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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半之谁的手


就在安庆商都的对面,有一座小小的花园。一到晚上就有情侣在这里有谈情说爱。


这里一到晚上都非常的热闹,芸芸在这里等着她的男朋友。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男朋友这么晚了还没有来,难道他临时有事,而没有来,他也会打她的呼机告诉她临时有事不能来呀。但他也没有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都12点了,芸芸的男朋友到现在都没有来,芸芸只好回家,一肚子火,边走边骂:“你这个要死的舒羽,到现在还不来,害我等这么长的时间,以后不理你了!哼”


刚走到花园的中间,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她,她回头看看,没有人,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她又走了走,还是有人在跟着她,刚想回头看看,有人把她往边上拉,她刚想叫,那个人马上就把她的嘴给捂祝芸芸挣扎着,心里极度恐慌。


这时,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好像是舒羽,她一口咬住那个人的手,那人一疼,放开她。芸芸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舒羽听到她的呼唤,赶了过来。那个人看有人过来,拿起放在旁边的木棍向舒羽扑去。舒羽闪开他,抓住那个人的手,和那个人打了起来。舒羽把那个人一推,那个人向石凳上撞去,然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舒羽扶起芸芸,看见那个人不动了,吓了一跳。走过去,推推他。还是不动,舒羽对芸芸说:“去报警,快呀”


芸芸忙跑到磁卡电话旁,拨了“110”。警察急忙赶过来。舒羽说他们是正当防卫。几天后,经过警察的核实,这件事就这么平息下来了。直到有一天,舒羽和芸芸来到那个花园,他们坐在长凳上,相依着。突然芸芸对舒羽生气的骂道:“你干嘛老是摸我?”


“我没有啊!我的手一直都在这里呀。怎么可能去摸你呢?”舒羽解释着。“但是真的有人摸我呀。不是你那是谁呢?”芸芸疑惑的说,“你不要骗我了,绝对就是你”


“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啊!你干吗不相信我呀?我没有骗你呀”舒羽也生气了。“但这里只有我和你呀,不是你那会是谁呢?”芸芸说。“我真的没有摸你呀!这么邪,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好不好?”舒羽轻轻的对芸芸说。


“哦?”芸芸看了看漆黑的四周拉着舒羽的手说:“那我们还是走吧。”“嗯。”舒羽拉着芸芸向对面的商都走去。却不知道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离去。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哈哈”黑暗中发出狂笑。在家里待着的芸芸躺在床上百般无聊地看只电视。听见门铃响了,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她知道是舒羽来了。舒羽答应今天来她家陪她的。


“你来了!我等的心都碎了。你知不知道呀?”芸芸发着唠叨。“我现在才发现你是离不开我的呀”舒羽笑着说。“去你的!哼!进来吧”芸芸生气地推了舒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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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羽走了进去,感觉自己的周围冷冷的。他骂自己胆小,是幻觉吧,不然就是冷气开的太大。“你去冰箱里拿点饮料,我在房间里等你。”芸芸吩咐着。


“嗯。”舒羽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感觉背后一只手在摸他。他以为是芸芸,叫着:“芸芸,你不要瞎摸呀,好痒呀!呵呵”他回头一看,没有人。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不是芸芸在摸他吗?不会吧。没有人,那是谁在摸他呀?舒羽想的心里有点慌了。他拿着饮料跑到芸芸的卧室。


“羽,你干吗那么慌张呀?见鬼了吗?”芸芸开玩笑的说。“芸,你刚才没有到厨房去吗?”舒羽紧张的问。“没有啊!我叫你去拿饮料你拿了吗?”芸芸还不知情呢。


“给你,”舒羽将饮料递给芸芸,小心翼翼的问,“说实话,你真的没有去?”。“真的没有嘛!你好烦呀!!!这个事干嘛骗你呀”芸芸好像生气了。


这时电视里发出鬼哭狼嚎的呻吟声。舒羽和芸芸感觉空气中有股邪异的味道传播着。芸芸颤抖着。把舒羽紧抱着。舒羽心里也很害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舒羽非常的疑惑。


“啊”芸芸大叫着,并把手指向电视,舒羽顺着芸芸的手望去,他感觉时间凝结住了。不可思义的景象,有只手正从电视里伸出来。“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哈哈”那个声音又传了出来。


