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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奇异类的短故事(n多~~~)

本主题由 如果·爱 于 2008-5-6 04:44 置顶
红眼睛


一个男人无聊的走在街上,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女孩子只身走著,美丽的背影让他不由自主的跟著,走著走著,跟进了大厦。


男人等到她上了电梯,才偷偷的瞄了一眼,看她上了几楼,心想:这么美的背影,一定要看看到底长的怎样。


跟上了电梯,发现了那一户,便将眼睛凑上了钥匙孔,看了看,甚么都没有,只觉得一片红红的,男人觉得无趣,便下了楼……


在大门遇到了管理员,顺口问了问,“喔!你说那位小姐,唉!真是可惜,年纪轻轻的就想不开真是红颜薄命啊!…………对了!听说她死的时候,眼睛是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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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印


在我的胸口上有一个侧蝴蝶的褐色斑纹,妈妈说这是胎记。可是,她的身上却没有。每个第五年的3月14日,这个斑纹会变成鲜红色,红的有点吓人。然后在之后的几天里都会有怪异的事情发生。


小时候,我外婆患有气管炎,常常住进医院。每天,妈妈都会问我:你说外婆会死吗?我都说不会。可是,在我5岁那年的3月15日,妈妈还是照例问我那个问题的时候,我回答说外婆会死的。当妈妈赶到医院的时候,听到楼上传来“哇”的一声,外婆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了。在我十岁那年的3月14日,妈妈的同事到我家来,我看见了白光,在他的头上。第二天,他被一辆卡车压死了。再后来,我15岁那年的3月16日,我的爷爷去世。3月17日,我的奶奶去世。


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结,有一个伤痕。15岁以后,我开始封闭自己,


我觉得我是个不祥的人。为什么和我有关的人都会这样?难道可以把所有事件的发生归结于我的欲知能力?我真的好害怕,不知道下一个又会是谁?然而,时间还是在走着,2001年的3月14日还是来到了。


那天,我的那个斑纹又变成了鲜红色,并且还在向四周扩散。那天,我害怕的奔出了家门,我怕看见我的家人,看见他们身上的白光。怕遇见认识的人。我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闲逛着,打算找个地方住下来,等3月中旬过去后,我再回家。路过一条马路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书店,里面陈放着破旧的书。我随便拿了一本看了起来,这本书的名字是《蝴蝶印》。翻了这本书的前前后后,没有作者名,没有出版日期。在它的扉页中只有一个蝴蝶状的图案。我突然觉得这本书很有可能跟我有关,说不定能解开那个迷。我给了书店老板钱,把它买了下来。


由于没带足钱,我只能住进了一个招待所。我开始翻开那本书。书里讲了这么一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少女,她的身上有一个蝴蝶印,她有着神奇的欲知能力,从她十岁起她的容貌就不再改变,她的身体里开始缺血,每隔一段时间,当她缺血最严重的时候,她身上的那个印记会变成鲜红色。每当夜晚的时候,在昏暗的灯光下看镜子,她的眼睛是绿色的……


我突然全身发抖,太可怕了,我和这个少女到底有什么关系?我扔下那本书,关了灯,跑到镜子前。我惊吓地倒退了几步,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也是绿色的!天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凌晨1点,我从昏睡中醒过来。最后,还是拿起了那本书。翻到目录,“破解方法”!我激动地翻到那页:“交配。那个女孩后来和一个男子结了婚,之后她的欲知能力没有了,那个蝴蝶印也消失了。他们生了个女儿,她没有她母亲的特征和能力……


”这个种族的人的特异能力只传女不传男,只会隔代遗传,每隔好几代会出现一个有这个特性的女子。而且越到后来,这种能力和特征会越来越弱。“


我躺在床上,心情沮丧:我怎么办?我目前还结不了婚。下一个会是谁?


3月15日的早上,我从床上爬起来去洗脸。突然,由于贫血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场景:一辆车飞驰而去,马路当中,血泊中他躺在那里。血肉模糊。时间显示是10;00。我马上跳起来,冲出门去……


我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文的家,他正准备出门。我马上拦住他说


“文,答应我件事,现在别出门好吗?过10分钟,就过10分钟再走好吗?”


“干吗?不行啊,我妈妈在医院里。我现在要赶过去看她。”文还是要出去。


“求求你,别出去,现在。不管你相不相信,在10点,对,就是在10点你会死的!我不想让你死啊!”


