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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屋】


突然,车子像是撞到什么东西,在一阵剧烈地抖动后,便慢慢地停了下来.完蛋了,这下又得花上好几千块了.


"大概是ABS煞车作用了吧!"我随便乱说着.


看着晓茵吓得花容失色,我在心中骂着自己,真是该死!为什么出门前不好好检查车呢?现在可好了,把晓茵吓成这样!!


"好了,没事了!"我安慰着她,可是车子已经发不动了.


"哇!好漂亮的公馆!"晓茵忽然地叫了出来.


这时我才发现前面不远处有座中古时期样式的大房子,那彷佛是突然出现似的.我兴奋地说:


"很少有房子盖成这样的.咱们过去看看吧!"不等晓茵回答,我牵着她的手便往前跑去.


那豪华的公馆在阴暗的光线下,显现出一股令人发冷的寒气.


"呀,我们进去看看吧!"我们慢慢地走近了公馆前开放式的大庭园.


里面的庭园很宽敞,但好像是缺乏人管理般,四处是杂草丛生.忽然,我们好像在草丛里发现了什么...


"咦?那不就刚刚看到的人面蛾吗?这有好多耶!"晓茵指着前方的草丛说.


"喔!可能是它们也喜欢来这里探险吧!"我开玩笑的.


我们在庭园漫无目的地逛呀逛.忽然之间,天空又响起了一声巨响:


"轰隆...轰!"没想到打完雷之后,竟立刻下起了滂沱大雨.我们下意识的便往公馆的回廊跑.


"唉!真不知道雨要下多久..."我望着廊外的大雨,叹气地说.


"嘿!不如这样吧,这公馆好像是没有人住.我们就进去里面参观参观吧!"晓茵提议着,我听后觉得心凉凉的.


"不好吧...万一有人怎办...?"还没说完,晓茵已经走到公馆的大门前了.我赶忙追了过去.


晓茵对着公馆的大门边敲边喊着:


"请问有人在吗?"一连喊了好几声,但都没有回应.


我们望着公馆巨大的木门,互相看了一眼,便伸出手去推那门.大门竟就这样开了!


"看吧!没锁,一定是没人住的."我们走进了公馆...霎时,门忽然发出一声响:


"咿呀...碰!"笨重的门竟自己关上了...天啊!是自动门吗?我在心底嘀咕着.


映入眼的,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左右两分的楼梯,高高挂在天花板上的大型吊灯.家具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住了.


"小希,你看!那有个盔甲耶!"在左方楼梯的旁边,摆着一个中古世纪的武士盔甲.那盔甲看来很旧,但却透露出一股阴冷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这里好像没什么了,我们上楼去看看吧!"说完晓茵便拉着我往楼梯走.破旧的木楼梯发出了可怕的吱吱声,好像在对我们哀号似的.突然我感觉到一股不祥的预感,正想说什么,楼梯就轰轰哗哗地垮了,我们想当然的是跌了个西哩哗啦.


"哎呦!!好痛啊!"妈的!什么鬼楼梯!我赶紧扶起了晓茵.


"怎么了?哇!的手流血了!"我赶紧把她扶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拿出口袋里的"曼秀雷敦"替她擦了伤口.突然间她握住了我的手,我把目光移到晓茵的脸庞,发觉她也正怔怔地看着我...


"小希!我想起来了,这栋公馆就是人们说的"被诅咒的房子"!住在这里的人都因受不了一连串发生的事而纷纷搬走了."我听了大吃一惊.


"什么?!真的吗?发生过什么事呢?"我问道.


"不太清楚耶,好像是说半夜会有奇怪的声音和影像吧!"晓茵有些害怕的说.


"但是我看这里不过是栋无人的房子罢了."我假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怎办?车子坏了,雨又下得那么大.只好在这等了!"我故意这样说,因为这将有一段美好时光~和晓茵独处...


"唉!也只能这样了."晓茵轻轻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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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魂】


我们坐在古屋大厅的沙发上,聊着最近学校发生的事情.后来,晓茵好像是累了,便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闭上了眼睛.我静静地看着她的脸庞,心中有着万般的激动,想着应该向她表白才是,于是我喃喃地说:


"晓茵...我...喜欢..."我还没说完,就听到远远地传来滴喀咕啦...,像是分解枪枝的声音.接着还有男人说话的声音.我听了不禁打了个冷颤...此时,晓茵也睁开眼睛说:


"那是什么...声音?"我紧张地环顾四周,但并没有看到什么异样.那声音持续了几分钟便消失了.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我眼光重新落在刚刚倒塌的楼梯时,在废虚中我发现了某些东西...我跑过去把那东西翻了出来,是把古老的手枪,和一本发黄的记事本.我看了看那把手枪,像是数十年前,或者更久,军方所使用的.我们打开了那记事本.


