胎了!”


我埋了林杰的肉身。


回到我居住的洞里,我将洞里禁住人的灵魂的石头打破,放出那些被我禁锢的灵魂,他们在洞里飘荡着,有些不知所措。


我挥了挥衣袖,将他们驱走。


“你们可以去投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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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1


一个白瓷盖碗,盖放在一边,碗里放着一撮绿色的茶叶,刚滚的水正放在一边,稍微停一下,将水冲进茶碗里,看着茶叶慢慢伸展了。水满七分,盖上盖子,慢慢等。


等了一会,尤家良端起盖碗,将盖微微掀开一点,茶碗里冒出丝丝的水汽。茶的温度正好,尤家良喝了一口,却没有马上咽下,他让茶在口中打个转,茶香一下溢了满口,这才咽下。


虽然他来到这个中国南方亚热带的都市好几年了,但是他还是喝不惯当地人爱喝的普洱,他还是习惯喝绿茶。绿茶是男人喝的茶,没钱的,买点大片的炒青回去,泡上一大壶,咕咚咕咚喝着解渴,有钱的,买的是龙井云雾,用盖碗一泡,一口一口地抿着,喝的是男人的身份。哪里象普洱,看着样子难看,泡出来的茶简直就是浓汤汁,入口似中药那么苦,虽然慢慢地有回甘,但那也是苦中作乐吧!就象女人,看着就难看,哪还有感觉,即使是贤良淑德,男人又哪有耐心去慢慢发现那些美德呢?


也许这就是当地人爱喝普洱的原因吧!尤家良想着不觉好笑了,还是江南女子好。


尤家良的妻阿莹就是江南女子,而且是苏州人,个头高挑,皮肤白晰,样貌更是美丽,这使得尤家良很骄傲。只是,美中有点不足,阿莹有心脏病,尤家良无论怎么兴奋都不得不顾着阿莹,她是不能太激动太纵情的。


喝完了茶,尤家良换了一套笔挺的西装,这使高大的他看起来更是英俊挺拔。


“阿莹,我出去转转啊!”尤家良向妻打个招呼出了门。


尤家良先去电脑城转了转,出来见天还早,就信步在街上闲逛一下。尤家良有个小小的习惯,他在没事的时候喜欢在老城区那些老旧的街道上步行,好象是有点怀旧的感觉,这个爱好让尤家良觉得自己有点优柔,象女人似的。


这是一条幽幽的老街,青石板铺成的路可看出当年的繁华,两侧青砖的大瓦房,还有两层的小楼,有的墙壁上已经生了厚厚的青苔了。老街里很寂静,在街口临近繁华商业街的地方还有几个古旧的铺面,卖些杂货头饰之类的东西。


幽幽的老街是曲曲的有着弧形的弯。


转过这个弧形弯道,尤家良看见前面有家铺面。信步走过去,却是一家卖茶叶茶具的。


茶铺很有点特色,临门的地方摆着一张黄杨木根雕的茶桌和两把黄杨木雕的靠背椅,古香古色。尤家良一看就知道这是精品,这样一棵黄杨木已是难得,依着黄杨木根的形状雕成的茶桌,却将这根部雕成两个总角的童子跪托着桌面,更难得的是两把黄杨木的靠背椅,哪里找来的这样一模一样的一对?茶桌上还放着一套茶具。


铺面两侧的墙壁前放着货架,货架也是全木头的,漆成黑色,一边的货架上摆着各种茶叶的样品,另一边的货架上则摆着各种茶具。尤家良在这方面是内行,一看就知道全是精品,而且有几套茶具简直就是古董了。对着门的那面墙壁下是一张小小的老式柜台,是深紫色的,竟然是紫檀木的!


尤家良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奇怪的是,整个铺面里都没有人。


尤家良走到货架边,货架上摆的茶叶全都是绿茶,还有一点菊花茶,居然没有普洱!在这个人人都喝普洱的地方,专营绿茶,又在这样偏僻的老街,尤家良觉得茶铺的老板真是没有商业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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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2


不过,这个铺面还是吸引着尤家良,尤家良不得不承认,老板虽然没有商业头脑,但却一定是有品味的人,因为这里的一切,全都是精品。


或者,经商并不是老板的目的?