“你今天脑子有毛病啊!让开,我要出去!”文根本不相信我说的,气愤地出了门。我跟着追了出去。硬是要拉住他。我们就这样一直吵到马路边。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远方有一辆车正向我们驶来……


眼看就要发生了,我给了文一个耳光,他在那里呆住了。突然我的眼前溅了一片血迹:一个人躺在了血泊中,血肉模糊……


文还站在我的身旁,死的人不是他,那个中年男子成了他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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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皮


妈妈上班的那栋楼里有个女人,很漂亮很漂亮,金黄金换的大波浪头发软软的趴在肩上,红灿灿的嘴好象红领巾的颜色,每个星期都换一套很贵很漂亮的衣服,很多很多人说那女人好看,那里面有妈妈,有爸爸,还有他们的领导同志。


有一天夜里,我从很远的地方回家,到处漆黑一片,路边零星挂着几颗还在闪的霓虹灯,树影掉在地上,我从来不知道这些树有着那么可怕的影子,我避着它们,怕他们张牙舞爪的把我吃了。外套残留的温度支撑着我朝家跑去,嘴里呼出来的气在空中形成雾,那是我能看见的唯一不是黑色的东西。我对自己说:“好孩子不怕”。


远远的,有个绿色的影子在妈妈上班的那栋楼下徘徊着,幽幽的浮动着,好象没有脚,好奇代替了害怕,我小心的凑上去,我真的很想知道那是鬼还是人,为什么“它”不是跟其他东西一样是黑色的而是绿色的。我挪到一扇门的背后,悄悄的看着,用手捂着嘴,我知道,鬼是通过气息来判断活物的,我还不想死。我看清了,那个绿色的东西有着很长很长的头发,褐色的,散在肩上;那件绿色外套还有那双暗红色的皮靴跟妈妈上班楼里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妈妈曾说过那一身行头得好多钱,我记得很清楚的,难道那个东西会是那个女人?可是这么晚了——我继续偷看着,死死盯着那块绿色的东西,觉得它就是楼里那个女人。那绿色的东西扭着身子,左一下,右一下,好象蛇那样舞着,姿势很夸张,我看的不敢出声。忽然,唰的一下,那东西蜕下一大块东西,跟蛇褪皮一样,一大滩东西掉在地上,发出闷响。那个绿色的东西褪完了那身东西变成了透明的金色,到处光滑的很,我那个距离看好象是个人穿了一身潜水衣,它比先前更象一条蛇了,只不过更加鲜艳,更加美丽。我不知道要怎么叫那东西了,它把“皮”扔在地上,跑到很远的地方,在街的中央扭动,舞它的腰,跺它的脚,挥它的手,我觉得那是一种舞蹈,人类不能理解的舞蹈,那东西一定不是人,人是不可能跳出这么美的一种舞蹈的。我跑去看它扔下的那一滩东西,我惊讶的看到一张人脸,不,其实是一大块皮,人皮,一张美丽女人的皮,金黄的大波浪头发,鲜红的嘴唇,奢侈的外套还有那双皮靴,呵呵,是那个女人,大家都说好看的那个女人,走在路上人们说她是法国女郎的女人,此刻的那张脸,好象一个泄了气的气球皮,捧在手里有点恶心,原来这就是那个美丽女人的所有……


我放下那张皮,有点难过的走回去,我走的时候那个透明的东西还没有回来,我不知道它是不是还会回来捡那张皮,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开始有点羡慕那个东西了,至少可以在虚伪了一天以后褪掉它的皮在寒冷的大街上舞蹈,我只有一张皮,褪不掉了,永远在我的身体外面。树的影子抓着我的衣领,它们说“来呀来呀,跟我们一块吧 ̄”,我低着头,慢慢的走着,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很羡慕那个女人,不是为了她的美丽。


第二天我和妈妈出门,碰到了那个楼里的女人,她跟我和我妈妈打招呼,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有一张可以褪掉的皮,我没告诉任何人,也没想告诉任何人,看着那女人远去的背影子跟我妈说:“妈,那女人很漂亮哎。”妈妈说:“是啊,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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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一九九四


一九九四年夏天,八月。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下午的三点半,我自睡梦中醒来。全身起鸡皮疙瘩。因为我发现自开始放暑假以来,我一直作著一个同样的梦:“梦中的自己拖著一具□体、很努力的在漆黑无人的夜里拖著、想要把这具□体拖进一口木箱里藏起来、却不论我怎么样努力、这具□体都沈重无比、、、、、”