"好像是日记..."我们继续翻下去.


‘8月5日..


调来这驻守已一个月了,弟兄们士气都很高昂...


8月25日..


今天我们去攻击敌军的一个兵工厂,得到不错成果.但豹子牺牲了,唉!一个勇敢的军人...


9月5日..


下午敌军经过河岸,遭遇我们突袭,伤亡颇重...


9月3日..


上级下来情报,说敌军已注意到我们这基地,要我们小心...


9月20日..


近来附近的敌军好像有增多...


10月1日..


我们遭受围攻,整个山谷的是敌人...他们用毒气......’


"看来应是从前二次大战时期,美军指挥官的记事本."我猜测着.


这时,那奇怪的声音又来了,这次我束起耳朵注意听着.忽然间,我大叫了一声!


"啊!我明白了!!"晓茵睁大着眼睛看着我.


"这栋房子以前是美军突击队的作战指挥中心.而在一次日军的毒气攻击下士官兵全数阵亡.以前人们会听到,看到奇怪的声音和景物,应该就是这些阵亡美军们的灵魂."我听了刚刚那奇怪的声音之中的谈话,在加上小时候爷爷告诉我的传闻如此分析着.


"那为什么他们会阴魂不散呢?"晓茵好奇的问.


"可能是因为不甘心,想要复仇吧!他们都是最优秀的军人,才能当上突击队员的.这也可解释为什么外边会有那么多的人面蛾了.因为人面蛾的代称"哈依达麻",就是"复仇"的意思."


"真的!那他们会不会把我们..."晓茵害怕着说.


"放心吧!为正义真理而死的灵魂是不会随便害人的."我安慰着她.


★★★


【真相】


后来,我们还是在那古屋等雨停了之后才出去修车.而这段时间我们亦断断续续地听到那些声音.不过如我所料,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回到家后,我们将那把手枪和记事本交给了“美国在台协会”的人员,并告诉他们事情的经过.他们照着册子里的名单一一去查证,果然和我所猜测的情形符合:因为当时战争情势紧迫,所以并未对在那次战役牺牲的士官兵和其家属加以合理的抚恤处置.后来美国当局知道后,便与我国政府协商,在那古屋附近立了一个英雄纪念碑,并对当时牺牲的将士们追封悼念.从此以后,那奇怪的声音和景象便从此消失,因为他们的灵魂已得到真正的安息.而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是我和晓茵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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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肉水饺


凡是台北人,或是住过台北的人,甚至,不住在台北的人,应该都知道台北市最有名的隧道。是的,那就是以灵异传说闻名的辛亥隧道。辛亥隧道长长贯通台北市与景美木栅一带,是文山区对台北市的交通要道。隧道入口的这一端,台北市立第二殡仪馆俨然在焉,殡仪馆旁便是供应全台北市饮用水的自来水厂,说起来,台北人也满有创意的,火葬场里的尸体焚化之后,总是灰飞烟散,融入储水槽中,添加天然钙铁矿物质,想来台北市民罹患骨质疏松症的比例应该比较低才对。


辛亥隧道穿越的是一落不甚起眼的缓丘,丘上没有几棵树,光秃秃的挺丑陋,山上密密麻麻散布了各式各样的土馒头,因此,住在山脚下宿舍区的台大男生们总戏称此丘为“馒头山”。馒头山的两面,山脚下皆错落著零星的门户人家,早期眷村的遗迹。时间是何时,已不可细究,总之,这个故事,就发生在山脚下的某家卖水饺的小店。


水饺店的老板,我们姑且称他为黄老汉。黄老汉是个退伍的荣民,单身了五十年,经人介绍才娶了个寡妇。寡妇带了两个儿子嫁过来,黄老汉倒不嫌两个孩子是拖油瓶,视如己出般疼爱。夫妇两人商计之后,决定借笔钱来,再用黄老汉多年辛苦攒的一点小钱贴补上,开家小馆子,卖些面点和手工水饺。


黄老汉做的水饺口味很道地,妻子也任劳任怨协助店面的经营,但是不知为啥缘故,生意总是不好。生意清淡也罢,最糟的是还日渐下坡,来过一次的客人通常就不会再上门了,渐渐地,每天杆的面皮儿少了,但是,冰柜里卖剩的水饺却愈来愈多。


这日,整天只买出一盘水饺。晚上关了店门,黄老汉与妻子落寞地坐在桌前,楚囚相对。黄老汉对妻子说:“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咱们得想点法子,要不,开店时借来的那一大笔钱可还不出来了。”妻子说:“有啥法子可想呢?你们男人家都想不出好法子,我一个女人哪知道该怎么办哪?”黄老汉抓抓头想了好一会儿,愁眉苦脸地说:“这我想破头也不明白,咱们的水饺味道明明挺好的,没有理由客人不上门的呀!”妻子点点头:“是啊!我也想不通。”


“乾脆....”