看着货架上那些茶叶样品,都是比较高档的茶:龙井,云雾,毛峰,银芽……


“你来了么!”一个幽幽的女声让尤家良一惊,他转过头去,却看见那紫檀木的柜台边上站着一个女人。刚才这里是没有人的呀,尤家良也没看到有人进来,她是从哪里来的?


尤家良身上倏地冒出冷汗,不过他很快就镇静下来,他发现柜台边的墙壁上有扇门,门上挂着上好的湘竹门帘,那个女人一定是从后门里出来的。


他看见那个女人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笑,是个少见的美人,虽然尤家良的妻已是美人了,但还是比不上这个女人。女人穿着一袭淡绿色的旗袍,滚着深绿的边,镶着与边一样的深绿色的盘扣,旗袍的下摆处绣着两朵白色的花,花单瓣的,有着黄色的花蕊,还点缀着几片翠绿色的叶片。如果是一般的人,一定是不认得这花的,但是尤家良认得,那是茶树花,不是茶花,而是生长茶叶的茶树上开的花。


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那身装扮,配着这古香古色的茶铺,让尤家良有些恍惚,他觉得好象时光忽地一下就回到了几十年以前的时代。


“先生必定是个识货的人,我这里有些极品绿茶,先生可想品尝一下?”这女人话音里分明有着软糯的江南口音。


女人的声音让尤家良从恍惚中清醒,“小姐的极品绿茶必定是极品中的极品,如果有幸,我当然不会推辞了!”尤家良拿出做生意时和客户商谈的口才。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的幽怨,但随即消失了,她伸手挑起后门上的竹帘:“请随我来吧!”


尤家良走进后门,是一道木质的楼梯。


他随着女人走上楼,楼上是全木地板,地板正中铺着一大块纯白的地毯,地毯上是一张矮几和四张圆圆的坐垫,向着街的一面有一扇窗,但是窗帘紧闭,照亮房间的是墙壁上暗淡的灯。


女人将尤家良让在首座上,女人坐在尤家良的下座。


矮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尤家良细看时,倒吸一口冷气,他这才知道什么叫极品。


紫砂茶具中的那只茶壶是一朵盛开的荷花,荷花的中间有细细的蕊和还娇嫩着的莲蓬,那莲蓬就是茶壶的盖,莲蓬上的莲子,是用紫砂另外做的,镶嵌在莲蓬上,丝丝合缝,却象真的莲蓬一般。茶壶的壶嘴是一片卷曲的荷花瓣,好象是荷花虽然还是盛开的,但是这一瓣却已开始要凋零了,象是秋天里第一片的落叶,于是花瓣有点干干地卷着,卷曲成圆筒状。而茶壶的壶把是另一片荷花瓣,花瓣的尖弯曲着紧贴在其他的花瓣上,也象是已开始苍老似的,只是比壶嘴上那一瓣稍微好一点。那一时,尤家良真怀疑他一眨眼,那两瓣做壶嘴壶把的荷花瓣就会飘落下来。四个小巧的茶杯也是荷花状的,只是小很多,和茶壶一样,只是没有壶嘴和中间的花蕊莲蓬,托着茶杯的盘则是荷叶形状的。


女人坐在那里也一样高雅,她仔细地洗手,并很认真地清洗茶具,每一道工序在她做来都优美儒雅,一看就是茶道中的高手。


然后她从一个竹筒里拿出一点茶叶,放在手上,她将手里的茶叶给尤家良看。她手里的茶叶是叶芽尖,茶叶上还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这一定是手工做的,否则,茶叶上那层细嫩的绒毛在机器的揉捻下早就没了。只是,这茶叶虽是叶芽尖,虽是手工做的,但是看起来瘦瘦小小,颜色略深,不象春茶那么茁壮青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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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3