醒来之后、我终于了解为什么自放暑假以来、每天当我醒来时、都觉得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的原因、、、、、、、然而、更糟的事才要开始、、、、、、、、


做完这个梦后过没多久、就是九月、天气开始转凉、也许因为是大一的关系、长长的暑假总觉得应该好好去玩一玩、但是因为家中需要我顾店、所以丧失了许多可以好好去玩一玩的机会、、、、一直到九月十号吧?班上其中一个同学在坪林的溪边打工当救身员、由于他在那工作、可以免费招待我们去玩、因此、我们一行人、一共八个、四个男生、三个女生、骑著四台机车浩浩荡荡的往坪林出发(我那位救身员朋友已经先在坪林等我们、出发的时间、是一九九四年九月十五号下午五点。


我知道、人生有很多选择、我常在想、如果那一年夏天、不要发生这件事情、或许、我依然会快乐的像以前一样、整天疯疯癫颠、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男孩、然而、事与愿违了。坪林是位于台北县山区一个专门产茶的茶乡。我们是自台北市出发、横过新店往北宜公路走、明眼的人一定已经开始发现事情的不对:因为、我们会经过北宜公路!而且、我们五点才出发、中间又历经了塞车、买东西、等到进入北宜公路的时候、已经快要六点、路上漆黑一片、少数的路口有路灯、其余的地方几乎是漆黑一片。再加上路边飘扬的冥纸、以及不知名的小庙、呼啸而过的风声、大家心里虽然不说、却明显的感觉出恐惧。


那时我骑在最前面、后面载了一个女孩、我们有说有笑的、而我也尽力的说一些笑话、希望驱除一些恐怖的气息、然而、在经过一个大弯口的时候、我赶忙紧急刹车!


在漆黑的路上、我见道路的中央有一双发著亦样光芒的眼睛瞪著我:是一只猫。


这只猫、既不闪躲我们、也不害怕、我很仔细的一瞧、不看还好、仔细一看、那只猫竟然在吃著一滩趴在地上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肉、而那滩不知名东西的肉、竟然、、、、、


是一只死猫、更离奇的事那只死去的猫的花色、样子、都和吃它的那只猫一模一样!


我只能说、毛骨悚然。


故事说到这里、都还不是重点、只是插曲。我必须先介绍一下自己。


关于灵界或一些奇异的东西、我从没看过、但是、我却有很强的感应力、记得祖母去世的前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画著油画、很奇怪的、画一画就觉得有人在背后看我、那时并不在意、但是忽然一阵鸡皮疙瘩、那时我就有一种直觉、第一个联想的就是阿妈有事情发生、第二天清晨、电话响起、我才知道昨夜的真是阿妈、因为、阿妈喝农药自杀了。


而当我们在北宜公路上见到那只猫的时候、那一瞬见、全身的鸡皮疙瘩又起来、我第一个直觉就是似乎有事要发生、然而、我还是继续走下去、因为在那样的时候、后座还有一个女孩子、况且在同学心中、我似乎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在高中时又吃喝嫖赌样样都来、一副全世界唯我独尊的样子、我更不能退缩了。于是、就硬著头皮继续骑了下去。


八点四十分、大伙全都还没吃饭、我们到了坪林。在加油站对面一家小吃店、我们和当救身员的同学会合、八人全部到齐。


在我们这八个人当中、一共有三个人当过兵:O、H、W。而他们都是很有意思的人。


那时候、我们彼此都有一份共同的理想、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其中我和H最要好两人跟兄弟一样、、、、、、、、而O则是我们一起去坪林玩的救生员。


由于大伙还没吃饭、就在小吃店里点了一大堆东西吃、大家一个暑假不见、自然东家长李家短的聊个没完、聊一聊、等到我们要到溪边的小木屋去宿营的时候、大概已经九点半。然后我们就到溪边去升火取暖、由于是山区的缘故、到了晚上就只有十八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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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那时候已经快秋天了。以前就听人家说、到了山里的时候严禁喧哗吵闹、更切忌拿手电筒乱照因为山是神圣有灵性的、已以个外来者的身份、最忌讳心存不敬而当晚的我们、哪会记得这些事、在黑夜中一群人对著升起的营火叽叽喳喳完全不管到底什么是什么、我们说著鬼故事、拿著手电筒照来照去、大声笑著、闹著而我也完全忘了来时那种不愉快的阴影、只是、忘了当时谁忽然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有没有人看过死人啊?