过了好一会,黄老汉幽幽地说:


“乾脆咱们早点把店收了吧,省得愈亏愈多。”


妻子问:


“可是,收了店咱们拿啥来还债呢?”


黄老汉想了半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无言以对。


“这样吧!”


妻子说:


“咱们是不是去庙里烧个香,问个签?”


黄老汉想想同意了,于是决定,第二天妻子上市场采买些香果肉品,两人上庙去拜拜求签。


这庙规模不大,香客也不算多,可是邻居都说此庙颇灵验,夫妇两人求了签,寻著庙祝请解签。庙祝读了签诗好一会儿,又不住上下打量黄老汉,沉吟不语。黄老汉焦急问:“这签怎么说?”庙祝摇摇头不说话,黄老汉心下更著急了:“难道这个签不好吗?”


庙祝问了黄老汉夫妇所干的营生,摇头叹气:“你们家现逢凶煞,而且日后还会一路走下坡,命好一点不过钱财散尽,命坏一点就难免有家破人亡之虞....


”夫妇两人听了大惊,黄老汉连忙问:“那么,请问有无破解凶煞的的方法?”庙祝犹疑地摇摇头,叹口气。黄老汉的妻子哇啦一声哭了起来,跪在庙祝前面:“师父,求您指点一条生路吧!”黄老汉也忍不住跪了下来:“师父,求求您吧!我年纪已经一把了,家里两个孩子还小,这样下去教我两个孩子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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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厄的方法并不是没有,只是....”庙祝说。


“师父,求求您告诉我,不管要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黄老汉夫妇赶紧哀求。说来也挺可笑,两人本是因为钱财快耗尽了才来求神拜佛的,现在却急得连“花多少钱都没关系”的话都讲出来了,也不想想哪来的钱啊?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要向你们要钱!”庙祝说:“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们,实在是这个方法太缺德。”黄老汉夫妇拼命恳求,最后,庙祝叹了口气:“好吧!我说。可是,你们绝对不可以泄露出去,否则必遭大祸。”他压低了声音说:“想要扭转运势,唯一的办法就是卖人肉水饺。”


“人肉水饺?”黄老汉夫妇吓的脸都白了,怔怔地望著庙祝。“对!人肉水饺。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改变你们家的命运。可是,你们一定要记住,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还有,你们家人绝对不能吃这些水饺,否则,一定会大难临头。”


黄老汉夫妇两人茫然谢过庙祝,一路上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两人都一言不发。中午小歇过后,妻子问:“你觉得怎么样?”黄老汉问:“你说呢?真的要干吗?”妻子沈吟了一会:“难不成就眼睁睁看著咱们家这样衰败下去吗?”两人对望了一阵子,终于痛下决心,决定照庙祝的话作去,当下开始计画如何取得人肉。黄老汉的水饺店就在馒头山的山脚下,殡仪馆随时都在吹吹打打鼓乐喧腾,遇到好日子,灵车还得排队,这般算来,肉源不虞匮乏。两人于是决定盗挖新坟,为了掩人耳目,当然只能在月黑风高的深夜行事,而且必须在坟边就地将尸体化整为零,运带下山,才不致于太过明显。夫妇两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在每次采肉时,割取尸体的胸、腹、臀与腿等肉多的部分,其中当然又以油脂较多的腹肉或臀肉为佳,拿来做水饺馅儿口感较好,不过,腿肉和臂肉因为运动量较多,咬劲应该比较棒。因为庙祝千交代万交代:自己家人绝对不可以吃人肉水饺,夫妇两人无法尝试新水饺的口味,只得靠推算来调配馅料。


当晚夫妇两人心惊胆跳上山去,口中喃喃祝祷著,打著抖儿挖开一座新坟,割下尸体上的肉,又跌跌撞撞地下山来,一路上除了虫声唧唧,以及偶而路过的车声,也没有什么。夫妇两人并不交谈,蹑手蹑脚回到家后,黄老汉马上把肉清洗乾净,跺成碎肉,妻子则开始杆著一张张准备好的面皮,等黄老汉调好人肉馅料之后,两人便快手快脚地包起水饺来,直工作到清晨四点多才洗澡上床休息。


