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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非火山


这是一个真实故事,实情发生在民国七十年的八月二十三日当时震惊了者个台湾,可说是有史以来最惨的依次空难事件。


而我本人刚好与这见惨具有一点点沾上边儿。


早上八点不到,饭店的电话铃响起,电话的那端视我父亲从台北来的。他说要搭飞机感来高雄,在与我们一起去垦叮不过到了十二点多左右,我们在小港机场一直都没看到这位朋友的踪迹,就在这时,机场的迎宾士的电视新闻传来一个噩耗!早上十点十分远航的衣架飞往高雄的班机,起飞非后十分钟在苗栗附近失事!这时我们立即连想到那位朋友的安危,还到柜台查证,居然他没搭上这班飞机。事后他是搭国光号来高雄的。他说早上七点半他就到了松山机场;不过因为今天是礼拜天,他又没事先订票、所以要排候补。一直到了九点半,好不容易叫道他了,正准备半登机手续,忽然有一为女子把他强拉到远航柜台协对角的一处公用电话亭,到了那这女子就不见了,这是这位朋友因心急;怕时间部级,就飞奔似的跑回柜台,但以被后面的旅客所取代,后来因实在是没机位就只好搭台汽南下,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难道是贵人、还是…………


第三天我一路北上,到了我为在苗栗舅婆的家里。一进门就见我表舅杯长大大小小的装备要出门,问其原因,原来是要上火山迳行远航失事现场的搜寻任务,我表舅说:这几天我们都一直在现场不断的迳行搜寻,很希望有奇迹出现,不过都另大伙儿失望!甚至还有十几据的体找不到!


那晚我就像往常依样时点多一点吧就睡觉了。也不支怎回事,感觉起来好像特别的疲倦,布衣会儿就进入梦乡了噎。我只记得好像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由远道进、又由尽到远。蒙笼中,我看到了一个婴儿,阿!还有好几个人;约十来个,奇怪?为何他们都躲在一片泥泞不攀的早则临终呢?


更可怕的是“全身是血,而且面貌畸型,更有婴儿极大人们的哭毫声!就这样我被这个怪梦折腾了一夜,直到天将破晓。我便起床做个早操,乡下的空气格外清新,我的内心却是分外的恐惧。于是我见到我表舅要出门,就无意识问了一句这里有袄则泥泞的地区吗?他以亦种奇怪的眼光看我!于是我就把昨晚的怪梦说了一便。只见我表舅露出惊讶极其特殊的表情。匆匆忙忙跑了出去。一直到了上午十点多我表舅开车回来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当时我还摸不着头绪。车子一直进入深山丛林中。只见近处为着一团人,还有几量救护车,这时我好像向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就是这里。


原来我昨晚梦见的果然是真的,那些人竟是远航空难的罹难乘客及机组人员嘛!表舅说:我们就是在找这几个人,没想到这些人进托梦给你,得使我们终于顺利找到,好让他们入土为安呢!


回台北后,我有好几天都睡不好觉,每当我一闭上眼睛,总会出现那个梦境的画面,这种情况足足持续了几年,直到现在,我有时在半夜还是会因此而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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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梦交织


那天,我在南海菩陀岩上舒目极望,脑子里涌出的是那支气势磅礴的句子: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耸峙。想那时的风姿,衣袂飘飘,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脚下是微风轻吹则摇摇欲坠的菩陀岩,体迅飞凫,飘忽若神,目光痴迷地若有所思。耳边忽然传来寺里清亮绵长的木鱼声,清空回肠,遥藐无穷。


我跃入无比清澈的海水之中,待到水波静息,我已经死去。长发如一束墨绿的水草,随着波浪轻轻摇荡,朱颜光润,气若幽蓝。海的精灵绕在我的身畔,舍不得让海水腐蚀我芳泽之身形。我微微一笑,笑神亦不能为生死而释然。我的灵魂如同轻轻的空气,浮出水面,微步凌波,飘向我刚刚死去的尘世。世人如旧,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晓得身边又多了一枚灵魂。