大概十二点吧、我们走回要宿营的小木屋里、大家精神都还很好、除了我和H之外、其他的人又打起扑克牌来、这样一直瞎混到了一点多、开始有了睡意、我就躺到小木屋靠近门的一角准备要睡、这时候、同行另一个当过兵的人:W、叫住我、他叫我不可以睡在那里、那时心里觉得很好笑、叫嘻嘻哈哈的把他捏了一顿并且问他为什么不准睡那、又不是他买下来的、后来他很认真的对我说、他觉得这个房子的风水有点问题、因为这个房子缺了一个角、、、、、通常、在我们一般的房子中、一散门不可能直接连在一面墙上、都是和墙角有一段距离、这样子这间房子的四角都齐、人气才会旺、钱财才会发、而当晚我们所住的这间小木屋、很奇怪的他真如W所说的、门直接连在另一面的墙上、完全一点间隔都没有、如下图↓更衣处--/---------------|/|||||||---------------□|←门的接合处完全刚好在角落这根据他的说法、是风水里的“缺角”、睡在角落里的人是会倒楣的、而且会“欠贵人”这句话不知为什么的、我记得特别清楚。然后、我在蒙蒙胧胧中睡去、、、、、其他人、则还在打牌、、、、、、、、、、、、、、、、、、、、


这样一直到我在黑暗中醒来、看了一下表:午夜三点半、外头下著雨、小木屋旁有一盏晕黄的路灯、打在窗子旁、扮著外头的雨丝、形成一副很美丽的画面。意识忽然清醒起来、这时候、我听见外头传来一声叹息声、屋外似乎有人坐著、于是我壮著胆子看了一下是H!


竟然还没睡哩、正在烤火、、、、、、、、、


我永远记得那幅画面、我们对著雨、一盏晕黄的灯光打下来、两人静坐无语、、、、H对我说、很羡慕我身边有女孩子陪、他孤家寡人的、女孩子缘又不好、、、、总之他讲了一堆莫名其妙沮丧的话、当时我只是觉得、怎么情绪落差如此大、、、然后、、、我们唱起了陈升的风筝、、、、、、、、、、、、、


后来撑不住、睡意又起、我又先跑去睡觉了、留下孤独的H独坐、、、


第二天早晨十点、当我起床、讶异的发现他睡在门边、也就是缺角会欠贵人的那个位置、、、、、、、、、、、、我赶紧把他叫醒、ㄟ、还好、活著哩、一点事都没有也许吧、那时在我的心中、根本就不相信这种风水之说、所以、不一会就和H跑去坪林的市场买土司、肉啊的东西、准备烤肉来吃。


是日、一九九四年九月十六号。我和H骑车到市场买肉、由于有八个人、所以肉很难买、尤其我们两个男生、更是一点概念也没有、买完肉回来被那三个女生看见、霹哩花啦的被骂了一顿。约莫十一点、大家开始在溪边烤肉、这个溪边、正是昨夜我们嬉闹的同一地点、、、、、


中午十二点半、不知是不是昨夜没睡好的关系、忽然觉得好困、那时已经中午、气温变高起来、原本我打算下水去好好玩一玩、但是真的很奇怪、心中有种不该下去的感觉、于是、当其他人正在溪边玩耍、烤肉喝汤的时候、我一个人回到了小木屋休息、、、、、


回到小木屋、由于这栋小木屋座落在一大片的树林中、谣□M是白天、却被树荫给遮住了、显得有些阴森、整个室内的光线与室外对比落差极大、我依然躺回昨夜睡的地方、在昏昏沈沈中渐渐睡去、、、、、


在梦中、不再有暑假以来一直相同的梦、确是一片宁静、、、也许是因为在山区吧、、反而有种悠闲、、、就在睡梦当中、我忽然意识到有人打开了这个小木屋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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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人在半梦半醒中、第一眼见到的东西、八九不离十、都有问题、、、、、、、


至今、我依然深深记得、我所见到的画面:“是0(同行另一位当过兵的朋友、也就是在此地打工当救生员的朋友)!”戴著一副眼镜、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许多的无奈、全身上下穿戴得异常整齐、一手拿著行李、另一手拿著不知名的东西、因为是逆光、只能大概看出那是一个忧伤的O、却不知为了何事、、、、、、