说也奇怪,第二天早晨十点多,黄老汉刚开店门不久,十分钟之内,店里就满座了,客人如潮水般来来去去,生意好得连擦汗的时间也没有,黄老汉的汗水就像雨点般滴入了沸腾的水锅里。妻子也没闲著,事实上,她的手简直快断了,她不住地杆著新的面皮儿,刚包好的水饺马上就被丢下锅去。两人忙进忙出,直到关店为止,再怎么冷漠的客人临走前都会忍不住对黄老汉夫妻说:“老板,你们的水饺味道真好。”


收店之后,夫妻两人眉开眼笑在桌前对坐著数钞票,大喜过望,一天赚的钱居然比往日两个星期赚得的钱加起来还要多。尽管已经累得骨头都快散掉了,可是夫妇两人都精神勃勃的。而且,他们都没有忘记:今天晚上,还有活儿要干。


“昨天牛刀小试一下,没想到今天居然生意这么好,我看今晚乾脆多干些肉下来算了,省得咱们每晚都得上山去。”黄老汉悄声对妻子说,妻子连忙点头:“对啊对啊!我也是这个主意。而且今天是个好日子,可采的肉应该比较多,采回来冰在冰柜里也能用上个两三天,省点事好!”


夫妇两人于是又上山去了。就这样,自从黄老汉开始卖人肉水饺之后,生意就好得令人不敢相信,夫妻两人喜出望外,已届暮色的身躯也彷佛枯木逢春,精力旺盛,再怎么辛苦工作都不以为意。短短一个星期就赚到一笔可观的财富,不仅如此,黄老汉水饺的名气居然像野火燎原一般,一传十,十传百,甚至远在基隆桃园的饕客都慕名而来,客人太多,店面不够大,就得排队等候,人潮车潮如此汹涌,经过的路人多以为是某达官要人出殡,等到发现是家毫不起眼水饺店时,总不免目瞪口呆。


这天清晨,黄老汉夫妇都还在沈睡中,他们的小儿子已经起身准备要上学了。


夫妇俩的大儿子现在念国小六年级,小儿子才国小四年级。两个孩子年纪虽小,可是都很乖巧懂事。小儿子望望鼾声大作的母亲,不忍将她唤起床,他知道继父和母亲这些日子以来每天都忙到三更半夜,工作十分辛苦,应该让两个老人家好好休息一番,于是,他自己打开冰箱准备今天中午的便当。冰箱里没啥可吃的熟食,只有一个盘内还装著十个已煮熟的水饺,或许是昨天卖剩的。小儿子便将那十个水饺装进便当里,背起书包出门去了。


第一节上课的时候,小儿子的肚子便咕噜咕噜叫起来了,因为没吃早餐,他望望抽屉中的便当盒,心想趁老师不注意时偷偷吃一个充饥好了,于是风声草偃地偷偷将便当掀开一条细缝。不开还好,这一开,他吓了一跳,因为从隙缝中望进去,发现水饺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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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少一个呢?”他悄悄地数来数去:“今天早上放进便当时明明有十个,可是算来算去,就是只有九个。小儿子觉得怪异极了,很害怕,赶快把便当盒盖紧了。


第二节上课时,小儿子实在饿得不得了,于是,又偷偷地开了便当盒。从便当缝里探进去,他又愣了一下。“八个?”他想:“怎么变八个啦?刚刚数明明还有九个的!”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小儿子不敢再开便当了,忍著饥饿撑到中午,便拎著便当跑到哥哥的教室去,偷偷把哥哥叫了出来,把事情告诉他。“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当哥哥的年纪虽然多了两岁,胆子可没有比较大。他轻轻地把便当翻开一条缝往里头望去:“奇怪!只有七个啊!你是不是睡昏头记错啦?你只放了七个水饺进去对不对?”


做弟弟的拼命否认:“不对不对!我真的放了十个水饺进去喔!”当哥哥的半信半疑,于是又从缝里看看到底有几个水饺,这一数就吓呆了。“六个!”


 


兄弟两人将便当重新包好,再也不敢打开便当盖子。熬到下午放学后,两人便拔腿往家里跑。


黄老汉的妻子听到兄弟两人告诉的这件怪事,吓得脸色发白。“完了!”她寻思著:“这两个星期来,咱夫妻俩忙得都没时间照顾孩子,也忘记要交代孩子们不要吃家里的水饺,这下子会不会有大祸?”她慌慌张张地问:“你们老实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吃过家里的水饺?”两个孩子拼命摇头。“真的没有说谎吗?”她说:“没有人吃水饺怎么会少?”孩子极力分辩:“真的没有!我们真的没吃啦!”小儿子说:“真的啦!每打开一次盖子就会少掉一个水饺,好可怕喔!”