我肆无忌惮地穿梭在人间,以另类的眼睛看着这个我曾经痴缠不舍的世界。我以翩翩的步姿优美地飘行,一路轻盈的穿山越水,畅游于美丽的山水之中。在这诸般繁杂的人世间,只有山水是永恒而沉寂的,用亘古的内涵去承受,去忍耐,去谅解。直到极限的时候,才还之人类以灾难。因为,没有任何事物是无限的,除了宇宙。而宇宙的无限也只在于人类的有限罢了。我如此飘摇的游荡在这心怡的青翠与透彻之间,然而,无形的心却还在牵挂着一个地方,那便是我的故乡。不知不觉的,我这屡游魂穿越巍巍青山,趟过迢迢碧水,回到了这个魂牵梦绕的地方。这里承载了太多的记忆,尽管我已经死去,但是,魂魄是由记忆凝成的精灵,记忆消散了,魂魄也飞散了。我回到我的记忆中,不由的热泪盈眶。但是,幽魂的泪是没有痕迹的,就象西游记里的人参果,滴落即没,悠然无踪。


被记忆的凝神牵着,我来到了我曾经的家。我看到了母亲梦中的忧郁,想伸手去抚平她脸上的苍老,却触之若无物。我落泪了,泪水没入母亲的肌肤,似乎滋润了她的梦,于是,梦中有了一丝笑意。父亲进来了,我起身去拥抱他,被他穿过了身体,走过。父亲给母亲盖上被子,坐在床沿深深地叹息。我悄悄的退出,怕这伤感而斑白的气息击中我的心魂。我听到了我的大狗黑子的喘息声,它游走在我的身边用疑虑的嗅觉筛选我所处的空气,发出因兴奋做响的喉声。动物是有灵气的,因为它的纯洁与真诚,上天赋予它们人类所梦想的秉异。它难以理解这熟悉的气息为什么只是一团看不见的空气,而不是从前亲昵地唤它名字的我。我黯然的飘出我曾经的在人间的家,魂魄是没有家的,它只能孤独而落寞着。门上的二神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似乎在警告我的访问。人魂殊途,我从家中落荒而逃。记忆中的那一笔重重的养育之恩慢慢淡去,我的魂魄因这淡去而消散了几分。


我被记忆牵引着去了另一个去处。我踩着凌乱的步子进入他的屋里,陈设依旧,纤尘不染。他在家,正在网上看着些新闻,桌子上是香气甚浓的咖啡,缭绕的热气腾腾上升。不知今晚的咖啡加了糖没有,每当我们要缱绻的时候,他总是喝无糖的咖啡,他说,我已经太甜,再喝加糖的咖啡会蛀牙。所以我每次给他煮咖啡的时候,总会调皮的问他,亲爱的,要加糖吗?他总是邪邪地望着我,你说呢,我的小蜜糖?


我轻唤他的名字,声音传不到他的耳朵里,我徒劳地悲伤。我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搁在他的黑发上。熟悉的味道在心头萦绕,他总是用柠檬皂洗头,这酸酸甜甜的气味曾经是我最喜欢的。有脚步声过来,回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带着动人的微笑走近,她坐在他的身旁,温柔地看他,问他要不要加点糖。他扭过头对她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不觉得苦。有悲恸涌入,我的泪象雪花飘落入他的发际。却听到他的叹息,他是否在想我?看的出,他的不快乐。


美人鱼的生命因为爱的逝去而消陨,我的魂魄因为爱的记忆而凝结。


飘然而去,不要以为风中的呜咽只是风的悲息,孤旅难行,有一伶伶的寂影在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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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伤


你看不见我的。


因为,我是魂!


我看着她穿着白色的睡衣,黑亮的长发披散下来,苍白的面色在烛光中显得那么不真实。整个小小的房间里有一支小小的烛,这烛在一个小小的有几分古老的铁架子上,架子上是一盏小小的瓷碟。


里面是那种叫迷迭香的液体,这小小的斗室现在正弥漫着那种奇怪的香味,让我很想哭,或就此沉沉睡去,再不醒来。


她站在镜子前,手里是一把小刀,银亮的刀锋。我在镜子里看着她,而她看着自己。周围很安静,只有那个挂钟在用它单调而有规律的喘息切割着时间的流逝。那个苹果还带着水滴,安静地在桌上等待着将来的命运。


钟似乎咳嗽了一下,然后它开始沉重地宣告,“铛——铛——…


…”一声一声,在这夜里显得非常突兀。我知道它将会持续十二下,不会错的,今天她用了好多时间来调理这老家伙,所以它现在定是非常准确,准确得象我清楚记得昨天我和她说过的话一样,我说了八千六百一十四个字,不会错的。