那时我大概对著他看了五秒吧、我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但他没有、只是这样静静的看著我、、、、、于是、我继续躺下来、等他进来、、、不一会、我就听见脚步声匹、趴、匹、趴走进来的声音、那个声音一直走、走到我所说、这间小木屋里、最边边的角落(不是风水有问题的那一角、而是可以换衣服、有布帘的一角)那时我心里觉得很纳闷、这死家伙不知搞什么鬼、一句话也不说哩、更好笑的是两个孤男同处一室、换衣服竟还要躲起来、、、、、、于是我顺口而出大叫:“喂、你有隐疾呀、、、、、、、”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故事、才要开始、、、、、、 


在那布帘里、传出另一个声音、不是O的、也不是任何一个男生该有的声音、却是一个女生的声音、、、、、、、、、、、而那人、是同行中来自南台湾一处纯朴乡镇的女孩、她回了一句话:“不是呀、我是s呀!”那时候、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就不知不觉的起来了、、、、、、


第一个直觉就是有问题、这地方有问题、、、、、、、


那时、我看了一下手表、是下午一点四十分、、、、我飞奔冲到河边、、、、、、、眼前的景象更是令我惧怕、、、、、、我看见O、和另外几个同学、嘻嘻哈哈的正在玩水、0坐在河边一块大石头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红色的泳裤、、、、、、、、、、


不可能、绝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将衣服全部换过的、、、、我冲到他身边、、、神色慌张、近乎失控的问他:“你刚刚在那里!?”o对著脸色诡异的我、似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对我解释、他一直在河边呀、还问我发生什么事、、、我接二连三的就是:你不要开玩笑、不要开玩笑、、、、、


而他、依然正经的说、我一直在这里、、、、真的啊、、、、、、、、、


于是、我不知哪来的胆子、叫大家把东西收一收、我说:走了走了、这地方有问题、、我把原因告诉大家、、、请他们相信我的直觉、大家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是还是开始收起东西.......那是一九九四年九月十六号下午二点三十分............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大家东西都收的差不多了、这时候H跑过来、说:还有两包康宝浓汤没喝哩、、、喝完我们再走吧。那时候我想了一下、觉得也好、但是、、、我真的不该答应的、、、、、、、、、、、


因为喝完了汤、O、H、和另一个女生T又跑去玩水、剩下的人则在水边打起水漂、那时、我虽然知道这地方有问题、但是、我从不知到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说起H这人、没什么心机、很正直又很疯狂、他再一同出游的前两天、才和女生T一起环岛回来、我记得他回来的那一天晚上、我们约在学校见面、他对我说:好可怕喔、差点死掉、、、、、


原来、他们去玩的那两天、台风刚过没多久、他骑车经过南横还是中横的路口整块瘫方、一块好大的石头把路堵住、如果T没说要下车拿东西、两个人就死在那里了。那时候、当O、H、T在玩水的时候、O的游泳技术没话讲、一会就游到了对岸、T虽然是女生、但技术也不错、也跟著游到对岸、只剩H、、、、刚学会游泳、看著他们游过去、也很想游过去、、、、大家都劝他别游过去、因为水很深很深、况且下午以后天气阴晴不定、他下水前又喝了一大堆康宝浓汤、、、、、、、、


但是固执的他、在那一刹那向鬼迷了一样、仗著同行有救生员在场、毅然就游了出去在前三十秒、H都游的很好、但是不一会、游到大约河面三分之一的地方时、他的手忽然不动、然后面对我、很深很深的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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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忽然不动、整个身体直立起来、只剩头浮出水面、顺这湍急的水流、一直向下游过去、、、、、、、、这时、我觉得情形不对、我就大叫对岸的O去把他拉回来、、、、O的游泳技术时在没话讲、不到五秒就抓住了他、然后抱住他、想将他拖回岸边、但是水流实在急、再加上昨夜的那场雨、只见两人一直顺水流著走''''''''''''''


就在那短短的一两秒、H忽然整个人消失了、、、、、、、、、、然后、我听见O大声叫著、叫我快去报警、、、、、、、那是一九九四年、下午三点十五分。o传来凄厉近乎绝望的:“hero!快去叫警察来!”那一刹那、我知道、我的生命已然改变。我用冲的、狂奔的、无意识的、冲向山坡上营地老板的屋里、那短短的几十秒内、我的脑中没有任何的意识、全世界都安静沈默了下来、只有风、吹过留下呼啸的声音、带著深邃的忧郁、带著寂寞的、、、、、、、、、、、、