黄老汉的妻子紧张得手都抖了,心中一直念著:“完了完了!莫非这是大难临头的怪兆?”她轻轻将便当盖子掀开一条缝:“...


五个。”她吸口气定定神,水饺放久了,似乎漫溢著人肉酸味。她再度轻开便当,自缝中喃喃数著:


“...四个。”


四个。


她开始大喊大叫,势若疯狂。黄老汉闻声跑了进来,发现妻子泪流满面:“这么快就天谴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黄老汉迭声问:“啥事?啥事?”两个孩子把事情经过告诉黄老汉,黄老汉听了也吓得魂不附体。“难道真的要大难临头了吗?”他问:“乖孩子,老实告诉爸爸,你们真的没有吃水饺吗?”两个孩子坚决地摇摇头,小儿子急得满脸通红:“真的没有啦!我真的一口都没有吃过!连煮水饺的汤我都没喝过喔!”


黄老汉想起庙祝的警告,不由得慌了起来。“轻则钱财散尽,重则家破人亡....”他也和妻子一样,颤著手不敢把便当盖掀开,微微把便当打开一条缝。三个。这次便当中仅剩三个水饺了。他盖上便当,过了一会,再度重复刚刚的动作,实在太令人毛骨悚然了,只剩两个。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祥的恶兆狠狠地笼罩在桌旁四个人的头上,黄老汉的手抖得像中风一样,简直无力再开启便当盖了,好不容易费力打开了一小缝,这缝够大,四个人都瞧的一清二楚:这次便当里只剩一个水饺了。


怎么办?每开一次就会少掉一个人肉水饺的便当盒,静静躺在桌面上,四个人都不敢去动它了。


如此良久,黄老汉凄然说:“这都是命吧!老天注定我们家要遭逢凶煞,怎么样也躲不掉了。”他伸手想要掀开里头不知道剩下什么的便当盒,他的妻子抢过来拉住他的手,大哭道:“不要啊!不要啊!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命苦?好不容易才开始顺利起来的......”黄老汉摇头叹气,一颗老泪挂在眼角:“该来的就躲不掉啊......”他狠下心来,一把将便当盖全部用力掀开了,霎时间,四个人都呆呆地凝视著便当盒,脸色或青或白,悄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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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气球


开门,开门!是我,玲子!


不不,我不能开门。玲子陷入了极度恐惧中。那明明是我的声音,它们在外面等着我,它们要杀死我……


故事发生在一个星期之前……


玲子的好友奈美是一名学生明星,她的名字响遍各个校园的角落。但在一个寂静的早上,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奈美上吊死亡,是用铁丝上吊,她的颈上的撕裂纹清晰可见。一时间,学生崇拜者都陷入了极度悲伤,校园到处都是哭泣声,悲哀……


石太是奈美的男朋友。石太很爱奈美,得知奈美的死,石太开始变得精神恍惚,终日说是自己害了奈美。玲子,作为石太和奈美的好朋友,只能安慰石太。在奈美死后的第三天,一群奈美的超级崇拜者来找石太。


是你害死奈美的!甲破口骂石太。


我……


还我们奈美!你这个自私鬼!我们早知道你不喜欢奈美当我们的偶像,但你也实在太狠心了,居然杀害了我们的奈美,我们要你偿命!乙说者一拳打向石太。


接着,甲和乙领着众人上前殴打石太。伤痕累累的石太,没有作任何的还击。这时候,玲子赶到现场,一手把石太扯出来。


你们怎能这样对待石太……太过分了……奈美的死与石太跟本没有关系,石太也是受害者,你们怎能这样对他!失去自己心爱的人,你们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嗬,今天算你走运。下次让我们再见到你,你可别想有命活下来!我们走!甲怒气冲冲,带领着闹事者离开了。


石太,你没事吧?玲子关切地问。


我没事,他们说的没错,奈美是我害死的,我活该!石太颤抖地说。


别胡说了,我们回家吧。


怪事接连发生,学校开始有了这样的流言:奈美在夜空出现!据说,有目击者看到奈美的头出现在夜空!但是只有她的头颅,她的颈被扯断了,那撕裂的痕迹就如她吊死的痕迹!奈美的忧怨的眼神,真叫人伤心,似乎把人吸引着,让人无法自拔。流言四处散布,崇拜者既害怕又想去亲自见见自己的偶像。于是………


头条新闻:昨晚发现一批学生在郊野公园集体上吊自杀。


真骇人听闻。玲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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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气球


开门,开门!是我,玲子!