舒羽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向电视砸去,却被那只手抓个正着。转眼间,那本书被撕个粉碎,在房间里飞舞着,诡异的笑声同时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那只手突然变长了,掐着舒羽的脖子,舒羽被掐的气也喘不过来。芸芸吓的拿起饮料罐使劲的砸着那只手。


这时,门被砸开了,阿郎带着小娜破门而入。看见这个景象,话也说不出来。“阿郎……快帮帮我碍…”舒羽凄惨的声音传来。阿郎拿起旁边的衣架冲过去拼命地砸着那只手。但那只掐着舒羽的脖子越来越用劲了,舒羽开始翻白眼了。


电视里的声音又开始狂叫了,“我要杀了你……”阿郎看着电视,拿着衣架朝电视机挥去。只听见“轰”的一声,那只手也随着炸了的电视机消失了。舒羽跌到在地上,喘着气说:“太可怕了!咳……咳”。芸芸跑过去,扶起舒羽,“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阿郎也喘着气说:“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芸芸回想起那个可怕的夜晚,“是不是上次被舒羽打死的那个人啊”舒羽回想着,“也许是的,上次想侵犯你,没有成功。最后还为此送了命,是不是不甘心呀?”


小娜走过来说:“那就有可能了,那你们现在该怎么办呢?一定要想想办法呀”阿郎对舒羽和芸芸说:“你们还是找个地方避避吧”阿郎看了看砸碎的电视机,“我看‘他’可能还会回来的”


小娜也附和着说:“你们搬到我家去住吧”“那我们快去收拾行李吧”芸芸拉着舒羽焦急的说。“你收拾行李,我去上个洗手间。”说完,就向洗手间走去。


芸芸坐在坐便器上,突然感觉屁股有股凉凉的感觉,好像有只手在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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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隧道


这是一个朋友给我讲的真实故事,当然信不信由你:


我的朋友曾做过一个梦,梦中在一个黄昏的傍晚,他走在一条没有人的小巷里。小巷似乎望不到头,他一直往前走,往前走......突然,对面横空出现了一个人,骑车飞快地向他扑来,情急之中,他伸手一挡,就把骑车人挡住了,接着他就醒了,尽管惊魂未定,但他以为这是一个恶梦,也没放在心上。


一年后的某一天,他去同学家玩,途中他无意中一扭头,看见一条小巷了,和他梦中的一模一样!好奇心驱使他想去看一看。他同学急忙劝阻他说,文革中这一条小巷曾出过事,有一个人偷了辆自行车,从小巷中飞车逃窜,后面一群人在追赶,但怎么也追不上,就在这时,偷车人忽然莫名奇妙地停住了,傻呆呆地站在那儿,被后面追上的人打死了......


真有时光隧道吗?我的朋友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挡住了偷车人?我也一直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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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


在我说这件经历之前,我想我必须向那位同学说明一下:


"我并无意藉由你的不幸来衬托自己的幸运,我并无冒犯你的意思,此刻的我是带着严肃的心情来记述这件经历,虽然在这之前我已和好友们说过这件事,但是总是丢三落四,说不完全,我今年即将毕业,所以想在这个时候将这件经历做个整理,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见怪,并且祝福你在天之灵能得以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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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发生在我念台北工专的时候,工专的校友们应该忘不了一年一度校运会上的啦啦队竞赛,这项竞赛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各个科系无不全力以赴,而那时我专三,担任本科的啦啦对队长,负责啦啦队训练的所有事宜,事情发生在一个微凉的夜里........


"好!各位学弟,解散!"唉!好不容易又结束了一次累人的训练,今天学弟妹的表现不错,虽然我已经喊的快破嗓了,但是看到他们从零开始直到现在的进步,总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成就感,累一点也算值得,"好啦!明天我们放学后留下来做道具,有空的人就留下来帮忙吧!今天辛苦大家了!学弟妹们的进展不错,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家睡吧!谢谢各位!"告别了负责训练的同学之后,拖着沈重的步伐,和其他住宿同学拿着器材回到了宿舍,以最快的速度处里完剩下的工作,然后和住宿的训练干部门讨论了一下今后训练的重点,直到上床的那一刻为止,我的脑海中还在想着:"一定要拿到前三名,一定要让科里露脸一下........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眼皮就重了起来.....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那天夜里的梦境可能是我这一生永远也忘不了的,也可能是决定我是生是死的一场梦(或许吧!直到现在我还搞不懂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