她颤抖了一下,然后那可怜的苹果给拿了起来,她开始用刀削它的皮。


…………


当飞蝗般地箭射过来时,我本能地转身护住她。随后我的肩膀热了一下,我明明白白听见铁箭头穿破我的衣服,穿过我的皮肤,穿透我的肌肉,钉在骨头里的声音。我闷哼了一声,摔到了车上。她呼了一下,掩在我身前。我看见另一支箭伴着血出现在她腿上,登时她在众人的惊呼中掉下了马车。我什么也没有想,便紧随着扑了下去。


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们已经在一群留着辫子的鞑子兵的包围中,他们在马上看着我们,猪一般的眼神。


在一阵红色的光芒后我回到了生死桥上,那是我曾经来过无数次的地方,这次是我先到了。我开始向投生门慢慢地飞,在那里等她,等她一起再去那个世界,我会一直等,等到她来为止。就象从前一样。


一双冰凉的手搭在我肩上,她在我背后幽幽地说:我也来了,我要陪着你……我知道你会等我的……


我回身拥着她,一起飞向那个投生门,那个未知的世界……


…………


我很想在这香气中沉睡,再不醒来,但这是不能的。我便这么呆呆地在镜子中的世界看着她,看着她一刀刀地削着这苹果的皮。那动作很生涩,因为她的眼睛没有离开过这面镜子。


“铛——铛——”,那钟还在单调地敲响,她的面色越发的紧张。


忽然我很想有种冲动,就让我的样子展现在这镜子里,在她的视线里。


这念头一起便成为不可收拾的洪水,我是能够的。让她看到我,看到那个在梦中她深深思念的我。我集中所有的灵气,将自己一点点贴到了镜子的表面——在她看起来会是一个模糊的图象。


她的眉毛跳了一下,一下子睁大了眼。我一惊,马上又将自己收了起来。


我感觉后悔——就让她看到了我,我又能给她什么呢?她是人而我是魂,我能许诺什么?这不是让她更绝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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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干什么啊?这个自私的做法几乎害了她。我已经违背了初衷,我还想违背所有的一起,一切我所做的?


你看不见我的。


因为,我是魂!


钟早已经归于单调的沉默,那咯咯声比死寂更来得压抑。那个削了大半皮的苹果安静地躺在地上,它的旁边是那把小刀。香气积郁着,并不曾散去几分。火光闪了几下,挣扎着熄灭了,空余下一缕忧蓝的烟气。她披散着长发趴在床上,在黑暗里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我诧异她竟为不真实的梦境伤心如此,她的愿望和努力都失败了,那只是空的。因为我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我,只是个流浪的魂而已。


纵然从我们产生于混沌开始,我们的命便联系在一起;纵然她陪着我跨过一个又一个岁月的轮回年月,不曾分开过。这对现在的景况没有丝毫的影响——她此时是人,我此时是魂。


这是我想的结果,我愿意的。


…………


那柄长戈已经擦拭得雪亮,它正在黑暗里依靠在角落发着冷冷的光芒。


我在半夜里醒来,身边的她背对着我,长长的发披散着,肩膀在抽动。我听见她低低的泣声。天明我就将开拔,和无数赵国子弟一样,去面对那些西域秦的兵马。我不怎么担心,廉将军虽然老退了,赵大人也应有对付他们的手段,此时的我几乎已经在想着衣锦荣归了,可她却有不好的预感。


于是我翻身过去搂住她,她那温软的身子。顿时她便泣倒在我的怀里。


我冲上土坑,手无寸铁。眼前白光闪过,我腹部便凉了——我看见几柄戈穿过了我的身体,戈的另一端持在那几个秦兵手里。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影子,白衣长发。我向她伸出手去,可为什么她又离我如此之远?我仰面摔到在坑底,我已经听不见身边兄弟的哀号,身体里的血喷涌而出,和黄土混在了一起。


土很快就在我面前阻隔了一切,然我终是不寂寞的。此后几世虽然我还是以土为生,但对土我便有了种恐惧的厌恶,很久不曾消散过。


…………


她又睡去了,我看见她脸上有残余的泪痕,她的头发好香。


我走进了她的梦里去,那是一个模糊而迷幻的世界,我将自己溶入去,象溶进了一个巨大的泡沫,我淡淡地进去,没有惊动任何这梦里面已存在的。


她站在梦的中央,依旧是那样美丽,那带着黯然忧伤的美丽。我几乎不敢去直视她,因为她的眼睛,藏在飞舞长发后失望的眼睛。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她说,声音低但依旧那么的柔,“你知道我今天想见你,我等了好久,但是你拒绝见我。”


“我想你是错了,你要找的是你宿命中的爱人,并不是要找我。


我看着你,也很久。但我很清楚地明白你不是要找我的,你需要的是爱人。况且,”


我顿了一下,说这句话让我很无奈,“你看不见我的,我只是魂,只是魂而已……你能指望我能为你带来什么?”