不不,我不能开门。玲子陷入了极度恐惧中。那明明是我的声音,它们在外面等着我,它们要杀死我……


故事发生在一个星期之前……


玲子的好友奈美是一名学生明星,她的名字响遍各个校园的角落。但在一个寂静的早上,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奈美上吊死亡,是用铁丝上吊,她的颈上的撕裂纹清晰可见。一时间,学生崇拜者都陷入了极度悲伤,校园到处都是哭泣声,悲哀……


石太是奈美的男朋友。石太很爱奈美,得知奈美的死,石太开始变得精神恍惚,终日说是自己害了奈美。玲子,作为石太和奈美的好朋友,只能安慰石太。在奈美死后的第三天,一群奈美的超级崇拜者来找石太。


是你害死奈美的!甲破口骂石太。


我……


还我们奈美!你这个自私鬼!我们早知道你不喜欢奈美当我们的偶像,但你也实在太狠心了,居然杀害了我们的奈美,我们要你偿命!乙说者一拳打向石太。


接着,甲和乙领着众人上前殴打石太。伤痕累累的石太,没有作任何的还击。这时候,玲子赶到现场,一手把石太扯出来。


你们怎能这样对待石太……太过分了……奈美的死与石太跟本没有关系,石太也是受害者,你们怎能这样对他!失去自己心爱的人,你们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嗬,今天算你走运。下次让我们再见到你,你可别想有命活下来!我们走!甲怒气冲冲,带领着闹事者离开了。


石太,你没事吧?玲子关切地问。


我没事,他们说的没错,奈美是我害死的,我活该!石太颤抖地说。


别胡说了,我们回家吧。


怪事接连发生,学校开始有了这样的流言:奈美在夜空出现!据说,有目击者看到奈美的头出现在夜空!但是只有她的头颅,她的颈被扯断了,那撕裂的痕迹就如她吊死的痕迹!奈美的忧怨的眼神,真叫人伤心,似乎把人吸引着,让人无法自拔。流言四处散布,崇拜者既害怕又想去亲自见见自己的偶像。于是………


头条新闻:昨晚发现一批学生在郊野公园集体上吊自杀。


真骇人听闻。玲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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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他们是多么爱奈美。石太没精打采回应。


你不要再胡说了,奈美的死与谁都没有关系,你不要太自责了。


不!流言是真的。


什么?你又胡说,奈美已经死了,你也应该从悲痛中站起来。


不,我晚上时常常可以见到她。我真的很想念她,也许,我也应该向那些人一样去追随我的奈美。


你见到她?别胡闹了,这怎么可能?


你不信?那么今晚你来我家吧。不过你最好不要正眼看她的眼睛。那忧怨的眼神,真叫我心碎。有几次我就已经想跟随她了!


呵呵,我是奈美的好朋友,她不会害我的。


但是奈美的死还是一个谜,怨气一天不消,那么会发生什么事情无人晓得。


夜幕降临……河边又有青年男女上吊。他们总是秘密地自杀,或许在郊外,又或许在荒废的密室,到底有多少人死了,仍然是一个未知之数。


玲子走在石太家的路上,黑夜总令人心寒。天空没有星星,惨淡的月光为玲子指路。看看!是奈美!远处的尖叫声刺进玲子的耳膜。玲子顺声而望。奈美,奈美,那的确是奈美。正如流言的说法,那巨大的头颅似乎占据了大半个夜空。那忧怨的眼神真叫人发毛,似乎在说:你也来上吊吧,跟我来呀。


奈美,奈美,等我,不要走。石太大喊。玲子跟着叫声跑过去。只见石太爬上了一棵树的枝上,他想拥抱奈美的头!石太慢慢走向奈美。不!玲子突然发现,在石太前面有一个绳环,是一个吊环!石太的头就要伸进去啦!玲子在树下大叫,可是石太一点也不知道,只是向前走,还边说;奈美,不要走,我不会再逼你了!