我跑进老板的屋里、静悄悄的、屋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大叫了好几声、没有人就是没有人、但是、炉子上却有一壶开水、正沸腾而不断的冒出蒸汽、、、、但是、在那一刻、全世界的人好像都消失了、不论我如何大叫、如何如何寻找、依然、我得到的是寂寞、、


忽然、屋里的一角我看见了一具电话、我冲过去赶紧拨了119、还是110、、、、、


总之、当警察接起电话时、已经被我那歇斯底里的嘶喊愣住、、、、、、、


算算、事情发生至今、已经快要两年了、我一直无法忘怀、心中不断产生那样的疑问为什么打电话报警的那个时候、这世界所有的人都消失了?据当时在山上种茶的茶农表示、那时候他们就在附近、却没有听到我的声音、而在我们出事之前、附近的溪边有的人正在钓鱼、也有人在玩耍、但是出事之前的几分钟、却不约而同的消失了、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这、也许、是、一、种、宿、命。一种本来我可以让大家都逃脱的宿命、、、、、


一九九四年九月十六号下午三点二十五分、我报完警回到溪边、我看见o带著潜望镜在水中不断的寻找、而另一位也有救生员执照的同学也下水去找、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H依然不见踪影、、、、、三点三十分、当警察带著当地义消来到溪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三十分、他们的动作真的很快、但是距离H下水失踪已经足足有十多分钟了!从医学的角度来看、一个人溺水之后急救的有效时间是三分钟以内、人体一旦缺氧超过五分钟、那我们几乎可以说、、、、、、、、、


而那些义消自水中将H救起时、H已经足足泡在水中最起码十五分钟以上、而且被拉起的地点、距离失踪的地点足足有一二十公尺。义消将H拉起、H全身软扒扒的、任人摆布、托著他的身体时、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异常熟悉的、我想起我暑假以来一直做的那个拖著一具□体的梦、是完全一模一样、分秒不差的感受、这时我才了解、为什么我一直做著这一个梦、原来、那是一种警讯啊!□□□H被拉起时O冲上前去帮他做cpr、我们这几个人全都被吓呆了、男女生全部在哭、大家都慌了、只有O一个人卖力的在帮他作人工呼吸、我们只有乞求奇迹出现、、、、、过不了一会、O上气不接下气的要我过去帮忙、这时换我帮H作人工呼吸、、、、但是、H下水之前喝了不少康宝浓汤、他的整个食道里都是浓稠的黏液、每帮他压了一下、他就喷出一大堆胃里的东西、我过去吹了第一口气、H喷出一大堆腥臭的、尚未消化的汁液、我冲到旁边吸哩花啦的就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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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说过、人生有许多抉择的时候、在那一个时候、我没有退缩、我又继续回去作人工呼吸、而此刻当我回想起那短暂的时间里、却觉得那是自我由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的时刻、、、、因为、、、、我没有哭泣、我没有被那恐怖的、恶心的味道吓退、、、如果当时我退缩了、惬惬的在一旁说:我不敢、、、、、、那么、此刻的我、这一辈子将永远不会、不能原谅自己、、、、、、、、、、、、、、H死了。在急救将近一个多小时后、刑警拉住失控的我和O、然后告诉我们、不用再急救了、我们都尽力了、但是、他已经没救了、死了、、、、、、、、、、


写到这里、往日景象再度浮现、过去那些一群臭男生、在寝室里抽长寿的烟、喝著酒、泡著茶、聊著女生、满怀抱负的日子、以及淡水沙仑的日出、阳明山上满天的星光、萤火虫闪烁在夜里的光芒、、、、、、都、成为过去了、、、、、H的遗容还算整齐、我很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拨弄著他的他的头发、我用卫生纸将他嘴角方才吐出的脏东西擦去、将他的双眼阖起、双手放在胸前、身体拉平、最后好心的警察先生带来一块白布、轻轻的盖在H的身上、、、、、、、、、、H、我亲爱的朋友呵、你离开了我、在你二十四岁、一个初秋、微凉的下午、、、、H死后、我和女生之一的S一起到警察局去做笔录、那时警察有打电话去H位于台中清水的家、但是却没有人来接电话、那是下午四点五十分左右、等到我们做完笔录时、那时忽然又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于是我独自跑到电话边、又拨了一次电话、因为总觉得会有人接电话、果然、H的妈妈接了电话、、、、、、、、、、、


平日、我是一个能言善道的人、天下有什么事可以难倒我?