“我……”她语塞了,“你可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在我们的世界里管那种叫做爱。爱!呵呵,我封闭自己真实的世界,却将爱给了梦中一个虚幻的影子……”,我没有任何回答。


“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我并不要求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当你来到我的梦中,当你进入了我的世界,我所想证实的亦不过是你确切的存在,来证明我确实会对你产生象爱那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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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干什么啊?这个自私的做法几乎害了她。我已经违背了初衷,我还想违背所有的一起,一切我所做的?


你看不见我的。


因为,我是魂!


钟早已经归于单调的沉默,那咯咯声比死寂更来得压抑。那个削了大半皮的苹果安静地躺在地上,它的旁边是那把小刀。香气积郁着,并不曾散去几分。火光闪了几下,挣扎着熄灭了,空余下一缕忧蓝的烟气。她披散着长发趴在床上,在黑暗里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我诧异她竟为不真实的梦境伤心如此,她的愿望和努力都失败了,那只是空的。因为我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我,只是个流浪的魂而已。


纵然从我们产生于混沌开始,我们的命便联系在一起;纵然她陪着我跨过一个又一个岁月的轮回年月,不曾分开过。这对现在的景况没有丝毫的影响——她此时是人,我此时是魂。


这是我想的结果,我愿意的。


…………


那柄长戈已经擦拭得雪亮,它正在黑暗里依靠在角落发着冷冷的光芒。


我在半夜里醒来,身边的她背对着我,长长的发披散着,肩膀在抽动。我听见她低低的泣声。天明我就将开拔,和无数赵国子弟一样,去面对那些西域秦的兵马。我不怎么担心,廉将军虽然老退了,赵大人也应有对付他们的手段,此时的我几乎已经在想着衣锦荣归了,可她却有不好的预感。


于是我翻身过去搂住她,她那温软的身子。顿时她便泣倒在我的怀里。


我冲上土坑,手无寸铁。眼前白光闪过,我腹部便凉了——我看见几柄戈穿过了我的身体,戈的另一端持在那几个秦兵手里。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影子,白衣长发。我向她伸出手去,可为什么她又离我如此之远?我仰面摔到在坑底,我已经听不见身边兄弟的哀号,身体里的血喷涌而出,和黄土混在了一起。


土很快就在我面前阻隔了一切,然我终是不寂寞的。此后几世虽然我还是以土为生,但对土我便有了种恐惧的厌恶,很久不曾消散过。


…………


她又睡去了,我看见她脸上有残余的泪痕,她的头发好香。


我走进了她的梦里去,那是一个模糊而迷幻的世界,我将自己溶入去,象溶进了一个巨大的泡沫,我淡淡地进去,没有惊动任何这梦里面已存在的。


她站在梦的中央,依旧是那样美丽,那带着黯然忧伤的美丽。我几乎不敢去直视她,因为她的眼睛,藏在飞舞长发后失望的眼睛。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她说,声音低但依旧那么的柔,“你知道我今天想见你,我等了好久,但是你拒绝见我。”


“我想你是错了,你要找的是你宿命中的爱人,并不是要找我。


我看着你,也很久。但我很清楚地明白你不是要找我的,你需要的是爱人。况且,”


我顿了一下,说这句话让我很无奈,“你看不见我的,我只是魂,只是魂而已……你能指望我能为你带来什么?”


“我……”她语塞了,“你可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在我们的世界里管那种叫做爱。爱!呵呵,我封闭自己真实的世界,却将爱给了梦中一个虚幻的影子……”,我没有任何回答。


“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我并不要求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当你来到我的梦中,当你进入了我的世界,我所想证实的亦不过是你确切的存在,来证明我确实会对你产生象爱那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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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认为自己是疯了,爱是要有一分寄托的,就算不能有归宿的话。”


她一口气说了这许多,所以在微微地喘了。——在梦中人同样会觉得累。


我想我应该做决定了,我是自私的,但我真的不想毁了她。


我克制住自己,用冷冷的语气:“是,我原本就不该来,所以,现在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原谅我的自私,你以后的梦里将不再有我的打扰了。”


她难以置信地死盯着我,呆了很久很久,随后是愤怒之极的口气。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我爱你……”我非常迅速地消失在她面前,当我脱出这个梦幻的泡沫时,从里而外的一股强大的怨念将整个泡沫震得粉碎……


原谅我,请原谅我。


她蓦然一声大叫,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在黑暗中注视她,回答她的只有那个老钟蠢笨的节拍。她呜咽了一夜,而我回到了镜子中,收起了我所有的气息。我很累,千万来我没有这么的累,不想去看,不想去听,也不想去想。


你看不见我的,


因为,我是魂!