黑夜在瞬间又回复了寂静,石太也死了。玲子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短短的两个星期内,玲子失去了两个好友,她很伤心,把自己困在房间里。可是,玲子心中升起了一团疑云:那些青年男女真的是自愿上吊吗?还是因为……


石太的死传到了学校,大家都敢到吃惊,同时又为这对恋人可惜。于是,第二个流言又传开了:在夜空中,石太的头像与奈美的头像KISS!不久,流言变成了新闻,还上了电视。玲子也就是从电视里得知的。众人越来越感觉到恐惧,因为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玲子的心在一连窜事件中慢慢得到痊愈,终于再次上学。可是,石太生前对她说的奈美的怨气她一直都耿耿于怀。校园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天早上,玲子约了美子,花子,美奈子一同上学。这天天气有点冷,阴森森的。


你们看!天空中的小不点是什么?美子像发现了新大陆。


看看,哦,好像是气球。花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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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朝这里飞来……美奈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个气球已经飞到她面前,一把将她的脖子套住,跟着一索,把她带上了天空。玲子看到,那个气球是美奈子的模样,就如子夜空中的奈美,有着忧怨的眼神。玲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另一个气球已经套住了花子,花子难逃一劫。不!玲子拖着美子使劲地跑,她们跑到了一条很窄的小巷。她们以为这样就能避开那些可怕的人头气球,可是她们已经看到她们自己的人头气球来到小巷前,为她们作好了上吊的准备。美子被这些人头气球激怒了,她从头发中取出发夹,一把向自己的人头气球刺去。BANG气球穿了,向天空冲去。也在这瞬间,美子的头也爆了,整个身体也像泄气的人头气球,跟着飞上天空。玲子真的希望自己是在发梦。这时她什么做不到,只能用尽全力逃跑。玲子的人头气球对玲子穷追不舍。跑呀跑……


PENG!玲子重重的把家门关上。她的父母和哥哥都觉得奇怪,问她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去上学。惊魂未定的玲子二话不说,拉开了家的帘子。OH,天哪!整个城市的上空都是人头气球,气球正在找它的主人!被套住的人越来越多,还没有找到主人的气球在阴森地笑,笑声中夹杂着它主人的名字。电视上马上有紧急通告:由于市内出现不明人头气球,各位居民须马上回家,尽量避免出门。注意:切莫用任何办法来对付这些气球,否则气球所遭到的遭遇,人头气球主人也会出现同样下常


太恐怖了!我们要马上离开日本!玲子的爸爸说。


可是我们走不了,人头气球在等着我们!玲子说。


我心爱的妻子,我的乖女儿和乖儿子,爸爸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死去的!


可是……玲子的妈妈双眼通红,抽噎着。


我刚打了电话定机票,我先到机场打点一切,完成后我会通知你们,我们就分开行动吧!


可是那些人头气球……


不怕,家到停车场不过是3分钟,我想我应该可以应付。


爸爸……


PENG!玲子的爸爸重重的关上门,那关门声犹如是永别的嘶鸣。玲子他们靠着窗,为爸爸的行动而担心。可是,他们担心不到1分钟,他们看到了爸爸吊在自己的人头气球之下,在窗外飘游。悲痛笼罩着他们,玲子觉得自己也快崩溃了,死神已经降临了。这时,玲子的哥哥说:妈妈,妹妹,爸爸没有完成的事情,就让我去完成吧。说完,又是重重的关门声。就这样,玲子的哥哥与玲子她们从此失去了联系。3天之后,玲子的妈妈精神完全崩溃,发疯地跑出家,又成了牺牲品。


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在天空中飘游的人越来越多。家里的食物也差不多吃光了。不,我宁愿饿死也不要出去,我不要死在这些怪物的手中!无助的玲子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在家中。窗外那叫声,不断骚扰着玲子。妹妹,我回来了!天籁之音从窗外传来。哦,是哥哥!他没有死。玲子像看到了一线希望,马上打开了窗户。


哥哥,带我走……


窗外并不是玲子的哥哥,而是玲子哥哥的尸体,被吊在气球下,已经晒干了。看,玲子自己的人头气球早已在窗外的前上方恭候多时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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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吓人吓死人


“哦……还我的魂来,还我的魂来……”


一个凄惨的声音由低而高响起。突然,屋内的灯全部熄灭。外面的风拍打着窗,于一阵晃动中“啪啪”直响。“咦,窗子不是早已关了吗?怎么……”她愣站在那,手里正在洗刷的碗在她的疑惑中停止了运转。啊,那阵凄惨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忽的,在她的身旁消失。也正在它消失的同时,她感觉到一样东西随之压到她右肩上。她下意识地耸了耸右肩,那东西竟也跟着动了动。她的心,在这漆黑的屋子里颤抖着。约过了十多分钟,她发现右肩上的那东西也是一直未动。难道是自己神经过敏?她开始怀疑起自己起初的判断了。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抽出左手向右肩猛地抓去——“碍…”她不禁失声尖叫起来,原来她刚才抓住的是一只冰冷的手。