有、那就是去告诉一个母亲、他的儿子死在一个距离遥远的异乡、、、、、、、


这件事、我永远永远永远没想到、我会去做、、、、、、


当我告诉H的妈妈:“您的儿子死了、、、、”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绝望的呐喊、却又克制的希望一切都不是真的、、、H的妈妈不断对我说、你是他的好同学、、、、、、、


你不要和我开玩笑、、、、、、、、、


你、不、要、和、我、开、玩、笑、啊、、、、、、、、


我无言以对、无言以对、更恨自己没在觉得有异象的时候、凶猛的像流氓般的将同学全部赶回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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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意外死亡的□体、有一个规定、那就是家属未到现场不得移动□体、因此自下午四点三十分宣布急救无效至当晚的十一点三十分H的家人赶到现场时、H的□体一直放在溪边、、、、、、、、、、、、、、、、、


在这漫长的六七个小时里、只有我们这一群同学在周围陪著他、烧著纸钱、呢喃念著大悲咒、、、、、我做完笔录和s回到溪边、已经五点快六点了、天色渐渐在暗、溪边到了那一刻漆黑一片、除了远处有几盏路灯外、根本连点光线都没有、我和o就跑去买了两支火把、一支放在我们的身边、另一支则放在H的头部附近、由于山区温差大、一到了晚上真是夸张的冷、真的、我和o始终觉得H虽然死了、但是他一定也觉得冷、尤其、他又是在那冰冷的河里、失去了他的生命、、、、、、、、、、也正因为这样的心情、我们又在他的身体旁边、捡了木材升起一堆火、、、、、、、、、、、、、、、、、


住在溪边的人知道附近死了人、都没人敢出来、整个黑夜、恃无忌掸的吞斥著我们的寂寞、熊熊火光的背后、八个人都沈默了、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竟成为悲伤故事的主角大概八点吧、忽然一只野狗不知从哪跑出来、、、、对著我们猛吠、、、、、、、


如果是平常、我们一定说是狗看见不乾净的东西、但那一刻我只觉得这只狗真他妈的可恶我一颗石头就丢过去、它不但不走还凄惨的哀嚎起来、我真是一大步的冲过去很狠的踢了它一脚、、、、、、、、、、、


就在此时、我讶异的发现、H的□体边有一只猫、、、、、、、、、、、、、、、、涤江□B正企图钻进H那白布覆盖的□体内。我愣了一下、立刻嘘走那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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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猫闪电似的一下就溜远。但是、我疑惑满腹、那只猫到底打算作什么?


我不得不想起、不得不怀疑、难道、H的灵魂、真的在这附近徘徊、因此那些动物才会一股脑的靠近吗?


此时、我离开了同学们、来到了H被捞起的溪边、因为H被捞起的那地方水似乎浅浅的、长出了一支像芦苇一样的东西、所以我对著那个地方、轻声的说出下列的这些话:H、安息吧、我知道你冷、我知道你不甘愿、我也知道、你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


你我相识、时间很短、只有一年而已、我不是一个好朋友、因为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竟连一点忙都没帮上、我不够义气、就这样的让你待在水里、这幽暗、川流湍急的河里、、、、、、、、我不知道、经过了这件事之后、我将会拥有一个什么样的人生?更不知道、我是否能在你短暂二十四岁的生命中、来来往往、聚散离合的朋友中占有一席之地、但是、你将会是、我这一辈子里、最怀念、记得最深的朋友、、、、、、、、、、、


以后、每年的九月十六号、我都会来这看你、、、、如果你寂寞、如果你冷、夜里记得来入梦、咱们哥俩、和O、和W、S、还有许许多多人、再来个不醉不归、喝到天明的日子、、


如果、你真的听的到我所说的这句话、那么、发出点声音让我知到吧、、、、、


说也奇怪、在那芦苇丛附近、水面忽然像冒出什么东西一样的、、、激越豪情的噗通一声、、、、、、、、、、、、、我恍然大悟、原来、H一直在我们身边、、、、、、、、、、、


他听的见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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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仍是觉得不爽、不爽极了、、、、恨天、恨地、恨那个夏天、、、