我记得我自那混沌诞生起,她就在我身边了。我们是幸运的,无论是在冥府阳界,也无论是相隔万里,我们总能找到对方,找到那一份只有她能给我的温馨和热情。走过一个又一个黑夜白昼,跨越一轮又一轮产生和消亡,无论富贵贫穷,我们始终是在一起。当一方离开了,就一定会在那生死桥痴痴守侯,然后等着另一方,再去赴一次红尘的夙缘……


然而,我开始怀疑了。


我的命运始终是多蹩多难的,而我象一个不服输的赌徒,不屈于尘世给我的路。她无数次的陪伴我,走完这一条坎坷的人生路。我想给她更好,想给她更多,可我终于不能。我开始对自己的怀疑,对这注定的运命的怀疑,一个可怕的念头便在我的灵魂中出现。


如果没有我,她应该是更快乐的。


这迅速蔓延成我难耐的心结,终于有一次,我并没有在生死桥上等待。


我将自己放逐成一个游魂,在两界无止境无目的的漂浮,没有生,也没有死。


她将找不到我,如是一百年了。


整整一百年。


但这香气将我唤了来,这浓浓的迷迭香。那竟然是她,她固执地将自己封闭,我知道,她在等我吧。


一百年在她面前竟然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无法阻挡自己进入她的世界。


什么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那是一天的夜里,我离开了那面镜子,进入那个多彩而诱惑的泡沫。我淡淡地进去,波澜不惊,一百年的流浪让我懂得控制自己激动的思绪。


“你是谁?”


“别怕,我是一个流浪的魂……”


愚蠢的开始…………


太阳又一次落下去时,门开了,我看见了她。她正依靠在一个男人的臂膊里,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神志不清。


那是个陌生的男人,他的脸上清楚地写着怜惜和心痛。一瞬间,我明白了他对她的感情,应该是他吧!我曾几次看见她将这男人的花,他的信扔进那个墙角的篓子里。动作决然,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如果有的,只是嘲弄和好笑而已。


男人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比放一件名贵瓷器古董更为小心和谨慎。他手脚麻利,打来了水,让酒醉的女孩洗脸。然后他将凌乱的屋子迅速地收拾好,比一个少妇更为温柔而细心。女孩躺在床上梦呓,我听见这男人长叹了一口气。


女孩忽然坐了起来,脸上全是眼泪,头发粘在了脸上。她抱住这男人,哽咽着开始说话,我无法听懂她在说什么,我想这男人也是。


他只是安静地让女孩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她,象对待一个委屈的孩子。并为女孩抚开凌乱的发丝。


女孩絮絮叨叨说了好久,我似乎觉得是在说我的故事。而这男人是完全听不懂的,尽管他在听,倾听。我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内疚,不猛烈可是让我很不好受。我听见男人在说:“哭吧,哭吧,等醒了就什么都没事了!”


抽泣声停止了,那男人似乎震了一下。我看见女孩的脸,我的她,那是一张陌生的脸。她从没有对我有如此的面色,那是张多么冷的面容啊!一定能够冻死所有萌发的感情的脸。


“谢谢你送我回家,现在,你走吧!”同样陌生而冰冷的声音。


男人迟疑了一下,“你没事吧?”


“我很好,现在希望你马上消失!,那会让我更好!”女孩依然坐在床上,我突然感觉她离我非常的遥远。比死亡的阻隔更为遥远。


一刹那那男人的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接着是冷傲,最后又复归到平静。


他的变化是那么快,这一切只有我才能看见。他丝毫没有留恋地起身,走向门口。女孩坐在床上,喃喃地说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不明白这是对我说的,还是对那个男人说的。但是那男人站住了,他没有回头。


“因为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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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的,我和她会重复一些前世今生里所说的话,那令我们感觉喜悦并且感动莫名。但我没有料到,这次说这句话的竟然不是我。