渐渐地,她的全身开始不由地战抖,嘶叫的声音也一步步转为哭腔。就在她惊惶万分的时候,突然,“还我的魂来”——一个高亢的声音从她耳边猛地响起。“碍…”她再次吓得尖叫起来。她的全身开始发软地往下瘫。就在此刻,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托住了她,并将她扶起搂祝“哈哈,吓坏你了吧,哈哈……”


不一会,屋内的灯,亮了,开着的窗,也关了。可是他,却有的忙了。


“噢,亲爱的,我是闹着玩的,别生气嘛。好、好,你说怎么办吧,我照着做就是了。噢,亲爱的,亲爱的”


“哼,你这该死的、天煞的混蛋,去死吧,去死吧”


“嘻嘻,哎呀,亲爱的,我这不是刚出差回来嘛。嘻嘻,噢,对了,瞧,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首饰。来,让我帮你戴上”,他说着便凑到她跟前,“哎呀,这可真是宝物配佳人,美呀,瞧这黄金的金黄色,再衬上你那白里透红的肤色,真个是美仑美奂,简直比那‘清一色’还美。”


就这样,一场恶作剧的制造者,在随即的贿赂下得以逃脱。


且说半夜十二点左右,不甘心被捉弄的她,悄悄起床,走入洗手间大大地化妆起来。待到镜中人现出一副长发披肩、红舌垂颈的脸形时,她满意的笑了,这一笑,着实吓了她一大跳。就在这时,她听到窗子“啪啪”地晃动声。不过现在她可不怕了,“哼,还想吓我,瞧着吧”,她一边想着一边暗笑着。于是她关上洗手间的壁灯,然后打开门,轻轻走向客厅。不想客厅的椅子上竟亮着手电筒,而他呢,则是背着脸蹲在地上,借着手电筒光在开柜子上的锁。哼,又想玩什么花样?她蹑手蹑脚靠近他,接着伸出右手搭在他右肩上。“呀,别闹”,他说着便拂去搭在他右肩上的手。其实他的这一举动,实是他的习惯性的反应。一旦这种反应过后,他便倏地紧张起来。不过他终究还是拿起椅子上的手电筒,转过脸来朝身后照了照。这一照,本已吓他个半死,再加上她的那一声“还我的魂来”,直骇的他魂魄离了窍。在一阵“碍…”的尖叫声中,他冲到窗台,从两层楼上跳下。“回来,你到哪去,是我,是我。”她也赶紧跑到窗口朝他喊着。她不喊到好,谁知这一喊直吓得他一拐一瘸地跑得更快。“哈哈,原来比我还胆小,吓死你,哈哈……”她得意地笑着,继而进入洗手间卸妆。


约半小时后,卸好妆的她,推开卧室的门,刚亮起灯,便傻了。只见她丈夫躺在血泊中,两眼翻得老大,已然是死了的模样。当她好半会才恍过神来时,哭,是她的唯一声调。在她的持续痛哭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格格”的大笑声。


“呀,你不是死了吗?”


“哈哈,亲爱的,原来你是这么地深爱着我呀。我太感动了,哈哈。”他翻身起床,便按惯例执行起他那经常性地活动——哄老婆。


“别闹、别闹,我确实是装鬼吓走了一个人。不信,我带你到窗台前看看去,那窗上的玻璃还碎了一大块。”


“好、好,我相信就是了。哈哈,你以为你当时大闹大叫的我没听到啊,告诉你吧,我一听到你那声音,就知你要报复我。所以嘛,嘻嘻,我就将计就计,在床上、地上泼了这么多的‘人造血’。不过你放心,我这‘人造血’是朋友送的,不是乱花钱买的。好了、好了,折腾了一夜,该好好睡一觉喽”


“事实胜于雄辩,走,我非带你去瞧瞧不可。”她说着便拽起他走向窗台。这一下,他怔住了。


(话说那个被她吓走的人,其实是个梁上君子。他在这一别墅区,经过几天的踩点,方选中了这一户丈夫常不在家的主。于是乘着这一风高月黑的夜,顺着她家墙壁上的管道攀爬到窗台上,接着先用刀划破玻璃,然后伸手进入,打开窗栓,继而钻入屋内。他本以为这次会马到成功,谁知竟在这儿撞见了鬼。做贼者本心虚,当他用手电筒照到那一张‘鬼脸’时,可想而知,他的怕有多狠,他的伤有多深。打此以后,这位梁上君子竟烙下了不敢黑夜开灯的毛勃—怕再瞧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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