"喂!"我睡意正酣的时候,彷佛有人推了我一把,"是谁呢?!"我睁开充满睡意的双眼,朦胧中看见我的床边站着一个黑影,藉着外头的亮光,隐约看见他穿着一袭黑色长袍,但是看不清楚他的脸"咦!不对呀!"工专宿舍的床??是架空的,底下就是书桌,而这个黑衣客的头几乎快顶到天花板了,如果他的身高没超过两百五,那就是......"天啊!他竟是悬空的........."而就在我惊魂未定时,这个黑衣客开口了:"时间到了!我们走吧!......"说罢他就开始拉扯我的手,想把我从床上拉起来,一直拉......而我当时虽然懵懵懂懂,但是我只有一个直觉:"不能跟他走!!!"所以我开始极力挣扎...不断挣扎,同时心中不断默念一切我所知道的咒语佛号,从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六字大明咒,再念白衣大士神咒...他拉我的力量越来越大,我整个人从原先躺着被拉成上半身悬空几乎快成坐姿,此时我看见寝室中其他同学仍在熟睡,他越来越用力,而我的咒语也越念越快......仍然不放弃挣扎他的手而就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看见窗口飞进来一个穿白色长袍的人(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那个白衣客是以与地面成平行的姿势从窗口进来,所以我认为他是用"飞"的,而不是用"飘"的)然后他就"站"在黑衣客身边,手上彷佛拿着一本书或是一叠纸的东西,此时原先那个黑衣客就暂停拉我的动作,但是他仍抓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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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个!找错人了啦!"白衣客拿着手上的那本书对黑衣客说,而黑衣客似乎也凑过去看了那本书一眼,接着他就放开我的手,和白衣客两"人"一起从窗口飞了出去,那时我只觉得全身有如虚脱般的疲软,跌回了床上,几乎是头挨着枕头的同时又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闹钟吵醒,睁开眼一看,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我从被窝力坐了起来,突然觉得一阵冷,原来我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了,我并没有马上下床,而只是坐在床上回想昨天夜里的那场"梦"...


"喂!起床了啦!干嘛还赖在床上不起来"室友兼同学的鸟头在我床下数落着我.......


"ㄟ鸟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什么梦?!"


"ㄣ!没有啦!没什么...............""神经病!"


我想或许昨天晚上是我太累了所以才做那个奇怪的梦,也许没啥意义,也就没有把昨晚的梦境告诉鸟头,就当作它是一场奇怪的恶梦吧!还是赶快准备一下,到学校上课才是要紧,何况今天还要做道具,得早一点到学校去安排......


所以我就继续再想下去,起身梳洗了.........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场"梦境",竟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少年不识愁滋味"白天与同学死党们谈天说笑,


聊聊联谊啦!美眉啦!跟干部们讨论一下训练事宜啦!整天的上课都显得如此有趣,而就在说说笑笑中,很快的,我几乎忘了昨晚的那场怪梦......"好啦!各位同学,今天我们就上到这里吧!""起立!敬礼!"


"谢谢老师!"哇!又混到下课了,真是................


"ㄟ!陈惠民,今天是不是要做道具呀?!"


"对呀!有空的同学就留下来帮忙吧!"


教室里同学们渐渐离去,只剩我和干部们留下来制作啦啦队的道具,


"陈惠民!我们有点事情,可能五六点左右才会回来,你们打算做到几点呀!到时候要不要我们过来帮忙!?"


"ㄣ,我看你们六点直接过去啦啦队训练那边好了,我们今晚还是得加紧练习...这样好了!我们先留在这里做,如果训练时间到了还没做完,那负责训练的人先过去,留几个人在这ㄦ继续把道具完成"


"喂!阿伯!你颜料买了没?!"


"还没耶!"


"那!Jordan你跟阿伯先到光华商场去买颜料,我们在这里等你.....