“这不是春茶,这是秋茶,叫秋毛峰。”女人仿佛看穿了尤家良心事似的,“春茶故然更粗壮青翠一些,但是却不经泡,味道也较淡,经不住品味,刚有点感觉,茶就淡了。而这秋茶却是在春夏两季采摘完,一个短期休养后发出的嫩芽,故比较细小,但茶叶却较经泡,也更有茶味儿。尤其是手工制作的秋毛峰,均选用茶树上刚绽出的叶苞,只三四分长短。市面上一般是买不到这秋毛峰的,因着茶农要护着茶树儿,秋天采了刚发的芽苞,第二年茶树便会少出新叶,春茶就亏着了,只有些自己家采一点儿秋茶,手工制了自己喝。所以,这秋毛峰是极品了。”


女人将茶叶放进那套紫砂壶里,尤家良有点奇怪,绿茶应该用白瓷盖碗来泡才好,可以看出茶色的浓淡,茶叶的好坏,最不济也该用玻璃茶具。这个好似专家的女人却用紫砂茶具来泡绿茶,让尤家良觉得有点不解。


“你一定又奇怪了,”女人笑得甜甜的,“一则,这款茶叶必用这紫砂壶来泡,才更香雅,而且也可见着这款紫砂壶的奇异之处,二则,这款茶叶的样子不如春茶泡出来好看,茶色也稍嫌浓了一点。”


说着,女人将一边刚刚煮沸的水拿下,放在一边,稍微凉一点,她又拿起开水,倒掉一点点壶嘴的水,然后将水冲进茶壶里,盖上盖儿。


略等一下,女人执起紫砂壶,兰花指儿微翘,却将壶中的茶到了一点在茶杯的托盘上。尤家良不由好奇地向托盘里看去,却见荷叶状的托盘慢慢变得绿了,好象真的荷时一样,还有几滴清露。


随即,那紫砂壶里的绿茶又向尤家良面前的杯中倾倒,随着茶水的倒入,尤家良看见茶杯的底部渐渐浮出荷花的花蕊和细嫩的莲蓬来。


茶倒七分满,那个茶杯在茶水中盈盈浮出一朵粉红的荷花,花瓣就是茶杯的壁,中间的花蕊是黄色的,莲蓬上的莲子也是绿中带着鹅黄。整个茶杯已不见了原来的紫色,而是一朵盈盈的出水粉荷了!


尤家良呆呆地看着他面前的茶杯——那朵荷花。


只见荷花的中心处,有道涟漪慢慢漾出,越漾越大,涟漪的中间,却现出一副画面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对坐着,那女人正在泡着茶,周围正是花繁柳绿,女人将泡好的茶递到男人的手里。尤家良仿佛听到一个幽幽的女音:“这道茶还是你教我喝的,你却为什么不喝呢?”


尤家良呆呆地,听了这番话,却不由自主地端起茶杯,向着嘴边送去。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声仿佛在耳边炸响,尤家良一惊,杯中的茶水洒了出来,杯中的景象一下子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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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3


“这不是春茶,这是秋茶,叫秋毛峰。”女人仿佛看穿了尤家良心事似的,“春茶故然更粗壮青翠一些,但是却不经泡,味道也较淡,经不住品味,刚有点感觉,茶就淡了。而这秋茶却是在春夏两季采摘完,一个短期休养后发出的嫩芽,故比较细小,但茶叶却较经泡,也更有茶味儿。尤其是手工制作的秋毛峰,均选用茶树上刚绽出的叶苞,只三四分长短。市面上一般是买不到这秋毛峰的,因着茶农要护着茶树儿,秋天采了刚发的芽苞,第二年茶树便会少出新叶,春茶就亏着了,只有些自己家采一点儿秋茶,手工制了自己喝。所以,这秋毛峰是极品了。”


女人将茶叶放进那套紫砂壶里,尤家良有点奇怪,绿茶应该用白瓷盖碗来泡才好,可以看出茶色的浓淡,茶叶的好坏,最不济也该用玻璃茶具。这个好似专家的女人却用紫砂茶具来泡绿茶,让尤家良觉得有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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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那紫砂壶里的绿茶又向尤家良面前的杯中倾倒,随着茶水的倒入,尤家良看见茶杯的底部渐渐浮出荷花的花蕊和细嫩的莲蓬来。


茶倒七分满,那个茶杯在茶水中盈盈浮出一朵粉红的荷花,花瓣就是茶杯的壁,中间的花蕊是黄色的,莲蓬上的莲子也是绿中带着鹅黄。整个茶杯已不见了原来的紫色,而是一朵盈盈的出水粉荷了!