…………


我需赶快地回家去,为了手里的药,我已经变卖了几乎家里所有的东西了。听郎中说她那病是需要调养的,只要不断有滋养,可保没有大碍。可对我这穷酸来说,这成为了一个极大的麻烦。几亩薄地早已经易了主,这次的祖屋也卖了去。可她还是在不断地咳血,看着那白帕子上的斑斑红迹,我剜了心儿般地疼。


自她跟了我,我便断了王府的生计,也累她与我一起受苦。到不如当时进了王家,或者到可……我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加紧在路上惶惶地走。


安儿不在家,这小妮子想是去了邻居家借米,或是去了野地玩儿了。小孩子家毕竟不怎么懂事,可怜她娘亲为了生她却落下了这病根子在身,她到不曾有娘的几分雅致。


远远地我看见了妻,她孱弱的脸依然掩不住的清秀。靠在桥头,见了我来,便舒展了眉眼笑了。几个庄户人拖着稀疏的辫子远远地望着,我快步过去搀着她。


“我等你许久了,我知你必会来的……”


然而终有一日,她却没有再在桥头候我。


我不能再让她陪我受苦。


…………


那男人使她改变了许多,我也如我所言,再也没有进到她的梦里去。曾经我在那个泡沫前望了许久,那里面色彩绚烂,想是早已经有了内容。我便退了回来,回到那面冰般的镜子里,很怪的味道。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从此这小屋子便有了生气,那小小的烛火经常亮起,所不同的是已经多了一个身影。她也经常会在镜子前,我看着她,她看着自己—


—她正在比着衣服的合身,女为悦己者容,自古如此。她脸上带着笑,我也在笑了,是了,她是快乐的了,我的愿望已经达到,能不为她快乐么?而终究有一片阴影落在我的心底,顽固地挥之不去。


渐渐的这小屋子里有了音乐,渐渐的这烛光燃得越来越久,渐渐的这小屋里还有了其他的一些什么气氛……我已经不再在镜子前观望,这会让我疼,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孤寂地存在,纵使一百年的流浪我也没有感觉如此之难耐。很疼。


只有迷迭香浓郁的香气依然如此,从来没有变淡过。


你看不见我的,因为,我是魂。


我想我是该走了,这短短的时间已经改变了我多年流浪的习惯。


我要去那久未涉足的投生门了。她已经是快乐的了,我的愿望达到,也再没有留在此地固执地守望的理由。


我睁开了眼,她正在镜子的前面,甜蜜地笑着。那男人在她背后,双手环在她纤细的腰枝上,在她耳朵边呢喃。我看见她的手指上有一枚指环在闪亮。左手,无名指。


…………


她现在真实的在我身边,我可以再不顾及旁边那些士大夫们猜测的目光,那些深藏许多狡猾的目光。她在跳那霓裳羽衣,不是在庭前,也不是在皇上的龙殿,而是在我的面前,只在我的面前。


那对蜡烛燃未过半,我高歌击节而和之。面前的是醇美的酒,此时我终领悟什么是“只羡鸳鸯不羡仙”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乐工,比不得几多的王孙公子,却有她为音律所折,肯嫁于我。虽大唐国事已靡,辉煌不再,而有如此知心人儿相伴,却也使我不再他虑了。


我自怀里取出那羊脂小镯儿,牵了她的手儿,套在了她的腕上。


再不分开……


…………


“来月我们便能结婚了,你愿意去……”我依稀听见男人的声音。


疼痛象潮水般涌来,我蓦然放开自己所有的气息。积聚了一百年的寂寞顿时喷薄而出。


“啪——”镜子破裂了一条裂痕,他们一惊,仓皇退了一步。我离开的时候听见她在说:“你看这裂痕,竟然弯曲得象一道泪痕一般呢!”


“小傻瓜,又在瞎想了;这一定是玻璃的质量问题了,不过怎么会是弯曲的呢?……”


…………


我终于回到了久违的投生门前,我知道,只要我走进这门儿。我便能暂时忘记所有的记忆。只是,我想我或者是会孤独的,因为没有了她。


一双手儿,冰凉,又一次放在了我的肩上。一百年未曾听见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


“你终于来了,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一百多年了啊……”


她哪里都没有去,我流浪了百年而她就在这里等待了百年。我发现自己的荒唐和可笑。


对于我和她来说,一百年实在是太短了。我又一次回身,拥抱了她,拥抱了苦等一百年的她,再也不想分开了。我们一起飞向了投生门,未知的世界。


我感觉自己流了泪,透过层层的雾气,落到了红尘中去。


魂也是有泪的,人们叫它——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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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兮归来