我一直以为我已够坚强、不论遇到什么都不会再有感觉、我以为我的泪在那一夜已经全部流尽。那件事之后我更是冷酷无情极了、我甚至不再相信这世界有真情这种东西可言。生命对而言只我是随时会遗失的行李、我继续抽烟、抽得更凶、、、、我把自己关在斗室里、不在参与任何学校活动、我一头陷进电脑、日复一日的玩些虚假的绘图、假装很懂得把电脑拆来拆去、我与自己最爱的女生变成仇人、我我、、、、是一个没种的男人、在别人觉得我重义气、肯上进的阴影后、我胆小的像一只被阉割的猪、、、、、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在那样一段的岁月里、老天夺走了H的生命。在我距离二十一岁生日,只有四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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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点多的时候、我的父母来了、他们对著H深深一拜、就走了。离去前、我父亲对我说了、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发生了这种事、我知道你也没想到会


这样、我不会骂你、、、、但是、这件事在你这一辈子里、你要清清楚楚的记得、、、、


因为、你死了一个同学、一个跟你一样有爸爸妈妈、有一个家庭的同学、、、、、


这件事的结果、后事、你必须自己承担、爸妈所能做的、就是这些了、、、、、、然后、我的父母就走了。


我很感激当时他们这样处理、没有让我将责任推给他们、也因此、我对于自己的家庭、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就这样、过不了一会、、、夜里十一点三十分、H的家人终于从遥远的台中、跋山涉水的来到这无情底山林、、、、、、、我无法想像、他们是如何度过这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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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可怕的事、、、才要开始、、、、、、、、


H的父母才进入营地,人还没下车,但是H却好像早已经知道一样,点在他头部附近、和脚底附近的两只火把,忽然同时爆炸了起来,............那真的只能说是爆炸,轰隆一声、整个溪边都是一点一点的亮点,我们大吃一惊,从没见过火把会爆炸的!!当H的父母才一下车,一声又一声悲凄、让人的心都要碎成一片一片的哭声传来,人间至痛至苦,在那一刹那我有极深的感受。H的父母掀开白布,在一旁的我又是大吃一惊:‘明明,下午我将他的外貌和仪容整理的好好的,但是此刻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H脸上的表情可怕极了,像受到极大的痛苦一样,自他的眼里、鼻子里、嘴角,不断的冒出泡沫,眼睛睁著,头歪了一边,、、、、那和我下午所见他安详的容貌,差距实在很大!!


尤其,当他的祖母对他说了一些不知名的话,自H的眼角、嘴角、耳朵、鼻孔流出了鲜血....................


眼前的景象,若非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


以往,溺水的人会七恐流血的故事,原来竟是真的!


事件至此、算是告一段落、当晚、我们坐著葬仪社的运□车、沿著北宜公路再度下山我不禁想起昨天、当我们一行八人、骑车在这条山路上的情景、当时、我们是多么的快乐、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而今、我们身边缺少了一个人、、、、、我极度厌恶起这条山路、、、、


午夜一点三十分、我们到达位于辛亥隧道旁的台北市立第二殡仪馆、整座殡仪馆里、一个人都没有、更显阴森、在停□间理我见到H被冰进一个冰冷的、冒出白气的箱子里、、H、我们走了、你要好好保重你自己、、、、、、、


才走出殡仪馆、不知哪来的一群狗再度对我们狂吠、我想、那时H一定还继续跟在我们身边、、、、、后来、我们回到学校的宿舍、、、、学校的狗、、、、还是莫名的狂吠、、、


那一夜、整个校园里、狗的哀嚎与狂吠声、、、、


竟未间断、、、、、


我、逃离寝室、对著台北的天空、发呆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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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故事该结束了吧、、、这是一个不太好的故事、经常、来逛这个版、看见许多鬼故事、想了很久、才post出来、、、、、、、


去年的九月十六号、我们真的一群人又回到坪林去、那天骑上山时下著小雨、、、、


每次好像快要下大雨时、我就嘴里开始骂:“妈的、H、真太不够意思、、、、”我大老远跑来你给我下雨、、、、、、、、说也奇怪、每次快要下雨雨就停了、、、、、、、、、


但是天气很阴暗、一路上地都是湿的、、、、、、、、、、、


那一天有另外几个出事没和我们在一起的同学也一道来、骑在很后面、、、、、、、


我们有六个人先到了、在等剩下没来的那四个、、、、过了一会见到他们来了、、、、


哇的吓一跳、、、、全身湿透了、、、、、他们说、从一上山开始淋雨、雨没停过、、、


那时我就在想、、、这死H呀!、、、、、、、欠骂哩、、、、、只把我们几个当好朋友、对于其他不在出事现场的人、、、、、、、就这样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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