"唉!虽然学弟们的表现很不错,可是其他科的实力还是不容忽视,我看我得再计划一下,如何克敌制胜......想到这里,忽然发现我的贴身法宝--记事本没带,天啊!一定是昨天晚上放在宿舍桌上,而今天上课时太匆忙一时忘了拿,反正阿伯他们去买颜料也要一点时间,我就乾脆回去拿好了!


"ㄟ!小光光!我先宿舍去拿东西喔,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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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会忘了我随身携带的记事本,虽然不是没有记事本活不下去,可是那里面可是记录了我包括成形及未成形所有的计画耶!我看我还是回去拿一下好了!怎么会忘了咧!这么重要的东西......


"今天是怎么了?!总觉得有些恍恍忽忽的"


"咦!该不会我连宿舍钥匙也忘了带吧.....


"摸摸口袋........天啊!我还真的忘了!怎么办呢?!爬窗户好了.................(注:曾经住过工专新宿舍的校友们应该忘不了爬花台的经验吧!由于工专新宿舍的设计是相连的两间寝室,窗外的花台很接近,所以如果有人忘了带钥匙,大多都会由隔壁寝室爬花台进自己寝室)


爬就爬吧!不然怎么办呢?!谁叫自己今天魂不守舍.丢三落四的.......


"喂!惠民!"正当我走到科馆门口时,一阵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班上同学阿彬,他也是我们啦啦队训练的主要干部之一,


"ㄟ!你会不会觉得你对学弟太凶了!?你不是要选总干事吗?!你在啦啦队训练时老是扮黑脸,这样你会丢掉学弟这边的票唷!"


"唉!我知道呀!可是我总不能放着不管吧!选总干事是一回事可是啦啦队训练是另外一回事,既然我接下来,我就一定要做好,先不要去想选总干事的事情........."


就这样,我和同学兼好友的阿彬在科馆门口聊了起来..........


"喂!你们在做什么!""ㄏㄡ`!阿伯!你们终于回来了........."


"走吧!我们先上去做道具吧!"本来想回去拿记事本的,可是既然他们已经把颜料买回来,那我就先上去做道具吧!今天晚上应该用不到记事本吧!


"阿伯!你跟Jordan先把边描出来,其他人再根据他们描的边着色....


小光光!你去宿舍餐厅买一下便当好了!"


"要买什么菜?!我随便买喔!"


"好啦!只要不是牛肉我都吃啦!"


就这样,我们开始在教室里做校运会当天要用的道具.........


"喂!阿伯!你的字怎么不一样大?!"


"哪里?!


我看!........唉唷!差那么一点点你也在讲......."


"可是有差就是有差嘛!...."


"喔!干ㄋㄚ....猩猩你真的很白痴耶!""你不爽你来写嘛!"


"喔!好啦!好啦!"


就这样,我们在笑闹中做着我们的道具..........


"便当来罗!"人未到声先到,小光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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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ㄟ!我先去上厕所,你们不要偷吃我的菜喔!"


"谁??你?!嘿嘿嘿!陈惠民,你要快点回来唷!要不然........"


"白痴!",我边骂边走出教室......


等我回到教室后,


只见每个人都趴在桌上拚命地吃........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开始吃我的便当...


"ㄟ!陈惠民,刚刚宿舍摔死一个人耶!......"


"ㄚ!怎么会这样?!"


"我刚刚经过时,一堆人为在那里,学校的大头都去了耶!....后来我听餐厅老板娘说,那个人是因为爬窗户摔了下来,好像是七楼的唷!"


后来我要回来时,有看见一块木板盖着唷!就在一楼交谊厅旁边"


"喔!哪里的,知不知道?!"


"干!你以为我神喔!我哪知道..."


一口扒着饭,


一边在想..."哎呀!怎么那么不小心咧......


爬窗户爬到摔下来..............."


"爬窗户摔死!!!!!"


一口饭趴到一半,我忽然脸色一变......


昨晚的梦境和今天下午


所发生的事刹那间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他们找错人了!他们果然找错人了!........


==========后记===============


这件事情发生在民国79年的三四月间,那位同学住在七楼,事情发生的那个下午,他刚洗完澡,可是却忘了带钥匙,所以他就从交谊厅打算爬到他的寝室去开门,也许是刚洗完澡还是因为紧张,所以一时手滑,摔了下去,在交谊厅的窗口旁还留着拖鞋,但是拖鞋的主人已经一去不回了.......