小林生病这会,连我们家上下都急的不行。我们和林家已经做了十来年邻居了。小林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才六岁,活泼可爱的一个小男孩。本来好好的,最近突然开始头痛。刚开始时到不很严重,一会就过去了。到医院看,医生也拿不准。让拍CT。可是小林的父母下岗好一段时间了,家里实在那不出那二百块钱。犹豫了一会,又把孩子带回去了。就一直拖到现在,孩子已经昏迷了。医生拍了片子,说,脑子里有东西,得做开颅手术,危险系数极大。小林的母亲过来说的时候,哭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连我妈都跟着抹眼泪,说,两家十来年的交情了,孩子有病怎么不说!好歹简儿还是作医生的。我看了我妈一眼,说,妈,我又不管脑科。我妈说,做医生的,能有多大差别。我妈就是这样,什么都不知道还爱说话。我劝住小林的母亲,问她:"这么大的事,先前还有预兆吗?小林的母亲回答说,有一阵孩子老不停的说,"妈妈,他回来了。"问他是谁,他又不说话。我想了想,说,嗯,这很正常,脑子压力太大,就有幻觉。再没了?小林的母亲哭着说,剩下就好好的了,怎么会突然......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先期预兆会长达半年,而小林,满打满算才不过几天而已。这种情况最危险了。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的心里十分不安。好象老觉得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似的。我的感觉一向都很准....可这次..小林才6岁呀!到了医院的时候,小林的手术刚刚结束。医生解下口罩,说,手术特别成功。可是孩子还要昏迷几天,不过已没有关系。小林的母亲象耗尽了所有体力似的,坐在那一动不动。但是很欣慰放松的样子。可是,为什么我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了呢?就象在下雨前的低气压下,压的整个人都象要爆了。我突然注意到,医生身后的护士们都在交头接耳,一脸惊恐的表情。一定有什么事发生过。晚上我独自去找医生,问他手术的具体情况。医生倒是很爽快,说也没什么,只是寄生组织罢了。他说,当打开颅腔的时候,只见小林的脑叶上面长着一个眼睛,还有半长嘴唇,不停的蠕动着。就是这些东西,造成了脑部的病变。这孩子以前应该有一个双胞胎兄弟,或是姐妹,可是在他们发育的过程中那一个因为意外死去了,于是就被这一个吸收了。只是没有吸收干净,留下了一点尾巴。那些护士还被吓了一跳呢。


一切听起来很正常。这种情况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是在医学上是很平常的现象。可是,为什么,那种恐惧感越来越浓了呢?~~~~~正当我准备告辞时,医生接了一句,其实也别说护士了,在开颅时,那只眼睛就一直盯着我,还不停的眨呀眨呀,我都觉得毛毛的。


着就是问题所在了,我知道哪不对劲了。我立即文医生:"可是一般寄生组织会随着时间被吸收,而小林的反倒突然之间不停的生长,这是怎么回事呢?"医生摊摊手,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医学总是存在着未知。已经过了6年了,寄生组织突然开始发育,是受了什么外在刺激吗?小林说过,他回来了。他指的是谁呢?~~~~~~


恐惧感,我不能再想下去了,我是科学工作者,这不符合逻辑的。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已经接近了所有事情中最重要的一环。


我决定去看看还在昏迷中的小林。小林还没有醒来,小脸蛋上长长的黑色睫毛随着呼吸抖动着。这么可爱的孩子呀。突然,之间小林大声喊,爸爸,妈妈。可怜的孩子,我握这他的手,说,姐姐在这,你醒了吗?小林恍然未闻,只是不停喊,不,不,我不要离开爸爸和妈妈,我要在这里。小林象梦游一样,没有任何的知觉,只是喊着一些话。当时天色正晚,外面风疯狂的敲打这医院的玻璃,越发有一种诡异的气氛。突然只见小林开始笑了,这笑容竟是阴森森的,他说,我回来了,你就得消失,你没有选择。我回来了~~~~~~我回来了,现在的小林在说,他回来了,我回来了。我立刻意识到怎么回事,头也没回的冲了出去。可是,走了几不后,良心上的不安又让我回过头去,只见小林已经坐起来,看着我,眼睛不停的眨呀眨呀~~~~~~~~眨呀眨呀~~~~~~``后来小林康复的很好,父母给医生送了很丰候的礼物。我还听说就在我看小林的那天晚上,突然的暴风雨把整个医院的玻璃全砸碎了。小林回家的时候,原来和他关系最好的小狗,绕着他不停的吠叫,扑咬,直到小林的父母把它锁起来。我再也不敢去林家了。可是,有一天,小林突然找我,说,姐姐,我的狗找不到了。我急于离开他,就说,那我现在出去帮你找。小林说,谢谢姐姐。那条狗最近老爱往门外面跑,你要留意一下呀。这话说的诡密恐怖极了。我抬头看了一眼他,只见他已经完全变样了.....不,容貌没有变化,只是他以前的两颗虎牙,现在长的特别长,已经抵到了嘴唇,眼身阴阴的,不停的闪着,闪着....闪着...我心里一惊,立刻跑了出去。不知不觉走到院门口。只见外面槐树下蜷伏着一个什么东西,近看却是........那条狗.....已经死了,身上布满了爪狠,血把全身的毛都黏成了暗红色的一块~~~~~~小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说,真可怜。我猛然回头,只看见他一双大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一眨一眨的~~~不停的眨呀眨呀.....他知道我可能猜出了什么,也知道我什么都不敢说,他把我吃的死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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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夜遇