尤家良呆呆地看着他面前的茶杯——那朵荷花。


只见荷花的中心处,有道涟漪慢慢漾出,越漾越大,涟漪的中间,却现出一副画面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对坐着,那女人正在泡着茶,周围正是花繁柳绿,女人将泡好的茶递到男人的手里。尤家良仿佛听到一个幽幽的女音:“这道茶还是你教我喝的,你却为什么不喝呢?”


尤家良呆呆地,听了这番话,却不由自主地端起茶杯,向着嘴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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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4


女人的脸色变了变,一丝愤怒闪过,随即又不见了,“你喝了这杯茶吧!”


尤家良一口喝了杯里的茶,这不象他平时品茶的方法。他随着女人走下楼,女人轻声说:“今天太晚了,你改天再来仔细品品这款秋茶吧!”尤家良感到女人的眼里闪着暧昧的光彩。


茶铺的门口站着一个灰布袍的老尼,她一手当胸持着一串念珠,一手拿着个瓦钵,目光毫不掩饰地直盯着尤家良,这让他觉得有点心虚,好象被人抓住什么似的。尤家良从老尼的身边走过,走出门,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他觉得好象进了茶铺并不久啊?


“施主,怨怨相报何时了?”尤家良听见身后的老尼说出很奇怪的一句话,然后他听见好象是几块硬币落入老尼手中瓦钵里时,撞击出的清脆声响。


回到家,阿莹已做好了饭,吃饭时尤家良才惊奇地发现,他的口中还留着茶香。


几天以后,尤家良陪着几个生意上的伙伴在一家酒楼吃完饭,大家提议出去找个地方玩一玩,尤家良却不想去。送那些人上了车,尤家良正想开车回家,却发现他上次去的那家茶铺就在前面不远处的那条老街上。


想起那个美丽的女人和那茶香久留齿间的秋茶,尤家良不由向那条老街走去。


茶铺的门还开着,那个美丽女人正坐在柜台的后面,看见尤家良时,她灿然一笑:“你又来了么?”说着女人站起来,领着尤家良上了后面的小楼。


女人象上次一样,细细地泡着那款秋毛峰,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尤家良觉得优雅非常。


那朵粉色荷花象上次一样开在了尤家良的面前,尤家良还是忍不住探头望向茶杯中的荷花,带着鹅黄色的莲蓬中又一次漾起涟漪,随着涟漪地扩大,一副画面浮了上来。


这次尤家良看见的是一副春色无边的交欢图。


一对赤裸裸的男女正纠缠在一起,那男人仿佛是上次尤家良看到的那个喝茶的男人,而女人却不是那个泡茶的女人。两人在一起做的是人类最原始的行为,尤家良仿佛听得见那个女人无比淫荡的呻吟,那声音让尤家良不由心跳加快,一股冲动直冲脑门。


一只手,轻轻地在尤家良身上抚摸,尤家良觉到他的身体起了变化。一具柔软的,带着清香的躯体,轻轻地靠在了他身上。


尤家良转头看见靠在他身上的女人,那袭淡绿色旗袍领口的盘扣已经松开了好几颗,从衣领里露出白晰的胸膛。


尤家良身体里所有压抑着的欲望都被女人的那具躯体勾起来了,他一把抱住了女人。


……


女人已穿好了衣服,她的高雅让尤家良想不出她刚才淫荡的模样了。
QQ:654758999                 "跟ωà琓嗰性ˇǐò︷妳钚够铛茨﹖!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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