后来那一阵子,没人敢再爬窗户了,而学校当局也三令五申,爬窗户者,一律大过一支..........


我后来再忆及此事,我实在不知道,如果那天我随他们而去,那么隔天..........


也许他们后来会发现他们找错人了,可是,我回的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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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灰烬


作者:dong


我是一个老不死的人,也就是在一次我的祖父救了一个洋牧师后,那个牧师给我吃了一块蛋糕,那是一块巧克力蛋糕 ,在清末的时候是很稀罕的。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从此我就停留在25岁上不老了。


我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悲伤,总之在我还没来得及产生任何心理活动的时候它已经发生了,接着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应该猜得到:我身边的人都一个个离我远去。我孤孤单单,孑然一身。


而为了不使别人认为我是个鬼,我每过5年就会蒸发 ,于是我总是过着颠沛流离,漂泊不定的生活。


谁说长生不老好来着?


(十里洋场)


怎么说呢,为了“报答”这个牧师和这块蛋糕带给我的这个不死劫,我和我的新婚妻子在1933年开了一个西式点心店,而“招牌点心”就是巧克力蛋糕。那时的上海已是万商云集,灯红酒绿,号称"不夜城","东方巴黎"。很多外国的"瘪三","流氓"到了上海便摇身一变成了绅士,贵族。我的妻子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长得很有东方女性的美感:小巧玲珑,清秀可人。在我看来和我的前几个妻子没什么两样,而那些外国瘪三确是惊艳万分:与她们那些只可远看的金发美女来比,中国美女细腻多了。来我这个店买点心的洋鬼子特别多,而他们又很不老实,和现在的三资企业老板一样总想赚中国女人的便宜。而我的妻子并没有现在的白领小姐那么"开放",遇到动手动脚的客人她总会叫我出来,躲在我的身后。可这并不代表她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事实上我从来不认为觉得女人不会红杏出墙。一个真正的巴黎小伙子的到来证明了我的观点。我从没有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如果我是女人我也会主动献身的,这也就怪不了我的妻子了,自从他来之后,妻子再也没有叫我出来,他们谈得是如此投机,俨然热恋中的情人。我没有干涉因为我再过几年就会蒸发,我注定不能给她幸福。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爱情会让一个天使变成一个魔鬼。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我娇小羸弱的妻子把一把匕首插进了我的心脏,于是我便提前从这个城市蒸发了。(红旗飘飘)在那个红色年代,我成了一个北京的点心师。北京是这个国家的首都,那时的西式点心是只有首长才能享受的奢侈品。首长的女儿特别爱吃我做的蛋糕,那种类似“黑森林”的巧克力蛋糕。说起来真是不可思议,我漫长的人生竟是如此枯燥,永远与蛋糕有关,造化弄人啊,难道我的前世是一块蛋糕吗?首长的女儿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她很少有与别人相处的机会,因为她的母亲在生第二胎时死于难产,而首长又老是忙于工作。所以我成了与她最亲密的人。自然而然地,不可救药地,一段感情开始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结局是如此悲惨,首长知道了这件事后勃然大怒,痛骂女儿是个不要脸的小婊子,而她却是如此地坚定,不论首长如何打她骂她折磨她,她依然表示海枯石烂,此情不渝。无奈,首长只得出了一个下策,将女儿下嫁一个他的老部下,没想到的事发生了:新婚那天她的女儿偷出了他的枪饮弹自尽,并在遗书中表示来世要我等到她与她再续前缘,可是我那有来世啊,我只能暗自啜泣,悲痛欲决。首长承受不了这个打击,认为我是罪魁祸首,于是端出一挺机关枪把我打成了马蜂窝,于是我又不得不蒸发。