1999年的这个时候,学校组织我们去天津劳动实践基地劳动。上过高中的同学都知道,这是高中必修课之一。


当时的感觉只是高兴。因为能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我是说,经过这次,也许我们之间会有改变。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风顺呢?!生活就是这样捉弄人。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还活着。


那天,记得有大风。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时候,我和同学去厕所 本来宿舍门口是有看门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门人不知哪去了。


风呼呼的吹着,虽是夏夜,可是风变的冰冷。基地很荒芜,很破旧,厕所离宿舍很远,而且没有灯。


我和同学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变的漫长,冰冷。风,从四面吹来,夹杂着北方特有的沙尘。我们被黑暗裹胁着,某种不可言表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把我们推向厕所。我觉得这室悬,说不定……所以,想往回走。当我刚转头时,那个同学,是的,那个平时和我最好的同学,用一种凉凉的目光盯着我。


我说:“咱回去吧,风太大了”同学没回话,低着头,拉着我走。他的力气好象一下子变大了。没办法,只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刚到门口,手电就坏了。我们瞬间被黑夜吞没。我惊叫了一声。赶紧摸索着手电,可无论如何也不亮了。


我说:“怎么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话还没说完,同学使劲拽了我一把。我感觉我在上台阶,然后像是进了一间屋子。我以为是厕所。所以摸着墙,慢慢走。


忽然,同学松了手。我有点害怕,说:“你在哪?我看不见你。”同学:“我看的见你。”我:“哦,你没事吧。”同学:“没事。我就在你身边。”我转身看看,可什么都没有。有的是黑暗,沙尘,和四处乱窜的风。


……


“给我来张纸”“啊!!!”我惊叫一声。那不是同学的声音。厕所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给我来张纸!”他(她,它)的声音有些急。我给他撕一些纸。


……


过了一会,那个声音又说:“给我来张纸”你可真费事,我心想。又撕些纸给他。


……


第三次,他又说:“给我来张纸”纸用完了。我觉得奇怪,怎么会用这么多纸?!我想离开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学的名字,他却不回答。我试试按手电按钮,手电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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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厕所,同样的昏暗,透着寒气。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错觉吗?!怎么会这么冷?!


我发现我旁边蹲着一个人。他在动,像是揉搓着纸,慢慢的。


“你看见我同……”我用手电照他。


……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可能是人的潜意识作用,我从来没跑得那么快。顺着狭窄的通道,我跑到门口。突然,不知是什么,我被拌倒了……


当时,我想,“完了,这回我死定了。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挣扎地爬起来,用手电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东西——是同学!他倒在那,一动不动。他倒的位置正是刚才手电突然坏掉时我们的位置。如果说,当时,同学晕倒了,那么,是谁,是谁拉着我进厕所呢?是谁跟我说话?


我想到那个向我要纸的人。我不敢想了,只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门口。可是,可是,可是,门!门,被锁上了!!!


我绝望了,大喊着,可没人应。


……


我醒来时,那个同学在我身边。


“你怎么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厕所,后来,你晕倒了……”“我?我没和你去厕所啊?!你做梦了吧你”“我……”梦,对,这是梦。只有梦才能解释这一切。因为,在厕所,我看到的那个人,穿着清朝时的衣服,他在用纸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没有头。


……


后记:这所劳动基地地处偏僻,听老农讲,这曾经是晚清时屠杀革命党的刑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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