(恋恋风尘)几十年以后我又回到了上海,那已经是21世纪了。这时的上海已经是日新月异,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除了老城区我已经不认识了,但这正合我意:不会像蛋糕那样让我味同嚼蜡了。大家一定已经猜到,我还是干着和蛋糕有关的事情。是的,我在西区开了一个只提供蛋糕和咖啡老上海情调的PUB。正如我所料,我的标新立异立刻引来了很多猎奇的时髦男女,其中以那些漂亮的小姐居多,她们多是那些夜总会的常客。在凌晨时分光临这里,要上一杯卡布其诺,一块蛋糕打发时光。有一位小姐似乎对蛋糕很在行,于是我们成了知音。有一天她对我说了她家的故事,原来她是我33年的妻子的后代,并说我的妻子在杀了我之后追悔莫及,与巴黎小伙子一刀两断,并于次年生下一个女儿,居然是我的骨肉,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过后嗣,难道是上帝的恩赐吗?我的妻子是她的姥姥,多么有趣啊。可是一秒钟后我不再感觉有趣,因为那个女孩子吻了我,并告诉我她疯狂的爱上了我。我该说什么呢?我该怎么办呢?我该何去何从呢?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上帝并非恩赐了我,而是一个玩笑,甚至是一个惩罚,惩罚一个和他一样寿与天齐的人。这样的事情让我无所适从,就像在天堂遇到撒旦一样让我既惊讶又恐惧。


时间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而我又无法摆脱这个不死劫,如何是好呢?如果时间能够被毁灭我或许可以得救,我只有躲在时间的灰烬里逃避一切的无缘无故降临的诅咒和惩罚。可是时间的灰烬在那里呢?或许我也成了灰烬那才好呢,可是我又如何成为灰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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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我知


我的头被压得紧贴在砧板上,刽子手肩头的鬼头大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太阳正一点点地移向天中,台下乌压压地一片,鸦雀无声,而我却没有一点人之将死的恐惧……


我知道这是在梦中,最近的一段时间,几乎每天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做这样的梦。当午时三刻监斩官不无夸张得意地宣布“时辰到,开斩”时,随着一声撕云裂帛的“刀下留人”,一骑黄膘马绝尘而来,身着黄马褂的太监宣读完圣旨将我“官复原职”,我总是平静、安然地醒来,带着台下的百姓的欢呼给我带来的喜悦,满怀信心和激情地投入到一天的工作、生活中去。


台下似乎有点躁动,远方隐隐约约传来“得、得”的马蹄声,我也不由自主地抬眼望去。监斩官宣布“时辰到,开斩”,刽子手肩头的大刀已经举起,台下复又寂静无声,我仿佛看到一身皂黄的太监正夹马凝气,预备给我和天下的黎民以巨大的惊喜……鬼头大刀正挟着风声向我飞来,我不由地紧张起来,求助地看着前方渐近的黄色旋风……我脖子上感到一丝丝的凉意,随着一阵痛快淋漓的快感,我失去了知觉。


尸体被发现在一间简易的职工宿舍里的床上,死者身上无任何致命伤痕,两眼圆睁,显得极为恐怖;在其枕边有一只疑为野猫碰落的衣架,床头柜上有小说数本:《龙公图案》、《寇青天》等。这里地处城乡结合部,环境幽静,每天早晨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射到床头时,卖菜牛车的“得、得”声和乡农间近乎京剧对白的招呼是这里的噪音唯一来源。


然而法医的解剖结果表明,死者死于巨大的惊吓。种种迹象表明,死者在临死前一定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知道这一切,因为我曾经坐在巨大无影灯上,看着年轻的法医解剖我的尸体,痛哭失声,却没有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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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尸者


姓名:瑞克·迈克里


年龄:28岁


职业:尤利镇政府特邀首席外科医生,人体学专家


姓名:莉丽·阿陇迈克里


年龄:26岁


职业:镇政府头号电视新闻记者


姓名:亚当·迈克里


年龄:5岁


职业:镇立幼儿园成员


姓名:绒球


年龄:1岁


职业:给迈克里一家当宠物。当然,它是狗。


故事,就从这个三口之家和他们所居住的小镇开始了。


夜里,十一点半。“莉丽,我回来了。”瑞克拖着沉重的步子,一进门就万分疲倦地倒在沙发上。“瑞克!亲爱的”莉丽连忙拿了热的湿毛巾走了过来,“又有一大堆病人?”


“是啊,可把我给累坏了。”瑞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多少了。“我真怀疑当初选择当医生是不是个错误。我都有点后悔了。”“我知道,瑞克。我知道你很辛苦。可是你救过那么多人,连上帝也会感激你的。我去把饭菜给你热热。”“不用了,莉丽。我在街上吃过了。现在我只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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